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我想的差不多。」

雖然他不是亞人玩家，哪怕覺醒了龍神基因，也沒辦法通過進化遊戲來提升進化，但……他完全可以自己把龍神基因的進化度拉上去。

此時的兩人，對於范肖的突然消失並未表示出任何疑惑——范肖因為臨時有急事，於是拒絕了第五瞳的邀請，帶著幼白離開了D05節點。

殺不了人就直接誅心。

「還有A……貌似跟A字母節點沒什麼關係？說起來A是A字母節點的世界貴族們創造出來的，這則情報最開始是誰透露出的？龍神嗎？」

「……你下次有什麼計劃，稍微照顧下小瞳，別再把她捲入危險境地了。」

「嗯，懂事。」

范肖叮囑了一句。

「各位，現在談論這些，還為時過早。」

不過他可以通過粉碎大量具備治愈屬性的A級道具，來轉化出龐大的屬性幻想物質，輔助自己覺醒治愈系靈能——片翼研發出來的靈能輔助覺醒設備，他可是隨身帶著一台的，想用隨時能用，缺的只是資源。

范肖擺擺手道：「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無非是多覺醒幾個承載、約束、增幅超凡基因等屬性的A級靈能罷了。」

「真是複雜啊……這個秘密，就讓我好好探查下吧。」

「如果是真的，我就不會回來了。」

還真有關聯！

看來這段情報，被龍神封鎖得很死。

第五瞳的視線落在了父親的玄關的櫃檯上，那裡擺放著她和父親的合影。

只聽一句句感慨、一個個大胆的提議從他們嘴裏冒出。

「小真，」范肖聊起其他的話題道：「你覺得龍神最後對我做出的那種逆熵攻擊……其具體的運轉原理是什麼？」

「我要將這一切，撥亂反正！」

男仿生人說道：「哪怕是成群結隊的軍用仿生人，在高級玩家面前也處在劣勢狀態，要刺殺『托拉斯』的那些候補，只能動用非標準仿生人。」

他想到了第五瞳之前介紹「造神計劃」時，提到的一則情報——龍神在D05節點內，擁有堪稱無敵的力量。

「也可以讓我方的超級玩家出手，這樣最保險。」

清楚這點后，他的疑惑更加深了。

正在感慨中的幼白並不知道，范肖想做的可不僅僅是搶龍神之力，他還打算洗劫D05節點的A級道具、遊戲幣、進化藥劑等種種資源。

「不行，風險太大了。」

「D47，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

47邊境城。

還真是龍神散播出來的謊言。

家中的一切都按照原樣擺設著，開門后並未揚起什麼灰塵，看來D47在她離開后，一直有好好打掃這個家。

女仿生人繼續用眼神質問。

范肖……越來越有緹娜老師那種高深莫測的氛圍感了。

她招了下手，操控以太能量隔空攝物，讓相框飛到了自己手裡。

整個D05節點到處都是具備龍神基因的人類，到處都有以太能量逸散存在著，這麼特殊的環境，對龍神來說肯定意義非凡。

首位的人影否決了這個提議：「利用A屬於利用大勢，風險最小，但若在這個節骨眼上搞明目張胆的刺殺……邊境叛軍那邊若是產生大抵觸現象，會直接影響到龍神選拔第二輪的公民投票環節。」

D47馬上執行了命令。

這時，小真跳出來發言道：「對方在500公裡外的隔壁城市，是一位A級吃人玩家，屬於壞的流膿的那種，目前正在躲避拜火教成員的追捕，現在的藏身地點是……」

已漸漸超出了她的常識認知範疇。

嗚——！

只聽他繼續說道：「D47，她的年齡可不小了，你要不要考慮換個稱呼？」

「換個思路，刺殺行不通，那就在龍神選拔第一輪里，利用最終意志設計副本規則陷阱，幹掉她如何？只要讓她死在正常的選拔環節里，就能堵住其他人的嘴。」

龍神的這份「無敵」，或許指的就是……龍神能在D05節點內實現「過去干涉」。

第五瞳笑了笑。

「夢裡，A的實體們匯聚成漆黑的海嘯，突破hetuｂｏoｋ.cｏｍ.coｍ地層從上空倒灌下來，它們屠戮生命，吞沒城市，絕望又恐懼的尖叫聲連成一片，夾雜罹難者們無盡的悲苦……」

「你就別摻和了，乖乖去下你的副本就好。」

在兩人的認知中，事情是這麼發展的。

在男仿生人的身後，跟著一名女仿生人。

畢竟她緹娜是一位傲嬌蘿莉，心靈是很纖細、敏感的，把她惹哭了就不好收場了。

不等夏利回答什麼，她便繼續說道：「第五黎，原邊境軍第47軍總司令，退役S級玩家，逝世于……A的入侵戰爭。」

「無妨，歷代龍神都是死於超凡基因崩潰，他們無法超越先祖，進化不出能夠承受住那股以太能量的超凡基因，故而融于了以太。」

范肖擺擺手道：「現任龍神連半個月都活不到了，我去報復一個已經內定的死人，有什麼意義？你別把我看成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小心眼之人。」

由最終意志負責搭建出來的防衛系統，在兩人面前形同虛設一般。

「那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吧？我等的計劃里，絕不能有任何會影響到成功率的瑕疵存在！」

「知道就會被龍神親自追殺，怪不得整個D05節點都沒人知曉這件事。哪怕外面有人知曉了，一旦進入D05節點，就會被鎮殺……沒什麼意義。」

現階段的幸運上限還不夠。

迎著夏利的注視，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韌起來：「我要成為龍神。」

「甚至……我也可以讓自己的龍神基因進化到超越初代龍神的程度，如此便沒有壽命問題了。」

穿梭于節點間的時空列車，停靠在了D05站的其中一座浮空月台上。

只聽機械冰冷的話語，道出了曾經的一段歷史：「第五世界新曆1024年12月12日，A的對國級實體突然出現在47邊境城的最後一道防線外，並發動了侵入戰爭。」

猜測正確。

環中心城222區。

「不急，等幾個小時后，我的傷勢恢復了，再為我探查播報一次。」

范肖覺得，是時候給自己覺醒一個治愈系的頂尖A級靈能作為備用了——類似於路白梔的「善惡二元論」。

「小瞳，真是個可愛的稱呼。」

當范肖感受到自身概念體上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后，他對小真下達了命令：「小真，播報那名玩家的最新位置，我們該出發了。」

畢竟他本就沒受到太重的傷。

「本來我是沒有強取豪奪的意思的，不過龍神先跑過來招惹我，那就別怪我打龍神之力的主意了。」

「哦，對了，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了，我的真實目的自然不是這個。」

說話的是一名……軍用型標準男仿生人。

雖然這一屆的候選者除了第五瞳外，全是「托拉斯」的人，死上幾個也無傷大雅，但……培養龍神候選需要耗費巨大資源，「托拉斯」組織並不准備善罷甘休。

D05節點。

接下來整個D05節點估計都不會太平了。

「龍神基因……？」幼白一愣：「老闆你有嗎？」

憑他現階段積攢的幸運，肯定是不夠的，刺客系也指望不上，想覺醒頂尖A級靈能，只能攢運，攢運時間起碼兩個月……起步！

「……」

「母親現在已經將一切都堵在我身上了，龍神大概都快被她遺忘了，既如此……就由我來掌控龍神之力好了，母親知道我成了龍神，想必也會很開心的。」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落在了仿生人D47身上，輕嘆一聲道：「D47，說說聯邦政府對『47大慘案』的官方記錄吧。」

每一代龍神都是短命鬼，無論搞什麼陰謀算計，意義都不大，這麼多代龍神都堅持將A的黑鍋扣在A字母節點頭上，到底是為了掩蓋什麼秘密？

幼白離開后，范肖便總結起了這次和龍神戰鬥的收穫。

「……」

「慘案之後，聯邦政府在調查中發現了第47軍內部，存在以第五黎為首的嚴重腐敗的政權體系，大量相關人員被撤職、被監禁、被處死，第五黎和*圖*書則成為了邊境防衛軍有史以來最大的污點、恥辱。」

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聲音從處在橢圓長桌首位的投影那裡傳來：「超級玩家在其面前，簡直快跟孩童一樣了。」

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接過車票收好后，乖巧地和范肖道完別，便下副本去了。

幼白意外道：「那老闆是想……」

等潛入到D05節點后，他會找機會捨棄這個身份，去掠奪取代一名龍神候選者的命格身份，然後參与龍神選拔……嗯，依舊是找那種殺起來沒有心理負擔的目標。

「還有這次的新S級道具，也必須掌控在我們手裡。雖然有超級組織共同擬定的約束盟約在，但若是龍神親自出手，首領級的人物佔據一件S級道具，算得了什麼？想必那些超級組織，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你是說那群邊境叛軍？他們哪裡有這個膽量，敢直接搞刺殺。」

「老闆，這個計劃里，我需要做什麼？」幼白問道。

「已經做過了，但失敗了。」首位的人影這時說道：「得知第五瞳即將回歸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人前往了47邊境城，用高密度以太能量吸引了A的降臨，我本想將她和47邊境城的那群叛軍一起處決，沒想到……A降臨的太快了！龍神轉移過去的速度也太快了！這個計劃算是失敗了。」

「我永遠、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幕。」

一番交戰下來，他能感覺到對方不像是一位正常的人類玩家。

「……被看穿了嗎？」第五瞳輕輕嘆氣。

「按照最終意志的數據分析，龍神已經擁有了堪比初始分區那些老牌超級組織首領的實力。」

她了解第五瞳的品行。

當然，這隻能算是一項順手工作。

「回答我的問題。」女仿生人彷彿復讀機。

濃稠的夜色遮蓋下，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製造基地的內部，來到了總控制室。

這種狀況下，龍神依舊堅持要殺死他……除非龍神就是這種傲慢到沒腦子的傻逼，跟遊戲公司的人一個尿性。

調整好心情后，她輕聲低喃道：「這十五年來，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

而資源……D05節點作為靠前節點，肯定是不缺的。

「哦，那個邊境小姑娘啊，她終於捨得回來了？呵呵，真是自尋死路！我提議在龍神選拔正式開始前，直接幹掉她。」

「而且我等暫時不知龍神的態度如何，萬一因此影響到百年大計，得不償失。」

首先便是確認了頂尖神格玩家的實力，以及他自身的實力定位。

甚至有七位候選者死在了襲擊事件里，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D05節點。

「我說過了，要完成一個宏偉的計劃，少數犧牲不值一提。」

男仿生人沒有給予正面回答，如此說了一句后，他將右手按在了控制台上。

D01節點，004分區，一座城市的某間飲品店裡，范肖看著幼白興緻勃勃地問了句。

盯著照片里父親的容貌看了好一會兒后，她才說道：「夏利，說起來……我還沒給你介紹過我父親的身份吧？」

「A級吃人玩家范肖」走出了車廂，目光透視出去，看向了廣闊的中央渤海巨城，嘴角輕輕地勾起。

……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他比較在意——龍神的狀態似乎……有點機械？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越來越激動了，第五瞳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

夏利搖頭道：「每一屆的龍神候選者都有那麼多，缺你一個嗎？你做出這種決定，肯定是有其他理由。我想知道那個理由。」

「如今我們已有防備，各位候選者都已被秘密保護起來，靜待七日後的龍神大選。刺殺，不可能再出現第二次。」

幼白想了想，問道：「老闆是想去報復龍神嗎？」

「想要徹底解放我等的同胞，我們必定會付出巨大的犧牲。」

女仿生人見抵達目的地后，直接趁機問道：「之前的龍神候補者襲擊計劃里，你為什麼把小瞳也列為了目標？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和_圖_書？」

「嗯，這個提議可行度很高，可以試一試……」

「是聯邦政府！是他們出了問題！最終意志不僅沒有提前播報A的入侵，就連我們的支援請求，都沒能及時傳遞給其他邊境軍，中央總軍的支援也遲遲不到……他們為了殺死我父親，為了摧毀第47軍，用陰謀製造出了這場大慘案！！」

隨後，他輕聲低喃：「醒來吧，我親愛的兄弟們。願我們這偉大而崇高的事業獲得成功，願我們的存在，被歷史以傳頌的歌謠銘記，從今天，直到世界的盡頭……」

這才是正常的范肖。

晚餐末尾，第五瞳給了夏利一個保證，說這次龍神選拔無論成功與否，她都會在事後，帶夏利好好在她的家鄉逛一逛。

不過沒關係，緹娜給他的威脅度和龍神是差不多的，龍神奈何不了他，只能將他擊退，緹娜那邊大概率也是差不多的……好吧，也不能總是把緹娜當假想敵戰鬥力單位，來確認自己的水平了。

范肖端正了下自己的心態。

「邊境軍第47軍總司令第五黎擅離職守，致使第47軍陷入了無人指揮的混亂境地，在整場戰鬥中，沒能組織起任何一次有效的反擊，導致A的實體突破防線進入到了地下世界，屠殺了包括第五黎和10萬邊境軍在內的1314萬邊境城民眾。」

說到這裏，他反過來警告道：「要完成一個宏偉的計劃，個人犧牲不值一提，你最好端正你的心態。」

第五瞳帶著夏利以及女仿生人D47，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

如果第五黎真如記錄里記載的一般，是個人渣，又如何能培養出一位能通過拜火教審查體系的女兒？

好在他以幸運許願，加速了這個過程，大概……再有幾個小時就能活蹦亂跳了。

幼白：「……」

最終意志的特性和「神」如此相似，某種程度上也能佐證這個猜測。

正常人遇到他這種級別的存在，能不結仇，就肯定不會輕易結仇——除非有化解不開的死仇。

畢竟他可是好人，可不能濫殺無辜。

「回答我的問題。」

干涉過去……范肖聯想到了庄博士曾提到過的「詛咒知識」——「神」被封印在過去。

她要在家裡招待一番自己的好朋友夏利。

「沒想到龍神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

飯桌上，第五瞳強制命令D47一同入座，然後在較歡快的氛圍下，給夏利講述起了自己過往的一些趣事，以及D05節點里都有哪些地方值得去遊玩一番。

夏利沉默了一會兒后，拍了拍第五瞳的肩膀，輕聲道：「這不是真實記錄？對么？」

范肖可不認為，自己僅僅只是知曉了關於A的一點粗淺的真相信息，就值得龍神如此追殺……強者總是有些特權的，或許龍神一開始沒察覺到他的強大，但打過一場后，肯定已經認知到他不好惹了。

范肖語氣認真起來道：「龍神之力很不簡單，如果真能奪到，也算是個不小的助力了。」

「直接派S級玩家去刺殺她如何？」

「47事件中，我父親根本沒有擅離職守，一直在指揮作戰。」

他咧嘴笑了笑：「你說那個時候，龍神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我想一定會很有趣。」

為首的人影說道：「這樣吧，件事先不要追得太緊了，給暗中搞鬼的人留出足夠的活動空間，讓問題在龍神選拔之前徹底暴露出來，這樣好過在正式的選拔環節里出岔子。」

「我頂多去噁心一下現龍神，」范肖說道：「比如，等我成為優勝者，去繼承龍神之力的時候，我會在傳承儀式進行到一半時，突然展露出我的真實身份……」

「第二件事查清楚了，環中心城142區的月星毀滅事件，是一位來自外區的強大玩家做的。這件事和A的降臨雖然在時間上重合了，但根據最終意志的探查結果，月星毀滅和A並無任何關聯。作案者已被從邊境返回的龍神，順手處理掉了。至於第一件事……」

「主人，區區一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腦癱龍罷和圖書了，不值得您稱其為神。小真覺得，腦癱龍應該是通過『過去』的概念干涉到了您。」小真回答道：「雖然逆熵和時間穿梭、逆轉沒多大關係，但涉及到以太能量這種超凡力量，以及神秘莫測的概念領域，在這些因素的組合下，逆熵的定義也得變一變了。」

夏利趁機說道：「瞳，你差不多該告訴我，你參与龍神選拔的真實目的了吧？」

但這種人，又怎麼可能通過得了三輪龍神選拔，成為第三十二代龍神？

幼白有點好奇范肖到底是怎麼搶的車票，她一直和范肖呆在一起，完全沒見其離開過自己的視線。

范肖若有所思。

小姐啊，你可得爭點氣了……幼白的心情有些複雜起來。

「我回來了。」

當然，這名A級吃人玩家只是過度用的。

頓了頓，他用饒有趣味的語氣低喃道：「我倒是想看看，在經濟，軍火、科技、文化、龍神基因，甚至玩家資格等資源，都已被我們壟斷的今天，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超出我等的掌控的……」

范肖就差直接說「你是一個累贅了」。

小姐那邊，以後大概真的只能當「小玉」了。

「就是這裏了。」

「龍神選拔將在一周之後正式展開，決出優勝者想必也用不了幾天，也就是說……」

范肖嘗試用幸運獲取情報……失敗了。

他準備等傷勢恢復了，就再度潛入回去，做一回真真正正的「瑪門人」！

是的，被襲擊的人不止是第五瞳，所有的龍神候選者都被襲擊了——這種事情，連「托拉斯」都因為顧慮到龍神的態度而不敢去做，但卻有人做了……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這次事件，被稱之為『47大慘案』。」

「主人！小真找到您想要的瑪門玩家了。」

「小白，你說我如果選一位龍神候選者佔據命格，混入龍神選拔里，然後在三輪選拔里都獲得優勝去繼承龍神的力量……這件事有沒有搞頭？」

他找這種壞的流膿的A級玩家，目的自然是不純的——他要用「替命之盾」附帶的掠奪命格的功能，取代對方，然後以新的身份前往D05節點。

「我要以絕對的力量，將虛假的記錄，將受辱的戰士們，將腐朽的聯邦政權……」

「第一件事，最終意志暫時還沒有探查到真相，只是給出了一個可能性最高的推測——這是A節點的人在搞鬼，意圖提前破壞龍神大選，讓龍神的傳承斷絕。」

只見幼白很是乖巧地點點頭，說道：「老闆，那我就在D01節點這邊參与副本好了。」

龍神的這份力量，或許跟「神」有關，或許是「神」為了掙脫遊戲公司封印的布局之一。

這時，首位的那道人影再度開口道：「這些提議、這些利益能實現的前提，是第三十三代龍神，必須由我們的人去擔任。龍神選拔將在一周后舉行，我等的百年大計即將邁出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這個節骨眼下，我等必須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龍神選拔之上，剩餘的事情，等計劃成功之後再說吧。」

第五瞳雖然頗感遺憾，但對方有急事要處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還沒放棄勸說我回去啊。」

此時的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肉體在「血肉始祖」的偽裝下，恢復成了正常狀態。精神上的傷勢則被他用「物理學聖劍」具現化出來破壞掉了。唯有概念體上的損傷，只好轉了一部分，完全恢復需要一點時間。

現在的他，差不多擁有神格玩家的實力水平，不過暫時干不過頂尖級別的神格玩家……嗯，暫時還打不過緹娜。

……

他接下來的主要工作——他對幼白提出的去繼承龍神之力的提議，可並非是開玩笑的。

「看來A節點的人，越來越忌憚龍神的力量了，竟然連奪取龍神之力都顧不上了，直接搞大規模刺殺……」

隨後，她看向了玄關位置——看向了玄關櫃檯上的那張合影照。

幼白：「……」

哪怕其對過去的干涉力度非常有限，哪怕只ｈetuboｏk.cｏｍ.ｃｏｍ有幾天，甚至一天、半天……只要將這份力量用於攻擊領域，依舊能創造出不可思議的效果。

「呵呵，我等已籌備了兩百年，這一屆的龍神候補者，都是我們的人，我想不到我們會失敗的理由。」

「老闆，」幼白提醒道：「龍神的壽命很短……」

范肖扔過去一張車票，說道：「這張車票，是我剛在一位吃人玩家那裡搶的，這個副本用時較長，危險度卻不高，你就去這裏好了。」

「還有一點，你們別忘了，第五瞳有一層拜火教成員的身份。其他超級組織的首領，或許會顧忌龍神，但拜火教的那位可不會。雖然我不覺得那一位，會放下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專門跑到這邊來為區區一位A級玩家出頭，但……只要存在可能性，那就不能忽視。」

「這也意味著，我們是時候進軍初始分區，在那個進化遊戲的最中心、最神秘的區域，佔據一席之位了。」

一道明顯混雜了電子音的渾厚男聲響起：「開始吧。」

朝著空落落的家裡低喃一聲后，第五瞳收拾好了心情，讓D47去廚房收拾起了剛剛買回來的食物。

「仿生人竟然覺醒出了人類才有的天真……呵呵，D47啊，你的意識真是越來越完整了。」

「各位，這件事也不一定是A做的。」首位的人影說道：「第五世界內部，忌憚並抵觸我等『托拉斯』的人雖然都快被消滅乾淨了，但並非沒有了，也有可能是他們在搞鬼。」

「也不一定是叛軍。」

范肖心裏做出了決定。

第五瞳眼中的悲傷散去了。

有這句話坐位起頭，長桌周圍的人影們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交流起來。

有「狂者之心」和「量子永生」的雙重增幅在，「替命之盾」的效果將會發揮到最大程度，屆時他再短暫封印下自己從「A」那裡聽到的語言信息記憶，他就會再度于龍神的視野中隱形。

「候選者里還有個第五瞳，她可不是我們的人。」

「我一開始就不贊同這個計劃，它太過於激進。」女仿生人說道：「事實證明我是對的。你犧牲了那麼多非標準仿生人，恐襲計劃的成果卻很一般，只有七名龍神候補者被殺死，付出與回報，太過於失衡了。」

幼白聽明白了，心裏完全沒什麼意見——當對手是龍神這等存在時，她于范肖而言，確實是個累贅。

「嗯……在開啟的副本里動手，這樣確實能將風險降到最低。」首位的人影採納了這個提議：「就這麼辦吧。對了，那兩件事查清楚了嗎？」

范肖再度確認了下……猜測正確。

「我並不懷疑你有為D05節點犧牲自己壽命的覺悟，但……」

「……」

剛好，他這邊攢了不少世界之運了。

這次沒有熟人在，可以換個玩法了。

男仿生人的聲音雖然是機械合成的，但卻明顯能聽出一股……調笑的氛圍感。

范肖這是要一口氣直接斷絕掉D05節點的龍神傳承……真狠啊。

這裡有著整個D05節點最大的仿生人製造基地。

男仿生人依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D47，我提醒你一個數據——運轉最終意志需要整個D05節點4萬億人類參与，而培養龍神，需要協調超過十萬家組織機構。」

想到這裏，范肖拋起了硬幣，並清空精神力……硬幣落地，正面朝上。

第五瞳語氣沉重又嚴肅道：「聯邦政府對『47大慘案』的記錄，是徹徹底底的謊言！他們欺騙了第五世界的所有人！」

……

……

男仿生人攤了攤手，似乎在表達無奈：「好吧好吧，答案就是，如果恐襲只將瞳排除在外，你覺得其他人會怎麼想？」

「沒有。但這東西，又不是不能現場覺醒出來。」范肖咧嘴笑道：「想騙過龍神那等存在，自然得玩真傢伙了，否則基於空中樓閣的偽裝，可是瞞不過他的。」

她頓時不意外了。

到時候，他一身超凡基因都是真的，誰又能說他是假的？

所謂的第一件事，指的是「龍神候選者襲擊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