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錢還招賊,經常有治安案件,偷盜搶事件層出不窮,鄉里中間有一條省道,交通也便利,出了事兒也不知道究竟是外地人來乾的,還是本地人乾的。
陳總威脅道:「過幾天我就帶你姑住香江那邊去,不當工具人了,燕總你親自干吧!」
楊鄉長朝著裏面走去,看到平時燕總的辦公室門外也有人候著,心裏感慨確實不一樣了,不過他很理解,現在燕總事情多,要是來個人就直接敲門進了,那就亂套了。
實在不好意思,你吹牛皮的時候,我已經學走了你的看家本領,現在我不但已經出師,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去師範大學找人教的。」燕二河得意的很。「一節課二十塊錢呢,我花了好幾百塊錢了,專業的,教的就是好。」
老頭連連點頭:「燕總仁義,咱們也得講個禮數不是?那我先走了,燕總你忙。」
外邊的老陳眼都紅了,他來的目的和楊鄉長差不多,也是為了治安上的事兒。
不要錢,只要個態度就行,鄉里現在不差錢。
發展到現在,他太知道一個良好的環境,對於那些小企業來說是多麼關鍵的。
現在他出去開會都被人叫做摳門鄉長,那麼多錢躺銀行賬戶上放著讓人眼紅,扣扣索索花一點像割他的肉。
所以燕長青順便給自己也點了個園林藝術的技能出來,這個和種植有重複但是不衝突。
……
你這是啥意思?
還是家裡舒服,因為在這裏就不擔心有人冒然衝過來,拿著話筒懟著臉,聲嘶力竭地問你問題了。
這次大飛機再來就沒那麼多人了,只有駕駛員和副駕駛,以及西多羅夫的代表——檢修的這些活兒都交給伊萬諾夫他們就可以。
燕長青無語的很:「學就學了,怎麼學的,我都沒聽說過?」
雖然楊鄉長不要錢,但是燕總樂意:「那我支持兩輛消防車,這樣你打申請也批的快點。」
考慮到火災問題,他想搞個消防隊,再整個安全應急小組之類的,類似110的隊伍出來——原本是個小鄉鎮,搞這些有點太超前,但是考慮到發展情況,不搞也不行。
不過他沒楊鄉長那麼牛,去縣裡說話不管用,所以也來扯虎皮,意思是讓酒廠這邊提一句,說他們治安亂已經影響到了這邊酒廠。
燕長青立刻承諾:「就沖你這個本事,下次我來給多帶兩箱酒。」
燕二河看著燕長青的樣子,很不滿:「咋了,我還不能學兩句外語了?活到老學到老沒聽過嗎?就你天天學這學那,不許我學……」
酒廠是hetubook.com.com著名企業,影響力先不說,單說一年的稅,關係著省里多少人的飯碗,誰影響酒廠發展,說句不中聽的話,那就是給省里上眼藥。
說完更鬱悶,工具人這個詞還是跟燕長青學的。
飛機上了天,如果出問題,基本上不會給人反悔的機會,不像是地面交通工具,可以臨時找地方停留找修理。
……
他是個老成持重的人,不亂花錢,鄉正府都沒修,只花必要的錢,比如修路等,其他的能省就省。
至於說上面的,現在老楊怕誰啊,誰來都不怕,這叫壁立千仞無欲則剛,誰敢來找一些小加工廠吃拿卡要,他就敢去市裡省里告狀。
現在有苜蓿地,有桐樹銀杏橡樹林,有池塘荷花……不過這都是粗放型的,還沒來得及仔細打理規劃。
自從上次發生了行騙事件,酒廠的保安現在還負責周圍幾個村子的治安,村裡的壯勞力出去的太多,必須有人幫忙看著點家,不然出門也不安心。
然後就不開了,回家。
楊鄉長的態度堅決的很,到最後也沒要消防車。
不過他的面子還是有的,老萬剛好過來,直接招手:「楊鄉長來了,有事兒?」
這可是小學二年級肄業生,最大愛好是吃飽坐餓純躺平的人,居然學習了前蘇語。
還有小加工廠太多,安全隱患是個大問題,這年頭人們還不注重安全方面的問題,前一段還發生過一次工人叼著煙彈棉花,結果引發小火災的事兒。
……
「學會說話來學修飛機啊!」燕長青不用想就知道他的目的。「你加油!」
楊鄉長笑笑:「老陳,怎麼串鄉來了?」
不過有技能也不行,他不可能一直自己一邊干一邊提升技能,又不會分身,沒必要這麼累,還是找個專業的人來做就行。
沒誰能比他對聲音的了解更多。
燕長青不要求必須是羅漢松之類的名貴松木,只要求是松柏之類的就可以。
楊鄉長也是摸著石頭過河,以前他也沒管理過這麼忙碌的鄉,現在這裏說是鄉鎮,比大多數小縣城都繁華,沒辦法,聽說燕總回來,立馬跑了過來。
以後自己就是合格的駕駛員了。
這點很容易滿足,在周邊的山裡挖來小樹苗就可以。
因為外來的人口太多,現在鄉里也開始辦暫住證了,必須保證流動來的人口都有記錄,否則出了問題怎麼辦?
伊萬諾夫他們也開心得很,在這裏他們學華語學的很艱難,現在又多了一個能和他們交流的人,根本不怕燕二河學會了搶他們的工作,和*圖*書教的特認真。
然後第一次嘗試了起飛和降落,爽的無以復加。
現在搞的消防和應急小組,是鄉里急需的,這件事他肯定要支持。
楊廠長的事兒其實沒那麼著急,他就是想來找燕長青聊聊,讓給他出點主意。
楊鄉長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鄉里不差這點錢。鄉里現在的收入很好,再拉贊助別人該說我貪心不足了。」
這稱呼是實話實說,不過從他嘴裏說出來,明顯是帶著各種羡慕嫉妒恨,很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可那兩方就認燕長青的簽字,哪怕他明確表示把事情委託給陳總來辦。
雖然他能判斷的不多,也不是很准,但是依然是件很牛皮的事情。
這次熱度太高,繼續留下除了應付無休止的記者和狗仔,別的事兒也沒法幹了。
燕長青倒是很支持這個,摳門好,他知道曾經市裡要建市正府,把價值八千萬剛蓋好準備交房的新樓房都給炸了,如果楊鄉長敢這麼干,以後想進酒廠大門都進不來。
燕長青甚至都沒在香江停留,直接轉機回到了大燕庄。
老陳臉色一黑,心裏有無數話想罵,但是這是燕總辦公室,只能哼哼一聲:「你忙,我先走了!」
關鍵是,之前燕長青竟然一點沒聽說——他的躺平是出了名的,去學習這種大事,如果不是刻意『保密』的話,根本瞞不住人,肯定得被人到處傳。
到了酒廠門口還沒找燕總,先拉著門崗上的人:「怎麼今天巡邏的人變多了?」
他一臉鬱悶:「藝術家,別忙了,先去簽個字。」
燕長青處理完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兒,開上車直奔機場。
這是東邊鄉里的鄉長,近些年酒廠發展,他們也挺配合的。
燕二河說的是前蘇語,他用的前蘇語給這些人打的招呼。
對比一下,楊鄉長來這裏想辦事,倆人互相謙讓的勁兒,老陳差點都想進去抓著楊鄉長的領子,好好罵他一頓。
不過終究不是一個鄉,還不是一個地區的,別看一河之隔,差距可太大了,所以老陳看見楊鄉長,心裏嫉妒的,反正看起來挺想咬他兩口哦。
現在這裏還缺一些長青景觀樹,比如松樹之類的。
其實也不用說這麼具體,有一句話就行,他們的縣裡肯定會配合。
開大飛機的成就達成,這下又是一項新紀錄,要記下來。
現在鄉里不少外來的,圖的就是桃樹鄉風氣好,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雖然酒廠不一樣,還是自願支持他,不過他還是覺得不能要。
但是老萬覺得對外的事兒,自己不能和圖書擅自做主,就讓老陳一直等著燕總回來,再等到燕總有時間辦正事,才打電話通知他過來,談這麼兩句話。
來的其他人去談正事,駕駛員見到了伊萬他們之後,立刻就烏拉了一聲,然後先和燕總握個手,接著就抓著伊萬諾夫他們抱了起來。
他很自豪的給燕長青吹道:「這是我二十多年的經驗,告訴你,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開始叮叮噹噹的敲著飛機零件玩了……」
陳有亮更鬱悶了:「快點去簽字,這年頭人都有毛病,你這簽字都不管用,他們還偏偏讓你簽,回頭我就毀約,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啊!」萬廠長一臉感慨。「他等下要去機場,新的大飛機快到了,他要去看看。所以這會兒有事都集中處理一下,進去吧,燕總辦事利索,馬上就好。」
比如扯個理由,說有賭博現象,甚至拉攏酒廠工人之類……
他把近些天鄉里的事情都一一講了一遍,派出所管的都是些糟心事兒,像是廠房出事故之類,鬧糾紛等等事情。
然後就是招待,吃吃喝喝的事兒,燕長青都不去,哪有修飛機好玩?
……
「有點小事。」楊鄉長點點頭。「燕總忙著呢?」
不過這就不要告訴他了,免得他覺得自己是個無用之人,以後不好意思拿工資。
必須以身作則,把這種風氣保持下去。
但是種上去容易,平時多少也要照看的。
這個工程量有點太大,他沒打算直接全面開工,只打算一點一點的建。
燕長青的計劃,是把原本屬於窮山惡水的九崗十八窪,都逐漸綠化起來。
再說燕長青現在簽字,他這個年齡,簽了有法律意義嗎?
既然親自檢修了,自然要上去試試手。
三方合同中,其中伏特加的合同是單獨的,不管是大徐總和西多羅夫那邊,都要求籤字的是燕長青。
當然罵的都是狗屎運老楊——這是周邊地區很多同行的共同認知,覺得楊鄉長也是祖墳冒青煙,走了狗屎運,鄉里居然能出這樣的企業。
這是氣話。
安德烈在旁邊不好意思地給出解釋:「我們回去之後說了這裏的情況,很多人都想來。他們覺得這裏就是天堂,現在這兩個搶到了來這裏的機會,他們很激動,很開心……」
所以能預判是關鍵,有時候哪怕把握不大,更換一個零件也不多餘。
工具人陳總和大佬燕總鬥著嘴,一路嘀嘀咕咕的,回了市場辦公室立刻變成公事公辦的樣子,燕長青在上面寫個名字,就算完事了。
全村最躺平的人,現在都開始學習www.hetubook.com.com了。
回去就得好好八卦八卦,讓全村人都來見識一下。
伊萬諾夫最自豪的就是,他能通過聲音,判斷飛機上某些零件的大致情況。
種植是只管種,目的是高產和改良,但是在園林藝術里,種植只是一部分,畢竟是為了綠化環境,追求的是美感。
燕二河湊了過來,對著伊萬諾夫和安德烈他們打了個招呼。
燕長青正忙著和一群人在飛機里裡外外爬上趴下鑽來鑽去,陳有亮過來了。
鄉長都這麼干,如果有那些目光短淺的人,誰想對小企業小作坊干點啥,那就要小心自己的飯碗。
現在鄉里人多,派出所的人也多了起來,不過還是不夠多,鄉里原本就是人口大鄉,有七八萬人,現在外來的人口比原本鄉里的人還多,導致派出所也忙個不停,統計外來人口都忙不過來。
陳有亮和不少人都在這裏等著了,雖然已經有了一架飛機,但是又來一架,依然有不少人來圍觀。
……
人家就覺得他簽字才算準,哪怕這合同將來打官司他們一準輸。
以前他們都覺得國內還沒發展起來,很窮很落後,可是來的人親身體會後……反正那兩個人興奮得很,以至於安德烈覺得他們這種狀態都不適合接著開飛機,應該讓他們冷靜幾天。
老陳本來只是好奇,故意磨磨蹭蹭不走,想聽聽楊鄉長有啥新發展規劃偷師兩招的,結果聽到這兒聽不下去了,心裏罵罵咧咧的走了。
楊鄉長表示了解:「燕總現在出大名了,是國際巨星,當然得看嚴實點。那個,我找他請教點事兒……」
立刻裝貨出發,就是一個快。
然後就亂了起來,黃賭不知從什麼地方悄然冒頭,以星火燎原之勢,瞬間燒遍全鄉,情況越來越嚴重。
「你那啥表情?意外個啥?」燕二河很不滿。「哼哼!」
也算是另類的馬屁吧,反正陳有亮他們聽了都特開心。
燕長青納悶:「我啥也沒說啊!」
這個上輩子自學修摩托車的人,這輩子有了機會修各種車,現在不滿足了,要來學修飛機。
因為釀酒大師和世界知名藝術家的身份,他們更信任。
老陳想組建個聯防隊,組織一下,把這些不好的事情給壓下去。
「有記者偷偷進來想採訪老闆,老闆說除非是提前打過招呼經過他允許的,其他的都不讓進來,也不讓在附近亂轉悠。」
周佳玲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飛機票,格萊美結束,三人應付了幾波來自國內外的記者,立刻就上了飛機往回飛。
有錢了不起啊!
……
他認為現在鄉里要杜絕和-圖-書類似的事兒,就是從企業拉贊助之類的,以前鄉里窮他是沒辦法,但是現在他不差錢,就要堅決抵制。
陳總就鬱悶,誰簽字還不一個樣?
伊萬諾夫只能聽出來大概情況,最熟悉的零部件他也只能判斷個七八成,但是燕長青可以把大部分零部件判斷個七八成甚至更高。
進門就看到幾個人都在沙發上等著,燕長青正和一個老頭說話:「這點小事兒,以後找老萬就行,打個電話的事兒,不至於跑一趟。」
……
……
其實說出主意也不對,主要是需要支持。
他著急回家,倒不是酒廠有什麼事兒,而是這個季節很關鍵。
轉身又對著萬廠長點點頭,和楊鄉長打了個招呼:「老楊,你也來了啊!」
燕二河一邊學語言一邊學維修,渾身使勁兒。
現在他們鄉里靠著酒廠這邊,雖然沒掙大錢,但是村民們也都有了小錢。
燕長青的修理技術提升的比他想象的還快點。
……
接著再飛滬城,到西陽市。
所以他就是來請燕總表個態,支持一下這個事情,這樣往上面申報的時候,也可以寫上得到了鄉鎮多家工廠企業的支持,重點是燕總陳總等的支持。
「你當然能進去了,老闆應該在辦公室忙著……」
伊萬諾夫和安德烈他們看到燕總來了,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雖然人多沒說什麼,但是很明顯,都在期待燕總的小車後備箱里的東西。
……
你砸人家飯碗,小心人家反手過來把你飯碗也砸了!
其他人忙著辦交接等事情,燕長青則是和伊萬諾夫他們一起,開始對這架剛來的飛機進行大檢查。
燕長青只能感慨,果然,愛好才是人進步的動力啊!
三四月份的天氣,是植樹種花養草的好季節,雖然酒廠一直在持續搞綠化,不過自己家,怎麼收拾都不為過。
燕長青得意洋洋:「看吧,誰才是大佬?我簽個字價值可大了,回頭我給你簽幾個,你拿著賣錢去。」
對燕長青來說這是件小事,就像他說的,萬廠長出去說句話都管用。
燕長青呵呵:「得叫作曲家音樂家雕塑家書畫家等等,你叫藝術家別人以為是只是作曲家音樂家,一般人只知道這個,不知道我還深藏不露。」
落地之後,別人忙著卸貨清點物資,他站在那裡看著大飛機,滿滿的成就感。
本來應該多飛幾趟熟悉一下的,不過燕長青靠的是技能,又不怕過幾天忘了怎麼開。
而且種也是有講究的,亂搞的話,以後不好看怎麼辦?
然後,燕長青當時就震驚了!
「那是當然。」燕二河開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