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陌客帶她上天堂，第二次是扎烏列入地獄邊界搶奪聖靈之魂。
妥妥的軍職，就是一名軍人。」戈登若有所思。
「以你『英雄警探』的第六感，那個杜魯門有沒有問題？」
「當然算。」
底層天堂是靈薄獄和白銀城的邊界，類似地獄和靈薄獄邊界的陰影界。
扎烏列面上露出為難表情。
「卡在夢之國度，是什麼意思？」她又問。
哈莉嘴角抽搐幾下，問道：「說『偶買噶』，算不算誦念上帝之名？」
哈莉原本十萬功勛，兌換「上帝的大棒」，花了九萬，剩下一萬。
或者，生前簽訂過靈魂契約，死後靈魂立即歸了債權人……
說不定就在昨晚，他約見了什麼重要人物呢！」哈莉皺眉問。
如果你早點通知我，昨晚就可以開始監控他。
「他說自己『曾』是一名軍人，可我查過，他現在依舊是五角大樓高新武器技術部的一名中校。
難道幾大信仰神國，還搞數據共享？」
他想拒絕。
她還真猜對了。
萬一漏掉幾個旁支，很可能就錯過線索。」
「偉大的天之聲，請問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知道貓頭鷹法庭的所有秘密？」哈莉巧妙地試探道。
上次見扎老大，是詢問他可曾將阿斯特拉的靈魂搶回來……當時她在康斯坦丁身上擼走一大|波「意志防禦經驗」。
肯定不是凡人有多強、多神秘，一定是背後那位「貓頭鷹神」。
嗯，青草地是夢之國度的天堂。」
驚疑的溫潤男聲在身前響起，哈莉第三次見到扎烏列。
我覺得自己像是在地獄熬了百萬年！」
「命令？我不是你下屬。」戈登皺眉道。
接著，他https://www.hetubook.com.com把杜魯門脫口而出「蓋勒文」家族秘密的事講了一遍。
她的確成長了不少，之前面對天使長，都沒啥感覺。
「只要生前誦念上帝或基督之名，無論什麼信仰，都會在黃金大殿的黃金聖典中留下記錄。
「想這麼多做什麼，反正才四個人，全部盯梢不就行了？」艾薇皺眉道。
七十億……
扎烏列嘆道：「夢之國度主宰，夢神墨菲斯，失聯了。
看著吧，如果他回哥譚，做個……」
或者卡在某個時空縫隙。
哈莉笑了，「看來他在過去兩天內，也就是老爹死亡后這段時間，確定了調離軍職的未來。
「我想打聽一下，他們可有上天堂？」
無論上帝手黑，或心黑，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天之聲知道很多dc宇宙的隱秘，也基本上不會騙人……最多，玩文字遊戲。
「以你現在的功勛，再增加一百萬倍，差不多就夠了。」
戴著兩個厚重黑眼圈的吉姆戈登，蹲在旁邊的小馬紮上。
「你效率太低，耽誤了兩天。
「你……」哈莉咽了口「口水」，驚嘆道：「扎老大，你真有能耐，連異神國度的情報也有。
現在……
如此，白銀城能知道異神信徒的情況，異神卻對我們一無所知。」扎烏列傲然道。
杜魯門昨天中午就回到哥譚。
沒別的事，你就離開吧。」扎烏列不耐煩道。
……
她的一生，都在為苦難中的人民構築夢想、編織希望。
心裏吐槽幾句，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哈莉開始認真思索扎烏列話中信息。
哈莉思索著道：「他之前都不在哥譚，如果杜魯門家和-圖-書真有法庭的核心成員，也該是他父親。」
扎烏列遲疑片刻，「艾米麗有些特殊，卡在夢之國度，我不清楚具體情況。
失去主人，夢之國度陷入混亂，艾米麗無法進入『青草之地』。
一百萬倍。
接著，她又說出前天爆炸案的時間。
扎烏列……
可最後，他還是把思維沉入白銀城中央的「黃金之殿」（上帝居所）。
其它時候，都只聞其聲，不見其形——扎烏列說她就在他對面，只不過如同腳底板下的螞蟻，沒能力看清「人」的面貌。
「至高存在也能走失？」哈莉懷疑道。
即便不知道夢之主和夢之國度的存在，但行為與思想上符合教義，死後就去了代表希望和夢想的夢之國度。」
戈登又有氣無力地問：「確定是杜魯門了？有六個靈魂不在地獄呢。」
百年豪族，開枝散葉，幾十、上百口子人，很難監視得過來。
「桑賈伊去了濕婆神那，開普朗在靈薄獄慢慢消亡，奧斯特上了阿努比斯的天盤，艾米麗……」
「咦，你凝聚成形了。」
但與夢之國度有關聯的事或人，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上次見你，就覺得你的魂體強大了數倍，到今天，精神力更凝練了。」扎烏列道。
「艾米麗女士去了天堂，可以排除？」戈登道。
「也許他被另一個至高存在困住，也許他躲在某個地方遊玩，誰知道呢？
她父親留下的遺產，幾十年前就在慈善事業中揮霍一空。
「上層白銀城，只有真正的信徒能進入。
反正我不知道。
「難道我的感覺錯了？」他茫然道。
首先，杜魯門可以被確定為重點監視對象了，亞當·帕克其次。和圖書
「這個『桑賈伊』，是Gunga Dinner連鎖餐廳的創始人，一個純種印度人，鬼曉得靈魂去了哪位印度大神那。
還有這位艾米麗女士，比瑪莎·韋恩還喪心病狂。
半小時后，冥想室內。
哈莉道：「你先回去，等我後續命令。」
哈莉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虛幻如雲煙的自己身體——之前她的精神力無法凝聚形體。
「不見了，走丟了。」扎烏列木著臉道。
哈莉無語道：「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已經夠多了，一口氣說完吧，反正和天堂無關。」
現在這樣，反而更合理。
戈登一臉糾結地離開了。
「貓頭鷹神不是某個小異維度的野神，而是一位多元宇宙級的至高存在？！」哈莉心有所悟。
艾米麗能進底層天堂，但她在本心上更嚮往夢的國度。
有很多種可能，但我確定，他們不在天堂，也不在我熟悉的任何死神國度。」
那啥黃金聖典，比未來某多多、某東、某寶竊聽用戶「關鍵詞」的行為還霸道。
哈莉輕輕搖頭，「不，反而更有嫌疑了。如果只是個普通二代，反而沒資格繼承父親在法庭的位子。
「最後一個問題，我死鬼老爹一直跟著我，很討厭。你能不能走個後門，把他接入天堂，或者，永鎮天堂地牢。」
其次，艾米麗卡在夢之國度……她知道靈薄獄中，有八大神魔域，夢之國度就是其中四大神域之一。
而底層天堂，主要為善良的好人準備，即便不信上帝，也能在那獲得一席之地。
扎烏列面上再次浮現遲疑之色，「這種至高存在的秘辛，你沒必要知道。」
她貝齒咬著草莓，沉思片刻，含糊不清道：「戈和_圖_書登，我覺得他會進入不顯眼，卻很有權力的要害部門。」
又白嫖天之聲一次，哈莉開始呼喚自己的上司。
天下第一格鬥場，天台花園。
不僅行為符合上帝教義，還得在思想與理念上完美契合。
很多「杜魯門」一輩子也才喚醒鴟鵠祭司一次——剛接任的那天。
不就換了個說法？
對了，他現在在哪工作？」
哈莉迅速說出六個名字，包括之前確定回歸印度大神懷抱的「桑賈伊」。
「失聯又是什麼意思？」哈莉以為自己幻聽了。
一個普通人，兩天內連續使用85次黑魔法……現在仍然活著，已經很難得了。
「扎烏列老大，扎烏列老大！」
哈莉輕輕敲打文檔，心中暗暗思量：或許，該去天堂打聽打聽，可別錯過一個隱藏BOSS。
哈莉看他慘白髮青的臉頰，也不好再批評他低能了。
貓頭鷹法庭，區區一個凡人組織，比規則系金屬還影響深遠、意義重大……
「原來如此……」哈莉恍然。
不知道天之聲這會兒感不感到憋屈。
但他當時的眼神和表情，有一種……」
鮮花環繞之間，擺放兩條躺椅，一張白漆木桌。
扎烏列道：「天堂分為上層白銀城和底層天堂兩層，你知道吧？」
天之聲沒半點感情、色彩，語氣寡淡地說。
「喔，說錯了，你回去等待後續的合作任務。」哈莉淡笑道。
只詢問一次價格，就把影響多元宇宙格局的天大秘密給暴露了……
臨終蛻變剛出現時，她詢問「自己有無被至高盯上，如何應付」，花了一筆錢，兌換天堂之印，兌換過幾次天堂之力，或療傷，或用逆轉魔力為血脈之力……
不過哈莉也知道輕重，和*圖*書
沒有遇到事兒，就找天之聲「卡bug」。
只兩個目標，能節省不少力氣。
總之，現在還剩七千出頭的功勛。
哈莉無語了。
哈里斯·杜魯門和亞當·帕克不知去了哪位異神那。
戈登搖頭苦笑，「不是四個人，是四個家族。
「我最近修鍊有成。」
「知道蓋勒文家族秘聞，本身不算什麼，可能是巧合。
「艾米麗為何沒上天堂？」她好奇道。
哈莉仔細打量扎烏列，覺得他體內散發如鍊鋼池般渾厚的「熱量」。
哈莉汗毛到豎，心裏立即猛敲退堂鼓。
如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在非洲當志願者。」
戈登雙手無意識比劃，喃喃道：「電影中老戲骨一登場，你能通過他的眼神和表情，確定他是好是壞，是蠢是賢。
「找我什麼事？」扎烏列問。
而杜魯門給我的感覺，非常符合操控法庭之幕後黑手的形象。」
戈登輕輕點頭，「我覺得他很有問題。」
從那時到現在，她曾閉關修行三個月，專門收斂精神念頭，最終萬念歸一，送走除安迪之外所有亡靈，差點誕生第一縷魔力。
哈莉和艾薇舒服地躺在椅子上，一邊享受春日陽光的溫暖，一邊從桌上的籃子里拿洗乾淨的水果吃。
戈登虛弱道：「足足八十五個頂級權貴的屍體啊，你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麼過來的？
如果連敵人多強都不曉得，就去猛衝猛打，那也太愚蠢了。
當日她詢問第九金屬的秘密，也才幾萬功勛。
哈莉盤膝而坐，雙眼微閉，手握大十字架，再次溝通天之聲，意識進入縹緲高遠、浩大神聖的白銀城領域。
看來，信仰神和資本家沒本質區別。
「呃……」戈登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