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驥天啟點頭確認道：「而且，如果我境界突破的話，感知效果會更好。不止是殺意，還有敵意也能夠感知到。」
于智朗就繼續說道：「他的馬被妖怪替換了，您救了他，但事後他卻投訴我們，說他那妖怪就是他的馬。而且，並沒有要傷人的跡象，是您的出手才逼迫馬妖出手。」
何主任：「……」
即便是在特殊時期、特定區域，針對特定目標擁有『殺人特權』的人，在回到了都市叢林之中的時候，也會被安管局的人死死的盯著。
還有很多人覺得，我們對於動物和植物的管理太過於苛刻了。您應該記得馬市的李偉業吧？」
當問題問完，冉金升滿意的表情就變的嚴肅了起來。
驥天啟抬起雙手虛按幾下，笑容滿面的入座。
「發生什麼事了？」
「沒問題。」驥天啟答應了，並強調道：「只要時間足夠，或者，是你們覺得沒那麼急。」
他在說『像是』這個詞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那就不行了啊。】
跟在他身旁的沈師立和于智朗兩人，得到了研究中心的授意之後就詢問了出來。
冉金升確認之後，同樣直言不諱的道：「但至少在目前看來，只有我敢給。」
優先解穴的是安管局的三個執能者，在安管局的戰役級心靈類超能力者就位之後，他們腦海中被甲一留下的自殺念頭就消失了。
何主任猶豫了起來。
驥天啟的語氣轉冷，盯著何主任強自鎮定的雙眼，質問道：「你為什麼對我有敵意？」
沈師立兩人都知道，驥天啟說的不僅僅是他們此時所代表的研究中心，還有安管局方面。
冉金升並沒有說要給多少，而是直接開始復盤今天的行動。
身為隊長的驥天啟可以使用這些功勛點，包括自己使用、分給隊員、申請出售。
驥天啟保持笑容問道：「以後這樣的行動，都可以用功勛點結算嗎？」
他不僅相信奇迹，還更重視結果。
「當然能。」冉金升意有所指的道：「身為高級指揮官，我有這樣的許可權。」
「有幾個小問和_圖_書題想要請您解惑。」
超能力罪犯在某種程度上，是類似於沒有超能力的時代里，那些被安放在城市裡的爆炸物。
但想到上一次的三百億……雖然那並非是他一個人的責任，甚至到現在他都不認為他們當時有責任做出賠償，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沒有真正賠償給驥天啟，反而是對驥天啟有束縛的效果。
保持這樣精益求精的態度，他的蘭花點穴手才能夠超越店小二——至少在目前，雖然他的功力是店小二的百倍，但純粹的點穴手段他卻比不上對方。
「好的。」
「他真是戰略級啊？」
驥天啟突然笑了起來，直言不諱的問道：「所以，費秋飛也能給我？」
安管局的大部隊已經趕到，接手了現場之後，聽到了驥天啟的問題就有些驚訝。
正是因為他們兩個現在，能夠同時代表這兩方面了，所以這個問題由他們來問最合適。
回憶驥天啟剛剛展現的狠辣果決，他們再看向大屏幕上，正在一個一個的給安管局和警察局的人解穴，表情看起來從容淡定的驥天啟。
驥天啟的話意有所指，但冉金升卻完全不在意。
「有什麼話，都可以當面說一說嘛。」冉金升以年輕人的想法勸說道：「真的說不出來，見一見，多接觸接觸，或許就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冉金升滿意的點頭，又提出了一些問題，都是有關剛才的行動過程中，驥天啟的一些迷惑行為。
驥天啟啞然失笑道：「還好我是精神病，不怕投訴。」
比如驥天啟的合金大劍，羅興義得到的妖丹原液等等，這也是官方超能力者的薪資水平雖然有些低，卻能夠吸引大量超能力者加入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些討論，並沒有影響到專心致志的驥天啟。
【不是，你連我們都騙啊。】
換而言之，超能力罪犯這種有自我意識的『爆炸物』，同樣是能活捉就活捉，判定難以活捉的情況下要優先選擇擊斃。
當然，真想用來換錢也不是沒辦法。
雖然他找過兩次驥天啟的麻煩，但兩和_圖_書人卻從來都沒有碰過面。
「好。」
何主任這樣想著的時候就搖了搖頭。
「至少在我這裏，都可以。」冉金升再次確認。
無需兌換，只需要獲取就能夠不斷的提升，且並不會因為使用功勛點兌換了實物而降低許可權。
「咳。」
「那你這人膽子還挺大啊。」
「您還有治療類的超能力？」
解穴本身就是一種修鍊方式，特別是針對這麼多不同的人。
驥天啟的視線卻並未從何主任的身上移開，他面無表情的道。
安管局的人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的時候，原安管局的沈師立和于智朗就勸說出聲。
這句話讓指揮部里的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還有不少人認可的點頭。
所以驥天啟此時才會驚訝。
于智朗再次補充道：「有很多人覺得，我們安管局應該把城市裡所有的動物都給趕走甚至是殺死，包括了植物。只有這樣，才能夠儘可能的避免它們覺醒為妖怪，進而造成傷亡事件。
不夜城的安管局會議室。
冉金升高興點頭，然後看向了何主任。
「啊？」
就有些敵意產生。
「你說。」
雖然驥天啟可以隨時換一個指揮官，羅興義被換掉之後，相應的許可權也會被解除，但天啟小隊的許可權依然會在新的指揮官身上。
驥天啟有些驚訝的道：「你能決定給我功勛點？而不是，給我們小隊？」
有人給他們解釋了起來，這讓他們看向驥天啟的眼神變的震驚無比。
他們原本以為除了丙三之外，其他罪犯都會被生氣的驥天啟給弄死。
……
當驥天啟帶著沈師立、于智朗，還有才趕過來的白秀楚一起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肅然起身，以示尊敬。
四個罪犯全都被活捉，這一點讓沈師立和于智朗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所以……」
沈師立趁機道：「相比之下，我們還是很擔心您會受到影響。要知道，網路上有太多人喜歡斷章取義了，他們不會在乎您救了多少，抓了多少罪犯，解決了多少妖怪。
「您是如何發現他們的？」
……
但他們和-圖-書的記憶還停留在之前和驥天啟談話的時候，此時突然看到一大群同事過來了，茫然不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冉金升的語調抬高了一些，表明自己的不滿道：「他們不知道，你能不知道驥天啟為什麼像是經常殺人的樣子？」
冉金升忍著詢問境界突破相關的問題，著眼于眼前的復盤。
何主任注意到驥天啟看過來的視線，心裏面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看，這就是奇迹。」冉金升轉過頭看向了何主任笑道：「鬧市區，心靈控制類能力者，無法確認身份等其前提之下，抓捕成功，無人傷亡。」
「這算是一種超能力嗎？或者，是武功？」冉金升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能否穩定使用。」
冉金升是個懂事的，他直接問道：「您是想要賞金，還是想要功勛點？」
「他看起來……」何主任看著大屏幕上的驥天啟，語氣平靜的道：「不像是第一次這樣斬斷他人的手腳，反而像是經常殺人的樣子。」
沈師立和于智朗都有些愕然，而後對視了一眼，就同時笑了出來。
驥天啟則誠懇的一一解答，給人一種有勇有謀的感覺。
「能的。」
「算是吧。」驥天啟點頭道：「但只能讓他的傷口長好，接不回來手腳。類似於，截肢手術做完了好幾年的感覺吧。」
能拆除自然是儘力拆除，但無法拆除的情況下，肯定是想辦法轉移到安全區域引爆。或者是在爆炸物的安放位置，準備充足的掩體當場引爆。
何主任應聲之後就繼續看著大屏幕。
而除了這些，功勛點最大的價值就在於能夠帶來許可權的提升。
「你們猜，為什麼？」
于智朗在旁邊補充道：「有一個問題在於，如果公開的話，您在研究中心的……工作，沒法隱瞞了。畢竟，新希望聯盟那邊已經知道了，世紀幫也會有所報復。」
「你這邊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個小問題。」
「是啊是啊，還是先解穴吧。」
冉金升表情期待的問道：「所以，您是故意欺騙罪犯的嗎？」
只是，驥天啟的果hｅｔｕbooｋ•ｃoｍ•coｍ斷程度，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
「關於這一次的行動，我只有一點小意見。」
【他又不知道我是誰，我緊張什麼呢？】
冉金升瞭然的轉向驥天啟，問道：「那驥先生您這邊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咱們就可以散會了。」
「當然了。」
但能夠基於這些功勛點的累計，而獲得許可權提升的只有羅興義這個指揮官。
「嘶……」
經常殺人的人都知道，這種敵意很正常。安管局這樣的機構對殺人犯，肯定是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
「那這樣，一會復盤的時候，你參与一下？」
「要不要我治一治他？」
指揮部里的這些人，有很多都沒有許可權、機緣，知道有關驥天啟的事情。
驥天啟笑了起來，反問道：「你們是擔心你們被罵，還是擔心我被罵？」
功勛點是安管局、科學院這樣的官方機構的超能力者，通過執行各種任務，完成各種科研目標或者是創新發明等等，才能夠獲取的一種虛擬財富。
天啟小隊的一個目標就是獲取功勛點，進而讓小隊的許可權提升——問題就在於此，許可權的主體是天啟小隊而非驥天啟。
驥天啟點了點頭。
【懷疑你算是敵意嗎？】
但沒想到的是，驥天啟不僅忍住了打殺甲一，還在第一時間以點穴的方式，封住了乙二的流血不止的傷口。
「是啊，貨真價實的，聽說打死過好幾個戰略級的妖怪呢。」
「好，我要功勛點。」
驥天啟是個聽勸的，當即放棄了在這個世界，第三次使用照神功給人治療。
冉金升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硬著頭皮問道：「您說。」
冉金升很想直接問個清楚明白，但場合很明顯是有些不合適的。
他們甚至根本就不關心您到底是不是精神病，到底會不會有無法自控的時候，他們只是想要肆意的宣洩自身的負面情緒。
可畢竟是賠了。
解穴完成，他們就恢復正常。
一個正在飛速成長的炸彈，能夠被提前引爆也不錯。
並不能直接用來換錢，但卻可以從官方換取很多超和-圖-書凡物品。
第一次是給他自己，第二次是給於智朗，但這兩次都比不過斷手斷腳的傷勢看起來重。
「我知道。」何主任的視線從大屏幕上，移動到了冉金升的雙眼之上，沉聲道：「但你真的知道嗎？」
驥天啟臉上的笑容突然收起，正色問道：「你們知道我在去研究中心之前，每年都要換一個鍵盤嗎？」
「今天的行動肯定是沒法保密的，那些樓上，現在還有人在拍攝。有不少的視頻，已經傳到了網路上。」
很明顯，驥天啟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殺人特權。
【恩？不是說境界突破了才能夠感知敵意嗎？】
指揮部里其他能夠聽到這句話的人，同樣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想法。
冉金升等人全都愣住了。
何主任並沒有糾正『無人傷亡』的說法，因為在他看來這句話沒毛病。
「驥先生，這種小事不用麻煩您了，他們有治愈類的超能力者。」
他很想直面驥天啟，說出他心中的一些想法，哪怕是就此激怒了驥天啟也沒有關係。
「您在最開始的行動過程中，隔空點穴的最遠距離只有三十二米，這和您之後能夠隔空點穴的距離相差很遠。而且，您之前對我們說過，您的……射程很遠。」
……
「都有。」沈師立直言不諱的道：「不過我們其實已經習慣了。」
驥天啟還很熱情的詢問出聲。
「您依然有隨機應變的權力，但我希望，能夠儘可能的提前跟我們說清楚您的想法。」
因為要等心靈控制類能力者，所以他解穴的速度很慢，十秒才能夠解除一個，但他並不覺得無聊。
「那沒問題了。」
他想了想，就笑了起來。
沈師立鋪墊之後問道：「關於英雄協會的註冊資料，您怎麼看？」
驥天啟好奇道：「你說。」
像是巫月妹、滕奕婷能夠拿出一億的現金，就是因為她們可以申請使用功勛點換取妖丹原液之類的物品，出售給能夠通過審查的民營企業或個人。
「殺意感知。」
「沒問題。」
冉金升率先鼓掌，其他人緊隨其後，何主任同樣表情自然的鼓掌。
驥天啟略作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