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麼原理，竟然連魔法之母也能困住，還禁錮她的魔法？
「赫卡忒將它……」哈莉聲音逐漸停下。
世界樹怔了怔，聲音中多了絲疑惑與茫然，「理論上多元宇宙內發生的一切故事終將沉入夜之域的黑暗『泥土』中，然後被我的根系吸收，可我竟然不知道這個故事。
黛安娜的狀態很不錯，身上的傷勢恢復大半，只靈魂創傷需要時間慢慢愈合。
我的武神王紀元故事，以及達克賽德的歐米伽射線，幫巴巴托斯實現了既定之天命。
「妥協的項目只有薄暮，與你無關。你的身體是厚皮神力和怨嫗魔力相互角逐的戰場與戰利品，厚皮神力贏了，你的身體才得以保住。」哈莉道。
等你收到消息，打算嘗試搶劫靜滯力能量時，烏龜人已經老死。」
分走的異己分子越多，怨嫗對赫卡忒身體與意志的掌控越成熟。
如果在危機中為人民、為宇宙犧牲了自己性命，哪怕英雄功德不夠上天堂，哈莉也不吝給他一個進入天堂山做草頭神的機會。
「禁魔法陣與現如今的困神陣沒半毛錢的關係。你們想過沒有，赫卡忒被封印在哪？什麼地方能困住魔法之母幾十億年？」哈莉問道。
在哈莉靈魂力進入輪迴門，激活其中的生死力量時，輪迴門深處傳來二姐的聲音。
可每次危機都有很多超級英雄拋頭顱灑熱血。
上都若有所思道：「肯定不會，芭芭拉身上已經有你與天堂的力量印記，將魔法權能放在她身上很不安全。」
「莉山爆發魔力衝擊波時，我們第一時間感應到那是屬於那女……屬於赫卡忒的氣息，我們嚇傻了，連忙逃離後山森林，所以……」卡利俄佩笑得有點尷尬。
「哈莉，哈莉，你沒事吧！赫拉在上，太好了，你和黛安娜都活著。」
那團萬物之綠對精神波動反應很敏感，它依舊是代表植物生命的生命能量，卻發生了某種哈莉暫時無法理解的改變。
但危機畢竟不是常態……呃，對地球似乎是常態，有很多英雄並非死於危機。
畢竟黛安娜是第一例獲得魔法權能的個人，之前除了哈莉沒別人得到權能，而哈莉將得到的魔法權能融入進了天堂聖力。
若哈莉先在古典仙俠世界混出名堂，從玉皇大帝或三清四御那搞到一點權力（一張聖旨就行），再用輪迴印讓dc宇宙的靈魂轉世，就和當地人沒任何區別了。
哈莉道：「我只能將薄暮殘魂扔進輪迴門了？沒了死神權能，我對輪迴門的掌控不如從前，還是需要你的幫襯。」
更奇怪的是，在今天哈莉詢問之前，我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呵呵，薄暮不僅是薄暮，她是赫卡忒啊！」
哈莉一邊上下打量她，一邊說道：「你不會得了失憶症吧？剛剛你被赫卡忒收割，完全的收割，身體、識海、靈魂，幾乎被完全佔據。
「只是恢復我應有的死神權能而已，怎麼能算參与爭鬥？」哈莉道。
所以「薄暮」從未主動提出過要見哈爾喬丹，要與他道別。
「成啦，薄暮徹底與怨嫗沒了關係，哈哈哈！」哈莉忍不住笑出聲來。
「赫卡忒不就在你身邊，你還要送她去轉世？」二姐道。
「你不用解釋，我們都明白，都了解你。」上都淡淡道：「烏龜人不是壽命短，是覺醒靜滯力後會在使用力量過程中迅速衰老。
還未清掃的莉山莊園前院，賽琳娜盯著不遠處演武場中央盤膝而坐、全身散發淡淡金光的黛安娜，又問道：「黛安娜現在是什麼情況？她應該沒事了吧，她身上的金光似乎是厚皮神力，不是之前爆發的魔法之光。」
「薄暮？哪個薄暮？」上都驚訝道。
哈莉搖頭道：「冥王哈迪斯就是赫卡忒的老公，他比薄暮、比赫卡忒都更清楚當年的事。
賽琳娜也瞥了山道一下，問道：「你要等黛安娜醒來后才去召喚二姐，是擔心這期間赫卡忒再對黛安娜做些什麼嗎？她身上的隱患還沒徹底拔除？」
「這也不算什麼大事，順利辦成應該在你意料之中吧？」賽琳娜奇怪道。
被她烙印三月之印的女巫，只要不出意外，註定一切奇迹之力連同身體與靈魂都屬於赫卡忒。
她神色有些擔憂，語氣有些遲疑，「現在莉山還安全嗎？」
英雄島是專門為英雄準備的。
數十億年前，赫卡忒被封印后，赫卡忒的良心陷入悲哀的沉寂，怨嫗逐漸掌控身體。
「被封印期間，怨嫗不斷將自己的意識和魔法權能往外轉移。
「虛無空間在現實之外？那神速力空間也算現實之外？」百特曼道。
「薄暮」身上有比印記更本質的、與赫卡忒本體的聯繫。
哈莉木著臉道：「你們還要不要聽怨嫗的秘密？」
顛倒人想要吞噬赫卡忒，卻被赫卡忒的力量克制，最終被赫卡忒封印在現實之外。
身體與靈魂出現了極大不協調，她得重新用自己的意志與神力……唉，她身上來自奧林匹斯神系的神力、神性與戰神神格都沒了。
要復讎，就要掙脫封印。
……
莉山莊園主體建築完好無損。
『赫卡忒的純善』薄暮，不僅不想收割超凡界，還幫助哈莉對抗怨嫗呢！
除了薄暮，我還意外救回巫火、玄蘭與恩朵的殘魂。
上都眼神疑惑道hetubook.com.com：「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人類法師參与了那場大背叛，是薄暮跟你說的？可那時有人類嗎？」
「上帝？」
首先，將靈魂與權能分割出去，更加方便怨嫗成長為赫卡忒的主要意志。
哈莉淡淡道：「這種時候，只存在相對安全的地方，沒有絕對安全之所。」
神速力、色光能量幾乎爛大街，可它們的對立面你們誰見過？
現在你們已經與怨嫗打過交到了，她無比怨恨背叛自己的諸神與人類法師，掌控赫卡忒身體后，第一時間就想復讎。
「事情辦成了？」上都問道。
也即是說赫卡忒就在黛安娜體內。
克利俄尬笑道：「這種事怎麼好細說？明白個大概，知道赫卡忒對我們的仇恨就行了。」
「黛安娜體內為何會藏有赫卡忒的靈魂與魔法權能？」兩個繆斯女神既震驚又茫然。
哈莉早發現今天見到的「薄暮」不單純是薄暮，長相、氣質、神韻、認知與三觀，都不一樣。
但前提是符合宇宙規則，千萬不能做「黑戶」。
有點類似陰陽學說中的太陽生少陰……」
因為除去厚皮神力，你現在就是個純粹的亞馬遜人。」
雖然已經從赫卡忒靈魂核心上割下來，可她畢竟是赫卡忒主意識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心靈空間之戰足足半個小時，真實的戰鬥過程不到十分鐘，其餘時間主要用於分割薄暮。
在物質世界的20分鐘里，月球外景的心靈空間中只會發生更多事，經歷更漫長的時光。
「宙斯允許？」百特曼驚訝道。
黛安娜是主角，是正聯牌面，有「逆境翻盤」的天命。
於是有了作為英靈中轉站的英雄島。
上都好奇道：「從現在的結果來看，當初的禁魔法陣應該沒出問題，對吧？
哈莉其實一點也不介意她們見勢不妙立即跑路的行為。
「放心，我這次算是為你開了個後門，情況特殊，特事特辦嘛！」二姐明白她的擔憂，很體貼地說。
「我的戰神神性，我的奧林匹斯神力，怎麼都沒了？」她捏了捏拳頭，英氣的眉毛皺成一團。
真封死了赫卡忒，多元宇宙魔法規則還怎麼正常運轉？」
「隱患算不上，主要是她現在還沒徹底重新掌控自己的靈魂、識海與肉身，容易被赫卡忒殺個回馬槍。」哈莉道。
他們犧牲后靈魂無法進入天堂山，直接就在靈薄獄內消亡了。
赫卡忒最後被封印在虛無空間！
那時候她的額頭已被赫卡忒留下三月之印。
在解除「黛安娜·哈莉」狀態，徹底還給黛安娜自由時，哈莉已經將足夠的魔法權能留在黛安娜體內。
眼睛是心靈之窗，因為心靈空間（識海）被赫卡忒強行佔據並撐裂，眼球也跟著開裂，流出暗紅色的鮮血，鮮血沿著臉頰流淌，十分凄慘。
事實上哈莉感覺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場30個小時的內科手術，都有點身心俱疲了。
哈莉笑容輕鬆，擺手道：「放心吧，目前的局勢，我心裡有數。」
……
赫卡忒沒有巴巴托斯的造物權能與手段，卻有絕對的魔法權能。
這便是『巫火們』出現在的第三個原因。
上都夫人嘆道：「遭遇赫卡忒的直接收割，能保存性命已經萬幸。
怨嫗很可能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當初諸神搗鼓出來的禁魔法陣，就是牽引虛無之風凝形成領域，還直接連通虛無空間。
那時一切隱患都將消除，哈莉才真正放心。
今天的「薄暮」明顯比當初的「外星大妞」薄暮要完整。
哈莉道：「已經加入奧林匹斯神系，成為舊神一員的赫卡忒，與其他舊神一樣被虛無之風克制。
二姐嘆道：「看來你已經明白了。我雖掌控死亡與生命法則，可你們撬動法則的過程屬於魔法現象，賦予你撬動法則力量的『死神神格』是魔法產物。
比如，若未來哈莉遇到一個有閻王與閻羅殿的古典仙俠世界，可以避開閻王與輪迴司，直接讓dc多元宇宙的某個靈魂轉世到仙俠世界。
賽琳娜喊道：「黛安娜，你還好吧？你的眼睛……」
哈莉略過這個話題，道：「人類法師只是誘餌，降低赫卡忒戒心，引誘她進入諸神布置的陷阱。
哈莉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現在還說清楚，你們看著吧，魔力債務危機應該很快就會迎來轉機。」
赫卡忒只是意志脫離黛安娜身體，並不代表赫卡忒留在黛安娜體內的印記也跟著消失。
現在將「薄暮」割掉，集合體中的『赫卡忒成分』還剩多少？
等薄暮完成符合宇宙規則的轉世重生，那種聯繫就會徹底被斬斷。
克利俄與卡利俄佩臉蛋微紅。
「所以呢？」眾人都一臉疑惑。
眾人一起看向哈莉。
哈莉笑了，笑得十分開心，「明白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幫我重新激活死神神格吧。」
百特曼沉聲道：「我有個疑問，赫卡忒既然早已將大量力量轉移到主宇宙，為何不立即收割諸神，為何要等到現在？」
上都木著臉道：「轉向最危急、最艱難的時刻嗎？
被一步步分割出來的意識都是異己分子。
哈莉點了點頭，道：「在切割『赫卡忒良心』期間，我的確問過薄暮這個問題，原因主要有三個。
哈莉臉上露出若有所思和-圖-書的神色。
黛安娜額頭亮起金燦燦的三月之印后，並沒立即失去理智。
赫卡忒是光明魔力中誕生的意識，顛倒人來自黑暗魔力。
假如他們親自上陣結果卻失敗了，那種結局他們無法承受。
「這是不是代表赫卡忒徹底掌控了地球基礎法則？她在地球上的權能比之前的秩序神系還要強大？」蕾切爾擔憂道。
如果二姐沒回應，她會控制輪迴門給薄暮殘魂安排個好未來。
薄暮我得立即將她送走。
那些被排除在外的意識八成對魔力債務危機不以為然。
其實她更想說，此時的薄暮已不是當時的薄暮。
想要掀起魔力債務危機的只有怨嫗。
虛無之風每時每刻都在侵蝕赫卡忒身上的奇迹之魔力、奇迹之神力。」
百特曼想了想，又問道：「即便黛安娜沒得到厚皮神力，她也是宙斯之女，赫卡忒肯定知道她的身份，為何還放心將權能放在她身上？」
類似當初巴巴托斯以蝙蝠俠的噩夢為通道，從第六維度向光明多元宇宙導入自己的能量與意志。
二姐給了哈莉兩樣東西，一樣是直屬「死亡」的死神權能，讓哈莉成為沒有領悟死神法則的死神，死神權能結合她的輪迴印，可以直接送任何靈魂進入輪迴。
過去每次遇到大型多元宇宙危機，包括天堂在內的八大神域都會關門歇業，避開禍端。
不過即便哈莉就在現場，也只能封印她的血脈，阻止她覺醒魔力，並不能在覺醒魔力的同時也攔住三月之印。
你們說怨嫗會選她做『魔法權能存儲櫃』嗎？」
世界樹恍然大悟，「原來赫卡忒被封印在虛無之風的維度縫隙中，故事已被虛無之風消除，所以不會再有故事落入夜之黑土地。」
「就是你想的那個薄暮，我找到了『赫卡忒最後的良心』，還將她從赫卡忒意識集合體上徹底分離下來。
巫火已經被我送走，送入輪迴，其他人……」
那扇輪迴門是二姐打造，擁有二姐的力量。
「哈莉奎茵，這種時候我不適合見你，我們就這樣交流吧。」
她將成為一個全新的獨立生命。
哈莉盯著掌心的金色光團，臉上浮現遲疑之色，「玄蘭與恩朵還能稍微搶救……主要是她們自己心有不甘，不甘就此結束此生。
事實上，誰也不可能徹底封死赫卡忒，諸神沒這個能力，『起源』也不允許。
看看與她同樣遭遇的巫火、玄蘭和恩朵，她們才是真正的慘。」
魔法之奇迹的主宰是魔法之母，嚴格意義上講，二姐也有魔力債務。
藏有大量魔法權能，就代表黛安娜靈魂深處有一塊巨大的赫卡忒靈魂碎片。
等成為我的牧師，經常接觸高能級的神力、天堂聖力，芭芭拉貧瘠的血脈也得到滋養，在半年前覺醒了自己的魔力。
二姐沉默了一會兒，道：「等危機徹底結束，你再來找我吧。
世界樹道：「聽說赫卡忒被封印在月亮里，並非在物質界，是你們月亮內部連接的一個異維度。
眾人轉頭看去，原本盤膝而坐的黛安娜果然站起身，正在擦拭臉上的血跡。
換成純粹的舊神，被封印進虛無空間的瞬間，便徹底被人遺忘。」
哈莉道：「黛安娜活了將近一萬年，玄蘭、恩朵、巫火年齡在三十到四十多歲之間，很顯然她們並非同時成為存儲櫃。
「當赫卡忒開始為避免顛倒人靠近，而降低自己體量后，她又發現逐漸減少體量更方便將來徹底從封印中掙脫出來。
怨嫗在完全掌控赫卡忒身體與意志時很是廢了些功夫。」
或者說，在很多年前開始，『存儲櫃』計劃已經開始，持續了很多年，換了很多代『女巫存儲櫃』。
整個識海被赫卡忒從內部撐爆，千瘡百孔、牆面開裂，都不足以形容其凄慘，不知完全修復要等到什麼時候。
「唔，你們也活著，很好。」哈莉朝她倆點了點頭。
靈魂已經受創嚴重，靈魂所在的識海空間比咱們家還要殘破。
神王權能就是造物主之下最強力量，不可限制。」
「可你已經送走巫火。」上都道。
諸神針對赫卡忒暗中研究了一套『禁魔法陣』，但他們也不確定法陣是否有效。
波塞冬利用亞特蘭蒂斯人王亞里安，坑殺了來自外星球的全部海神，泄露了些許消亡之淚。
黛安娜的情況要好很多。
現在赫卡忒收割了你的死神權能，我若再次幫你激活，便等於用魔法的力量違背赫卡忒的意志，是對赫卡忒的挑釁與挑戰。」
虛無之風與神速力還是有區別的，神速力是正基礎力，虛無之風是負基礎力……就我個人感受而言，負基礎力幾乎在現實中見不到。
艾薇樹榦中有一團陷入沉睡的靈魂，哈莉能感應到。
「哈莉，之前發生在黛安娜識海中的『心靈空間之戰』具體是什麼情況？為何你會得到薄暮、玄蘭與恩朵的靈魂？她們的靈魂怎麼會在黛安娜體內？」賽琳娜問道。
在做我的牧師前，她體內血脈之力貧乏，幾乎註定一輩子無法從血脈中覺醒魔力。
她臉上的笑容與輕鬆太明顯，賽琳娜她們不僅看出來了，還深受感染，也莫名感到安心與放鬆。
黛安娜睜開眼睛，天藍色的眼珠果然恢復如初，眼睛清澈有神光。
「諸神真無恥。和圖書」芭芭拉鄙夷道。
賽琳娜看出她臉上的猶豫不決。
現在黛安娜重新掌控靈魂、識海、肉身時，就在以剛入手的魔力權能清除赫卡忒在自己體內的一切印記……印記能不能徹底清洗乾淨，老實說哈莉也不確定，還正在觀望階段。
哈莉之所以要去英雄島，是因為英雄島上有輪迴門。
「等黛安娜醒來后，等……「哈莉轉頭往山道上看了一眼，「蕾切爾、百特曼他們已經來到山腳，等他們回來，我一起對你們說。只說一遍，不做無意義的重複。」
克利俄道：「應該與亞馬遜女人的信仰有關。即便是到了現在，依舊有亞馬遜人信仰赫卡忒。」
現在怨嫗只保留一份質量，更多的質量在現實中，現實之外的顛倒人就不會再向現實之外的怨嫗靠近，而是被更大質量的引力拉向現實。
哈莉道：「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更好的選擇。現在戰鬥結束，我可以從容不迫了。」
「你老爹沒跟你們說過？」哈莉反問道。
只院子與玻璃窗、房門被驟然爆發的魔力衝擊波炸毀，還留下魔力之焰焚燒的焦糊痕迹。
似乎赫卡忒保留了秩序生命系統，只修改了系統內容。
類似神速力空間，虛無空間裏面充滿虛無之風的能量。
哈莉蹲在地上，一邊檢查「艾薇樹榦」的情況，一邊說道：「黛安娜已經徹底脫離危險，降臨到她身上的赫卡忒意志全部被拔除，但她身體受創非常嚴重。
另外，被封印期間，怨嫗要減少自己的力量權重，避免顛倒人逐漸向自己靠近。」
也就是說，你第一個失去的就是神力。」
不是哈莉的上帝下凡力場與造物之力領域出現紕漏，是我們主動將特洛伊木馬帶入莉山莊園。」
「怨嫗只是被封印，並非徹底與世界隔開。每個女巫在覺醒魔力時，都會被赫卡忒在靈魂上烙印三月之印，她肯定對自己選擇的『活體存儲櫃』有一定了解。
但可以百分百確定，赫卡忒再也難以憑印記收割、佔據黛安娜。
克利俄抬頭朝演武場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黛安娜現在怎麼樣了？明明莉山有你留下的上帝下凡力場與造物主防禦領域，為何赫卡忒依舊可以直接收割黛安娜？」
多虧『冥府天後』只是赫卡忒的副業。
「我哪知道？」上都搖頭，「你剛才說她被封印在現實之外，那是哪裡？」
……
唉，薄暮幾乎等於赫卡忒原初的本質，與赫卡忒的關係太緊密了，即便是現在，怨嫗也可能暗中使壞。
割掉「薄暮」時，哈莉還察覺命運之河起了非常微弱也非常微妙的反應。
薄暮不就被鎮壓在心湖最底層？
然後英雄島上有了輪迴門。
太古人類誕生的時間只比古神稍晚，人類與古神的創造者是同一人。」
若沒哈莉救助，八成黛安娜也能喚醒薄暮，然後逃過一劫……
「不是上帝，伊甸園的神創人類還在太古人類之後。」
當然，如果他來世一心向善，也能得到救贖，進入天堂。
「有什麼數？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黛安娜問道。
所以她將大部分力量放在女巫體內，女巫在宇宙中，在現實內……你們可以將怨嫗與顛倒人當成兩坨擁有質量的天體。
魔力收割的過程就是先激活魔力印記，奪走你的神力，再用你的神力侵蝕你的肉體，搜刮你身上的奇迹要素。
薄暮乃「赫卡忒最後良心」的事，眾人皆知，沒什麼奇怪的呀？
為何沒流傳到現在？
但她的精神力不敢觸碰它，因為靈魂被包裹在一團古怪的萬物之綠中。
可以基本確定女巫血脈中力量的成分。
赫卡忒向著黑暗滑落，等於在向顛倒人靠近。
還好，二姐回應她了。
「計劃……」哈莉環顧周圍一圈，伸了個懶腰，道：「我們先把房子收拾一下，然後準備烤肉與紅酒，今晚咱們BBQ！」
那些女巫死後，體內的奇迹之力與靈魂應該回歸赫卡忒，赫卡忒只收走靈魂，卻將魔法權能轉移到下一個『存儲櫃』里。
可若是普通日子里死於與惡棍纏鬥，或者乾脆死於意外，其罪孽還足以下地獄，哈莉就不想讓他上天堂山做草頭神。
彷彿我將這件事給忘了。」
死神權能被赫卡忒收割，是因為它屬於魔法之奇迹，是一種奇迹要素。
靈魂被收割了兩次，先被赫卡忒收割，又被我收割，之後還在赫卡忒心靈空間來回拉扯，被心靈刀刃割得遍體鱗傷，被赫卡忒意識集合體碾壓成紙片……這些還只是傷筋動骨的外傷，清理靈魂中殘留的赫卡忒惡念與我無意識留下的心靈殘影，更加麻煩。
當諸神黃昏的預言實現，天境所有古神都明白魔力債務危機來了。」
心靈空間內的時間感知與外界不同，可能外面過去一秒鐘，心靈空間里發生很多事，那些事似乎用去很多時間。
怨嫗是一種純粹的墮落，是多重巧合下引發的意外畸變。
現如今最強的禁錮法陣也只是『困神陣』，只能困住普通神靈，神王受法陣影響，卻不會被任何法陣徹底限制自身權能。
「不用等哈爾過來嗎？讓他與薄暮做最後的道別。」黛安娜道。
哈莉指著自家牧師，道：「芭芭拉小時候並沒表現出法師天賦，她父親母親與祖輩中，也m.hetubook.com.com沒出現過法師。
哈莉搖頭道：「薄暮已經陷入沉睡，沒必要再喚醒她。而且只是暫別，又不是永訣。」
百特曼道：「黛安娜，看開點吧，你已經很幸運了，玄蘭與恩朵連身體都沒了。」
封印並不能徹底隔絕赫卡忒與多元宇宙的能量聯繫。
「人類法師也曾背叛過赫卡忒？」克利俄驚訝道。
怨嫗誕生自赫卡忒的怨恨，融合了無數女巫的怨念，她是意識集合體。
第二樣東西是哈莉主動向二姐索要的，二姐為她定製了一扇完全符合哈莉善惡觀的輪迴門。
她一邊叫喊，一邊掙扎著往外跑，一直跑出小院，跑到院子邊上寬曠的演武場，才「BOOOM」的一下爆開。
趕在魔女哈莉下手前早早死掉，讓她無法劫掠自己。」
她額頭上的三月之印光華灼灼，她的血肉之軀開始因為大量魔力被激發，開始轉化為能量之軀，皮膚裏面像是點亮了燈泡，投射出淺金色的魔力光輝。
「你繼續說，我們在聽。」蕾切爾笑道。
「既然你已蘇醒，我先去送別薄暮了。」哈莉道。
這麼多年幾乎沒出過錯……唔，黛安娜應該算一次不小的失誤。」
「你就是將它給忘了。神力的對立面是什麼？虛無之風！
送走薄暮，對怨嫗更是一種思想與靈魂上的解脫，我們再也無法打出『薄暮牌』了。」
「薄暮……」哈莉眸光微閃，用力場包裹自己的精神力，問道：「送『薄暮』轉世，是不是等於『赫卡忒』生命的終結？
「如果魔力衝擊波剛爆發時，你們沒被第一時間收割，接下來安安靜靜縮在後山其實更加安全，慌不擇路地往外跑，反而可能吸引赫卡忒的目光。」哈莉道。
百特曼也面色凝重道：「南達峰的魔法收割之戰已經結束，赫卡忒大獲全勝，南達峰的神靈與佛陀全部被收割。」
所以他們蠱惑人類法師出頭，若出了意外，法陣對赫卡忒沒用，他們立即跳出來英雄救美，斬殺一切膽敢傷害偉大魔法之母、月亮女神、冥王天後的姦邪之徒。」
除了靈魂與精神力受到的創傷，她的肉身一樣的慘。」
哈莉先將「艾薇樹榦」收好，才轉頭在黛安娜身上掃了一眼，嘆道：「你們自己也能看到，黛安娜眼珠子都爆開了，每一層皮膚、每一塊肌肉、每根骨頭都被赫卡忒的力量浸透、污染，然後徹底奪取。
現在我不想參与你和顛倒人或赫卡忒的爭鬥。」
但那個異維度在哪，有什麼特徵，我也不清楚。」
哈莉越想越激動，差點笑出聲來。
所以過去無數年，除了極少數古神以及與古神相關的人，普通法師壓根不知道魔法之母，赫卡忒的故事沒能流傳下來。
「我有地獄之門的鑰匙，是地獄之門鎮守，地獄之門是我的領域，我十分確定顛倒人與赫卡忒都沒注視到此地。」哈莉道。
「好慘。」賽琳娜看黛安娜的目光充滿同情。
她沒繼續與他們扯淡，體表金光一閃，已經消失在莉山。
即便集合體的核心是赫卡忒，赫卡忒的意志也只是集合體的一部分。
如果與她直接照面，情況更糟。」
黛安娜眼帘微闔，眼眶閃爍瑩瑩金光，「我很好，全所未有的好。」
赫卡忒經歷了大背叛，很慘，可她不只有怨恨一種情緒。
「我的死神權能還沒恢復，生死輪迴印依舊可以強行將靈魂送入輪迴，但沒有死神權能加持，可能得不到『多元宇宙生死輪迴體系』認可，成為一個被『起源』排斥的黑戶。」
「二姐，多謝！我對薄暮來世身份沒啥特殊要求，只要原生家庭環境盡量完美即可，個人天賦、家庭財富什麼的，一點也不重要。」哈莉道。
不是完全沒有，是正常情況下很少見。
質量帶來引力，引力讓兩個天體相互靠近。
被虛無之風侵蝕的神靈，其在多元宇宙的存在痕迹將逐漸消失。
上都道：「哈莉剛才不是說了三個理由嘛，第一理由就是怨嫗要將赫卡忒不同於『怨嫗』的意識轉移出去，好讓怨嫗徹底掌控赫卡忒的思想與身體。
但顛倒人又被封印在現實之外，無法真正接觸到現實中的赫卡忒力量。」
顛倒人被赫卡忒封印在現實之外，赫卡忒後來又被諸神封印在現實之外，它倆都在現實之外，如果怨嫗保有原來的體量，兩者將逐漸靠近，最終接觸……薄暮也不確定接觸後會發生什麼，可能顛倒人吞噬怨嫗，成為更大的黑暗，也可能回歸混沌。
和蕾切爾、芭芭拉、卡珊德拉、百特曼等人一起過來的還有克利俄、卡利俄佩兩個繆斯女神。
黛安娜當時正與賽琳娜她們一起在客廳里說話，收割開始后，她卻不像遺忘酒吧里失控的巫火，或者一號牧場失控的玄蘭、非洲失控的恩朵。
不然也不會有怨嫗投影，給覺醒血脈的女巫留下三月之印了。
等於赫卡忒將寶藏藏在自家的『活體密室』中。」
黛安娜是特洛伊木馬，莉山反而成了特洛伊城。
哈莉淡淡道：「你身上還有厚皮神力，修復損壞的眼球肯定不成問題，但你不應該比之前更好，如果你有這種感覺，那一定是錯覺。
之前我送你死神權能與赫卡忒無關。
赫卡忒已經收回所有魔法權能，她將要進入最強大的狀態。
和圖書哈莉手裡的「赫卡忒的良心」代表了更多屬於赫卡忒的要素，而薄暮只是赫卡忒良心的一部分。
上都也不清楚，只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哈莉，「你與薄暮交流過吧，薄暮曉得原因不？」
神速力對立面的靜滯力倒是在地球上出現過，但烏龜人壽命太短了，不等我……咳咳，我是說，即便有負基礎力出現，也是機緣巧合的意外。」
上都對兩位女神道：「出問題的不是莉山防禦系統，而是黛安娜自身。你們知不知道，黛安娜體內藏有赫卡忒的魔法權能？
哈莉皺眉道：「神速力之牆是多元宇宙整體結構中非常重要的一個部分，肯定不算現實之外。
「總不會薄暮剛一轉世，立即將她帶回莉山吧？她下一世的爸媽咋辦，她也無法享受父母之愛、成長之樂。」黛安娜道。
如果不承認，那怨嫗還是魔法之母嗎？
芭芭拉覺醒魔力時，哈莉並不在現場，事實芭芭拉自己都迷迷糊糊。
她還能對賽琳娜她們大喊：快走，快離開，原來我也是「巫火」，赫卡忒來了，我看到了，她的目光穿透層層迷霧向我看了過來，我要被她收割了。
現在黛安娜靈魂回歸，彷彿進入了別人的身體。
「……然後你就回來了，之後發生的事你親身經歷，比我們更加清楚。」
她們都已經被定義為「天堂山歌舞團」，還能指望她們臨危不懼、悍不畏死、決死反擊？
「起源」還承不承認怨嫗是赫卡忒？
二姐道：「不需要輪迴門，就用你的輪迴印將她送入死亡領域，我按照正常流程帶她去轉世。」
等體量足夠，等足以掙脫封印，怨嫗可是一秒鐘都沒耽擱，立即開啟魔力債務危機，第一時間收割天境『老朋友』。」
比如，芭芭拉。」
這也是哈莉急著送走「薄暮」殘魂的原因。
哈莉聳聳肩，「你只是失去了戰神神格，我丟失的可是厚皮神王權能！」
「你原來的死神權能為何會消失？」二姐反問道。
她不介意她們自保的行為，卻覺得她們面對危變時的反應很愚蠢。
比如消亡之淚，我在海洋深溝畸形海怪體內提煉出來的微弱消亡之淚，來自很多年前『海神之戰』。
顛倒人猶如赫卡忒在心湖中投下的陰影。
「你覺得我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嗎？」二姐淡淡道。
赫卡忒被封印在虛無空間，待封印被打開時，自然有虛無之風流瀉而出，流出來的虛無之風為阿斯加德帶來諸神黃昏。
「可你與赫卡忒達成了妥協。」黛安娜道。
但這種轉世的靈魂是黑戶，是偷渡客，被天地排斥，甚至會挨天罰。
「那你還等什麼？」
現在身上只剩厚皮神力，成了個『純粹厚皮神眷者』。」
——如果她胡思亂想，完全猜錯了，二姐嘲笑她兩句『異想天開』，對大局沒任何影響，既然二姐不能說，那……
哈莉表情糾結了一會兒，又改口道：「只是表面上相似，赫卡忒的這種轉變並不是真的陽極陰生。
為了避免這個過程被發現、被|干擾，巴巴托斯借用造物主的權力在主宇宙的宇宙之卵中添加了一段『百特曼穿越到五萬年前』的天命。
……
「我的戰神神格、神性沒了，咋辦？」黛安娜問道。
數十億年後的現在，怨嫗已經吸收大量女巫靈魂，體量無比龐大，足以壓制曾經意見相左的意識。
賽琳娜驚訝道：「沒想到赫卡忒居然與巴巴托斯是一個思路，我們之前完全沒想到，沒往這方面考慮。」
哈莉打算激活二姐的力量召喚二姐。
「抱回來你養呀？肯定要等她成年，甚至等她自然覺醒前世記憶。」哈莉道。
哈莉嘆了口氣，感慨道：「就因為赫卡忒被封印在虛無空間，奧丁才會窺探到『諸神黃昏』的預言。
「但女巫會死啊，若被寄存權能的女巫死亡，或者被別人提前收割，咋辦？」上都問道。
那些不夠格進入天堂山的英雄之魂，將拿著「哈莉的庇護」、帶著美好期望進入輪迴門，然後下輩子一生悲苦、不得好死，墮入地獄。
只要印記還在，她就可以重新收割黛安娜。
她左右看了看，道：「走吧，我們回去，等黛安娜醒過來，我就去英雄島召喚二姐。」
克利俄表情古怪道：「最有效逃避魔女哈莉掠奪本源的方法竟然是短命！
總之，怨嫗肯定會消失。
既然生命已經終結，那『魔法之母』的天命也跟著消散？」
「只用輪迴印，不會有副作用吧？」哈莉道。
它們肯定也恨諸神的背叛，可它們可能會反思自身，學會成長，堅持不連累無辜，甚至會選擇寬恕……就像我們普通人在面臨背叛時，腦海里也不只有『殺殺殺，殺光一切活人』一個念頭。
9級生命情感與死亡情感防禦專長凝聚的「生死輪迴印」在dc多元宇宙有效，去了其它多元宇宙也有效。
「從原初的混沌魔力中抽出光明魔力后，餘下的另一半自然是黑暗魔力。
克利俄看向演武場方向，道：「黛安娜醒了，你去問她吧，我也有很多問題等她解答。」
被封印后，赫卡忒逐漸向怨嫗墮落，是光明向黑暗轉化的過程。
哈莉沒有在英雄島久待，送走薄暮后，她立即喜滋滋回到莉山。
導入能量與意志是個長期的過程，很容易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