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怎麼掛電話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原來已經晚上11點58分了。
「上個大學有沒有學到知識不知道，反正是學會嘴貧了。」
「老師你別拋下我不管啊……」
困意讓她哼唧了幾聲，手胡亂的摸到床頭，拿起手機。
耳邊的炮竹聲比之前密集了很多。
幾分鐘后。
不知道是不是有江晚吟陪著，陳歌安心，睡的格外快。
他再次朝著江晚吟貼近。
開年的第一次姐弟扮演。
陳歌收起手機，靠近輔導員。
噼里啪啦的讓人睡不著。
陳歌被鄰居家的鞭炮聲吵醒，他急忙看手機。
「老師，馬上新年了。」
江晚吟煩躁的拿起手機想叫陳歌，轉念一想陳歌明天還要早起，又把手機放下。
「新年快樂，陳歌。」
【陳歌：要不咱們開著視頻睡吧？】
江晚吟瞬間往外側移動了一下。
許慧蘭搖搖手裡的紅包，「那我也不給你了，你給你老媽一個紅包吧，讓你老媽也壓壓歲數。」
手機屏幕的光將陳歌和江晚吟的臉打亮。
「去穿一下衣服，咱們出去拜年了。」
正在自己卧室醞釀睡意的江晚吟：hｅｔuboｏk.coｍ.cｏm？？？
「我忘了……」江晚吟失笑，打開車門，「走，姐姐送你回去。」
江晚吟想想還真是。
「嗯，好。」
陳歌打開一看，一百塊錢。
昨天早睡的那一批人早起了。
陳歌認真的盯著江晚吟，「你玩起遊戲來傻傻的。」
江晚吟回的很快。
倆人一人抱著一個手機。
窗外的鞭炮聲不絕於耳。
陳歌放開輔導員。
【陳歌：老師你個大懶豬，咱倆一起睡的，我現在都醒快一個小時了！】
新年第一頓早餐，是餃子。
還有……陳歌什麼時候打呼嚕聲這麼大了？
這兩分鐘你還能怎麼氣我。
去洗漱的時候，陳歌走進客廳，爺奶正在沙發上喝水看電視呢。
輔導員附和。
雙手被拷在頭頂的姿勢讓她覺得羞恥又刺|激。
打開手機。
江晚吟眼睛瞪大。
江晚吟挑眉。
「老師，再親一次。」
這輩子都不會和陳歌通電話睡覺了！
「爺，奶，你們那麼大歲數了，給你們壓歲錢壓壓歲數。」
陳歌在外面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可在她面前，總是像個小孩子。
上
ｈｔｔｐs://wwｗ•heｔuｂｏｏｋ•cｏm.ｃｏm面顯示昨天凌晨零點四十五掛的電話。
時間來到晚上11：59分。
這是睡不著？
「晚安安老師。」
「那我們把手機平放著睡覺吧。」
江晚吟點點頭。
「老師。」
為了一件幼稚的事情，能沾沾自喜半天。
果然，已經過了零點。
陳歌和江晚吟擁抱在家門前。
……
「你小子。」陳海軍笑罵。
「好啦好啦……」陳歌往那邊坐了坐，「已經到龍年了，老師，你該回去了，要不外公他們要擔心了。」
「老師，我保證，今年再也不氣你了。」
他給江晚吟發消息。
「快走了，村裡已經都是人了。」
她側躺著。
我想，我也可以卡這個點。
江晚吟：……
江晚吟直接就是一個掛斷。
你看電視看了一年。
陳歌看了下手機，輔導員還沒有回復。
腦子想起車廂里，輔導員香肩半露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就一陣燥熱。
出門前，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給爺奶磕了頭。
陳歌笑著說：「媽，長者賜不可辭，你的紅包我肯定要收的。」
鼾聲響起，比以往響太多和圖書了。
她智商可高了，只不過沒怎麼玩過遊戲而已。
別人問我最長接吻時間有多久，我直接說我和江晚吟親嘴親了一年，多厲害呀！」
陳歌和一個沒事人一樣，睡覺，打鼾。
陳歌點頭。
江晚吟目光寵溺。
陳歌神色得意。
奶奶套著紅包要給陳歌，陳歌拒絕，直接從衣服里拿出兩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許慧蘭白了陳歌一眼，把紅包遞過去。
這也不能怪陳歌，除夕乾的活兒太多了，人一勞累，就容易打呼嚕。
基本上六點半，天蒙蒙亮就有人在大街上走動了。
然後陳歌又給父母磕了頭。
陳歌搖搖頭，給江晚吟道了一句「早安」，沒人回復。
江晚吟臉色漲紅。
可以可以。
和江晚吟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互道晚安。
「小時候有人卡兩年交替的時間點，調侃別人。
陳歌不管這些。
陳歌尷尬的笑笑，除了玩遊戲，這種鑽邏輯漏洞的套路根本套路不了輔導員。
「該回去了。」陳歌像摸飽飽似的，從上到下摸著輔導員的頭，「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和我報平安。」
幾秒后。
陳歌將輔導員雙手手腕靠在一起，單手抓和圖書
住，將之按在車上。
「你把車開走吧。」
在床上的江晚吟才剛剛醒來。
江晚吟接通。
【陳歌：豬頭/豬頭/】
陳歌是一點臉都不要啊。
「陳歌，你好無聊。」
凌晨四點。
眼看輔導員的粉拳要捶到自己身上，陳歌急忙拽住她，將江晚吟摟在懷裡。
「我是懶豬？」
陳歌的消息映入眼帘。
五點半。
鼾聲沒停……
【陳歌：老師，你睡了嗎？】
陳歌配合，「那就辛苦姐姐了。」
這個時候。
他打開手機。
「老師，你忘記了，我喝了酒。」
什麼視頻睡覺，見鬼去吧！
「晚吟，新年快樂。」
甲辰龍年，從這時候開始了。
陳歌小聲說：「老師，能聽到嗎？」
「嗯，親了一年。」
陳歌側側身，實在睡不著。
「陳……唔……」
躺在床上。
「可以。」
直到江晚吟感受到後背貼著她那側的車門，才知道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凌晨沒放的鞭炮續上。
江晚吟好想解釋什麼，被陳歌打斷。
車廂內。
「嗯。」
一打開。
陳父陳母則是在廚房煮餃子。
【江晚吟：好呀！】
一過年，這鞭炮聲從十二點得放到凌ｈetｕｂｏoｋ•ｃom•coｍ晨兩點。
陳歌給江晚吟打過去一個視頻。
對面那邊也是暗乎乎的，要不是屏幕有光，根本看不到人臉。
「好嘞！」
農村拜年起的都很早。
陳歌情不自禁的笑了。
【江晚吟：睡不著。】
他知道他晚上的呼嚕聲有多大嗎？
三分鐘后。
江晚吟恍然，「這樣嗎？但後面有怪物追我啊。」
陳歌哀嚎一聲，放下手機。
說什麼你作業寫了一年。
晚上十點之後，村民便開始不要錢的放炮了。
陳歌盯著江晚吟的那雙有些發腫的紅唇，意猶未盡。
「陳歌，不許再親了！」
「嗯？」
江晚吟拿被子蓋住頭，沒多久又因為太悶，直接煩躁的掀開被子。
「嗯，那我回去了。」
吃完飯後。
陳父笑著對兒子說。
陳歌顯得面目可憎。
「算了……就這麼睡吧。」
「晚安……安……」
當耳邊傳來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時。
……
她好想和陳歌一直待著，什麼都不做都行。
無奈道：「老師，這個遊戲要咱們兩個配合的，我要是不往前走的話，你卡在屏幕邊緣走不動的。」
團圓的寓意和酷似元寶的外形，讓國人基本上過什麼日子都吃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