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是說了不用監視他嗎？」
狂風坐在一間辦公室里，翻看著手裡的檔案。
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
「但是我廚藝不太好，只會煮泡麵和雞蛋。」
林馨故作洒脫地白了他一眼：「去哪吃啊，我這隻有幾百塊錢……算了，你等我收拾一下。」
地中海男人尬笑著，又迫切地問道：「小兄弟，你既然已經完事了，那？」
捲簾門發出被人拉起來的聲音。
呂言也笑了起來：「大中午就來辦事啊？不怕出事？」
街邊的一家小吃攤。
林馨灌了自己一口啤酒。
客廳的沙發上沒有坐人。
中年男人倒是沒膽子沖林馨發火，只是啐了一聲，隨後轉身離開。
林馨眼眶通紅，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別的什麼。
但是這樣的分離，在他的生命中，已經出現過了無數次。
說到這裏，林馨頭一次正面直視著呂言的雙眼。
他感覺像林馨這種職業，和社會的割裂有些大。
……
「突然就有了安和-圖-書定下來的衝動。」
推開房門。
「嘁，幾分鐘的事，還慫呢。」
「以後別做那個了，找個班上，好好生活吧。」
兩人肩並肩坐在一起，面前擺著幾盤小吃。
「倒也不用這麼著急的。」
「如果可以的話，這些本來都應該是讓你慢慢發現的，可是現在只能一下子全都告訴你。」
呂言也懶得管，癱在沙發上，開始抱著手機刷劇。
「別看我現在這樣啊，小時候，我媽可希望我成為一個很厲害的人，不要像她那樣。」
「等會！」
呂言可以表現出難過。
趁著牽絆還不算深，及時抽身而退，才是對雙方都好。
林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居然帶著幾分嬌羞。
「那當然。」
呂言站在門邊，安靜地看完了全程。
呂言朝著這個油膩中年人笑了笑，又回頭對林馨說道：「本來準備找你吃個飯呢，既然生意來了，那就下次吧。」
林馨突然出聲：「不是吃飯嘛，那m.hetubook.com.com就去吃啊。」
「看樣子，你又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吧？」
「我見過很多男人，所以騙不了我。」
呂言不喝酒，所以林馨一瓶接一瓶下肚，很快小臉就變得紅撲撲一片。
呂言雙手抱臂，背靠在牆面上。
可林馨還以為他是當初那個，連一百塊都掏不出來的流浪漢。
地中海髮型的男人傻眼了：「你們這……啥關係啊？」
「呂言啊，你知道嘛，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很特別，和你相處可輕鬆了。」
竟然讓呂言覺得自己好像十惡不赦一樣。
中途，呂言倒是抽空去輪迴商店進行了法則修鍊，將死亡法則再次強化了一次。
「誒？這特么的，有錢不賺。」
「那時候我也挺爭氣的，我會畫一點素描水彩，得過很多獎狀，年年是優三好學生，還拿過長跑一等獎。」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油膩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鑽了進來。
看見有客人來，林馨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和圖書的暗淡。
「只有你，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從你身上看到那種念頭，我差點都懷疑你是不是不行了。」
鹹魚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酒這個東西，一個人總是會醉得快一點。
呂言一手托腮，依然笑呵呵地望著林馨。
輪迴系統的提示音便準時響起。
【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零點剛到。
「我不會強求你的，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好好道個別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文員敲了敲門，走進來低聲說道：「狂風部長，暴龍神經常出入一家髮廊，我們需要做點什麼嗎？」
自嘲一笑：「遇見你之後，才痛恨自己不是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吧。」
山城輪迴者分部。
一直看得眼睛都有些酸了，才又眨了眨眼睛。
多到他懶得再擺出難過悲傷的表情。
本來是矯情得要死的話，搭配上林馨哭了眼的畫面。
吱嘎～
沒有讓他等太久，也就過了十來分鐘。
當他看見房間里還有呂言在的時候，還愣了一
和*圖*書下，隨後訕笑道：「嚯，小兄弟完事了沒？」
「不是的，這是一個熱心群眾的舉報。」
像老頭子一樣拍了拍她的肩。
雙手合十，迫不及待地搓著。
段建輝還沒有起床，看樣子昨晚玩吉凶龜甲玩得是有點太久了。
呂言倒也沒解釋，只是笑了笑。
轉身離開。
沒有等到想要的回應，林馨悶著，直接仰頭吹了整整一瓶啤酒。
狂風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好傢夥，那小子還好這口兒呢。」
彭智的生命氣息沒有在家裡，也不知道溜達到哪裡去了。
不誇張的說，就他現在這張臉走在街上，絕對會被人認出來。
林馨推搡著，正好將就呂言打開的門，把中年男人推了出去。
「那不行，你這好不容易才來一次……」
林馨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似乎是在提神，又似乎是在鼓起勇氣。
呂言注意到，她的發梢還有些濕潤，明顯沒有來得及吹乾。
呂言和段建輝兩人坐在沙發上，客廳的燈光也被呂言m.hｅｔubook•coｍ.cｏｍ提前開到最亮。
又到了即將開始輪迴歷練的時間。
「很奇怪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你一點防備都沒有，這感覺就像一個人旅行了大半輩子，突然碰到一座風和日麗的小鎮……」
收拾完畢的林馨就已經提著個小包包，笑盈盈地站到了他身前。
「管得著嘛你，今兒老娘不做生意了，去去去！」
在兜里摸索了兩下，掏出兩張百元鈔票：「看樣子，以後不能再找你了，這次就換我請你好了。」
一連幾天過去，風平浪靜。
眨了眨眼睛：「你還挺脾氣的嘛。」
濃郁的洗髮水味道撲鼻而來。
轟隆隆～
這一次強化之後的效果，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噸噸噸～
關於戰區對抗的消息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
隨後又擠了一個笑。
呂言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
她似乎總喜歡在口頭上佔便宜。
……
呂言無意義地輕笑兩聲：「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艾，梅濕的，疣什麼關係，概率為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