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現在我不說，每年給你們幾十億、上百億美刀預算的國會不會說？

——這種增長速度，從沒出現過啊！

「機械超人很特殊，他的科技水平不一定比我們低。」原子俠道。

比如我和百特曼，他會打殘罪犯，我卻視他的行為為暴力。

大超神色暗淡，抿緊嘴唇，大概在後悔，他算一個。

「如果你的隊友都和你一樣的想法，那正聯真可以解散了。

綠皮少女情緒激動，哈莉瞥見她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帶著些許顫音。

百特曼皺眉道：「正義聯盟不是萬能的，機械超人更不是全能的。

她眼神掃視之處，很多英雄神色不自然地低下頭。

A級英雄是城市守護者，代表他有能力獨自維護這座城市的治安。

「哈莉，你這話太過分了。」一直沉默的大超說話了。

但凡你能和他五五開，看不起他也算有道理，可結果呢？

面對海濱城慘劇的米國人民，難道是木頭人，沒直覺，不會提出疑問？」

大超很體貼地為她答疑。

「按你這意思，如果我說不出改進方案，我就別瞎逼逼，任由你們繼續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過下去？

哈莉沉聲道：「別管機械超人是自己發瘋，還是背後有人，他頂多算一位S級超級罪犯。

7級1％，2％，3％……

大超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可哈莉不想爭辯他話中哪些是對，哪些是錯。

「我們盡全力打造瞭望塔，也認真安排值班人員……我自覺我們已經做到極致。或者你說說，我們該怎麼改進？」海王亞瑟道。

你讓我清理小兵，自己跑去單挑蒙戈，被他捶得骨斷筋折，差點https://m.hetubook.com.com丟掉性命。」

剩下的小部分，更多是憤怒與不滿。

我更沒搞什麼『A級英雄守城市，一人守著一座城，外來英雄別干涉』的狗屎制度。

她和正義協會的英雄二代，組建了一個名叫「無限群英會」的英雄組織。

作為天眼會理事長，我從沒向你們推廣過這種規則。

我們同守一城，必然起衝突。

「咕咚咕咚……」

「我只是實話實說。」翡翠梗著脖子道。

哈莉心中震撼，連忙尋找經驗暴漲的源頭。

你們完全有能力阻止災難發生，偏偏因為扯淡的原因，他們死了，城毀了。

其他英雄在哈莉的呵斥聲中黯然自責、心中悔恨、沉默不言，老綠燈的女兒翡翠，卻在越來越嚴厲的斥責中，綠臉越來越紅，胸口越來越氣悶，最終忍不住爆發。

哈爾喬丹為最頂級的3S級超級英雄。

「如果他真那麼強，乾脆你們全部下崗，讓他一個人取代正聯、取代瞭望塔，滿足他的願望，做地球第一守護者唄。」哈莉不客氣地譏諷道。

他們拍著胸口向我、向米國人民保證，下次再有外星入侵，一定提前發現，並全力以赴，在外太空解決。

也即是說，凡是有A級英雄守護的城市，別的英雄不得擅自插手城市內務，而遇到大的災情，也只能S級與S級以上的英雄可以前去支援。

下次遇到同樣的事，繼續『做到極致』卻任由城市毀滅，七百多萬市民慘死？」

「我們不是蠢貨！」

面對哈莉的質問，鋼骨首先辯解道：「機械超人對瞭望塔監控系統做了手和_圖_書腳。」

——大概這貨就是厚臉皮經驗的主要源頭了。

上次你們一個個上去送人頭，被毀滅日輕輕鬆鬆挨個廢掉，我說你們的危及應對措施有問題，你們自己開會討論，制定新的戰術，還隔三差五在能量模擬室訓練。

我們忙碌了好一會兒，準備前往支援時，你又推著戰爭堡壘進入外太空。

唔，應該是很體貼地為綠燈俠辯解。

百特曼一直沒說話，低垂著腦袋，站在陰影里，身上散發沉鬱的氣息。

「也不怪哈爾。」

「你還委屈上了？」

綠燈俠沒倒下，你們就不出場？

只能說明你們的工作很不合格，瞭望塔幾乎沒起到它應有的作用。」

超級英雄還有另一條規則，你制定的規則——B級英雄是一座城市的象徵，A級是城市守護者，S級英雄跨越城市範圍。

雖然沒說話，八成也陷入深深的懊悔和自責。

更扯淡的是，這特么還不是第一次。

「哈莉，你沒注意到嗎？蒙戈的皮膚是黃色的。」

哈爾先點頭，又搖頭，帶著哭腔道：「我不知道守護者又將視差怪封印了，但我早前已經發現黃色缺陷。」

「嗚嗚嗚……」史上最偉大綠燈俠、意志相當於全宇宙生命意志之和的哈爾喬丹，捂著臉，靠坐在牆角默默流淚。

又一個個送人頭，超人上去，被廢，綠燈俠接著上。

哈莉心中疑惑，難道自己沒說到點子上？

區區一名S級超級罪犯，就讓耗資接近三千億美刀、使用紅屋實驗室最頂級外星科技的瞭望塔癱瘓。

一眾英雄……大部分被她嘲諷得面紅耳赤、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他說蒙戈是『老和圖書朋友』了，他多次與他交戰，每次都能取得勝利。

總之，機械超人歸超人負責，所以超人趕了過去。

後來發現機械超人也參与其中，而機械超人屬於大都會，是超人的朋友或敵人？

你們為何要聯合起來團隊？不就是取長補短，打造一個沒有短板的『水桶』？

其次，我說你們爛，就因為你們的組織形式和危及應對措施爛。

「首先，你說的不是事實！英雄等級只是小狗視頻英雄論壇的設定。

從6級91％開始，92％，93％……100％，罐子滿溢，7級厚臉皮防禦專長！

在無限群英會，翡翠是巨頭之一，和正聯七巨頭同樣的地位，所以才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巨頭審判會」。

大超看向哈爾，「是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你不知道？」

海王嘆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我們也在努力，這次是意外……」

說到最後，哈莉不自覺提高音量，語氣也更加嚴厲。

「這個理由我不僅不認可，反而越發對你們失望。」

「我知道，他像個芒果，所以呢？」哈莉還是不太理解。

結果這次如何？

上次毀滅日同樣如此，只要你們團結，數十上百英雄默契配合，給地球帶來傷亡和破壞的災難就不再是災難。」

地球很多科技側的英雄、罪犯，他們每個都有一門旁人難以破解的獨門絕技，這不稀奇。

哈莉沒有同情他，反而為找到目標而歡喜。

很多英雄無法在太空環境下生存，只能再耽擱時間穿戴太空服、太空頭盔，還臨時商量了一個戰術。

明明能量模擬室練習過無數次，為何遇到真正的危險，你們和圖書突然就變成反應遲鈍的蠢貨？」

哈莉怔了怔，驚疑道：「視差怪又關入綠燈軍團的中央能量電池了？」

她向著哈莉大聲道：「超級英雄有一條潛規則，一人守一城，一城一英雄。

你們成為新時代的諸神，每座城都是你們的信仰之國，所以，互不侵犯，獨霸一方？」

哈莉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從憤然與嘲諷，變成震驚，與使勁壓抑的歡喜……變得太快，臉部肌肉有些扭曲。

結果呢？

神奇女俠、鋼骨、閃電俠……就連一直嘴硬的綠皮翡翠，緊繃的臉上也有悔恨之色。

她並非綠燈俠老爹的小跟班。

「做錯了不讓說，說了你還不樂意聽。」哈莉稍微平復下來的心情，又被她的話弄破防。

「咕咚咕咚……」很長時間都沒動靜的第二厚臉皮防禦專長，在此時被觸動，經驗罐子瘋狂冒泡。

也不是正聯巨頭負責考核，說誰是他就是。

「這次是意外，那上次的毀滅日呢？毀滅日降落地球，你們毫無所覺，事後還開會討論、搞經驗總結。

不是某位英雄宣布自己是A級英雄，他就是。

可等我們趕到，你們差不多也結束了戰鬥。」

A等級其實很難達到，除自身實力過硬，更多還得有當地市民的認可。

一切都是當地市民自己的選擇。

哈莉臉上露出嫌棄與鄙夷的表情，「真難為你能說得出口。超級英雄只是城市守護者，因為我弄出來的『義務警察法案』，你們才勉強擁有法理上的存在依據。

如果讓機械超人防守，我們來進攻，也能打得他措不及防。」

海濱城是綠燈俠哈爾·喬丹的地盤。

「哈爾的綠燈能量對蒙戈無效，和-圖-書黃色缺陷。」大超嘆道。

而你的說辭，正好證明你們有多爛。」

「尤其是你，哈爾喬丹，你太自大了。蒙戈堂堂宇宙暴君，實力堪比沒有氪石缺陷的超人，你竟然看不起他。

他們沒向我們發出任何形式的求救信號，也沒表現出明顯的頹勢，我們當然原地待命，靜待結果……結果海濱城被毀，城市上空爆發強磁輻射，所有觀察衛星和設備全部失靈。

咦，怎麼回事，冒泡速度有增加，但增幅不大？

也即是說，是城市民眾接受這位英雄的守護，而非英雄霸佔一座城市。

這和選舉市長、州長類似，總不會一座城市兩個或者更多市長吧？」

「現在海濱城毀了，死了七百多萬人！如果你們不瞎折騰一人一城，他們不會死。

城市和城裡的人民，反而成為你們的附庸和點綴。

外來英雄亂入，不僅會引起英雄間的衝突，更大可能好心辦壞事。

如果敵人使用奇招，你們就招架不住，那麼海濱城毀滅不是開始，未來還有無數同樣的災難發生。

神奇女俠悶悶地說：「海濱城被毀，我們也很難過，可你不能把情緒全發泄在我們身上。」

他認真道：「我們搞一人一城的潛規則，是因為每個英雄的理念都存在差異，每個城市也各具特色。

結果一個個把自己當成了城市的王。

如果每次都擋不住，你們自己說，正聯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在他有能力解決危機時，其他英雄不能隨便插手。

你們是騎士嗎，講究騎士精神？

正聯英雄組成的『防火牆』，擋不住區區機械超人，自然也擋住不有奇特絕招S級超級罪犯，以及比S級更強的罪犯、惡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