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麼絕情?」
暗箱操作?
「殺人犯?」將這個關鍵詞與虎兄的背景聯繫起來,上杉信不禁皺起眉毛。
他跟牢霧的友誼,分量很重。
「滾,我說認真的,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女生……」
「算了,就直說吧。阿信,你看上人家了?」
「說吧,你想找我們打聽什麼?看在你即將成為眾所周知的蝦頭畫師的份上,今天的情報就當哥們免費施捨給你了。」
朝霧雨有些忐忑不安地攥緊手指,她的小學三四年級跟上杉信高度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了,這下她也知道她為什麼沒留心了。
以虎兄的顏值,要是他這能成,這群人怕不是后槽牙都得咬碎掉,第二天就得把他綁在火刑架上直接燒了。
「想讓我們幫你打聽漂亮姑娘?想得美!」
「人家還挺傳奇的來著,拿著把什麼刀來著,太刀?大太刀?反正一路火花帶閃電不知道砍死了多少人,最後還把頂頭上司公司董事長的兒子給宰了。嗯,被他一刀剁了腿,將那人拉到了荒無人煙的郊區,掄著刀一刀一刀把人給砍成人彘,最後把腦袋也給砍下來……」
他人生鍛煉的動力在於堅信總有一天會覺醒他的超能力以及吸引無知小學妹,但由於曾告白失敗並以馬可波羅之力怒開大招收割全場人頭,在那無盡的風車大迴旋中喪失高中三年擇偶權,從此沉迷TikTok不可自拔。
「我這裏還有份校長入學演講的一分鐘精華小視頻,咱們來瞻仰前校長的遺容,學習前校長那偉大無私的穗之意志吧!阿門!」
佐藤大和語氣深沉了起來,坐姿大開大合,寬闊手掌啪的一聲就落在了大腿上,進入了情報佐藤的狀態。
正思索間,手機傳來輕微的震顫,彈出了一條陌生的簡訊。
虎兄的事暫且放下,他也有正事要做了。
平涼達也,稍胖點的男生,乃五行光影戰士中的土之地虎鎧甲,跳躍力是六位戰士中最強的,擁有地球意志賜予的土元素力量,屬於靈活爆髮型鎧甲——俗稱湊數的。
上杉信詭異地沉默了下去,贊成地點點頭,是他小學四年級的新聞,那他和*圖*書漠不關心也是正常的。
「喂,到底要不要聽啦?」佐藤大和咬牙切齒道,「你么兩個!給解說員一點最基本的尊重好不好?」
他告白都失敗了,憑什麼兄弟能跟香噴噴的女孩子膩在一起聞著女孩子的發香舔著女孩子的臉還能跟女孩子躺在一張床上嗚嗚嗚!
「你這大喘氣不合格。說的時候就猜到一點了,不是受害者的家屬就是殺人犯的家屬……不過這種事吧,想想還是挺頭疼的。」
「校長被抓那天你丫不是笑得最歡的那個?」
權力的遊戲?
二人看起來注意力居然都不在佐藤大和的講解上。
牢霧就不用說了,他多少清楚,這貨該待的班級是尖子生班,絕不是他們這個臭魚爛蝦一樣的C班。
照這樣來說,學校地位-1啊,虎兄。
看見兄弟真談起了甜膩膩的戀愛,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細說。」
上杉信簡單寒暄一下,開始激動地搓起了小手。
血腥暴力!
上杉信感覺他已經領悟大半了。
「咋嘞?我那是以我優雅的舞姿替咱校長大人送行,懂不懂純情男高中の離歌啊?一想到那禿驢校長下半輩子要在監獄里度過我就爽得不能自我。」
「該死的人是你啊牢信!兄弟們平日里這麼相信你,你居然在想著背叛我們真摯的魔法師陣線,你知道這事情的性質有多麼惡劣嗎?!」
日本高中,分班制度一般有兩種。
他家牢霧怕不是一腳踩在校長的辦公桌上輕蔑地嗤笑——你要麼讓我去C班,要麼我走,去幫隔壁高中沖個東大出來,如此霸氣云云,才配得上牢霧幾乎被神化的學力,以及這貨乃校長不可言說的私生子的傳聞。
「鬼知道。」
你丫的少說一點,咱們這日常畫風要保不住了!
「夢野千晴,好熟悉的名字……卧槽,是她啊?」
佐藤大和顯而易見的沒心沒肺,學妹漂亮歸漂亮,但debuff疊得多了也是喜提鬼見愁雅號一位。
朝霧雨雙手托起下巴,靜靜旁聽。
上杉信簡單描述了一下虎兄的相貌,虎兄的超高顏值在此刻穩定發揮,情報組立即反應過來他的夢https://www.hetubook.com.com中小學妹究竟是何方神聖。
但誰讓牢霧拽啊?
《情書》里的男女主三年高中都在一個班,都會認為分班的老師怕不是故意整他們,那他跟牢霧這七年摯友情,整整七年的友情大牢,是誰的功勞就不用多說了。
不對勁起來了。
「這麼快?」
您的ID,還真有品味呀。
花開富貴:【對了,先冒昧問一句,您有妹控傾向嗎?】
「高一年級的學妹?你小子還挺會吃嫩草的啊。」
花開富貴:【我看您的小說,開篇「妹妹」的內容就佔了很大比重,不管是人設還是劇情安排,似乎都在突出妹妹的重要性,我以一介讀者的角度來看的話……】
上杉信花了好幾秒才想起他的輕小說還在審核這一事。
回應佐藤大和的是推起的眼鏡。
佐藤大和激昂慷慨,不行!這事說什麼都不能幹!
沃日日日——
比較少見的有「三年一貫制」,也就是學生從高一進入這個班級里,接下來三年就都在這個班級里了,但這種分班用的其實比較少,更為常見的分班制度都是每個新學年就重新分班一次,有重點班之類的特殊關照班級。
小學,四年級?
「來吧,下節體育課我請你們喝水。」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就說人家長得漂亮不漂亮吧。」
「那信你可真是找對人了,看看我們這三員猛將,小的們,給他耍一手!」
午休時間過得很快,本來就短短40分鐘,聊會天眨眼就過去。
可惜過分沉迷二次元以至於找不到對的上電波的同好,最終是抽象派的佐藤大和朝龜縮在社交角落裡的透明眼鏡男伸出父親那寬厚的大手,於是二人強強組合,他從純種二次元劣化成了搞抽象的二次元。
「那可不。」佐藤大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道,「小學妹長得確實漂亮,在論壇上看見她照片我都快饞死了,要不是這姑娘的背景實在太抽象了,我指定得背著你們偷偷去泡人家。」
「閉嘴!對禿驢校長信仰不虔誠的混蛋!」
「以父之名,阿信我是不建議你去碰那小學妹。」佐藤大和撓撓頭,嘀咕道,「和*圖*書渾身上下寫滿了麻煩,倒不是說我歧視她什麼的……但你想想吧,發生了這種事,正常人肯定會繞著她走。呃,嗯,言盡於此,我也不貶低人家了。」
「這個被判處了無期徒刑的殺人鬼,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小學妹……她爹。」
怕不是要被虎兄以死亡凝視嚇退,再來一次馬可波羅大迴旋?還是說你覺得這名字不好聽,想秒S怒刷煉獄扳機?
整個學年唯一的好事只剩下遇到了牢霧這二貨。
看來大傢伙對校長落馬一事的態度還是挺統一的。
他的父親死於他小學三年級,小學四年級的他仍然受到那起車禍的後續影響,又被最信任的友人所背叛,彼此友誼支離破碎,等再次聽到與那人有關的消息,就是她失蹤生死不明的新聞了。
笑死,要是虎兄有這背景,哪還用得著100円極限求生?
好似喵!
「好嘛,這自帶的背景故事這麼勁爆?」
平日里最喜歡的是上TikTok刷刷新聞,在幾周前不幸刷出大洋彼岸某位鄰近過氣的中分籃球偶像,自此一入坤門深似海,憑驚人毅力自學鐵山靠只為博得兄弟們一笑。
高崎樹,戴著眼鏡的高瘦男子,純種的二次元——但二的是二游,上杉信一直覺得這哥們要麼富甲一方要麼家財萬貫,錢包這才經得起折騰。
這是誹謗!
「我想想該從哪說起,就論壇的事吧。大概是半年前,咱們城市的新聞有看嘛?動靜不大,但內容勁爆,虧賊的一批。」
至於第二位,佐藤大和,面前體格稍壯的男生,上次高舉中二病之旗嚷嚷著要去郊區大探險的猛人,一個天生整活聖體的男人。
由此三位各懷絕技的C班三大才子組成的班級口情報處那更是不得了,堪稱穗見高中百曉生,反正有啥亂七八糟的事朝他們打聽就對了,這夥人高強度在學校論壇衝浪,幾乎沒什麼事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花開富貴:【是雲杉木老師嗎?】
「早說嘛,想打聽誰啊?我們幫你把line都要過來。」佐藤大和頓時把餐盤放下,「你說這種事情兄弟們怎麼可能不幫呢?到時候你成了兄弟們第一個給你們起鬨,保和-圖-書證氣氛到位你能一口親上去。」
真的?
「可不是么?沒忘記她爹是無期徒刑吧?六年多時間能離開監獄就蠻不可思議的,更別說審判的時候鬧得滿城風雨,他出獄了居然這麼悄無聲息,連個過去舉牌子抗議的人都沒有……嘖,你說有沒有暗箱操作的成分在內?」
「沒有,告辭。」
上杉信大為震驚:「等等,還有這種大新聞?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上杉信話音未落,三人立即索然無味地搖搖頭,紛紛挪起餐盤就要走人。
喔喔喔!難道說……就在今天?!
「我要看他一邊哭嚎一邊夾不住腚吔!」
也就是上杉信跟「雨宮霧」初相識的那一年。
「你是在說夢野吧?名字叫夢野千晴的那個。」高崎樹開口道。
總不能說他在便利店外給虎兄送了頓飯吧?
穗見高中是後者,也就是說上杉信所要經歷的是一年分班一次。
編輯?
「別污衊我對校長大人那赤誠的敬愛之心,我堅信他老人家是個愛生如子的好校長,之所以給女同學課後輔導完全是因材施教,跟那麼多女教師商討教學計劃直至天亮那更是敬業得不行,且偶遇貧困女高中還會慷慨解囊免其煩惱,絕對是我輩的榜樣!」
多麼殘忍的制度啊!每年分班都得心驚膽戰地跑去布告欄上留心同學名,好不容易混熟了的名字在班級消失是多麼可悲的事情,尤其是其他好homie三三兩兩都有個伴,就你孤身一人被發配邊疆去到誰都不認識的新班級,那滋味……嘶,酸爽。
佐藤大和越說越起勁,
就你?
佐藤大和倒吸一口涼氣,面對上杉信的視線欲言又止。
連朝霧雨都一臉懵逼。你先停一下,自從負責對接魔法少女的魔策局被她攻陷,這冬雪市差不多就跟她的地盤似的,雖然殺人犯之類的案件不歸魔法少女管,但真鬧出大新聞她肯定也會去湊熱鬧吃瓜的好不?
什麼編輯?
這是歡樂型搞笑男高中能碰的話題嗎?
她在誹謗我啊!
佐藤大和擺擺手,一臉淡定道:「那當然了,這是七年前的老黃曆了,那時候我們都還在上小學呢,是四年級吧?沒留意到這事也m.hetubook•com•com很正常。」
「是啊,鬼知道呢。但這件事不知道被誰給挖了出來,被掛在了論壇上,還貼心地附贈了一段她爹在殺人時錄下的虐殺視頻,你猜猜有多勁爆。」佐藤大和自覺口渴,抿了一口蘿蔔湯,繼續嘀咕道:「逼學校福利不知道多發,控評刪帖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後面再提就是報你學號加你學分,就沒人提了。」
說著,佐藤大和左看右看鬼鬼祟祟地把食堂打量了個遍,確定沒有目擊到某位學妹的身影,這才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十七歲,濃眉大眼,虎背熊腰,害怕校園暴力。這廝原是籃球部的成員,但無奈體格優勢而天賦驚人——驚人的菜,當初那位自信滿滿以為挖到寶藏boy把他特招進籃球部的教練已經舉手投降,這貨由此重獲自由,成為放學回家部以及請報社的骨幹成員。
「?」
「是一個殺人犯出獄了。那時候剛開學不久,在我們學校論壇有傳過兩天,不過後面被封了,不讓討論了,你可能錯過了沒看見。」
「您接著說。」
但看見上杉信若有所思的表情就不再多說,轉而開始提及了什麼「校長塌房被捕入獄」「副校虎視眈眈意圖更進一步被空降大佬橫插一腳」,食堂內的氣氛頓時又快活了起來。
花開富貴:【那我也直接進入正題了。請問,您的輕小說,是有意要往「妹控」的題材寫嗎?】
「打聽情報?」
「哇,你們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真是這樣啊。
上杉信心裏敞亮著,他跟阿霧從小學同班到現在,你知道按分班的概率來講這是多麼抽象的事嗎?
最近格外沉迷「哦哈喲~學妹~」此等令人嘆為觀止的打招呼方式,且在TikTok上發表整活視頻,在圈子裡小有熱度。
她怎麼聽都沒聽說過?
誰會傻到去碰這個麻煩?
上杉信的情況沒那麼嚴重,但其實他在高二C班的老朋友也就兩位,一位是「雨宮霧」,一位是面前這哥們,佐藤大和。
廢話,這事誰看了不趕緊捂嘴?
當初就猜她是個有故事的姑娘,現在看來……虎兄,你不該出現在青春戀愛日常,而應該去隔壁人間失格青春傷感的片場混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