「對，回來了。」
2007年元月12日，為期差不多半年的培訓結束了。
陸皓明走了進去，費部長馬上站起來和他握手。
這一切說明，費部長很賞識他，相信他，只是一些無法言說的情況，讓他不便說更多的話來。
「皓明同志，首先要祝賀你，經常委會議研究，讓你去科協擔任主席，這是一項光榮的任務啊。今天我代表組織跟你談話，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費部長很高興，說：「那下個星期一，利民部長陪你先到科協報到，至於教育局那邊的移交，等你把科協的情況熟悉了再去辦。」
陸皓明乾脆把手機關了，免得有人再來安慰他。
他開車到了組織部，敲了敲費部長辦公室的門。
「部長還懷疑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文娟說：「你去洗個澡，早點睡。」
陸皓明走進電梯，下了樓，他開著車子，直接回家。
陸皓明說：「想通了。人生就那麼幾十年，鬥來鬥去，爭長爭短，真的沒有意思。」
醫院的人都笑了，腦震蕩是過了那個診斷期，是複hｅｔｕｂｏoｋ•ｃｏm•cｏm查不出來的。做決定之前，至少要找懂行的詢問一下，鬧出這樣的笑話。」
「局長，你怎麼去科協呢？」
費部長聽了大為意外。陸皓明是講反話，還是真的沒有什麼意見呢？
說是書房，陸皓明自從搬到新家，在這書房裡待得很少。
「桂生，不管是誰，你按原來的思維推進素質教育，我在的時候，經濟上清清楚楚，你以後做到這一點就行了。」
陸皓明笑道：「謝謝部長關心，到黨校學習，我的黨性提高了，到哪裡都是工作。」
后正和陸皓明關係好的人都打來電話，最後一個是芊墨，她開口就帶著哭腔，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聽到她的抽泣聲。
這是幾十年未曾變更的程序，誰當部長都一樣。
文娟道：「真想通了，我就高興。你多到家裡待一待，多陪陪超超。
這時，小谷打來了電話，問道：「局長，你回來了？」
次日上午，組織部費部長親自打來電話，叫陸皓明去一趟他辦公室。
他坐在書房裡在等結果，他heｔｕｂoｏｋ•cｏｍ•ｃoｍ並期望會有什麼奇迹出現，而是在等第一個打來電話安慰的人。
兩人坐下，陸皓明玩笑道：「以後，我要買點紙張筆墨，好好練練字。」
陸皓明與周子昆拉了一下手，知道他也是費部長通知來談話的，笑道：「同祝，同祝。」
田市長的兒子不聽話，天天上網，帶到我們醫院來看心理醫師。
文娟才想起沒給陸皓明泡茶，轉身出去了。
睡覺！
陸皓明知道，這叫組織談話。
到了十點半，電話響起，不是老唐，不是任志遠，也不是老莫，竟然是寧桂生。
「這是你的真實態度？」
陸皓明點點頭，費部長站起來伸出手，用力地握著陸皓明的手搖了搖。
費部長從內心是同情陸皓明的，也為他抱不平，但是坐在他那個位置，跟提拔對象談話，都是這樣一套術語。
陸皓明只笑笑，不評價。
陸皓明說：「感謝處長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我決心到基層鍛煉。」
裏面傳出：「請進。」
「芊墨，你別哭啊，誰來當局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工ｗwｗ.hｅｔｕbｏoｋ•cｏｍ.ｃoｍ作干好就行。」
他是準備聽陸皓明發牢騷的。什麼牢騷話，他都要聽。無非是最後勸慰幾句，講幾句大道理。
陸皓明當即表示了感謝，說：「如果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我一定要請處長多多支持才行。」
陸皓明說：「我永遠記著部長的這句話，一定不負組織的信任。」
吃完飯，大家散夥。要走的那一刻，劉處握著陸皓明的手說：
他已無所謂，正如劉處臨別前送給他的那句話——人生太順暢了不好，成大事的都是几上幾下。
他掛了手機，文娟端著茶進來了，問道：「誰打電話啊？」
回到家裡，陸皓明就待在家裡。下午文娟回來，知道陸皓明心情不好，吃了晚飯，眼睛示意一下，兩人就進了書房。
陸皓明從部長室走了出來，從電梯口出來一人，正是周子昆。他一愣，馬上伸手道：「老同學，祝賀你啊。」
陸皓明點點頭：「好啊，按文大護士長的意見，好好帶好超超。你真不要為我擔心，工作十年能提個正處，人生大幸了。」
陸皓明說：「一個朋友告訴和_圖_書我，他們今晚開會研究人事，明天後天是周六周日，就印發文件宣布，免得我星期一再到教育局去上班。」
桂生還想講什麼，陸皓明及時掛斷了電話。
費部長笑了，說道：「皓明同志啊，我從不懷疑你。不過，我的祝賀是發自內心的，全市這麼多幹部，34歲就提拔為正處級的為數不多啊。
結束前的幾天，他和劉處，柳處，伍主任等人聚了一次，大家也得知他的去向。紛紛為他抱不平。
「桂生，去哪裡都一樣。」
陸皓明一聽，知道小谷並沒有惡意。因為無何都傳開了，小谷早就知道。他在試探陸皓明是否在這段時間運作過，事情是否有逆轉。
當天下午，任志遠開車來接陸皓明。一路上，兩人聊了許多。
陸皓明佯裝不知情，說：「小谷，當不當局長，我無所謂，一切聽組織決定。」
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他活得再光鮮，後代不行，也沒一點意思。」
然後是老唐、老莫、凌開封、知行、林君雨、宋校長、何田田……
「我聽到這個消息，真是晴天霹靂。怎麼會這樣呢？那個周子和圖書昆是商縣的，怎麼竟然是他？」
「一切都掌握在別人手裡，找你談話，他有理由，不找你談話，他也有理由。反正是他發牌，規則都在他手中。」
文娟問：「真想通了？」
「今天晚上研究幹部，你下個星期就是局長啦。」
你好好乾，我相信你在任何一個單位都能幹出一番成績的。」
文娟知道陸皓明說的「他」是指誰，說道：「社會上對他的評價很差。上次作個什麼決定，說陳院長做的診斷要複查。
「人生太順暢了不好，成大事的都是几上幾下。萬一不如意，以後到教育廳來，喬廳長也了解你的情況。」
費部長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說道：
小谷說：「是，是啊。」
陸皓明洗了澡卻沒睡。一般來說，研究人事的會，最先由五人小組商量好了，拿到會上只是走走過場。
文娟說：「任命前，他們應該找你談話吧？」
進來一個工作人員泡茶，然後把門帶關，走了。
柳處長很豪爽，第一次拍胸脯：「陸局長，如果確定了去科協。這方面的經費還是我管，你打個報告來，我批點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