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
「他用斧子，把自己父親的腦袋砍了下來，手段殘忍至極！」
洛奇看到監控里，邊強身子在動，正緩緩醒來。
「說說看？」
他招招手：「帶走。」
等到快三個小時，洛奇跟小周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再交由另外兩個人，將邊強帶走，當然，不是送去剛剛那個房間。
林北看著他道，「這個長天公司的問題很大，不只是你剛剛問出的這些，這種公司如果不倒閉，那真是我們的錯。」
監控里，邊強醒來，兩眼無神，滿是獃滯的表情。
林北想著，楊子怡的演唱會上，可就不能有任何差錯了。
林北都快坐不住了，哪裡想到不就是個攜帶槍支的事情，能審到這麼久。
洛奇依舊沒鬆口，「不過，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林北起了身，「我也差不多要動身了！」
「要繼續第二次么？」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
小周同樣激動，語速飛快，「沒想到，真沒看出
和圖書來，這王八蛋手裡，竟然抓著五條人命！」
「證據你們都做了保留么？」
「那得看你交代的東西，夠不夠有價值。」
「不好意思，在你回答問題之前，必須呆在這裏。」
「還有！」
他將鐵門打開，邊強癱坐在地上，整個人昏昏沉沉，口中依舊呢喃：「放我出去……讓我離開這個房間……求求你們……」
林北盯著洛奇：「趕緊說說。」
「我要離開這裏！快讓我離開！」
嗡——
「行了，我不打擾你們繼續辦案，能查的話，就繼續查，這個邊強身上，可能還能挖出不少東西來。」
這是關鍵的一環，只要能將這個事情引爆，長天公司就算背後的能量再大，也壓不住的。
「差不多了。」
「這個邊強，我們真是低估他了！」
反正他也沒做別的，除了吃就是喝，把小周他們平時藏在抽屜里補充體能的零食，都給吃光了。
他幾乎是哀求的聲音。
「和圖書他殺了五個人！」
小周跟著義憤填膺道。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交代了！全部都交代了！而且，有意外收穫！」
這些他都交代了？
不管去哪裡，哪怕是去坐牢，他都認了，可那個房間，他再也不想進去！
他看著四周，一臉茫然，凌亂的頭髮，看起來就像個瘋子。
「對這些，他知道的只是片面的東西，但證據很有意義，可以明確的是，這家長天公司，問題很大！」
洛奇道，「還有一些事情，觸目驚心，我聽了都害怕！」
「每個人的身份，每次動手的作案細節，都一清二楚，其中包括兩件懸案，至今都沒抓到兇手，也沒找到什麼線索，沒想到就是這邊強幹的！」
邊強連忙伸手攔著，搖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我都交代……我都交代行嗎？」
這一點，林北其實猜到了，邊強夢境中的恐懼，都是來自童年，來自他父親的身影，導致他內心都有些扭曲。
林北都hetｕｂｏｏｋ.coｍ•com不相信，蠱蟲的威力，他是一清二楚的，輕易就能把邊強內心最害怕的事情挖出來，怎麼可能還不交代。
「你還有其他動作？」
「你不知道，這傢伙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他自己的親生父親！」
「他是長天公司的人，專門幫長天公司干一些掩蓋犯罪事實的事情，比如說殺人滅口，他透露，長天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並不是國內的人，而是海外的一家大公司。」
只是沒想到，他不只是殺了自己的父親，還殺了好幾個無辜的人！
「長天公司的很多藥品，都被海外公司把控，藥品成分中，甚至還有一些禁藥，但這些都沒有進行申報和審查，而且，知道這事的人都不多。」
一個小時過去了，審訊室里，還沒人出來。
長天公司，假疫苗就是他們搞的，問題能不大么？
「林北！」
「有，拭目以待吧。」
他們不會坐裏面嗑瓜子聊起來了吧。
「對，這種公司還能存在，對我們來說，是恥辱www.hetubook.com.com！」
恐怕只要認真查下去，會讓整個醫療行業都地震！
林北更詫異了。
「怎麼了，看你們這表情，他還是不肯交代？沒理由啊。」
「先不急。」
洛奇道，「但這事太大了，涉及一個上市公司，不是我們可以處理的。」
「醒了。」
「我不想跟他呆在一塊，讓我出去吧！」
洛奇沒有客氣，說完就要繼續將門關上。
突然，他爬了起來，衝到鐵門前，瘋狂地敲打著鐵門，哭喊著，「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他們沒有一刻耽誤，趁熱打鐵，立刻開展審訊，沒想到效果出奇地好。
邊強也許是被嚇破了膽，徹底沒了心理防線，甚至都學會了搶答，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爭取得到洛奇的認可，好讓他換個地方。
林北道，「你們可以過去試試。」
「你說什麼？」
洛奇驚異問道。
林北很有耐心，靜靜等待著。
洛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小周幾人，立刻將邊強帶去審ｍ.heｔｕｂｏｏｋ•coｍ•com訊室。
洛奇立刻起身，帶著人趕了過去。
「全程錄音錄像，我已經讓小周做了備份，確保萬無一失。」
只是林北也沒想到，長天公司除了假疫苗之外，還幹了這麼多缺德事。
「反正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就開口說話。」
洛奇跟小周二人，快步走來，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嚴肅。
兩個小時，小周出來了一趟，匆匆上了個廁所，再次進去，而且臉上的表情都不對了。
洛奇有些激動。
他們也沒想到，會挖出這麼多事情來，在他們這麼多年的工作經歷中，都是極為少見的，這已經不只是職業上的憤怒，哪怕他們只是普通人，同樣會感到憤怒。
他們的許可權有限，恐怕得先跟上級彙報，一旦立案偵查了，可能也是更高一級的單位去調查。
林北腦袋都轟鳴一聲。
「這是一個很大的收穫，這樣，你們先保留證據，等我這邊行動完，有了效果之後，你們的證據再拿出來，到時候會有更大的作用。」
「我回答！我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