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驚疑不定，這傢伙在吹牛，還是說真的？

於是，她壓根不去消化腦海里暴漲的知識與技巧，緊接著又許下另一個願望：我要老上帝的……先把『七倍報』的知識、經驗和智慧，全部給我！

「大君，我等有罪！」四族天使戰戰兢兢、匍匐在地。

米迦勒淡淡道：「懲罰肯定有，但打敗你們的人不是我，哈莉奎茵，你說——」

難道主真的給了她指示？

「咦，哈莉奎茵不在這了？她哪去了？」他轉頭四顧，之前還在大殿的哈莉，此時已不見了蹤影。

她忽然就衝過來，拉著她們往飛艇里鑽，鑽進去后立即最快速度往外沖，一句解釋都沒有。

所以，我家去了。

這不，通過大十字架，立即安排一個分身來聆聽您的教誨。」

米迦勒剛心煩意亂揮退一眾犯了事兒的天使統領，就聽八隻腳大殿門外傳來一陣呼喊。

他沒說完，正準備爬起來的天使，又撲通跪在地上，叩頭道：「大君，這次全是我們的錯，我們有罪，我們對不起您，對不起主，我們是罪人。」

「上帝力場，開！」用十級上帝之力防禦專長頂住壓迫而來的精神衝擊，哈莉才重新獲得身體的掌控權。

「大君教訓的對，我們玷污了主的榮光，甘願接受處罰。」

我更加敬重主，也不敢在得到主的明示之前，以主的名義誅暴除逆。」

比如通過天之聲，大肆竊取「天堂資產」。

「魔女哈莉，住手！」

「白銀城太壯觀了，我還想拍攝一些新聞素材。」拉娜朗道。

她轉過身，在米迦勒疑惑的目光中小跑到門口，扯著嗓子喊道：「大君回來啦，所有天使統領聽命，立和*圖*書即來天之聲大殿，米迦勒大君他來啦！」

權利只能靠自己爭取，而非來自上位者的施捨。

法克，這就是米迦勒？

米迦勒神色木然。

「你太貪了。」他冷冷道。

——我哪能教導你，倒是你，教我明白了什麼是謹慎。

不是因為你們做了什麼，而是你們產生念想時，就把七大原罪之慾望也帶到主的聖光之所。

米迦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是平叛大都督嗎？不是臨時大總統拉斐爾親命的安全部部長嗎？

即便這次只「許願」一種「智慧」，龐大的信息依舊讓她捂著腦袋呻|吟了半小時——外界半秒。

哈莉被他看得心裏發毛，立即產生轉換目前處境的想法。

「你還要回去？那你幹嘛離開？」艾薇奇怪道。

「新聞寫好了先別急著發，我去再問問大君。」

真身都特么跑了，只留一個分身，當然不怕他發飆。

吐槽的同時，天使大君也暗自給她點了個贊：這話說得太漂亮了，只是假借拉斐爾的名義，沒有冒充他和上帝的使者。

天使統領的速度太快，哈莉的叫聲還未落下，就嗖嗖飛落一群天使。

然後我用信念武裝自己，重新變得鬥志滿滿，也由此開啟了一段『主的注視下的』討逆之旅。」

結束對上帝之力的抽取，還主動離開「天之聲王座」，她努力讓笑容和善，態度自信從容略帶謙卑。

其實，我也想過，以您的名義高舉平叛大旗，但我太過敬重您，不敢假冒您的使臣。

我很想有一番作為，我想為主盡忠！

只有扎烏列沒犯原則性的錯誤，不用跪下認罪，還站在最邊上，也一直對哈莉比ｈｔｔps://wｗｗ.ｈetｕbｏok.ｃoｍ.coｍ較留意。

即便她有錯，錯的極限也到拉斐爾為止。

兩位地球名記也一臉意猶未盡。

「哈莉奎茵？」他心中驚疑，那傢伙不是跑了嗎？

喔，她說「不知道是不是幻覺」。

「唉！」米迦勒無奈嘆口氣，「起來吧，這次的事——」

實在太強了。

「大君兄長教訓的是，我太貪了，剛經歷過力量貪念的臨終蛻變，還沒完全從蛻變中解脫，見到力量就會失控，全是我的錯。」

你們的罪，是玷污主的榮光。」

而且他已進入八隻腳大殿，來到自己面前。

正在哈莉偷取第二種「智慧」——老上帝與夢魘魔化的全部經驗時，一聲大喝直入靈魂深處，讓她差點癱在王座上。

爭取到手，它就是你的，你們的行為也是正確的、正義的；掙不到，說明它真的不屬於你們，你們則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是永恆的真理，哪怕在天堂它依舊適用。

「啪！」

哈莉往後看了一眼，沒見到「一道金光快速追來」，稍微鬆了一口氣，道：「把白銀城內部景觀的內容，全都刪了。」

現在好了，她的平叛之舉有理有據，有上帝老大的指示，誰還能責備她在討逆過程中做的事呢？

——不能硬碰硬，哪怕有上帝力場也搞不過他。

「白銀城外的景色可以有，內部的的確不適合放出來。」她說道。

閑雜人等在場，哈莉沒把自己擔心米迦勒一個念頭不通達，把自己弄死的實話說出來。

想起剛才讓腦仁爆裂的信息流，這次哈莉換了種許願方法：先把對自己最有用的拿到手，按照重要性依次往下。

無奈之下，ｈttｐs://wｗｗ.ｈetｕｂooｋ•ｃom•ｃoｍ我進入冥想室，開始持續數個日夜的冥想與祈禱，我心中默念主之名，暗誦主的教義，希望主能給我指示。

哪怕本質上還是在強調「成王敗寇，多大的屁鼓坐多大的椅子，多大的力氣吃多少飯」這種冷酷的道理，但米迦勒的聲音有種特殊的力量，能深入人心，用自己的心去直接感染對方的心靈。

「大君，在你訓斥諸位統領的時候，我見哈莉牽著狗子，躡手躡腳走了出去，您沒看到嗎？」他遲疑著道。

「剛聽到你喊米迦列大君回來了，我還想著能見他一面呢。」露易絲遺憾道。

「大君，大君！」

哈莉鄭重道：「大君明鑒，阿斯莫度僭越稱君，悖逆罔上，褻瀆您和主的榮光，身為阿卡姆戰神，若無作為，豈不辜負主的恩寵？

哈莉笑著道：「今天地球發生太多事，需要我去應付。天堂既然有了您，自然不再需要我。

就在米迦勒心情複雜時，哈莉又遲疑著道：「其實，我也不是自作主張，自從得知白銀城之變，知道阿斯莫度倒行逆施、背棄上帝之舉，我便心焦難耐、心煩意燥、憂心忡忡、食不甘味、坐卧不寧……

哈莉隨口道：「凡人看他，就像在艷陽天看太陽。回到地球后，你在大中午抬頭看太陽，就相當於在看他。」

此時他言辭鏗鏘，有理有據，所有天使統領都低下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她躬身，把手伸向王座，「您坐，您上座！」

米迦勒定定看著她，心裏那團怒氣越盛，卻只能狠狠壓入心底。

魔女太姦猾了。

米迦勒心裏再次嘆息。

可人還在路上，就收到扎烏列的傳訊，說您有事找我。

這點和-圖-書露易絲深有體會，她之前在天堂山住了小半年，懂得底層天堂與白銀城禁止外人進入的規矩。

末了，哈莉又補充道：「我是為了你們好，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有親眷。

他立即通過天之聲查看她早前幾日的行蹤……的確連著數日，一個人悶在冥想室（在觀察大鬧天啟星的毀滅日），也的確是離開冥想室后，立即開始四處奔走。

「大君～～～」扎烏列首當其衝，激動得眼眶濕潤。

天之聲的許願過程戛然而止。

一眾天使統領面朝地板，匍匐在地，壓根沒看到哈莉的動向，也無法回答大君的話。

「白銀城原本不允許凡人進入，你們進去已算違例。若把內部景觀當新聞發出來，會讓白銀城大君非常不高興。」

他本以為她會狡辯，卻不想她懊悔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白凈的小臉蛋都打紅了。

「分身？」米迦勒一眼看出她的老底。

哈莉很識趣地撤銷殘破的時空結界——已經在米迦勒的一聲怒喝中碎成渣。

可左等右等，始終沒等到討逆除賊的徵召。

「回到家再和你說。」

「大君兄長，終於見到您啦！您來了，白銀城又有青天了；您來了，天使人民的太平日子也回來啦！」

不曉得是不是幻覺，冥冥中，我似乎聽到主在對我說——孩子，去吧，去做吧，堅定信念，主在你身邊。

可今日的情況實在特殊，我孤身一人，勢單力薄，阿斯莫度實力強絕，堪比路西法第二，勢力龐大，可稱『路西法軍團第二』。

米迦勒捏了捏拳頭，很想把她攥在手心活活捏死。

……

都大都督和安全部部長了，白銀城一攬子事務，你不把它們處理乾淨？」

而且她也有道理，和*圖*書形勢危急，為了維護主的榮光，為了討伐叛逆，事急從權。

面對新時代的路西法和路西法軍團，我沒有您傲然面對路西法的實力，也沒有號令天使的權威，只能事急從權，假借拉斐爾大天使的名義行事。

你們肯定不希望現在得罪大君，未來自己的靈魂或親人的靈魂被打入地獄，對吧？」

而就在米迦勒察覺哈莉失蹤時，阿基米德飛艇已然呼嘯著衝過天堂之門，向地球疾馳而去。

你們想要什麼，可以爭取。

「大君，我聽扎烏列說您在找我？」哈莉笑嘻嘻走進來，姿態和語氣比先前從容大方了很多。

「事兒都辦完了，不回去還留在天堂做什麼？」

「這是什麼緣故？」拉娜朗疑惑道。

拉娜朗點點頭，擔憂道：「與平叛有關的內容，有沒有什麼禁忌的地方？」

米迦勒皺了皺眉，乾脆就讓他們繼續跪著，沉聲道：「這次的事，我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之所以沒出來制止，是因為阿斯莫度所主張的，正是爾等之訴求。

面對如此老實恭敬的哈莉，米迦勒憋在胸口的一腔怒氣不知該往何處發泄。

難怪之前唯唯諾諾，現在底氣十足。

偷了米迦勒、加百列、路西法三巨頭的武道經驗后，哈莉福靈心至：我真是傻，這些天使王的戰技固然極有價值，但和上帝的比起來，又算個屁呢！

法克，即便主親自過來，都沒法質疑她的這番話。

大君有令，我哪敢違拗？

「哈莉，怎麼這麼急？」艾薇疑惑道。

「明白了。」兩女鄭重點頭。

米迦勒心裏有要幾個槽想吐，路西法第二，路西法軍團第二……你不怕得罪死路西法和地獄那群初墮者嗎？喔，你已經把他們得罪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