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長按開機后，系統啟動界面為一副卡通風格的簡筆畫，很像一位老朋友。
離開哥譚時，我下定決心，要換一種方式來完成自己的復讎。
這簡直把法律當兒戲。
「蘋果電腦，我似乎有印象，但天堂山——咦，這頭像，有點像哈莉？」
「what？這還不違法？」布魯斯不淡定了。
布魯斯默然。
有經濟專家預言，五年內，它能衝破萬億。
再後來，她認為韋恩集團成熟高效的技術研發和豐厚的專利儲備，能成為她的新科技公司的最強有力的發動機。
「不，少爺你誤會了，不是你對她的友情，是她看在你倆的交情上，給你的大便宜。」阿福正色道。
「沒使用違法手段，沒內幕交易，董事會能屈服？他們都是蠢貨？」布魯斯滿臉懷疑。
而且她只當了四年市長。
當然，我們並沒徹底失去專利，只不過把制定行業規則的權力交給了她。
比如，華盛頓那個同樣搞高新科技的萊克斯·盧瑟，天天在媒體上貶低天堂山，暗地裡卻悄悄增持天堂山股票。」
「shit，她現在是韋恩集團的董事長了？我的韋恩莊園，還在不在？」布魯斯瞪大雙眼。
「這是MP4？好大，好薄。」布魯斯道。
阿福道：「喬布斯是蘋果的創始人，但07年的時候，哥譚搞產業結構優化，市政府弄出一攬子鼓勵高新科技產業的政策。
布魯斯皺眉道：「為何要把3g、4g專利賣給哈莉？哪怕我高中都沒畢業，也知道它們是優質資產。
我在父母墳前發誓，將通過守護，來達到復讎的目的。
「唔，這麼說來，和_圖_書
哈莉還真做了件正義的事……」布魯斯滿臉糾結，「當年貓頭鷹法庭就是通過韋恩電信，監控了哥譚所有人的通信和位置。」
事實證明，奎茵小姐真的很了不起，谷歌打敗眾多競爭對手，成為世界最有影響力的搜索引擎。
阿福點頭，慨然道：「沒錯，奎茵小姐當時就說——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拿回曾經失去的東西，而是要告訴所有人，我有多麼了不起！
反而躍躍欲試出現在他臉上。
韋恩集團還造武器、賣軍火、搞生化實驗、弄各類遊走在法律邊緣的藥劑……
——《世界經濟評論之哥譚特刊》」
2g的時候，咱們賺了多少錢啊！」
她現在除了在韋恩、亞馬遜、推特等公司的股份，主要產業就兩個：生產手機、電腦，發展智能電子生態鏈的天堂山，和還未上市的小狗視頻。
「她賣品牌。」
那時，她就開始抄底。
拳賽也完全合法，不僅有網路轉播，還每年學NBA搞選秀。
布魯斯雙手無意識亂揮，「我越來越不明白了，為何哈莉能要求董事會……」
太邪惡了！
阿福糾結片刻，乾脆打開「谷歌百科」，搜索「反韋恩法案」。
「阿福，你沒開玩笑？」布魯斯驚道。
反韋恩法案詞條下方，有一連串代表性的評論。
「反韋恩法案，在拯救哥譚？還是說，這些評論員都收了哈莉的黑錢？
「我知道，哈莉還在谷歌上虧了一大筆。」布魯斯打斷他道。
就通過股份交換的方式，成為韋恩集團大股東。」
我們可以保留其中幾家公司，卻不能掌控全部。
「唔，她沒
和-圖-書違法，只不過『印第安山事件』之後，哥譚政府通過了一條新法案——『反韋恩法案』。」阿福道。
阿福提醒道：「印第安山事件，咱們公司正被政府徹查，還記得不？
「唔，少爺你這幾年在大山裡過的嗎？」阿福動作一頓，問道。
「少爺，你別急……」阿福扶住他的肩膀，寬慰道：「奎茵小姐在中央公園邊上有一棟25層的豪華大廈。
「好吧，看在我倆的交情上，我咬咬牙，勉強也能接受。」布魯斯十分為難地說。
……
被奎茵小姐買走啦。
「奎茵小姐有韋恩集團5％的原始股，是僅次於你的第二大股東。」阿福道。
同一年，蘋果公司也推出自己的iPhone手機。
而且，谷歌是怎麼回事，韋恩的『hello』搜索引擎呢？」布魯斯神色茫然。
「我信任哈莉，才讓哈莉去查韋恩集團，可我沒讓她挖我牆角啊！」布魯斯皺眉道。
「這個嘛……」阿福表情古怪，「核心技術韋恩集團提供，生產與組裝，由大天朝的公司代理。」
「唉，MP3、MP4早被淘汰了，這是天堂山蘋果公司生產的平板電腦。」
到現在，韋恩集團總市值，在一萬億美刀左右波動，天堂山如今的市值已接近四千億。
曾經的哥譚猶如一潭散發腐屍味道的死水，絕望得如同撒哈拉沙漠中一瓶開了蓋的礦泉水。
上次我過生日，她來咱們莊園做客，還嫌棄韋恩莊園基礎設施老舊、建築設計過時呢。」
布魯斯思索著道：「我沒理解錯的話，哈莉的天堂山公司，就是個生產車間，核心和圖書技術全來自韋恩集團？」
阿福道：「你可能不知道，谷歌早年被咱們收購……」
為了不違法地挖他牆角，乾脆設立讓她行為不違法的法律。
你離開前，還特意下令，讓公司各部門配合奎茵小姐調查，結果查出太多……唉，你懂的。」
阿福嘆口氣，拿出一個讓布魯斯驚奇的「板板」。
如此，3g和4g的專利被奎茵小姐買走。
「算了，不說哈莉了。」布魯斯苦惱地按了按太陽穴，「那個《反韋恩法案》，你再仔細給我解釋一下。」
事實上，正要開發完善的4g信息技術，也連同技術開發部門，一齊被奎茵小姐打包，成為天堂山的一個分部。
「就是奎茵小姐，她公司的電子產品，都有這幅圖。」阿福隨意道。
保護他人免受同樣的悲命，即是對人間罪惡和不公命運的最大報復。」
「這幾年哥譚經濟快速發展，《反韋恩法案》是最重要的功臣之一，它讓哥譚經濟充滿新生的活力——諾貝爾經濟學家摩德哲仁。」
誰規定復讎一定要帶來殺戮、血腥與新的仇恨？
奎茵小姐前後拿到數十億美刀的貸款。
比如，信息通訊，我們不能既生產通訊工具，又架設通訊網路、開辦電信公司，還研發3g、4g那樣的核心通訊技術。
「沒錯，我在珠峰附近拜師學藝，山裡沒通網。」布魯斯神色複雜道。
「槍殺我父母的兇手，自殺而亡，雇傭殺手的幕後黑手——貓頭鷹法庭，被哈莉全部剿滅。
沒能親自報仇，我並不覺得遺憾，卻有些悵然和空虛。
然後，她憑藉劃時代的智能手機，一飛衝天，勢不可和_圖_書擋。
她現在的每一分錢，都乾乾淨淨，清晰可查。」阿福苦笑道。
即便被發現，也改變不了現狀。」
「韋恩集團……破產？」布魯斯難以置通道。
蘋果公司被掌握核心技術的天堂山打得找不著北。
「技術研發和產品生產，都與她無關，那她做什麼？」布魯斯疑惑道。
嗯，奎茵大廈。
布魯斯木然道：「我從來只聽說當市長、州長、總統后，虧一大筆錢的，她這麼大發橫財，難道不怕被調查嗎？」
「《反韋恩法案》本質上就是反壟斷法案，韋恩對哥譚經濟民生的掌控，超越了三星之於首爾。
更可怕的是，因為米國對全世界的霸權，導致外國企業，無法在哥譚對韋恩集團發出任何挑戰。
「基本上……是正義的，哥譚人民都叫好。」阿福無奈道：「換成我們自己，即便你和老爺有心改變這一切，只怕也不會自己割自己肉，最多加強公司內部的監管力度。」
布魯斯探頭一看，就呆住了。
「她並沒違法。」
呃，某人在模仿董大姐。
喔，對了，還有你熟悉的『哥譚拳王爭霸賽』。
09年的時候，蘋果被天堂山收購。
可怕的是天堂山市值的增幅。
她先從我們韋恩公司購買一大批電子科技方面的專利，建立『天堂山』公司，專門生產智能手機。
比之前不虧不盈、死而不僵的hello強多了。」
「哈莉的公司？我記得蘋果老闆是喬布斯。」
「一個賣品牌的空殼公司，要用多少股份，才能換取韋恩集團5％的原始股？」布魯斯問。
「25％，少爺，這是友情價。」阿福道。
在澤西市、在北城高新技術開發區，在長島……在很多或繁華或環境優美的地區，都有私人府邸。
不過她還有點節操，沒直接像董大姐那樣，弄張高清『美顏』照片膈應人……唔，以哈莉的嫵媚容顏，也許沒那樣的負面效果？
如果我們統治了信息通訊的完整產業鏈，即便我們做些竊聽、監控等違法之事，也沒法被人發現。
也即是說，蘋果電腦公司，成為天堂山集團的產業之一。」
如此絕境之下，出現奎茵市長這樣充滿魄力、勇氣和智慧的改革家，實乃哥譚之幸……
阿福繼續道：「信息產業的分割中，董事會選擇了更傳統、來錢更穩的產業，忽視了信息技術發展帶來的社交和經濟變革。
然後就沒然後了。
阿福道：「當年先有印第安山事件，又在韋恩集團查出大量違法項目，所以，公司股票跌到低谷。
阿福道：「主要是打破我們在生物醫藥、信息通訊、軍工生產、食品加工等關鍵產業上的壟斷。
「不賣就得破產。」阿福木然道。
「調查啥？奎茵小姐如今的產業，比咱們都乾淨。
然後，她在『產業優化計劃』中，要求董事會從hello公司抽血，用全部資源發展谷歌。
「哥譚市民的吶喊：邪惡的韋恩集團，終於無法再統治哥譚啦，反韋恩法案萬歲，奎茵市長萬歲——《哥譚公報》。」
這會兒面對阿福的詢問，他的眼中沒任何迷惘。
你知道的，3g信息技術的全套專利，都在韋恩手裡。
在阿卡姆島，還有佔地五十畝的奎茵莊園。
數年過去，布魯斯的心智更加成熟，三觀也差不多穩固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