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上學想放假，放假久了，又想上學。
他迷迷糊糊地望向呂言，道：「早啊，現在什麼時候了？」
「不過您為什麼非得把暴龍神引到老城區來啊？」
「管夠！」
「額，是這樣的，主要都沒有考慮過輪迴者會缺錢這種事，我們這些教職工的工資都是象徵性地給點……」
現在能夠進入輪迴空間旅遊的遊客，這種搶著嘗鮮的人，基本上都是不差錢的主。
「你去哪啊？」
那道沙啞的聲音再一次開口：「不該你們管的事情，不要管。」
呂言將杯中的速溶咖啡一飲而盡，隨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手機塞進兜里，朝著門口走去。
林馨抱著手機，神色焦急，在心中不斷默念著。
「天快亮了，出去走走。」
呂言猶豫了一下，沒有接通，反手掛斷電話之後，順手將這個號碼拉近了黑名單。
就是不知道這個聲音到底是偽裝出來的，還是說本來就是這樣。
呂言緊緊拽著手裡的和圖書一沓錢，一言不發地退出了輪迴空間。
段建輝似乎也就是習慣性地睡醒之後說說話，沒想獲得答案。
段建輝癱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有氣無力地說道：「這玩手機玩久了也累啊。」
呂言捏了捏鼻樑：「順便看下有什麼好玩的……」
捲簾門外，傳來二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呂言盯著手機屏幕，頭也沒抬，就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見了。
呂言端起速溶咖啡抿了一口：「那你還想幹什麼？」
狂風那邊一下子沒了聲音，過了許久，才有些小聲地回應道。
狂風說到這，突然覺得不太合適，連忙改口道：「不過大佬你要是需要用錢的話，我這邊可以給你申請。」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那個沙啞的聲音忽然語調一變，調侃道：「你們要是真想知道，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
【快接啊！】
兩個小混混的回應，讓林馨意識到這個聲線沙啞的和-圖-書
男人才是幕後黑手。
「喂？暴龍神大佬啊，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他揉了揉眼睛，長出了一口氣，發自內心地感慨道：「又活下來了啊。」
段建輝忽然像是玩手機玩累了一樣，扭了扭脖子，道：「彭智走了之後，咱們這裏都安靜了好多啊。」
「咳咳……」
或許可以用凡事過猶不及來解釋。
「你們兩個商量好了嗎？」
聽起來，似乎是有誰想要對付呂言，付錢讓這兩個混混做事。
不過，其實用賤來解釋更貼切。
呂言沉默了兩秒，道：「我作為聯合校區的副校長，工資有多少？」
「你確定能夠把暴龍神吸引過來嗎？」
這段時間里，因為分區對抗以及聯合校區這些新聞，就連林馨這種工作的人都認識了呂言。
身體素質變強到這種程度，就算是連續很長一段時間不睡覺也不會危及生命。
大半夜的時間很快過去，陽台外面的天空都泛起了魚肚白www.hetubook.com.com。
只能說，人這種生物就是很奇怪。
段建輝有些好奇。
所以段建輝從醒來之後，也沒有繼續睡覺的打算，直接點了個炸雞，開始玩手機。
呂言瞥了一眼陽台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沒有回答。
段建輝忽然覺得這個問題很有哲理。
看了看外面那灰濛濛的天空。
說起來也很巧，這兩個小混混怎麼也想不到，大晚上的，還會有人隔著一扇捲簾門偷聽他們的談話。
事實上，輪迴空間和現實世界之間的永固通道才剛連接沒多久，更別說這種開展出來的旅行團業務了。
段建輝差點被煙嗆到，沒好氣地說道：「靠，你跟我這逗悶子是吧？」
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信息，是林馨。
……
其實在他看來，脫離了生存需求之後，錢這種東西，夠用就行。
狂風那粗獷的聲音從電話一頭傳出，聽起來還蠻有精神。
段建輝掏出一顆香煙，點燃。
「放心吧老闆。」
「試試唄https://www.hetubook.com.com，又不是要咱們對付無敵暴龍戰神，只要他引到這裏來就可以，那位可是答應了給我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呢。」
「在此之前還是把門後面偷聽的小傢伙處理掉吧。」
聽見這話，呂言才抬起頭來，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段建輝看見呂言的表情不太對勁，也沒心思跟他繼續扯淡。
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兩個小混混的談話。
「行，老子也不想一輩子都這麼窩囊，有錢了管他幹什麼。」
「哎呀～」
……
她默默將這個聲音記在心中。
……
呂言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好傢夥，這詐騙人員還挺敬業的。」
本來就覺得自卑的她，在得知呂言這一層身份之後，更是放棄了和呂言繼續有聯繫的想法。
呂言很快恢復成習慣性的和藹神色，語氣如常地答道：「詐騙電話。」
林馨在半夜起床上廁所的事實，在屋裡無意間聽見了暴龍神的字眼，多留了一份心，沒想到得和_圖_書
知了這樣的消息。
回到客廳之後，掏出手機就給狂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聽見這話，林馨瞳孔瞬間放大，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貧窮限制了想象。
這間髮廊的捲簾門上，積攢的厚厚黑灰一直沒有被清理過，臟到讓人懷疑根本清理不幹凈的程度。
且不說呂言這種特殊的情況，就是以段建輝現在的身體素質也足夠支撐他長時間不睡覺了。
雖然有呂言的電話，她也從來都沒有撥打過。
一旁的沙發上，段建輝悠悠轉醒。
呂言則是默默刷劇。
呂言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為什麼要在手機上寫吸煙有害健康？」
此時之所以會給呂言打電話，主要是因為……
呂言剛準備開口，突然被一道急促地手機鈴聲吵醒。
吞雲吐霧中，他把玩著煙盒，道：「誒，老呂，你說煙盒上都會寫著吸煙有害健康，手機為什麼不寫？」
對於這個回答，呂言很滿意，追問道：「能申請多少？」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