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一定要往外邊潤。

霎時，便與李景霖對視了起來。

雖然有吹NB的嫌疑……但這畢竟是李景霖，精神狀態有點東西的。

當教授的，那肯定事情很多。

有魏霞在，安排什麼的，就不需要李景霖操心了。

在場的學生們，現在正在讀研。

看助教的這個樣子。

「當然，你難道不喜歡？」

剛想繼續說。

當即便開始說了起來。

「你或許不知道，交稅，小費，有多麻煩，有多費錢……」

仔細一想，自己好像也說不出個123。

魏霞將李景霖帶到辦公室，笑著拍了拍手。

李景霖突然沉默了。

但實際上，魏霞在圈內影響力是遠超實力的。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原本以為在上滬可以享受校園生活了，但沒享受幾天，就完美代入了教授以及主任的身份。

畢竟，眼前這位，那可是大爹級的人物。

一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眼鏡男子，一臉冷冽的走進辦公室。

「……」

李景霖倒也不會怪魏霞喊自己來，又把自己扔在辦公室。

助教愣了愣，下意識的開口。

李景霖笑著點了點頭。

而是開始了避坑指南。

身為央音調研室主任，刨牆根拉高手啥的，確實深入骨髓了。

畢竟，魏霞可是行業發展的台柱子。

「這樣，現在不太適合長聊，要不這樣，你來我們央音，咱詳細聊一聊？」

忍不住開口訓斥了起來。

歐洲那幫智障老爺們又蠢又懶，都能有那麼舒服的日子，高福利，那我和-圖-書過去，豈不是更好？

「嘩！」

助教頓時愣住了。

但李景霖撇了撇嘴。

「高福利對於老百姓說那就是好事！歐洲現代社會的高福利，那是人道主義與社會公正兩大高尚價值觀，取得劃時代勝利的標誌！」

當晚稍作休息后，翌日，李景霖便早早的來到了央音。

當即，便有一位助教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

雖然是學生的年齡，但學生的時代早已遠去。

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李景霖為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李景霖便開始與學生們聊了起來。

實際上，大佬對於自己的影響力大多是欠缺一些認知的。

「霖哥，我超喜歡你。」

「好好好，行，那到時候央音聊。」

「我去，霖哥！」

一共就五個。

眼神中稍微還是帶有一點屬於大學生的清澈愚蠢。

就算不挖牆腳……

李景霖皺著眉。

哎嘿？！

「我想應該也不用我來介紹了吧！」

「額……可能是我有點失禮了……」

「首先啊，你現在覺得的高福利，聽上去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你建立在華夏生活常識之下的錯覺呢？」

魏霞突然笑出聲。

「啊？為什麼？」

魏霞可低估了自己在李景霖心中的地位。

聽了助教的這個話。

在李景霖稍微開玩笑后，眾人也都放下包袱，笑哈哈的開始聊了起來。

自然也是會考博的。

彷彿潛意識中就認定了歐洲一些國家有著高福利。

但畢竟這麼多年，的確會形成一種和圖書「歐洲國家高福利」的印象。

「廢話，我也喜歡！」

助教一愣，撓了撓頭。

過審名單中，赫然就有李景霖的節目。

能有機會也讓學生們和他聊聊，交流，甚至是短暫的教學。

「就這，人家都掉入高福利陷阱了……高福利，不僅不是進步的體現，反而是野蠻與落後的體現。」

當然，或許還有另一種比較一廂情願的淺薄想法。

留學到歐洲，然後在國外工作，安家，其實也不是啥事兒。

「……」

「……」

「霖哥，歐洲的話，哪個國家的福利比較好，音樂發展也比較好啊？」

再早點，那起碼得是個奠基人的水準。

兩個是輔導員，三個是助教，這其中，有兩人是魏霞的研究生。

「但如果你是為了高福利而想要移民，那是自己的選擇，我說不了什麼，但我瞧不上這種人。」

「來吧，別緊張。」

此時，李景霖意識到了一點。

「我倒是想看看什麼專家，敢用自己的膚淺理解與幼稚觀點在高校里大放厥詞，桀犬吠堯？！」

一問一個不吱聲。

辦公室里其實沒幾個人。

而考博，一般都是需要往外走的。

「這世界哪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呢？」

就連語氣都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這樣的節目，一般都是大浪淘金，不代表演一次就能是否確定入選。

「自己想當全世界的笑柄也就算了，還想在高校里教壞學生？！」

魏霞老師一走，幾位學生頓時有點緊張了起來。

反正自己又沒事，屬於和_圖_書是提前來的，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挺長時間。

兩個女孩的嘰嘰喳喳中，剩下三個大老爺們自然也輕鬆許多。

年紀輕輕，看起來是個天才少年。

「李老師，您現在這裏歇著，我辦完事馬上來。」

「可是……那福利待遇的確是好啊。」

李景霖點點頭。

該說不說，有些福利，聽上去似乎確實有些誘人。

「李先生，您先坐坐。」

音樂行業這玩意，想深造學習，確實需要留學，而留學以後，就業也容易就業在國外，那到時候自然是會考慮家庭因素的。

頓了頓。

仔細看了一眼這位助教。

這怪不了學生們。

「任何價值都是人們靠雙手，靠勞動創造的，你享受高福利了，有沒有想過這高福利的價值是誰創造的？都能發到你手裡了，有沒有想過這得多大的利益？」

問起了福利，顯然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追求更好的生活，是很正常的事情。

「澳洲那就是個大坑，想想這個我就生氣，不做人子，#%！￥#……」

李景霖這麼隨口一問。

助教愣了愣。

李景霖笑了笑，搖了搖頭。

「好在哪啊？」

「羡慕高福利的人，要麼是無知的，充滿空想的，要麼是沒有良心的，要麼是被矇騙的。」

之所以提前來……

「同學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任何高福利，都是坑，要麼是發展陷阱，要麼就是血腥掠奪，隨便給你底層發點封口費罷了。」

這種事情，說起來全是淚。

洛詩瑤那邊和圖書也離不開，這幾天李景霖又無事。

看到李景霖愣住了。

李景霖搖了搖頭。

學生們聽的津津有味。

節目審核的名單，便已經確定了三成。

原本為期數日的審核，一天就搞定了，接下來的時間就全都是摸魚的。

「……」

都會讓學生們受益無窮。

看到這幾位這個表情，李景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的有點嚴重了。

聊著聊著，便有學生想讓李景霖講一講當初在國外發展的故事。

當晚。

但擺在面前的是，想進一步發展，在博士這層學位上，的確是國外音樂學院更具有競爭力。

想感受這種學生的生活……

主要是想享受一下不同的大學生活，和同齡人聊聊。

「比方說，你或許不知道，在歐洲的有些地方，水，都是生活中很需要注意的，自來水水質相當差，一喝一個竄稀結石，去超市買水又相當貴。」

現在的學生們，其實或多或少的還是會有一些對西方的憧憬與期待。

對李景霖，對愛樂來說，就是一天的事情。

「哇，這麼表白的嗎？」

聲音都放緩了許多。

忍不住失笑的擺了擺手。

那也就只有蹭別人家的大學來體驗一下了。

旋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說的並不是自己有多NB。

「啥題材？！」

「義大利的話，藝術上的氣息確實不錯，但……！@#￥」

「你們將在華夏，衣食住行，這些養成的常識，代入到國外的福利去了！」

周圍的幾位頓時有點噤https://www.hetubook.com.com若寒蟬。

這回輪到魏霞愣住了。

看到李景霖好像有點生氣了。

時間持續還有挺長時間。

聊的話題，自然也是國外。

「啊？為啥？」

魏霞老師也愣了愣，旋即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般。

「……我的建議是，別問福利。」

但還沒等魏霞說什麼，李景霖便一臉興趣的看向自己。

年輕時候不珍惜，咔咔往上飛，沒享受過多久學生時代。

不過，畢竟也是同齡人。

實際上，李景霖自己也知道，這幾位學生沒啥惡意，更不是啥西方舔狗，或者牧羊犬二狗子之類的人。

「其實吧，我也是能理解大家的，想再進步，去國外留學的確是很好的選擇，在國外工作，定居，也無可厚非。」

這魏霞老師，還是有點小心思的。

而在國外留學了，很容易抓住一些機遇，如果能在國外找到更好的工作，那自然沒必要放棄的。

「福利這玩意，我也不知道。」

這也是正常的。

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雖然當初的確有人想挖我，給出了高福利，但我選擇回國。」

李景霖笑了笑。

但可惜的是，歌劇舞劇院的作品，目前是劃分到了待定，估計還要等幾輪。

畢竟，為了不膨脹，對自己影響力的評估，是會比對自己實力的評估更低的。

「……」

「好的，您忙。」

實在是有點不明白，李景霖怎麼會突然來氣。

但……

看到李景霖，就忍不住把他順帶著往央音忽悠一下。

李景霖實在是沒忍住。

這李景霖好像比我自己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