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過真的有點沒想到，所以一直都很堅固的心理防線，就直接被擊破。一根煙都沒壓住，緊接著，又是一根。

「12年好像宣傳S.M出了一部紀錄片都是S.M旗下idol出演叫《I.AM》。現在又要出一部專門的電視劇宣傳iDol，不如改名叫《I.FUCK》吧……對了名字我也想吐槽，留著下一條繼續。」

他真想每一條都回一句「我操你媽」過去，但是卻莫名的不想動只想看。

明明知道不該和那幫不花錢訂閱推薦票都投給別人偏偏喜歡來自己書嗶嗶的賤人們置氣，其實最後還是改不了自己的強迫症和鑽牛角尖的心態。

落葉都落完了，乾乾的樹枝擋不住光照射進來。四周寂靜，韓過想著為什麼恐怖片不太敢看的他，在這種通常電視劇電影都會即將出事的場景，自己可以走得那麼愜意。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的，慢慢走到盡頭，那張椅子旁。

「真的要陪著一起瘋嗎？如果是其他三大電視台就算了至少不花錢，收費電視台我認為最傻X的不是我要花錢看著這部腦殘劇，而是我居然會為這部腦殘劇花錢！」

Facebook。

「WuLi徐賢還沒出來呢，請別帶上她好嗎？」

韓過胸口起伏，許久沒有動作。屋內就只有他呼吸的聲音，和呼吸的動作。

韓過笑了笑，發了個親親的表情過去，然後後面發了一個睡覺打鼾的表情。Krystal那邊也發過一個笑臉，此時就算通話正式結束了。

「哇我數數我看到了什麼？https://m.hetubook.com.com女一女二男二好像全都是S.M的旗下藝人……等等這個男一號也是吧？！」

韓過想起來就算了，因為此時已經分心看著底下的留言。

還好，不多不少。幾十個。

韓過眯著眼睛，想砸手機，又覺得有點傻。不過控制不住，多年來寫東西養成的習慣……就是喜歡較真。

這可倒好，最怕的不是不關注，原來是關注了也沒好事。一個好評或者哪怕是評論劇情的都沒有，全都是一邊倒的罵。

這是十倍小命運最高潮|噴評的衝擊，還只是剛放送一個小時后的留言。更可悲的是，居然沒有一條哪怕是客觀評價的評論，更別說是好評了。深呼吸一下，韓過抿起嘴角閉眼沉默。

不好，因為幾十個……幾乎都是噴他。

Krystal突然叫著：「我現在就過去，你不許看那都是罵我的話！」

不是爆火，就是很不幸的，幼稚，開玩笑，拿觀眾耍著玩，這樣的劇本都能過，這也是作家也是編劇也是電視劇。

「對了這個作家好像名字很眼熟？」

鎖門上車開走離開家，韓過漫無目的逛著，腦子裡想的，依然是這些。徐正勛的電話也打來，韓過猶豫一下，沒有接。再之後就沒人了。估計猜測他睡覺，而且他也真的沒那麼多熟人。只是不知不覺，韓過都莫名又時空斷層。

「知道了哦媽，我……」

「哦mo呀？！這開頭是編劇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有賬號來著。哪怕換手機了，註冊也能用。上去看和*圖*書看，自己如今也算有「知名度」了，是不是有人找自己吧。

可仍然怕因為他不是韓國作家。而且這部戲承載了太多太多的人太多的意義在裏面。不是說不能失敗，只是別那麼慘。

吐出煙圈，韓過的手還在抖。只是不一會，韓過自己笑了。雖然他找不到自己應該沉得住氣的理由，可是好歹如今也是真的編劇，不是窩在豬窩用豬爪碼字給人看小說的宅男底層寫手了。

「idol題材？這種玩笑真的要開到電視台還是收費電視台嗎？」

「mo呀？！不是和Krystal澆冰桶的死胖子嗎？！」

深呼吸一下，對著最黑的地方照了張相。上傳上去想留言……

至少……

「水晶，怎麼還不睡？明天不是要拍戲嗎？」

停車之後所在的，居然是銀杏公園。沒錯，就是S.M附近的那個。當然不可能那麼狗血碰到小短身在這，所以韓過出神看了一會，笑了笑將車停在一邊，就走下來了。別說，至少幽靜的小路，還是很帶感的。手插兜，天還很冷，韓過慢慢走著。

「你也是，現在馬上上床睡覺，明天早上我來找你。知道嗎？」

這明天要怎麼面對韓世敏，怎麼面對尹世俊，怎麼面對所有人？不是他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他當時當然奢望可以爆火成功，可是他卻沒想到居然連不合格都不算，真的就是兩個極端。

韓過一頓，剛要開口。對面驟然傳來什麼聲音，但不是Krystal的。估計，是她父母。

但是想想曾經2PM的朴宰范還是韓www.hetubook.com.com國人說了幾句抱怨的話，被逼退隊了。韓過到底還是沒有把髒話發出去。只把後面的埋進黑暗這句上傳了。滾回去也沒發。

韓過沉默，不一會笑著：「沒啊。洗澡去了……好評如潮吧？」

「終於讓我看到S.M.C&C真正的自製劇了，就是要所有演員ost歌手都要自己公司包辦才是真的在自製劇，以前那些遮遮掩掩的還找別的演員配角搭戲真是太沒誠意了。」

驟然手機響起，將韓過從這樣反，社會的情緒中驚醒。看著電話上的來電顯示，韓過猶豫一下，卻沒接通。等大概半分鐘時間沒再響，韓過用最快速度關機。而即將關機的時候，好像Krystal的來電顯示又閃了一下，隨後就沒電了。

「好失望啊。我能說不出意料，我就不該抱有期望嗎？」

表情都沒變，手指動著滑輪而已。

對面驟然停頓一下，不一會輕聲開口：「你……看官網評論了？」

「抱歉能不能別帶上tvn？這樣所謂的自製劇就不純粹了。」

估計是Krystal怕自己聽到她母親說什麼讓他聽到才掛斷電話。但既然Krystal如此關心他的情緒和想法，韓過當然也不會點破成全她。更不想，讓她擔心自己。而沒多久Krystal也回了簡訊，想來也算相信至少暫時相信韓過還沒看評論。

就不一一念了……

畢竟，會影響很多人。

「早點休息，這麼晚了自己出來危險。你這樣我反而擔心了。」

「WuLi秀晶演技還是不錯的。」

「別tm和-圖-書嗶嗶了，我都給自己埋進黑暗裡不出來了，真用我滾回去嗎？」

只是照片上傳了，希望這些罵他噴他的人……能從照片中體會到，「哎西拜」的真意吧。

只是將手機放到一邊，韓過沉默片刻，又怎麼睡得著？呼出一口氣，起身拿著手機鑰匙穿著外套，韓過想要此刻想要走走。

韓過抿起嘴角，半響開口：「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想看看了……」

「阿尼，S.M.C&C也是不要個X臉了。赤|裸裸的就這麼推自己公司idol，該演音樂劇該拍廣告就去吧，能不能給演藝圈留一片凈土拜託？」

韓過扯起嘴角，開口笑著：「啊……沒電了。」

對了想起來。好像韓過用這個賬號上傳過冰桶挑戰視頻來著。當時很多人就知道他是Krystal身邊的胖助理，當然也是TTS團綜的一位助理。

「哦mo呀？幹嗎不接電話？！」

韓過呼出一口氣，接通對面直接就是這句話，Krystal的。

「我覺得S.M應該也要掩飾不住自己做電視台的野心。」

好奇怪，也不知道怎麼找到他的。

韓過顫抖的手點燃煙，揉著頭髮靠在角落吸著。買了個表的這世界真的有奇迹，而這個世界的奇迹也真的不會發生在我身上。韓過彈著煙灰，重重吸了口。也不全是生氣，關鍵是有點，反正不怕笑話的說，那一瞬間是有點害怕。

「不要！！」

「這個作家是傻X嗎？這種劇本居然也能通過算mo呀？！」

出神看著，半響笑著坐下。點燃一支煙，感受著涼爽。快2月份了，雖然還https://m.hetubook.com.com會很冷，但已經不至於是什麼嚴冬了。隨手拿出手機，看到徐正勛的未接來電，就是剛剛打過來沒接的那個。韓過劃開頁面，卻看到一個軟體出現在眼前。

「呀怎麼都不說話了？拿刀片拿毒藥去找快遞號碼了？」

我是抱你孩子跳井了還是抱你孩子他母親玩伏地挺身了？

「原來真的不是我們國家的電視劇水準提升，而是感謝電視台將那些爛戲都篩掉了。這部戲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電視台總有睡著的時候。」

在之前其實韓過就是強忍著，他想著坦然一點。或者成績不好只要別太差就行。他自信除了題材有點反傳統個，戀愛觀有點反傳統個，其他的對白劇情都是找權美妍還有阿花反覆推敲絕對沒有BUG也不至於乏味的程度。

「呀就是他，好像是外籍。」

剛剛開機沒多久，Krystal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嘟嘟聲響起，莫名就掛斷了。韓過看著手機，半響發了個簡訊過去。

「jinjja果然啊。呀你們那些給徐賢Krystal洗白的Fans們。過來看看看到他的名字還想洗白嗎？坑了你們Krystal還要順帶坑徐賢。」

你們至於這麼惡毒嗎？

Krystal鬆了口氣的感覺，開口笑著：「好評不多，但是差評也不算針對電視劇的。是我的Anti留言。你知道，凡是idol拍戲都這樣，你不用關注。明天等著看收視率結果吧。」

「快點睡。明天不就知道收視率了？那些評論別擔心，哦媽和你阿爸看著都挺好的……」

一條，一條，又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