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種環境里來吃飯的人，很少把目光聚集在食物上的。
「嗯……人沒那麼多的地方？」
「不好意思，上一下菜。」
「看來你在貓圈子裡有熟人吶。」
「我還嘴硬跟同學說這是樂事的新品，就是碎碎的……」
服務員帶著抱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思維。
他不太記得這具身體的15歲，但農村生活應該大差不差。
她說著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斯頓馬丁？」
進了店內，池聞才知道為什麼陶新白說這家店的隱秘性高了。
「聽上去像是花|花|公|子。」
沈軼眼神朦朧間，似乎想到了之前那個自作聰明的自己。
池聞和沈軼兩人的思維特別容易發散。
池聞深吸一口氣：「勞斯萊斯？」
「我又不是貓……回頭問一問小橘子。」
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店員柔聲的提醒顧客注意腳下。
池聞撓了撓頭：「嗯，再說吧——我還得送小秋一輛車呢，之前承諾過。」
陶新白：池聞？？？？
和-圖-書她拍了拍池聞那輛20多萬的SUV，調侃道：「蔚藍魔都的老闆開這種車，會不會有點不太酷？」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裡，招手喊來服務員點菜。
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公司的員工，都會直接給他打電話。
陶新白：你真的去了？
「我已經好久沒有來海洋館了。」
沈軼別過臉去，用手掌輕輕的托住了臉。
「這麼一想都是15年前的事情了。」
服務員拿了菜單禮貌的離開了，這一過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桌面和自己的鞋子。
沈軼輕笑道：「上一次去海洋館還是初中的時候，班上組織春遊活動。」
「我為了多帶一些去，就故作聰明用針給每一包充氣食品放氣。」
「那他肯定沒穿衣服吧？這樣想想覺得好奇怪，還是不去荒郊野嶺了，萬一碰到一個果體野人也太可怕。」
池聞眼睛笑成了兩條縫。
「那時候你在做什麼？」
以免顧客過於將注意hetubook.com.com力集中在頭頂之上，在水中輕柔浮動的海洋動物身上。
海洋餐廳的外圍，其實就是一座小型海洋館。
等到菜端上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從最開始「去哪裡」的話題發散到了是先養貓咪還是先養狗。
自己十二三歲的暑假就是在鄉下的爺爺家度過的。
「不|穿衣服的野人，看到穿衣服的人類才會覺得可怕吧？」
以前是研究不起，現在手裡富裕閑錢多了，覺得開什麼真的都差不多了。
「太招搖啦～」
陶新白：哈哈哈哈，那當然
餐廳里人不多，位置隔得也很遠，所有人講話都輕聲細語的。
「你想去什麼地方？」
「太大眾。」
「結果可想而知，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了書包里，等背到地方老師說自由活動的時候，我打開包裝裏面全是壓碎了的薯片渣。」
「嗯～」沈軼搖了搖頭：「太風騷。」
「開什麼車叫酷？」
沈軼目光閃爍了一下：「總歸要換的嘛。」
陶和_圖_書新白：跟誰去的呀？
如果情侶之間吃飯，你真的只埋頭看飯的話……那隻能祝你好運了。
「不是說還發現了動物毛髮之類的？」
陶新白：跟哥們透透底？
「萬一有野人呢？神農架野人真實存在的嗎？」
「咱們下次去哪兒？」
整個店內的通道都被水體所包裹，燈光透過水體灑下來的時候，已經被吸收的七七八八了。
「你不打算換車嗎？」
陶新白：喂，人呢？
尤其是經過水母區域的時候，燈光和浮動的粉紅色水母將整個區域都渲染成浪漫的粉紅色。
池聞想了想：「15年前的話……大概在光著膀子到處竄？摸魚、釣蝦、捉泥鰍什麼的。」
「如果是真的話，那真的是好大的一個人啊。」
有一絲絲光，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隨著水體的搖動泛起波折。
沈軼戴好口罩推門而下。
蔚藍色、水波一樣的燈光灑在兩個面對面的座位上，身邊就是搖晃的海草和時不時游過的游魚。
陶新白：後來去過兩次和_圖_書之後都說新奇
沈軼摘下口罩輕輕鬆了口氣，抬手觸碰著一邊的玻璃。
那些通道漂亮極了。
當然如果你的女朋友也在埋頭乾飯，那代表著——你們確實很配。
陶新白：？
然後沖池聞吐了吐舌尖。
「……我也不知道，不過正常的人類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腳掌吧？」
夜盲進這家店都得摸著牆壁走。
因為池聞在發完信息之後，立刻就把微信調了靜音。
陶新白：我當時在魔都念書的時候，去了好多次呢
「我當時買了很多的薯片和膨化食品，那種包裝不是很大嗎？一包裝不了幾袋。」
「那斯芬克斯貓看到別的貓會覺得很奇怪嗎？」
「說是春遊，但所有人都把它當成了戶外野餐，每個人都背了滿滿的一大書包的零食。」
在他們說話的時間里又有一輛車開了進來。
這是一家高級餐廳，餐廳的門口有專門負責停車的服務人員。
池聞：你推薦的餐廳氛圍真好
看上去和很多經營類遊戲里的畫面差不多，海洋餐廳hetubook.com.com
的招牌上躍動著一條海豚。
這樣的氛圍格外適合約會。
陶新白：當年談的幾個小網紅本來還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去吃飯
池聞坐下來，抽空用微信給陶新白比了個大拇指。
任他怎麼呼喊，池聞都沒有再回復。
陶新白：老姐就是說你早就談對象了，一直沒漏馬腳
「噫～為什麼去那裡？」
池聞和沈軼一起把額頭貼在玻璃上，看了一會兒水母之後，才走向預約過的座位。
於是兩人停止了交談，池聞接過沈軼手裡的包，摟著她往餐廳方向走去。
池聞放下手剎，趴在窗口上笑眯眯的：「蘭博基尼？」
一隻叫不上來名字的魚正在隔著玻璃親吻她的指尖。
但考慮到沈軼的身份，池聞還是拒絕了幫忙停車的請求，駕車一路駛入地下停車場。
「時間過得真快啊。」
池聞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對車真沒什麼研究。」
「賓士寶馬？」
「荒郊野嶺。」
他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靠里，只有上菜的服務員會經過這裏。
「那裡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