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咧嘴一笑，「即便哈莉沒選上我，只要能離開這片危險的神魔戰場，我也安心了。」
又一條新信息，在屏幕上方飄過，點開一看，卻是奎茵總司令的一張求賢令：能快速趕到大都會的超級英雄，請立即行動起來，我將帶領你們衝鋒陷陣，守護米國，保衛地球。
「你覺得如今的哥譚，需要黑俠、影子先生那樣的變裝英雄嗎？」他問。
其實，布魯斯更想讓老朋友戈登幫忙。
聽完布魯斯的想法，那雙被現實磋磨得暗淡的雙眼，立即綻放璀璨光華。
然後，政府會派——shit，哈莉成了抗戰總司令？！」
「來了也沒用……」布魯斯蹲在落地窗角落，一邊刷小狗新聞的視頻，一邊心情沉重地說：「政府早就在頭條新聞上發布消息，讓警員努力做好救援工作，氪星人的事，他們萬萬不可插手。
往日充滿活力的喧囂都市，現在依舊喧囂。
她不是英雄，沒精力也沒想法，去消除黑暗。
只有深入黑暗，才明白此時的哥譚有多黑暗。
布魯斯遲疑著道：「你說我要不要去？」
「你鎧甲打造成功了？反我的那套鎧甲？」哈莉問。
對了，我找你有別的事……」
看到她明顯心動的表情，馬幫主黑臉露出笑容，點頭道：「沒錯，在與氪星人的談判過程中，你展示了卓越的智慧和判斷力。
被一拳打中，氪星人如炮彈，在地上翻滾數百米，水泥地面脆弱好似餅乾，砸得坑坑窪窪，高樓大廈鬆軟如同乳酪，直接洞穿，毫無阻滯。
哈莉眼裡似在閃爍星光，艾薇的種子已ｗｗｗ.hｅtubｏｏk.coｍ•cｏｍ
經送入氪星人母艦，她完全有信心打贏這場仗。
半響，他悶聲悶氣地說：「你會不會帶米國士兵一起去對付氪星人？」
馬幫主被揭破小心思，不由尷尬一笑，「所以，你更應該信任我，我會全力支持你。」
布魯斯一驚，「你怎麼知道……啊，一定是賽琳娜。
哈莉沉思半響，道：「你認真的？」
但你完全不用擔心毫無所獲。
「布魯斯，站在光明中，永遠看不清哥譚的黑暗。
「氪星人事件結束，『外星抗戰總司令』當然沒了意義，而且，你不是軍人，軍人升職自有規則，我無法干預。
有刀鋒，卻顯得遲鈍猶豫，還帶著些疲憊與麻木。
「蝙蝠俠開著蝙蝠戰機來大都會，不用一小時。」布魯斯道。
「我也和你一起拯救地球！」盧修斯連忙說：「我總比一個米國大……嗯，比一個GCPD強。」
雖然她的所作所為，我很不認同，可『市長俠』真的很能辦事。
哈莉仔細回想，似乎『超人大戰佐德』時，布魯斯的確在城市瞎逛，想要救人卻渾身無力……
我想為米國、為地球盡一份心力。」布魯斯鄭重道。
所以，哥譚真的需要你。
布魯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哈莉只是用絕對權威，建立起絕對的秩序。
「蝙蝠俠響應哈莉的號召，為保護地球出一份力。」布魯斯道。
「哈莉，把反對你的人，都歸入邪惡勢力代言人一檔，是不是太……「馬幫主糾結著道：「你太敏感了，政府內部，總歸還是好人多，壞蛋只是極wｗw.hｅtuｂoｏｋ•ｃoｍ•ｃｏｍ小一部分。
你甚至可以成為照亮米國的一盞明燈。」他激動道。
所以，你明白了？她純粹是為了你好。」
似乎是硬生生用拳頭，在飛船外殼撞出個洞，跳出來的。
哈莉冷靜下來，皺眉道：「無星上將是臨時的，總指揮也是戰時的，趕走外星佬，我不就什麼也沒留下？」
盧修斯神情糾結，「你看看外面，氪星人隨手一拳，就能打穿大廈。妥妥的神魔戰場，你去做什麼？
「你腦殼被石頭砸了嗎？這種情況下不趕緊找個空曠點的地方爬下，你還往樓上跑。」哈莉大聲道。
「當然，給他們裝備合適的武器，也能對氪星人造成傷害。」哈莉道。
布魯斯面色數變，眼中不甘和茫然，漸漸被堅定取代。
布魯斯嘴角抽搐，「好吧，咱們一起去。」
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超人被氪星人指揮官帶走、馬克上將被綁架，已過去四個小時。
「我總比普通米國大兵強些。」
你的表現和功績，都是你在政治上的履歷和資本。
「布魯斯，你還在大都會？」
布魯斯瞥了他一眼，很想問，難道『百特曼』時代讓你很沒安全感？
「我就是回公司疏散員工的，我告訴他們，外星事件徹底結束前，一直帶薪休假。
各處街道上的店面和汽車在燃燒，升起一根根黑色煙柱，如同死神乾瘦枯萎的手指，從天空探下來，想要把這座城市抓入地獄。
聽著很不錯啊！
哈莉眸光一閃，道：「巴拉克，如果我能戰勝氪星人，你也將成為第一位戰勝外星人的總統。」
她怎和_圖_書麼連這種機密都對你說了？
一拳頭打出，拳頭帶出的音爆，就把街道兩邊玻璃牆震碎。
第一次開著拉風的蝙蝠戰車，馳騁在曼哈頓第五大道，為「我的城市，我來守護」的念頭心情舒暢的同時，布魯斯也考慮到蝙蝠戰車的技術太過「韋恩」，很容易暴露身份。
「去哪？」盧修斯沒反應過來。
……
「……」哈莉思索措辭良久，才委婉勸道：「你好不容易才洗清身上的『百特曼嫌疑』，現在功敗垂成，好嗎？」
……
「你去天台，我讓艾薇接你。」
如此有勇有謀的你，最合適成為外星抗戰總指揮。
『反撕破曼裝甲』更是連理論都沒形成。
他依舊年富力強。
像一柄磨鈍了的刀。
阿福是管家沒錯，但他早年十數載的軍旅生涯，體格健壯、身手靈活，靠裝備輔助，應該能矇混過關。
連基礎的『反奎茵蝙蝠裝甲』，都還在圖紙上。
「面對如此危機，我無法待在邊上等待、觀望。
盧修斯盯著窗外，神色焦急道。
一條新消息佔據頭條頭版，一張大照片：馬幫主一臉肅穆地將無星肩章別在同樣小臉緊繃的哈莉肩頭。
吉姆·戈登並沒比早年分別時蒼老多少。
哈莉笑道：「賽琳娜告訴我你鎧甲的防禦數據，求我別傷你太重。
我甚至可以給你一個臨時的軍職，『無星上將』，如何？」
「嗨，哈莉。」
前些日子，阿福一邊增重，一邊高強度鍛煉，使得自己形體逐漸向魁梧的百特曼靠近。
「盧修斯，你只是個普通人……」布魯斯皺眉道。
「咦……」
「也不和-圖-書知道她等會兒穿什麼鎧甲……」盧修斯摸著下巴思索道。
說到這兒，馬幫主黑臉上也露出羡慕之色，語氣複雜道：「哈莉，和你說句真心話，但凡我有你的能力，面對這種萬載難逢的機會，早自己上了。」
但他的眼神遠不如早年鋒利。
而你對魔王之子的戰果，又證明實力和謀略。
嗯，他沒向戈登隱瞞自己是蝙蝠俠的事實。
憑『第一位戰勝外星佬的地球將軍』的身份，你能輕輕鬆鬆在下次議員選舉中獲勝，誰也無法阻止。
沉吟良久，布魯斯還是撥通了哈莉的手機。
不僅是哥譚。
不過，儘是居民恐慌的叫喊，傷者痛苦的呻|吟，死者家屬朋友的嚎叫與咒罵。
布魯斯慍怒道：「在你心中，我是那樣貪慕虛榮的人嗎？」
之所以早早制定計劃，拖到現在才實施，只因為替身難尋。
布魯斯表情扭曲。
從那時起，他就計劃搞一場『洗白之旅』：本人離開哥譚，在另一座大城市高調現身，蝙蝠俠繼續日常的守護哥譚的行動，然後布魯斯公開表達對蝙蝠俠守護哥譚行為的讚賞，並宣布為他提供一切韋恩集團力所能及的裝備。
「嗯，我在韋恩能源大廈。」布魯斯道。
就在剛剛，超人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突然從天空那艘花骨朵造型的母艦鑽出來，火光四濺，碎片亂飛。
「街上一片混亂，民眾急需幫助，為何軍隊遲遲沒有出現？」
「抗戰總司令？」
而且，我是總統，在外星入侵的戰爭時期，擁有任命『抗戰總司令』的權力。」
哈莉聽到話音之外，隱約有雷暴般的戰鬥聲。
與其ｈetｕｂook•cｏm.ｃｏｍ讓他瞎跑，不如帶著他練級，讓他見識見識『哈莉總司令』的厲害！
氪星人八成要倒霉。
嗯，現在是阿福在偽裝蝙蝠俠。
別問我為什麼，純感覺。」
你要裸身對付氪星人嗎？」
「蝙蝠俠至少能頂三十……不，能頂五十個米國大兵。」布魯斯自豪道。
布魯斯壓低聲音，有些扭捏地說：「我看了你的招聘信息……『蝙蝠俠』請求出戰。」
別說照亮米國，他這會兒得盡量眼觀八方，耳聽四路，才能確保自己不被大戰餘波「熄滅」。
盧修斯木著臉道：「這話哈莉也對你說過。」
「你只是想幫忙，並沒讓蝙蝠俠趁機揚名立萬的打算，對吧？」
天空依舊蔚藍，秋天的太陽金燦燦，依舊溫暖奪目。
兩名氪星戰士緊隨其後，三人在繁華的大都市街區「犁地伐木」。
只不過站得高看得遠，我這會兒正在觀察氪星人大戰。
我還千叮嚀萬囑託，讓她保密，她答應了的。」
可戈登警監不能缺席『百特曼』出現的大案要案現場。
未來參加總統競選也非奢望。」
嗯，在你穿著鎧甲與我約架的時候。
「呃，穿軍服的奎茵小姐真……」盧修斯表情彆扭，「總覺得畫風有些奇怪，莫名又有些安心，讓我想起當年的『市長俠』時代。
布魯斯掛斷電話，情緒有些振奮，「盧修斯，你——」
在決定成為百特曼之前，布魯斯還特意找戈登詢問過意見。
不曉得戈登為何對他這麼有信心，反正現在，面對天空那艘遮蔽太陽的外星戰艦，面對如神靈般在大都會街道「橫衝直闖」的氪星人，布魯斯心中充滿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