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塊。」
林一點點頭，來到林珊身旁，看向穆然。
「我不信。」
「一把香三十塊。」
羽田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沒有之前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執著人間的原因……嗯？你不是我爸爸嗎？你能和我說說我以前的事嗎？」
搖椅輕晃，周生嘴中喃喃自語，「羽家的小丫頭啊……怎麼會跟著一個陌生男子？而且，還是以魂魄的形態……」
他離開搖椅，繞著林一轉了一圈，「不是，我就那麼一口嗨，你還真買蚊香啊？」
周生感覺有些牙疼，他無力的揮揮手，蚊香白送，送走林一。
「不過也和我關係不大。」
「好……」
眾學生：「？」
林一站在教室門口，手中還拿著一隻點燃的香。
「我求你下次別來！」
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高數題，問道：「這題的答案是多少？」
「他們親人呢？」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街邊，一胖一瘦兩道身影坐在馬路牙子上，滿臉惆和圖書悵。
林一搖了搖頭，「你轉手賣給我，就是二手，不能按照原價賣的。」
林一搖頭。
「那也是二手。」
林一想了想，「那你給我拿五種不同口味的香，再拿一盤蚊香。」
林一看了一眼，「老師，你換個問題，我不會英語。」
……
周生沒好氣的道：「沒有。」
周生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麼？」
林一問道：「你怎麼不去投胎？」
「我要買這五種味道的香。」
年輕人：「？」
年輕人帶著林一往店裡走去，通過聊天，林一也知道了年輕人的名字：周生。
林一點頭，「買，多少錢？」
「那我們怎麼辦？」
周生不舍的拿了一盒蚊香遞給林一，「我上周買了兩盒，這盒還沒拆封，六塊錢賣給你了。」
哼哼，等會從其他香那裡把錢賺回來。
「不是的話……不能上你的課嗎？」
等到林一離開，周生臉上的表情頓時收起，他看了一眼林一身旁飄著的羽田，眼睛微眯和-圖-書，重新躺在了躺椅上。
「老闆。」
周生：「？」
「不知道，可能早就投胎轉世了吧！」
「好。」
穆然彷彿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林一問道：「你多少錢買的？」
老師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是我們班的學生嗎？」
林一有什麼好？
「那我來上課。」
周生沒好氣的道：「幹嘛？」
有人不願意相信，「林珊，你是想去廁所嗎？」
不是，校花這啥意思？
「我也好奇啊，之前也不這樣啊，咋就突然接不到生意了？難不成附近的鬼已經被我們抓光了？」
林一還是那句話，「是你說你什麼香都賣的。」
「是你說你什麼香都賣的。」
教室內，林珊坐在最外側，她旁邊坐著穆然，這也就杜絕了有男生想要坐在林珊身邊的想法。
「……」
林一想了想，說道：「我下次還來。」
「年輕人，你追求愛情我不反對，但你這樣打擾課堂紀律，我也不能讓你輕鬆過關，這樣吧，你回答我一個和圖書問題，答對了，我就讓你進來。」
這一天，林珊終於又收到了二哥的消息。
她自己也捂著胸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對不起，我承認我剛剛說話有些吹牛的成分，我這裏只有普通味道的香，平平無奇，且毫無特點，請問您還買嗎？」
羽田：「……」
林一點燃了一隻香，放在手裡拿著，一邊往學校走去，一邊問羽田，「之前大馬路上，為什麼會有香火？」
「那倒也不是……」
「我特么不賣了！」
「十三，咱們沒生意怎麼辦？」
「我來找我媳婦兒。」
「太貴了，便宜點。」
林一接著說道：「我要蘋果、草莓、巧克力、榴槤和臭豆腐味道的香。」
林一鬆了一口氣。
「去哪？」
林一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有些不確信的問道：「你們這賣香嗎？」
她家的乖乖小珊珊，沒想到還是淪陷了。
「你當我剛剛放屁行不行？」
「可我這是全新未拆封的。」
羽田飄在林一身旁，小巧的https://www.hetubook.com.com瓊鼻用力吸著渺渺白煙，回答道：「時不時就會有人來馬路上燒香，祭奠親人，那些香，就便宜了我們。」
林一牢記，砍價起碼要砍一半，於是說道：「三塊。」
「鄉下！」
「……」
林珊俏臉通紅的站了起來。
老師在片刻的驚訝后，收起了臉上的表情，他對林一道：「你進來找個位置坐下吧，別打擾其他學生聽課。」
「……」
林珊小聲回答，「不……那是我男朋友。」
周生眼睛轉了轉，突然改口道：「行，三塊就三塊。」
「呵呵，林一以為他賺了，實際上，賣十塊錢一把香，我還是有的賺，就是那盤蚊香……嘶，那可真是我花六塊錢買的啊！」
周生磨了磨牙，「那你說，你想出多少錢？」
最終，林一以十塊錢一把香的價格，買了五把。
老師：「？」
這隻是題目裡帶字母，怎麼就成英語題了？
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看向教室里的學生，問道：「這是誰家的男朋友？平時也要注意讓https://www.hetubook.com.com他多學習啊！」
穆然翻了個白眼，這一次倒是乖乖往旁邊挪了個位置，讓林一坐在了林珊身旁。
「妹妹，我不行……」
老師問道：「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
坐在門口搖椅上的年輕人慵懶的睜開眼睛，看了林一一眼，「賣，什麼香都賣，你就是要蚊香都行。」
老師：「……」
「我在你這裏買了這麼多東西，這盤蚊香就送我了唄？」
接下來，林一白天陪著林珊吃飯、上課、逛街，晚上就去做家教，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能有一千塊錢入賬。
老師轉頭看去。
「……」
陰十三想了想，「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講台上，老師在授課，突然，教室門被推開。
她為什麼站起來？
周生「情真意切」的說道：「我這是給你的成本價，不賺錢。」
林一回答，「順便買了。」
林一看了羽田一眼，回答道：「不能。」
「那你需要等到下課了，你要是說你來上課的我還能讓你進來。」
「那不可能的，你這裏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