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你幫我看看，這個是不是你顧叔家的二妮？」
正好路滿沖了茶水，又溜達到客廳，路小霜招招小手：「小滿，過來。」
嗙——
兩個水杯哐地放在母女面前。
顧苓依想湊近一點看個清楚，視角便抖了抖，移動起來。
顧家。
「你們兄妹倆，打什麼啞謎呢？」柳靜不解，她一句都沒聽懂。
「啊？」
可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一對新人緩緩出現在嘉賓們的眼前。
次日，清晨。
「哎。」
路滿把柳靜面前的水杯向前一推。
路小霜瞟了眼老哥路滿：「小滿，和媽媽說么？」
顧苓依：？？
「真的是靠直覺嗎？每一張都能感覺到，嘉兒姐讓你看不順眼？」
更像是小時候那般，沒有拘謹和隔閡的相處了。
新一對新婚夫婦面容看得真切。
這哪裡是直覺啊。
她用手指了指手機照片中的顧嘉兒。
「沒放就好。」路小霜笑得有點憨，「吃多了容易血崩……啊！」
「說實話，我看這兩個姑娘，都長得很漂亮。」
「小霜，這杯你的。」
「媽，給你沏的和_圖_書茶。」
「媽媽，你的惡婆婆雷達，已經啟動了么？」
「他是我哥嘛，有什麼不能說的。」路小霜揉揉胳膊，嬉皮笑臉地又沖路滿道謝，「謝謝哥。」
而隨著司儀致辭的聲音，把她的注意力又吸引到婚禮舞台上。
……
柳靜答應一聲，也端起水杯。
柳靜指到其中一個：「這是顧嘉兒？」
路滿也對自己母親的火眼金睛感到非常好奇：「媽，你這不是猜的吧？」
路滿沒再說話，去廚房取另一個新杯子。
「媽媽，可這麼多照片，你全都認準了。」路小霜歪頭，「不會是全蒙對的吧？」
「沒區別。」可是柳靜卻搖頭。
路小霜笑得已經沒力氣了。
自己好像，在夢裡，變成了一隻烏鴉？
似乎，兒子和女兒的關係，和諧親昵了太多太多。
「沒放棗吧？」
「你看下，這是嘉兒姐嘛？」
「哦～」路小霜會意，老哥這是要拖個小行李箱裝滿了票子，用視覺衝擊先鎮住他們，「懂了！」
柳靜擺擺手：「去給你爸送茶。」
路小霜呆愣了足足七八秒和-圖-書，反應過來媽媽的意思，她當即捧腹大笑。
等到路滿去了主卧，路小霜憋不住心裏的好奇心，心裏像被貓爪子撓了一樣。
「昂。」路滿大咧道，「放心喝，沒下毒。」
柳靜如實承認：「單看長相和穿的衣服，我是和你一樣，真沒分出她們姐妹倆誰是誰。」
夢中的顧苓依的思考速度特別遲滯和緩慢，她以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被媽媽念叨了太多遍，參加婚禮要早起，結果在夢裡她就先行體驗了一場。
路小霜傻眼：「沒區別，那怎麼分辨？」
有好幾張照片，路小霜覺得雙胞胎姐妹簡直是一模一樣的，何況是靜止的照片，外貌細節不如現場觀察來得細緻。
夢中的顧苓依視線掃了掃周圍。
「兒子。」柳靜呷了口茶，茶葉濃度正合適順口，「去給你爸也倒一杯。」
路小霜對著杯子口，吹了吹氣。
「那以後我哥真的娶回嘉兒姐。」路小霜心裏替老哥默哀兩秒，「婆媳關係難搞，小滿他有的受的咯。」
路滿喲了一聲：「媽，你運氣可以，一猜就中。」
路ｈeｔubook•cｏｍ.ｃｏm小霜湊過身子：「扎著高馬尾的這位嘛？好像是？」
看照片辨認雙胞胎，難度介於第一層並蒂蓮開和第二層驚鴻照影之間，而柳靜辨認得又快又准，路滿覺得母親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了，這是開了掛吧？
路滿一瞅：「嗯，猜對了。」
「媽媽，你說說嘛，到底怎麼看出苓依姐和嘉兒姐的區別的？」
很奇怪的夢，她夢見自己從一個俯瞰的視角，透過雲層，來到了一個婚禮的上方。
陪著媽媽看過大量婆媳劇，國產的倫|理|大戲、韓國的肥皂劇情……路小霜也耳濡目染地覺得婆媳關係猛於虎，但沒想到攤到自己家頭上，竟然這麼搞笑。
柳靜又翻了另一張，再指到顧嘉兒：「這是她？」
她就是不說是如何辨認的。
停在一張路滿和顧家姐妹的三人合照上面，柳靜指了指其中一個雙胞胎。
路滿一笑，搖搖頭：「口說無憑，等明天，我預約好了，都取出來，擺在他們面前，咱們一家好好談。」
「是茜茜姐和路滿堂叔的婚禮嘛？」
柳靜點點頭，又翻了張照片，這次ｗｗw.ｈetuｂooｋ•ｃom.cｏm兩個雙胞胎都是同樣的衣服和髮型。
穿著一襲華麗漂亮的魚尾婚紗的新娘，竟然長得和她一樣？！
路小霜笑得實在是忍不住。
夢中的苓依鴉鴉，差點從樹枝上，一頭栽下去。
路小霜吸溜了一口紅糖薑茶，滿足地呼一口氣：「哈——小滿，你也要謝謝我吧？有我在，就當是幫你，為了以後照顧嘉兒姐提前練手了，積累經驗。」
但是實際也要因人而異，比如紅棗是補血的，所以如果量本來就多，吃棗就起反作用了。
雖然提起女孩子經期的照顧，流傳盛廣的幾樣常備項是紅糖、姜、紅棗和暖寶寶。
她好想也擁有媽媽的這份超能力，幹嘛不遺傳給自己，等到月考和期末，選擇題一蒙一個準……
酣眠中，顧苓依隱約地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這是在一個樹枝上面？
問不出所以然的柳靜，也沒再糾結，繼續看起小霜手機中的相片。
這是天生的婆婆和兒媳婦的針尖對麥芒吧！
路小霜也直愣起身子，趴到母親的肩頭：「媽媽，你怎麼做到的？好神奇……」
柳靜左右打量了下和*圖*書一對兒女。
路小霜彎腰趴到沙發邦上：「媽媽，你笑死我啦，哈哈哈！」
路小霜手捧起眼前的水杯，看看裏面深棕色冒熱氣的液體：「小滿，這是紅糖姜水？」
柳靜眉頭皺了皺，說話有些拖拉：「但是，我總有個感覺……」
隨著柳靜又翻了幾張，每回都精準地認出了顧嘉兒，路滿臉色詫異神色越發濃重。
隨即她的眼前被半邊樹葉和枝條遮住。
「沒有，沒敢亂放。你想吃的話，親戚走了之後，我給你去買點。」
「哈哈哈哈哈哈！」
母親柳靜在一旁擰了她胳膊一下：「當著你哥的面呢，說話注意點。」
路滿微微一驚訝，點頭：「對……」
路滿暗自腹誹，心說那倆妹子只要不作，那幾天不偷吃冰的和辛辣刺|激的，基本不會有事，但有時架不住那倆都是吃貨，經常自找肚子痛……
她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的羽毛。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但這一位，總讓我覺得……有點看不順眼……」
路滿站著沒動，柳靜嘖了一聲：「我們大人打個架，和你們小孩沒關係，他怎麼也是你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