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韓市長，就一杯，意思意思。」牛總忍俊不禁地附和。

「韓局，你那邊一共多少人？」

陳局和牛總一起端起酒杯，再次祝賀長航分局成功破獲01.01案。齊局和董政委激動不已，一飲而盡，表示感謝……

「嗯，川府裏面全是公安，光外面就拼了五大桌，算上包廂一共六大桌！」

小魚停好車，陪著牛總等領導往裡走，邊走邊眉飛色舞地喊著：「紅梅，紅梅！有沒有位置，我們人多！」

湯菜兩個，並且都是川府的特色菜。

不等韓渝開口，向愛東就打開冰櫃：「二哥，你別問我姐夫，讓我先看看有什麼。」

牛總代表上級請客大傢伙就不需要客氣了，反正又不用他個人掏腰包。

「我記得有毛氏紅燒肉的。」

「陳市長，他是『一杯倒』，他真不能喝，別人不知道你最清楚啊。」韓向檸急忙幫著婉拒。

案子破了，並且成功告破的是南通2001.01.01殺人拋屍案！

勤雜工一樣不可能閑著，連老闆娘王琴都在裏面幫忙。

老帥放下手機，走進包廂笑道：「陳市長要來給大傢伙敬酒，牛總，今天你是東道主，你坐主位，你左邊的位置給陳市長留著。」

「齊局，我就不進去了，讓鹹魚進去吧。」

「老闆，那些公安是來吃飯的！」

「行。」

「可能不止四十個人，你看看能不能拼五張大桌子。」

領導那一桌肯定夠吃，領導喜歡喝酒聊天，不怎麼動筷子吃菜。

「都進來吧，都往裡走，別擠在門口。」

韓渝想想還是不放心，問道：「有沒有寫菜單？」

「韋叔，這兒叫川府老陳。」

牛總伸手接住幾片被風卷進門廳的雪花，感和-圖-書嘆道：「誰說天若有情天亦老的，案件破獲，兇手落網，死者沉冤得雪，這場大雪就是老天爺對我們工作的肯定！」

「韓局，我們就坐這兒吧。」

牛總好奇地問：「韋支，誰啊？」

韓渝跟女同志坐一桌，跟往常一樣以茶代酒。

「只有三份兒，也不夠。」

「喝就喝，不過只能喝一杯。」

向愛東從冰櫃里翻出煮好的五花肉，笑道：「做大鍋菜也行，再加點五花肉進去。」

炒菜八個，分別是魚香肉絲、宮保雞丁、糖醋裡脊、椒鹽大蝦、辣子雞、紅燒排骨、干煸豆角和學姐最喜歡吃的干炸鮮蘑。

韓渝不動聲色說：「齊局，我表弟是這兒的廚師長，我弟妹是這兒的領班。元旦下午盧學芹來中大街吃過面的重要線索，就是我表弟和我弟妹提供的。」

牛總在南通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哪個館子的菜好吃，真相信小魚的話要去川府老陳。

店裡是備了菜，但這是聚餐，五大桌的菜都要一樣。陳老闆意識到接待任務有多麼重，掛斷電話就往廚房跑，找向師傅商量這五桌怎麼弄……

牛總言出必行，說請客就要請客。

陳老闆低聲問：「韓局，加什麼？」

陳局笑道：「韓市長，鹹魚不能喝，要不你替他喝？」

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韓渝搞清楚情況，急切地說：「陳老闆，我們單位的領導同事馬上去你那兒聚餐，包廂肯定要給我們留著。再看看能不能跟在外面吃飯的幾桌客人打個招呼，請人家挪到最西邊的那間。」

「擠擠應該沒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雪，還是這幾天太冷，川府老陳的生意沒之前那麼好，包廂晚上沒客hetubook.com.com人，外面四個小大廳客人也不多。

「陳市長來我怎麼能坐主位，主位還是給陳市長留著吧。」

「我一樣不會喝酒。」韓向檸可不想跟一幫煙民坐一起，一邊擺手一邊笑道：「曉倩和吳丹快到了，我們幾個女同志坐一桌，我們等會兒去你們敬酒，我們以茶代酒敬。」

……

「不低於四十個人。」

「是啊，兇手落網，足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齊局見小魚把車開了過來，立馬上去幫牛總開門。

向愛東既沒炒菜也沒幫著摘菜，正忙著幫配菜工小孫準備冷盤。有什麼上什麼，量不夠的幾個冷盤拼在一起做冷盤拼盤。另外兩個配菜工忙著配菜，又是切又是剁的，忙得滿頭大汗。

「叫川府老陳，名字是有點奇怪，就在路上，很好找，好好好，我們等你。」

老闆娘和張紅梅忙得不亦樂乎，她們剛跟幾個服務員一起把桌拼好，正忙著鋪桌布，警車一輛接著一輛緩緩開到飯店門口。

「在這兒呢。」

「讓我看看。」

「我坐這兒挺好。」

陳子坤現在是長航蘇州分局的副局長，但他的家並沒有搬過去。反正家跟單位只有一江之隔，水警又不用擔心沒船過江，來回很方便。

「你必須坐主位，主家坐主位是我們南通的風俗！」老帥微微一笑，轉身道：「齊局，你最熟悉情況，你安排下位置吧。」

「不知道。」

人家之前沒準備，這個不夠、那個不夠很正常。

外面那幾桌不一定夠，韓渝笑道：「再加兩個炒菜。」

向愛東卻覺得沒什麼，準備好最後一個冷盤，笑道：「炒菜好弄，我們有大炒勺，五份一起炒，五桌菜一起出，反而比零hｅtｕｂｏｏk•ｃｏm•cｏm點快。」

小魚只知道帶領導同事去飯店，卻不知道提前聯繫下陳老闆。

一個是大份的毛血旺，一個是大份的酸菜魚。

「我們剛到飯店，牛總要給大傢伙擺慶功宴，好的，我們在文峰後面剛開的川菜館。小魚，這個飯店叫什麼名字？」

韓向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老闆親自殺魚，自來水那麼冰冷，他的手都凍紫了，可渾身都是幹勁兒。

「他又不會喝酒，再說外面不能沒人照應，趕緊的，你不入座榮書記都不敢坐。」

結果走下樓梯一看，外面竟下起鵝毛大雪，在燈光下漫天飛舞。院子里不知道什麼時候白了，停在外面的警車上全白了。

韓渝不想讓領導們去了要坐在車裡等位置，趕緊給陳老闆打電話。

隔壁的幾個小飯店晚上也沒人，老闆、老闆娘和服務員全趴在窗邊看熱鬧，剛開始以為是不是又有人去「川府老陳」鬧事，不然也不會一下子來這麼多警車。

局領導在電話里對南通分局成功破獲功01.01案表示熱烈祝賀，委託牛總代表局裡給參戰幹警慶功。並要求南通分局抓緊時間整理彙報材料，以便給01.01專案組以及在案件偵辦中表現優異的民警評功評獎。

「進去，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韓渝笑了笑，撩起保溫的塑料帘子招呼道：「各位領導，裏面請，裏面有包廂。」

「就一杯。」生怕韓向檸不喝，陳局臉色一正：「今天破獲的是01.01案，是我們南通2001年的第一大案，意義重大，不喝點說不過去啊。」

「別這樣，配合下我的工作行不行。」

來都來了，怎麼能走？

……

韓渝決定幫他們變通下，指指邊和圖書上保鮮盒裡燙火鍋的菜品：「這不是有粉條、有白菜嗎？那邊有一大桶高湯，把粉條、白菜和提前燒好的那幾份紅燒肉、紅燒牛腩放進去一起燉，做幾份大鍋菜。」

吃飯、上網，小魚最積極，掏出車鑰匙冒著大雪屁顛屁顛跑去開車。

「我也不會喝酒。」

齊局和董政委在裏面安排位置，韓渝和李光榮在外面安排。

熱烈的掌聲響起，個個誇她是女中豪傑。

……

「公安來吃飯給不給錢？」

「再就是菜，抓緊時間準備，我們這就出發。」

「都別看了，收拾收拾，準備下班。」

分局上上下下為偵破命案幾天幾夜沒睡好，水上分局和蘇州分局幫了那麼大忙，肯定是要設宴慶功的。齊局和董政委怎麼可能讓牛總請客，結果牛總現場連線遠在的武漢的局長。

「好好好，我過去。」

「這兒是不是有點擠？」齊局沒想到竟被小魚帶到了這麼小的飯店，看著牛總、韋支、王局和港閘分局吳局等人探頭朝里看的樣子別提多尷尬。

他們兩口子都不喜歡坐主桌。

「湯菜也差不多。」

「準備好了？」

「我姐夫給我們打過電話。」

他們幸災樂禍了不大會兒，去打探情況的一個服務生跑了回來。

正愁晚上沒生意，生意就找上門了，陳老闆欣喜地說：「四十個人沒問題，我來拼桌，在外面拼四張大桌子！」

「寫了。」

「想起來了，這家店選的好，我們真來對了地方。」

安排好座位，韓渝不太放心，跑進廚房問冷盤和熱菜準備的情況。

「湯菜呢？」

那個店太小，不適合擺慶功酒。而且那個飯店臨街，不夠私密，這麼多人過去喝酒被市民看到影響不好。可牛總都決定了wｗｗ•ｈetuｂｏｏk•cｏm•ｃoｍ，韓渝不好說什麼，只能跟大傢伙兒一起下樓。

陳老闆心裏真沒底，畢竟沒辦過這樣的宴席。

「好，」齊局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立馬接過指揮權：「牛總，入鄉隨俗，你坐裏面。韋支，你坐牛總右邊。韓市長，你去吧台做什麼，來來來，你坐那兒，等會兒陪陳市長！」

領導們不只是包廂里你敬我、我敬你，還在陳局和牛總的帶領下出來敬酒。

蔣有為、柳貴祥、王愛德和陳明等人要把嫌疑人送進看守所才能回來，等他們辦完正事趕到這兒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韓渝見表弟準備的差不多了，出去一看，見陳局居然真來了，當即提議開席。

「小魚姐夫，有桌子，我們準備好了。」

「這兒還有火鍋，聞著就有食慾。」

「鹹魚，你是破獲01.01案的功臣，正在吃的是慶功宴，你不能喝也要喝，哪怕少喝一點。老王，酒呢，幫鹹魚斟上。」

冷盤八個，分別是老醋花生、涼拌心裏美、剁椒皮蛋、檸檬瓜條、口水雞、夫妻肺片、蒜泥白肉和一個由幾樣滷菜組成的拼盤。

本以為晚上能吃大餐，結果來的卻是這麼個小飯店。

幾個參戰民警剛開始真有些失望，聽領導們這一說誰也不敢流露出半點失望的表情，趕緊往來里走，趕緊找位置。

「只有兩份，不夠。」

齊局拿他們沒辦法，只能招呼道：「王局，你坐那邊，等會兒陪陳市長。」

小魚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回頭看韓渝。

「紅燒牛腩呢？」

「來吃飯的？」

「這一桌是給蔣支他們留的，他們把嫌疑人送到看守所就過來。」韓渝把羅文江、馬金濤等水上分局的兄弟拉到緊挨著包廂的那一桌，隨即打電話問陳子坤到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