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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告訴他們你之前其實是學院女神，走的還是高冷女王路線，這種反差萌會讓你的人氣再上一個台階吧？」耶夢加得一副「你也不希望被別人真實身份」的本子語氣。
「瞧見那系著蕾絲緞帶的絲|襪邊沒有？瞧見那短裙的下擺沒有？瞧見那沾著羞恥紅暈，但又不得微笑面對客人的微笑表情沒有？什麼叫擦邊？這就叫擦邊！」
「蘿絲小姐，我想成為您的狗！」
「喝點東西休息吧，我親手調的。」
「所謂擦邊球不正是這麼一回事嗎？通過健全但曖昧的小動作來勾起人們心中對於青春時代的美好回憶，突出一個騷動但不躁動，撩撥但不撩人。」
「西子月，好可愛。」繪梨衣合著歌曲的旋律打著拍子，眼睛一亮一亮。
想到這裏，耶夢加得輕輕嘆氣，目光落在窗外的飛雪上。
擔心下毒倒不至於，而是擔心真和對方產生些難以割捨的友誼，到時候決裂起來不好下手。
今天已經是西子月第三次登台演出了，頭兩次她登台時，夏綠蒂還有心思取笑捉弄她，但現在已經索然無味，除非她穿上那套過不了審核的聖誕少女裝。
如果最後註定將迎來互相背刺的結局，那麼最後一開始就不要產生多餘的友情。
「夏綠蒂，你想參加嗎？」繪梨衣問，「我們一起上台表演。」
後來這些想法被她自己在心中一一否決了。
看著這樣的場景，西子月簡直無語，彷彿又回到了高天原的那個大燈閃滅，群魔亂舞的夜晚。
實不相瞞，在耶夢加得的戰www.hetubook.com.com術面板上還有更刺|激的活動，比如兔女郎裝束，比如《戰敗の騎士姬》，甚至她們五個人直接組團出道……
城鎮寧靜，夜色逐漸沉濃郁，風中的雪花也變得飄飄然起來，街道上泛湧起白霧，彷彿一層輕薄的紗。
耶夢加得忽然回過頭來，睫毛撲閃：「那兩位客人覺得，到底是現在的蘿絲小姐好，還是以前的蘿絲小姐好呢？」
偶爾玩玩養成遊戲，也不錯。
廢話，人家可是正經的科班出身，用西子月的話來說，每一個從金色鳶尾花畢業的女孩都能直接對接韓系偶像團。
「終於結束了。」
「蘿絲小姐的唱功也比以前進步了許多，舞步也比以前更加颯爽有力了。」
台下不斷有狂熱的信徒在吶喊，整間女僕餐廳都有種正在舉行宗教儀式的既視感。
千喚萬喚后，蘿絲小姐終於現身，現場氛圍立刻升級成地下小偶像的演唱會現場，各色的光影在舞台上搖晃，西子月握住簡易金屬零件拼湊起的麥克風，輕輕張開嘴唇，軟中帶甜的歌聲飄揚而出。
抱有戒心是當然的，尤其在與路鳴澤的談話后。
「你……你連反差萌這麼高端的操作都知道？」西子月眼角一抽。
零默默無聲，她一直在用鉛筆作畫，速寫眼前的場景——地下偶像少女出道。
最後一曲結束后，蘿絲小姐的夜間小劇場也迎來落幕。
目睹完西子月第一天演出后，繪梨衣就被深深震撼了，這不就是所謂的偶像番嗎？原來這種事就發生在自己htｔps://www.heｔubｏｏk.cｏm•com身邊？
「為什麼不可以？你穿上它一定很可愛。」繪梨衣居然格外較真，還將身子往前傾去，一把握住夏綠蒂的雙手，利用體型優勢形成巨大壓力。
「等等！等等！上台表演？合著你一直那麼興奮，原來是想打這主意？」夏綠蒂大驚。
這……這倒是真沒辦法，雖然西子月在各方面都碾壓原主，但在心態老練程度遠不及對方，無法達到在眾目睽睽之下輕鬆揮灑雌性魅力的境界。
這幾天，她翻來覆去主要就是這麼一句話，如果不是因為受到客觀條件限制，她一準衝到前排，加入浩浩蕩蕩的應援大軍中。
一番啟迪后，客人們被老闆娘的精彩辯論折服了，紛紛拜倒在她的高跟鞋前。
天空中的飛艇依舊在高處緩緩游弋，無聲無息俯瞰城市。
「廢話，可愛……可愛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可我擔心的正是可愛過頭……還有！臉別貼這麼近呀！周圍人會誤會的！」夏綠蒂一把將繪梨衣推開。
「我和老闆娘說了，她說會考慮這件事。」繪梨衣說。
耶夢加得對此的答覆也很爽快，好啊既然繪梨衣這麼有興緻，那我就好好考慮一下吧，到時候大家一起上，我們組個偶像團！
之所以疲憊，當然不是這輪蹦蹦跳跳有多耗體力，而是表情管理真累，以及心情更是累到崩潰。
「嗯，是啊，真可愛呢。」夏綠蒂打著哈欠說，整個人無聊地趴在桌子上。
晚上十一點，位於市中心地帶的鐘樓發出沉悶的十一聲鐘響，提醒市和-圖-書民深夜已至。
「總覺得……蘿絲小姐，比以前更有魅力了，雖然具體說不上來是哪點做得比以前更棒了，但就是有這種感覺。」在強大的聽力加持下，有竊竊私語傳進耶夢加得的耳朵里。
縱然這個媚眼不太熟練，但還是電到了所有人，西子月收穫了今天最後一輪掌聲。
有一說一，這歌詞膩得西子月實在難以開口，如果在卡塞爾公開唱出來，等同於社會性自殺。
面對老闆娘強勢的壓力，幾名客人立刻異口同聲：「當然是現在的蘿絲小姐更好！」
「可是相較以往，總覺得蘿絲小姐好像沒以前那麼放得開了。」有客人提出質疑。
也許是受到繪梨衣組團出道的啟發，零繼續落筆，開始在紙上腦補她們幾個也穿上同款制服，出現在舞台上的畫面。
「蘿絲小姐，我愛你！」
她試著擠弄眉毛，拋出一個稍顯生疏的媚眼。
「太好聽了吧，簡直是天籟！」
得，這龍王不僅命犯色|欲，還是個宅，這下西子月有關龍族文明的三觀再次遭受衝擊。
她們幾個只是迫於形勢而結成的鬆散同盟而已，這個世界也只是一個搖搖欲墜的虛幻夢境，沒必要整這麼多會讓人留下深刻記憶的狠活。
「就是就是，雖然以前的蘿絲小姐更加可愛成熟，但現在蘿絲小姐這種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青澀，以及羞恥感才更棒！」有客人補充說明道。
有些東西就像窗外的雪花，還未落地，就已經悄然融化。
「那還用說？當時我看《長門有希的消失》時，我可突然被軟萌下來的大萌神感和*圖*書
動得一愣一愣。」耶夢加得懷抱雙臂，整個身子一蹭一蹭，跟被爽到一樣。
舞台前方，耶夢加得躺靠在VIP席位的沙發上，合著節奏，愜意地抖動雙腿與肩膀。
這樣的議論突然增加了起來，瘋狂低聲嗶嗶。
「好了，休息一下，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彷彿剛才這事沒有發生，耶夢加得直接快進到下一個話題。
不過仔細一回憶，西子月之前偵查夏彌小屋時，也的確在牆壁上發現了一張海賊王的海報，上面還標註著兩年後香波島再見的豪言壯語。
……
為了進一步表明自己的較真，繪梨衣將臉與對方貼得格外近……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對我抱有戒心咯？」耶夢加得微笑。
那當然，從B到D，魅力指數可不得至少往上翻兩個二次方嘛。
「而這，不就是女僕的精髓嗎！」耶夢加得振振有詞，擲地有聲。
「不不不！絕對不行！說什麼我也不|穿那種服裝！」夏綠蒂在胸前比出一個×字形手勢。
「沒錯！就是羞恥感！這才是西子……呸，蘿絲小姐的核心競爭力！」耶夢加得對這名客人露出賞識的目光。
在這樣的市場條件下，突然蹦躂出一個穿著粉|嫩制服的可愛美少女，這誰遭得住呀！簡直是降維打擊！
台上演出如火如荼，台下的某個角落，零、夏綠蒂和繪梨衣正縮在一張桌子上，一邊看著台上的演出，一邊啃著甜點。
「幹得很棒，蘿絲小姐，客人們都對你的新人設感到滿意哦。」耶夢加得笑眯眯地說，拱火意味十足。
「明天也記得要光臨夏米爾餐廳和*圖*書哦！」西子月將大腿抬高，讓蕾絲的下擺在大腿邊飛出一道惹人遐想的弧度。
雖然穿上這身制服后的她魅力的確相當爆表，但也不應該有如此強的殺傷力才對，唯一的解釋是這座城市本身文娛落後，思想封閉，管理嚴格，不能有任何公開消費女色的行為……不然的話，這間店也不會只在晚上十點后才開始進入「里界」模式。
搞不好，這龍還真是個宅。
兩人安靜片刻，耶夢加得轉而一口將雞尾酒凈吞，咕咚咕咚下咽。
「沒錯，以前的蘿絲小姐的舞步雖然不太精湛，但會更大胆開放一些，甚至連安全褲都不|穿。」另一名客人點頭同意，表情義憤填膺，儼然代表正義。
西子月用警惕又複雜的眼神回應，並不說話。
換下技|師服……呸，女僕裝后，西子月一屁股靠在沙發上，一副心力憔悴的樣子。
耶夢加得將一杯調配好的雞尾酒推到西子月面前，她正想接過時，反射性猶豫了片刻。
「表情上也是以往的蘿絲小姐更加誘惑甜膩一點……」
她現在已經完美代入了老闆娘這個角色，看著自己培養出來的女僕站在台上一鳴驚人，竟有種相當舒適的成就感。
她現在剛從浴室出來，身體上還撲騰著熱氣，彷彿一台過熱的蒸汽姬，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的美術功底一如既往出色，一個活蹦亂跳的雙馬尾女僕躍然紙上，台下是茫茫粉紅色的熒光棒。
送走最後一位醉醺醺的客人後，餐廳正式打烊，燈光熄滅，只剩一盞煤油燈在茶几上點亮，撐起一片靜謐的昏黃。
西子月冷眼瞧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