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伸手，「沒事的，咱們不往海里走，就踩剛被衝過一遍的沙子。」
輔導員抱著陳歌的胳膊，腦袋歪歪靠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顯得安靜恬淡。
輔導員被陳歌拽起。
陳歌：「你不會嗎？」
觀音山沙灘的海風不大，這邊的帳篷也是那種簡易的。
因為她哭起來看上去好欺負，所以就喜歡看她哭？
「你看，那邊有人租帳篷，傍晚的時候我去問了，管理員說那個位置海水漲不到，每天都會有人去租帳篷睡。」
這是個大主顧，大人的工具這小兄弟租，小孩的玩具這小兄弟也租。
浪潮的「嘩嘩」聲讓江晚吟聽不清陳歌在說什麼。
「對不起啊陳歌……」
海水衝過來，帶來些許衝擊力，陳歌攙扶著江晚吟的胳膊。
燒烤架上的生蚝發出「滋滋」的聲音，加上些細粉和蒜蓉，搭配秘制的醬汁，是海邊夏天的一絕。
江晚吟跟上。
江晚吟把頭抬起，看向陳歌。
只留下了二人、沙灘、海風、浪潮以及天上的月牙與和*圖*書星河。
「是呀！以後不會不開心啦！」
不遠處有人彈起了吉他。
沒有枕頭，當然也不會有被子。
涼涼的海水將暑意沖淡。
腳步也越來越快。
「你用得著給我說對不起嗎？」
陳歌起身，拉著江晚吟的手，「來吧來吧，都過來一趟了，不體驗一把，下次再想體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帳篷的兩邊拉鏈都沒拉上，前後形成對流風，再加上一點點說不上的「狹管效應」，總之比外面還涼快。
「不去，太危險了。」
陳歌牽著她的手，走到會被浪潮拍打的地方，然後彎腰寫字。
二人拿著小灰帳篷去選地方。
陳歌立刻就付了款。
陳歌說完，直接就脫掉鞋子鑽進了帳篷。
陳歌：……
結果比陳歌想的要便宜很多，五十塊錢一晚，只不過需要交兩百的押金。
「什麼？」江晚吟扭著身子掙扎，「你什麼意思啊陳歌，網上說愛你的男人不捨得讓你哭的！」
「因為那樣的老師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不過還是笑起來好看。」
嘩——
陳歌和江晚吟坐在一處台階上看著斜前方。
傍晚還能踩著去看海的長條狀大石頭已經完全被海水淹沒，並且還在一點點的入侵著沙灘。
一堆交了入場券的人圍著篝火又蹦又跳。
陳歌問了一下帳篷的租金。
他指著前面，「你看人家都在玩兒。」
「什麼？！」
你是多的用不完了嗎？
江晚吟一愣。
陳歌攛掇著輔導員。
是那種長長的三角體，撐開后把地下那四角象徵性的用鐵錐插入沙灘中，連鎚子都不用。
這玩意還需要帶走嗎？
「以前有人冤枉我，說我是一個愛哭包，現在看看，我好像真的是一個愛哭包。」
「嗯？」
「嘶……」江晚吟惱了，用胳膊肘向後撞陳歌，「你幹什麼呢！」
三角帳篷剛剛好不會碰到她的腦袋。
「進去體驗體驗。」
「說實話，我還挺喜歡看你梨花帶雨的樣子的？
和*圖*書」
哭過的眼睛略微有些發紅。
少看點網路吧老師。
架好帳篷后，江晚吟看著這簡易的帳篷有些猶豫。
桃粉色的眼角彷彿畫上了一層魅惑的眼影。
江晚吟盤腿坐在帳篷中間。
「你也寫一個！」
陳歌伸手抓住輔導員在自己頭髮上的嫩手，「咱們晚上在這邊睡吧？」
海風將陳歌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的，江晚吟直接笑出聲來，然後抬手去給陳歌整理。
老在帳篷里抱著吹海風沒多久就無聊了。
「行吧。」
大笑。
「老師？」
陳歌從身後抱住她，「想什麼呢？」
「老師，去踩水呀？」
左前方有商販升起了篝火，架起了燒烤架。
江晚吟多少有點生氣。
陳歌：？？？
江晚吟低聲說：「我只是覺得我今天挺掃興的吧，明明玩的很開心，就非要哭。」
陳歌又給了她一下子。
「這邊睡？」她看看還要上漲的潮水，「這邊怎麼睡，會被淹死的。」
「我不會。」
「怎麼可能。」陳歌失笑，「咱倆
hetubook.com.com人加起來也兩百多斤呢，怎麼可能被吹走，放心吧。」
別一會兒地方被占完了，到時候咱們沒地方架帳篷。」
海面開始漲潮。
她問陳歌，「你不開心嗎？」
江晚吟從帳篷里鑽出來。
陳歌笑著大喊。
小時候很喜歡去湊熱鬧，母親總會以學習來約束。
江晚吟有些猶豫。
倆人從這邊跑到那邊，從那邊跑回這邊，小腿上腳趾中沾上了不少沙子。
陳歌指著右邊支起的一個個小帳篷。
日頭下去。
裏面是一體的帳篷底，大叔那邊還會給一塊類似於保溫袋似的銀色保溫防潮墊。
江晚吟想了想，在沙灘上寫下兩個字：知識
江晚吟怔怔的低頭看著恢復成一片平坦的沙灘。
「你看，所有的不開心被帶走了，一點也沒有，乾乾淨淨的！」
江晚吟喜靜。
聞言，陳歌直接從後面把手抬高，給輔導員胸脯來了一下子。
「老師！網上有種玩法，咱們也來呀！」
陳歌光著腳丫子帶著她撒潑。
「我去你的！」
不是，老師，和-圖-書你這多少有點嘲諷的意思了。
大了反而不想和人打交道了，一本書一處風景，她能待一整天。
等退去的時候，連帶著也帶走了他們腳上的沙子，以及沙灘上剛剛寫的「不開心」。
海風帶著咸腥味，又莫名的清爽，矛盾又複雜。
陳歌和江晚吟的圈子將熱鬧隔絕。
江晚吟搖搖頭。
陳歌起身，從帳篷後面鑽出去，跑到前面，彎腰盯著輔導員。
到了大叔那邊，他一看見是陳歌這個熟面孔，非常熱情。
撫下去，再被吹亂，又撫下去，又被吹亂。
陳歌搖頭，指指即將過來的浪潮。
幾秒后開口。
風不厭其煩，江晚吟同樣不亦樂乎。
不是慢慢就還給老師了嗎？
什麼邏輯？
她還沒有在野外宿營過呢。
「研究一下吧。」
南方的夜晚節奏出奇的慢，大家好像隨時都能停下來喝一杯茶，吃一串燒烤，聊一聊白天的事情。
江晚吟低頭看著，「不開心？」
找到地方后，江晚吟看著帳篷，問：「你會弄帳篷嗎？」
陳歌摟緊她的腰。
她拔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