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子？」
「是！」
「也算不上大案，但涉案金額據說不少。」
小菡菡本就喜歡跟媛媛玩，只是考慮到媛媛既要做寒假作業又要上補習班，韓渝和韓向檸不敢讓她去影響媛媛學習。
「怪病？」
「不就是流感嘛，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爆發，用不著那麼草木皆兵。再說那是廣東，我們是在南通，離那麼遠，也不太可能傳染到我們這兒。」
「哈哈哈哈。」
「那他怎麼過江？」
「他酒量一般，不是很喜歡喝酒。他也不好賭，反正沒聽說過他賭博。但他喜歡嫖，在港務局上班時就跟幾個女同志不清不楚，因為這事還被港務局領導批評過。」
兩個丫頭在後排邊拆邊吃，忙得不亦樂乎。
「行。」
「我要拖這個。」
兩個丫頭激動不已，老葛看見兩個孩子就高興，正準備把小菡菡抱上行李車，張蘭就笑道：「菡菡，這個車推不出去，來，我們幫爺爺拿行李。」
張蘭趕到機場，找到海關的同事，跟人家打了個招呼，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一間可以看見飛機的辦公室，讓兩個孩子看著老葛乘坐的飛機降落，然後趕到出口，等了大約十五分鐘，老葛果然推著一大車行李出來了。
戰機稍縱即逝。
「葛爺爺，我幫你推！」
「蔣支，單富良不可能無緣無故來章家港，和_圖_書
你們有沒有調查過他的社會關係，他在章家港到底有沒有親朋好友？」
韓渝想想又問道：「他平時有什麼愛好，是喜歡喝酒還是喜歡打牌？」
以前只有飛日本的航班，現在有飛香港、新加坡和泰國的航班。
張蘭有點小鬱悶，乾脆換了個話題：「葛叔，這次路過深圳，有沒有見著徐關？」
「回去吧，這邊有我呢。」
下午3點，張蘭帶著女兒驅車趕到長航分局，接上小菡菡直奔興東機場。
……
張蘭不解地問：「這個獎不權威？」
老葛等小夥子們幫著把行李塞進張蘭的小轎車，感謝了一番，拉開門鑽進副駕駛。
「不只是你，被騙的人多了，只要花錢去參展，人家就會給你個獎，據說那些外國人現在專做我們中國企業的生意，估計全世界也就我們中國的企業喜歡搞這些。」
太尷尬了，這些年居然信以為真。
現在兩個丫頭聚到了一起，能看到飛機，等會兒還有禮物，別提多高興。
拆禮物無疑是最幸福的時刻。
老葛現在是長州香港工業園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天天跟港資企業打交道，對建廠很感興趣，追問道：「那個騙子建的是什麼廠？」
「說是要建自動升降停車場設備的機械廠，他花大錢買了發明專利，他借用人家工廠生產的第一套m.hetubook.com.com設備還出國參加過博覽會，獲得了什麼布魯塞爾博覽會金獎，聲稱有很多訂單，搞得跟真的似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被騙。」
「蔣支，陳局的分析有道理，要不我們兵分兩路，你和貴祥繼續在這兒蹲守，我趕回去組織力量布控。」
蔣有為也認為應該考慮到各種可能性，問道：「韓局，你說要不要跟渡口的治安檢查站打個招呼，請人家幫著留意？」
「葛爺爺，葛爺爺，我們在這兒！」
「爸爸在上班。」
「平時他不一定敢，但馬上過年，他難道不想家，不想回去看看父母和老婆孩子？」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給你師娘打電話了，她昨天去藥店買了幾包。你們回去也買點，有備無患。」
蔣有為愣了愣，搖搖頭：「他跟別的嫌疑人不一樣，他騙的都是熟人，甚至是老領導老同事，而且他家就在港務局家屬院，回去很容易暴露，應該不敢。」
張蘭扶著方向盤笑道：「長江大橋建設指揮部的領導都回去過年了，檸檸要在營船港值班。鹹魚雖然放了寒假，可一回來就去長航分局幫齊局、李局值班，不但值班還要參加案件偵破。」
「調查過，他家有個遠房親戚在章家港，不過很多年沒走動。我們去過他那個遠房親戚所在的鄉
ｍ•hｅtubook.com.ｃｏｍ鎮，已經請轄區派出所幫著留意了。」
「附近有兩個美容廳，要把美容廳作為重點。」
老葛好奇地問：「他破什麼案，南通港又發生大案了？」
「野雞獎！！」
「爺爺，我要坐這上面！」
老葛頓了頓，接著道：「現在都說熏白醋、喝板藍根能預防怪病，好多人搶購，板藍根在那邊都脫銷了。平時一大包不到十塊錢，現在漲到三四十，還不一定能買到。白醋也在漲價，從十塊錢一瓶也漲到了三四十。」
「可能是流感，但比流感嚴重，不太好治，據說已經死了兩個人。」
「他在港務局幹了那麼多年，對南通的情況很熟悉，他真要是想回去，肯定會找那些私人的擺渡船！」
登機前給張蘭和韓向檸打電話，說給媛媛、軍軍、菡菡和小鱷魚帶了禮物，張蘭想著他下飛機之後要回長州，乾脆帶著兩個孩子開車去機場接。
「葛叔，你笑什麼？」
陳子坤摸著嘴角問：「鹹魚，蔣支，你說他會不會潛逃回南通？」
「不知道。」小菡菡生怕姐姐多吃多佔，實在顧不上回答葛爺爺的問題。
「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畢竟這兒離家那麼近。」
「菡菡，你爸爸媽媽呢？」
「行。」
「這倒是。」
「沒必要，」韓渝不假思索地說：「就算不打招呼，治和*圖*書安檢查站的執勤民警也會盤查進出南通的旅客。單富良能畏罪潛逃到今天，說明他具有一定反偵查意識，很可能知道他被上網追逃了，應該不敢乘坐客車回南通，更不敢從有公安盤查的渡口走。」
「見著了，他百忙之中還抽時間請我吃飯，也是他安排車去關口接我，吃完又安排車把我送到機場的。」
韓渝覺得這麼蹲守下去不是事，找到蔣有為、陳子坤、柳貴祥，擠在商務車裡開起小會。
如果這次抓不著，不知道那混蛋要等到什麼時候再露頭。
「布魯塞爾尤里卡世界發明博覽會獎？」
蹲守了大半天，沒任何發現。
聊到深圳，老葛突然想起件事：「徐關說廣東正在流行一種怪病，有點像風寒感冒，有一百多個醫護人員都被傳染了，廣東衛生廳給各市醫療單位發調查報告，要求相關單位引起重視，抓好這種怪病的預防控制工作。」
老葛忍俊不禁地說：「這個獎項是挺有名的，國內很多企業拿過，電視里和報紙上經常報道。我記得有一個製造生產麵條設備的廠家，都拿過這個獎。」
「權什麼威，這就是個野雞獎，只要給錢就能拿到。」
老葛系好安全帶，回頭看了看，笑問道：「媛媛，你爸爸呢？」
「……」
韓渝絞盡腦汁想了想，接著道：「他真要是躲在這一片兒，不可能不出https://m.hetubook.com.com來買菜。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他一樣不可能不準備點年貨，超市也要作為蹲守的重點。」
張蘭笑道：「以前肝炎傳染時板藍根也賣瘋了，板藍根好像能治百病。」
正因為是國際機場，南通邊檢站在機場有檢查站，邊檢站的武警警官都是「一點紅」的部下，都認識張蘭，反正這會兒沒飛國際航線的客機起降，見老葛居然有那麼多行李，主動過來幫忙。
韓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急切地說：「趕緊給水上分局打電話，水上分局今天是老趙值班，請老趙安排人跟那些擺渡船打個招呼，請那些船主代為留意。」
「集資詐騙，港務局的一個職工打著集資建廠、入股分紅的幌子，騙了幾十個港務局老幹部老職工幾百萬。」
打記事起就沒少聽說過哪個產品獲得了這個獎，電視里、廣播里經常有這方面的廣告，張蘭被搞得啼笑皆非，苦笑著問：「這麼說我也被騙了？」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才知道被那些企業騙了幾十年。這麼說吧，這個獎比我們國內的『中國名牌』和『免檢商標』差遠了。」
老葛六天前又去香港了，在香港參加完總部的年會，順道去深圳拜訪了下徐關長，從深圳坐飛機回南通。
「好像是，這個獎項很有名。」
「陳局，那我先回去？」
興東機場雖然小，但也是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