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吟若有深意地看著他微微一笑道：「這件事我猜你一定會同意的，我啊，打算藉助你的這間實驗室，每年從華夏招收一部分學生來實習，你要準備好錢哦？」
譚振華來之前，當然已經了解過了一番，知道這位楊震吟鄭重推薦的接班人選是玩啥子的。
他專註的研究方向是：計算理論及其在密碼學和量子計算中的應用、量子通信複雜性、分散式量子計算模式演算法、以及量子通訊協議安全性基礎。
既然姚啟智答應得痛快，譚振華也就不再糾結了，又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想要搞這座實驗室的初衷，同時也重點介紹了一下楊震吟對實驗室的規劃，而姚啟智在聽得頻頻點頭的同時，也提出了不少自己的意見，譚振華這才發現，楊老推薦這位的確是有道理的，此人思路之敏捷、反應之迅速，遠超常人。
行，當然行，怎麼不行？
「還有一位我就沒辦法指定了，得你自己去找，我只能提要求。」楊震吟道：「這人除了必須具備一定的技術功底之外，還得具備相當的領導才能，善長技術及行政管理，也能處理複雜的人事關係，你小譚總總不能讓我這個老頭子天天為那些事操心吧？」
譚振華掰和_圖_書著手指頭數了數，波薩克夫婦兩位、軒尼詩一位，如果把當時剛從斯坦福離開的吉姆·克拉克也算上的話，再加上今天打算下手的姚啟智，正好湊夠一隻手。
「楊老，這件事就交給小子辦好了，保證給你找一個能力足夠的人回來，那您說說您那個條件吧？」
「楊老，什麼事啊？」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對，楊震吟沒有看錯人，姚啟智於2017年和楊震吟一起，放棄了外籍，重新恢復了自己身為炎黃子孫的榮耀身份！
「……呃，姚教授，你，你說什麼？」
「姚教授，是這樣的，我正在規劃一座實驗室，地點就放在離咱們斯坦福不遠的聖何塞市，楊震吟教授已經同意了出任這間實驗室的負責人，而他推薦了你，希望你也能加入這家實驗室，所以今天我來了。」
「呵呵，我的條件啊，很簡單，你這座「矩陣」實驗室啊，必須預留出足夠的名額給我，我想要辦一件大事。」
「姚教授，你好，我是譚振華，朋友們都叫我埃里克，冒昧拜訪，沒打擾到你吧？」
再順便說一句，華清大學校園內三棟「大師樓」里居住的大師們，都是在楊震吟博士的努力邀請下回歸和圖書華夏的！
他想了想答道：「因為我的專業啊，埃里克你不會不知道我是研究什麼的吧？」
說點能看懂的吧，姚啟智，2000年計算機界最高獎項「圖靈獎」的獲得者，米國國家科學院院士、米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華夏科學院外籍院士、華夏科學院院士、香江科學院創院院士。
而另一棟，就屬於姚啟智。
見他承認得坦率，姚啟智倒是微微怔了一怔，他本是隨嘴開了句玩笑順便試探一下，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與譚振華先前投資的幾個項目可有本質性的不同。
既然姚啟智頗有些自來熟的味道，譚振華也願意用更輕鬆的方式與他溝通，並且毫不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確是「看上了」對方的意思。
和姚啟智交流得很愉快，雙方在對實驗室的未來規劃上取得了非常多的認同，不過直到最後告別的時候，姚啟智才終於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自己居然還不知道答案。
「的確不用。」姚啟智笑道：「實際上好多人都在私下裡猜，你打算下手的下一個老師是誰，不過我沒想到，居然會是我。」
這個……
別說是做兼職，就算只是掛個名也行啊？反正你搞的那些玩意，咱也聽不懂和*圖*書，咱也不敢問……咳咳咳，一時半會兒還成為不了實驗室的主攻方向，楊老先生既然看重了你，想把你當未來的繼任者培養，那就不用急在一時，反正按照上一個時空的歷史啊，楊教授的身體可好著呢，絕對有挑戰百歲的實力，他今年他才62，至少還能幫自己頂上十來年，人可是年過八旬還能老當益壯、枯木再逢春的主……咳咳咳。
譚振華不知道這些，不過他至少知道，能搞那些他連名字都看不明白的理論的人物，必定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得，譚振華聽明白了，老爺子這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助手。
哈哈，咱這是把斯坦福當人才倉庫了么？這挖牆腳的小鋤頭揮的，嘖嘖，譚二覺得連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換句話說，他搞的這些東西，屬於基礎理論的範疇，雖然基礎理論是工程應用的基礎，但卻也是非常難以用較快的速度投入到實際應用中去的，更很難憑此在短時間內變成可以售賣的商品。
他能獲此資格，當然是實至名歸的，因為他創建了理論計算機科學的重要次領域：通訊複雜性和偽隨機數生成計算理論；奠定了現代密碼學基礎，在基於複雜性的密碼學和安全形式化方法方ｈeｔｕｂoｏｋ.coｍ•cｏm面有根本性貢獻；為解決線路複雜性、計算幾何、數據結構及量子計算等領域的開放性問題建立了全新典範。
譚振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就能答應得這麼痛快了呢？我這還憋著一肚子滔滔不絕的大道理加小勾引的遊說之詞沒說呢，就連口袋裡的支票本都還沒來得及掏出來……你這樣，不是把我憋死了嗎？
「存人失地，人地兩得」，這戰術，不僅僅可以運用到戰爭中，更可以拓展到很多其他的方面。
「為什麼呀？」
想了想，譚振華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事實上譚振華在剛看到了這一長串的研究方向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卧槽，這屬於典型的字都認識系列啊！
「哦，是這樣啊。」姚啟智點了點頭，隨即用非常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行，我答應了。」
其中的一棟自然屬於楊震吟，而另外兩棟呢？一棟屬於力學和數學家，天體物理學家，現代應用數學學派的領路人、米國國家科學院院士、華夏科學院外籍院士林家翹先生。
我的讀者同學們是不是感受到了超出知識面的痛苦……
「我說我答應了啊？」姚啟智以為譚振華真沒聽清，又加重了語氣重複了一遍道：「楊老是我敬重的前和*圖*書輩，無論是為人還是學識、眼光都是我佩服的，既然他願意出任你這家實驗室的負責人，還想到了邀請我，那我還有什麼說的？不過埃里克，目前我還不能放下在斯坦福的工作，所以啊，暫時先做個兼職，行不行？」
「……楊老，我能說您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嗎？」
簡單介紹一下吧，熟悉華清大學的同學們都知道，在華清校園內，有三棟「大師樓」，入住了三位國際頂尖的學者。
而能將這些高手搜羅到自己的賊船之上，那是他最樂意做的事。
咱們還是說人話來簡單解釋一下吧，這位姚教授，研究的是理論物理及數學。
譚振華不禁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尬笑兩聲道：「好吧，姚教授，看來我不用做自我介紹了。」
「振華，咱們的實驗室，叫啥名字來著？」
他當然不知道，姚啟智，這個現在還只有38歲，楊震吟口中的「年輕人」日後能夠取得的成就、達到的高度。
對面的中年人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笑了起來，他說道：「埃里克，進來說話吧，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在學校里有多出名嗎？」
看來，又得出動羅琳女士了，話說，海德思哲最近好像從自己這裏承接了不少業務啊？那，要不要找他們要點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