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殿，卻是沒有匾額的，楊晨想了想決定不進去，但是才剛轉身，就聽到裏面似乎有人在說話。
「年紀大了反應都慢！」
他在這裏其實也是有宅院的，不過太小了，而且樓層不低，所以不太會去住。
劉謙足足跟了公輸月三天，總是會跟丟，到最後劉謙都習慣了。
只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話剛出后，巧翠就被狠狠瞪了一眼。
尋常女子吃藥都要皺一下眉頭，她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過掖廷宮人做活的地方並沒有固定的，楊晨只能自己碰運氣。
「好……」良久之後，女子滿是無奈和憤怒的應下。
楊晨微微頷首，見到武皇後上前行禮，隨後道：「皇后近來身體可好些了？」
這不科學，這很封建，他輕功這麼好，居然會跟丟？
「條件不是這樣談的，更何況你現在才是求人的。」
侍女是新來的，自然不知道裏面的人怎麼回事，要是知道裏面的人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早就嚇死了。
越沒有什麼破綻，楊晨越覺得裡頭有什麼貓膩。
「無妨。」武後身體鬆懈下來，軟軟的靠在軟墊上，單手支頤，望著窗外的風景，「那個上官家的女子，如何了？」
「您故意讓人誣陷許昂殺人的事情啊，他看起來是來試探的。」
「說起來文武百官，老許家裡倒是出了一點事情，那許昂在我那邊的時候鬧出了人命，現在還在大理寺關押著呢，不知道老許還能不能去了。」
「娘娘，楊公爺似乎在懷疑您。」
太久沒幹和-圖-書偷聽的事情了，竟然有些緊張……
楊晨快馬進了長安，隨後步行進宮。
就像是楊晨出現了幻聽。
隔得太遠，根本就聽不見。
楊晨怎麼看，都沒看出來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所以許敬宗這個時候進宮去請罪，才更加耐人尋味。
女子聲音竭力的壓制住憤怒：「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看著點，如果醒過來就來稟告我。」
杜環只覺得心驚肉跳的：「楊公爺，許敬宗此舉可是夠狠，他打完兒子之後就直接進宮去了，下官以為，他一定是去陛下面前請罪了。先下手為強教訓兒子，又主動請罪，只怕這事就要遮掩過去了。」
而且不過是一樁普通的殺人案件……不，裏面如果有公輸月參与，那就未必了。
「來的，陛下緊張著呢。」皇後面上泛著滿足的紅潤，一旁的巧翠短了安胎藥給她，果斷的一飲而盡，絲毫不覺得有什麼苦。
「嗯。」武後點點頭，心裏盤算著什麼。
是程雅雅的聲音。
楊晨留神到他一副獃滯的樣子，好像受了不小的打擊：「沒事，說不定她有什麼機關術，所以你才會跟丟的。」
這宮殿顯然是荒廢掉的，無人居住。
啊不你個歷史沒學好的蠢丫頭，宋真宗城牆厚的臉皮害的泰山絕了戶啊！
楊晨走進一間屋子裡，程雅雅毫無氣息的躺在上面。
在房間里等了好一會，還是沒再聽到，楊晨只能鬱悶的走出去。
在御花園走了好一會，也沒見到上官婉兒，反而不https://www.hetubook.com.com小心迷路走到一個空蕩蕩的地方，前方就有一處宮殿。
「那是自然的。」武后神色鎮定，點了點頭，正好宮女送補品過來。
「先不要打草驚蛇，你這些天都悄悄跟著她，看看她到底往什麼地方去了。」楊晨思來想去還是不想自己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無論公輸月的動機是什麼，他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她能夠自己坦白。
「那天來湊巧遇到皇後身體不適，等了一會後才走的。」楊晨面上含笑，在宮女拿著椅子過來后坐下，「皇後面色紅潤，看起來氣色是不錯，太醫可都日日來看？」
楊晨走到御花園，想著反正進宮來了，正好去找上官婉兒。
武后道：「難怪我聽說今天一早，許大人當眾請罪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楊晨思來想去還是往前走了。
「我想去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杜大人，你先回去吧。」
杜環卻是找上門來了。
杜環見他似乎是要出門：「楊公爺要出去嗎？」
「奴婢失言，知錯了。」
「皇後娘娘正在等您進去。」小宮女出來，畢恭畢敬的請楊晨進去。
女人聽起來情緒十分不佳，言語之間滿是怒氣。
什麼聖賢明君，也就現在有點用。
「那是自然的。」楊晨點點頭，附和著。
宮內，武後站了起來，巧翠扶著她。
劉謙能被跟丟，說明她可能發現了什麼。
「公爺放心，姑娘一旦醒過來，奴婢會告訴公爺的。」
見他不說話，杜環小心翼翼的https://www.hetubook.com.com試探。
「要命了，太久沒來，竟然會迷路。」左右看了半天，竟然也沒看到有路過的宮女或者太監什麼的。
見到楊晨，武皇後面上滿是歡喜之色：「師父來宮裡看我，我真高興。對了，陛下決定三日後前往泰山，屆時師父也去？」
楊晨找了個角落，耳朵貼在牆上，裏面是有兩個人在說話，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
楊晨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許的試探。
腦海里忽然閃過海上大爆炸的畫面。
楊晨內心掙扎了一會，實際上真的只有一會，腦子還沒做決定，身體已經悄悄的進去了。
「今天又丟了？」楊晨躺在躺椅上，悠閑自在。
見她問起上官婉兒，巧翠道：「楊公爺從前跟她有點交情，所以才叫人照顧著，奴婢親自去吩咐了，讓她不用干太多粗活，一直沒什麼異樣。」
「楊公爺？」
但是隨後，聲音湮滅在空氣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很簡單，只要你再做一件事，事成之後，絕對如你所願。」男子聲音低低的，但是有些稚嫩。
「那又如何，反正沒有證據。」人不是她殺的，根本不可能找到證據。
「楊晨。」
杜環張張嘴，還是沒多問，目送楊晨騎馬離開之後，杜環才坐上自己的轎子悠哉哉的回去。
等到她喝下，楊晨注意到她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一點。
楊晨心裏彷彿出現了一張網，一張人為織出來的網。
楊晨雙手不受控制的一抖。
「公爺，怎麼辦？」
果真是在皇宮裡待的久了，演技如火純情。
一旁的巧翠溫和的道：「回楊公爺，泰山封禪，乃是昭告天下陛下功德的大事，古往今來只有聖賢明君才會如此。」
「應該不是真的。」楊晨從躺椅上起來，拍拍他肩膀，明天繼續。
這幾天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
楊晨去見了他，知道許敬宗今天去了大理寺，據說狠狠打了許昂一頓，已經昏迷不醒，人也不大會動了，大夫正在看著。
在皇後宮里坐了一會，皇后要休息了，楊晨也就出來。
這不可能……
等楊晨回過神來追出去，哪裡還有人影。
忽然程雅雅的胸口閃爍出一道金光，一個白色的面板就像是玻璃一樣。
「你是不是被困在什麼地方？」楊晨想查看她全身，但是有些地方還是下不了手，劉謙一個男的也不行。
「這件事你別管，不管許敬宗再做什麼，都不要管，杜大人，你要好好的在御史台待著，將來定有你出馬的時候。」
公輸月在長安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娘娘，楊公爺會跟您作對嗎？」
楊晨聽到腳步聲往外，立刻鑽進空間里，等到人消失不見，楊晨才出來。
有些人，可能生來就比尋常人要更加與眾不同。
神色有些焦慮。
「好多了呢，聽說前不久師父進宮過，怎麼沒見到呢？」
到底，他們之間還是橫著權利的溝壑。
楊晨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這倒是一件大事，到時候文武百官都要去吧？」
巧翠伺候在一旁不www.hetubook.com.com敢多言。
楊晨蹙著眉頭，費勁的聽著。
「許昂殺人的事情還沒查清楚嗎？」楊晨有些驚訝，「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杜環道：「下官並未去大理寺打聽，只是聽說了一點，似乎那人不是許昂殺的，大理寺卿有八九成把握，只是目前還不能徹底定案。」
楊晨面上有些驚訝：「去泰山？之前我倒是沒聽說，怎麼忽然要去泰山了？」
楊晨站起身來。
楊晨猛地回過神來：「你在哪裡？」
那次在海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腰上那個按鈕原本是有用的，至少之前成功過，但是現在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楊晨上下檢查著，試圖找到開啟她的開關。
楊晨叮囑門口守著的侍女。
「這是最後一次了！」
武后迷茫的搖著頭：「不知道啊，我都在宮裡養胎，哪裡有時間打聽這些事情，不過鬧出人命來倒是大事，可惜了，聽說許大人子嗣不濟，要是許公子被罰，他心裏更不好受了，師父你跟他交情頗深，可要好好安撫他啊。」
「皇后不知道嗎？」楊晨定定的看著她。
「真的嗎？」劉謙眼睛微微發亮。
「嗯……丟了。」劉謙耷拉著腦袋回來。
李淳風和袁天罡還是沒有回來，程雅雅也沒有醒過來。
「他懷疑我什麼？」武后扶著后腰，這些時間她越發覺得身上重了。
不對，那兩個人是誰啊？
那雙眼睛充滿了冷厲之勢，威嚴甚重，讓人差點喘不過氣來。
但是他很確定，剛才程雅雅的的確確說話了。
大理寺的人，不至於這麼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