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也要十幾二十年嗎……楊晨覺得沒差，看向冰人，見他依舊還是那副模樣：「那你還是研究研究怎麼問出來吧，對了，他最近沒有打人？」
「秦朝，武士，戰爭，造牆，出海，煉丹……這些支離破碎的，但是連起來看，這人經歷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這水一定很甜吧？
她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跟自己一樣也是機器身體。
睚眥的目的，他們並不十分清楚，但他們打傷了它，以睚眥的性格決計不會就此作罷，找他們算賬報仇，是遲早的事情。
冰人沒見過玻璃杯，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早就發現了，這裏的一切都跟自己記憶力的大相徑庭，完全不一樣。
冰人手裡拿著拿水杯，看著裏面的水，但是卻不喝。
「我倒是還沒見過陣法之類的東西，是跟書里寫的一樣嗎？」
楊晨傾向於是城牆，畢竟修建長城，是始皇帝下令徵召天下百姓進行的，殘忍暴虐，如果是當兵的，應當不會參与。
如果是機器人，更沒血了。
楊晨覺得自己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對這個世界出現的某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已經能用平常心去看待了。
「你們在島上遇到了奇怪的陣法？」楊晨覺得太稀奇了，光是想想，便覺得不可思議。
楊晨的視線轉了過去。
「那他身上的秘密你查出來了嗎？」楊晨將本子還給他，冰人為什麼能生存到現在，這才是最令人關心的，相反他身上的故事就ｗｗw.ｈｅｔｕbook•ｃoｍ.cｏｍ沒那麼強烈的吸引力。
程雅雅操作著系統，裏面存儲了大量的關於研究出來的信息。
這樣晶瑩剔透的水杯，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擁有。
所以，這是一個有身份人。
程雅雅沒想到冰人竟然真的會有反應。
一個秦朝的習武之人，參加了戰爭，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秦朝時期正是戰國時代，天下紛亂，戰火四起，但是冰人能參加戰爭起碼說明他是一個貴族。
因為她的胳膊還沒完全恢復，所以她是用左手拿著過來的。
他是在想怎麼樣才能用這個板磚幹掉程雅雅，成功從這裏逃出去嗎？
喝不喝的楊晨不在乎，但是至少證明冰人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他拿著板磚，應該是想起了從前某件印象深刻的事情。
楊晨心裏腹誹著，看見程雅雅轉身拿了一份記錄過來，臉上頗有些驕傲的樣子。
孫思邈喘出一口粗氣，略有體力不支，晃了晃身體后，坐下道：「還沒有找到睚眥嗎？」
「看來，這事沒那麼容易了。」楊晨嘆了一口氣，「你們先各自療傷吧，先把身上的傷勢養好，否則真要遇上了睚眥，可別沒有還擊之力！」
大約是溪水的香甜氣真的很特別，冰人抬起了頭，看了楊晨一眼，眼神就像是打量人類的大猩猩，好奇又狐疑，最後目光落在水杯上。
這始終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
冰人很有可和*圖*書能是當時負責陪同出海的守衛。
李淳風狐疑道：「書上？什麼書上有這種記載？我怎麼不知道？」
要知道他拿著板磚可是兩三天沒動了！
袁天罡的傷勢主要是內傷，加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所以看起來情況要糟糕一點，但實際上並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
楊晨是在一個時辰之後才回來的。
程雅雅道：「這一點毋庸置疑，他說的話也偏向西北口音。」
程雅雅嗤之以鼻：「你覺得你們能溝通你就去吧。」
「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進展？」楊晨對於研究的進展一直很焦急，因為宮裡的李世民一個勁的在催他。
「不是，我只是覺得他拿著板磚的樣子有點好笑，他為什麼要拿著？」
真好，但願這傻大個別這麼干。
這位從秦朝來的冰人，他的過往有研究價值不假，但是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別著急，會找到的，不過光靠我們找肯定不行，我看陛下那天的意思，也是有要派人尋找的，只不過朝廷方面勢必不能明面上出面，所以應當是陛下的心腹出海尋找，這樣一來人手也不會那麼充足，但好過我們幾個人自己找。」楊晨安撫道。
「好，孫老先生麻煩你了。」
「你要不要喝水？」楊晨往前遞了遞。
「那是自然，我的系統里記錄了上萬種語言，雖然有一點點的區別，但是總體上還是能用的。」程雅雅看向身後的冰人，他並沒有昏迷hetubook.com.com，而是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塊板磚，不知道在想什麼。
接二連三沒有痊癒，想要這些傷養好，需要的時間會更多一點。
他其實還是怕對方會突然動手打自己的，所以隨時保持這警惕，以防對方真的對自己動手，到時候他能在第一時間閃進空間里躲起來，免得挨揍。
就連這裏的水，竟然也是如此乾淨透徹，甚至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清香。
楊晨低下頭：「你好。」
「額，這是我隨口說說的，這不重要。」楊晨笑笑，「我去看看袁道長。」
楊晨站在跟前，一道影子罩了下來，但是冰人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看著手裡的那塊板磚。
「這……」孫思邈為難起來，「老朽其實也並不知道，之前遇到也只是機緣巧合之下的情況。」
「對了公爺，我今天把那艘船上的人都放走了，現在市井內應該不會再掀起風浪。」劉謙回復。
「你能跟我說話嗎？」
「很好喝的！」楊晨把水遞給他。
睚眥的事情暫時擱置下來，楊晨去了山上研究所找程雅雅。
程雅雅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因為昏睡狀態降低身體了機能，所以才不會覺得餓，但是現在看來，這人根本就是可以不吃不喝。
至於出海，煉丹，這就容易和徐福出海的故事聯繫在一起。
楊晨佯裝咳嗽一聲，板正身體，昂首闊步走上前。
之後，他便參与早造牆，這是城牆修葺，還是造長城啊？
李淳風點m.hetubook.com.com了點頭：「好，不過此事雖然奇特，但終究不是最要緊的，我們再海上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睚眥的蹤跡。」
冰人還是低著頭，看著手裡的 板磚。
空間里的樹葉都被扒光了，李世民身體素質那是一天比一天好，每天拿葯去見他的時候，都覺得明天不用再來了……
楊晨腦海里閃過一部電視劇，女主靠著板磚殺遍天下無敵手，最後獲得愛情。
他保持這個動作已經有兩天了，期間他不吃不喝，但是卻不會死。
程雅雅不敢亂動，站在原地看著，生怕嚇到他。
楊晨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從空間里撈出來一捧溪水，然後連忙放進杯子里。
從屋子裡走出來，劉謙和李淳風二人。
「沒有。」
楊晨翻看記錄，上面的內容讓他頻頻皺眉。
劉謙道：「公爺還沒有回來，我得把這件事告訴他一聲。」
楊晨在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打了幾個轉，摸著下巴裝作思考的樣子：「我上去跟他溝通一下吧，說不定會有什麼反應，要不然就這麼坐著，搞不好自己想抑鬱了。」
程雅雅搖頭：「我不知道，我暫時還不能跟他清楚的溝通，我還在矯正我的語言系統，所以只能從他的隻言片語中分辨出他在說什麼，他要是不說，我不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程雅雅見他發笑，不滿的道：、「你不信我說的？」
如果是普通人，冰人八成快要死了。
但……也可能有例外，現在只是個猜測https://www.hetubook.com.com。
楊晨現在還有閑心情自己逗自己。
這裏的一切，都遠超自己從前的認知。
「你想依靠我一個人解決是不切實際的，這可能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我甚至覺得直接問他說不定會更快一點，所以我現在花費更多的力氣在矯正語言系統上。」程雅雅雙手一攤，「要是我的同事們也在這裏，或許能減少個十幾年時間吧。」
「孫老先生，找睚眥就沒有什麼辦法嗎？茫茫大海，找睚眥就是真的大海撈針一般，它如果有心躲藏起來，我們怎麼可能找得到呢？」
「……」
「你看看吧，這是他的身份信息，不算太全面，這都是他自己說出來的，有少許的偏差，但是問題不大。」
楊晨一一看過，但基本上都沒有徹底解決。
溪水有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便會覺得渾身舒暢，清靈乾爽，總之是很舒服的感覺、
畢竟普通老百姓是沒有機會在那個時代當兵上戰場的。
程雅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所以他是秦朝人。」
「你是不是想回家？」
「沒有，他的情緒很奇怪，說了這些東西之後，就一直變成這樣了，你看他的表情，像不像是……落寞？」
自從那天雅睚眥在海上消失之後，他們在找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找到。
「你真的研究出來了他說什麼東西？」
短短几個重要的詞彙，楊晨彷彿看見了冰人從前的一生。
但這大概是不可能的，她從冰人身上起碼抽取了一臉盆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