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最脆弱的天使,我們的協議

上杉唯猛地抱住他的手臂,在自身陣亡的情況下嚴重干擾選手操作,「我跟你已經淡到連熱戀的情侶都比不過嗎?」
上杉信一邊給她按摩一邊看著動物世界,突然留意到上杉唯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一下,手機屏幕亮起來,鎖屏是他睡著時的睡顏。
上杉信給上杉唯準備了便當。
這事我當然得墨跡了。
慢的話,得看看蛇究竟在川山縣那邊埋了什麼玩意。
上杉信雙手枕在後腦勺上,盯著天花板看:「你這是從哪聯想出來的?」
「現在科技進步很快啊,咱倆努努力,以後腿說不定就能治好了。」
上杉信的眼神帶有自適應特色,偶然誤入一小段不該出現的街道,就迅速轉換為頗具厭世特色的冷淡死魚眼,此番眼神可以很大程度上規避不必要的騷擾。
「快點回答我。」
她抓緊上杉信的衣擺,過了十幾秒又低頭垂眸,小嘴抿起,使勁糾結著。
從花野公寓離開,上杉信在樓下替月兔小小默哀了半分鐘。
被上杉唯一攪和,上杉信脫離沉思狀態,他好奇地朝上杉唯伸手,上杉唯抱著手機使勁搖搖頭,說什麼都不給。
上杉信擺擺手,吐槽道:「別傻啦,我們可是兄妹,這不一樣。」
「不想。」上杉唯主動搬起她的雙腿,作勢要把她的腿給收回去。
嚮往的表情霎時間被掐滅,上杉唯直勾勾看著他。
「不是問這個,我哪裡笨了?」
你們這群貨色就算穿上校服也只能說是cosplay……擦,弄錯了,老家那邊可能是cosplay居多,畢竟校服都特么是運動服款式哪來的JK站街?但這邊街頭上朝人招手的學|生|妹妹還真可能就是學|生|妹妹!
嘻嘻,還是騙你的,嘴角的淚都快忍不住流下來了,希望明天看見這屑兔子時已經是一餐麻辣兔頭。
上杉唯臉上的忐忑立即消退,她露出小虎牙微笑道:「你的意思是我還不夠賢惠嗎?」
「這又是在說什麼?」
上杉信沒在這件事情上深究,他拎起剛剛腦子裡想著的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上杉唯。
他敢打賭,上杉唯的表情包里絕對全是貓貓,之前的貓咪大軍轟炸遠不是她的極限,如今氣鼓鼓鼓鼓鼓、氣到炸毛等表情包也不過是冰山一角,但這妮子的可愛之處就在於她發完脾氣會給你賣個萌,好像無理取鬧,又好像沒那麼不可理喻。
上杉信找准上杉唯的小腿拍了兩下,語氣認真而不失輕鬆,渲染著氛圍:「要是有機會,我還是想跟你一起去現場看看,人活一輩子總得要有點值得反覆懷念的記憶,不然活個幾十年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上杉唯在家表現得很活潑開朗,但她一直不出家門,年幼時母親在世,他偶爾還能推著上杉唯去到樓下走走,但上杉唯會要求他別走太遠,最多就是在附近的小公園裡走幾圈,且去的時候還會避著人潮,玩鬧的小孩多了,他一般也不敢推上杉唯過去。
治不好的。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嗯,認識了挺多的。」
「任何時候都不會扔下我一個人?」
「……我不要。」上杉唯別過臉,小聲道。
上杉唯的聲音停和*圖*書頓了幾秒,很小聲地說道:
屋內燈光充足,是上杉唯開著燈,正趴在客廳的矮桌上發出唔姆唔姆的動靜,不用想都是在借題發揮意圖讓他產生負罪感。
「哦……」
上杉信似是無意間談到:「現在也快到紅楓季了吧,最近總是會刷到些去年的視頻,京都的常寂光寺,據說秋季樹木之間漏下的那些光線很美,紅楓好像也是在十月下半旬左右。」
屏幕上,黑色的遊戲小人被砍中,啪唧一下碎成果汁。
所以說,這個世界真討厭。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頭腦卻有一瞬間的清明,她磕磕巴巴道:
上杉唯轉過頭鼓著臉看向他,上杉信把手柄挪到她的嘴邊,她才雙手接過手柄,小聲地嘟噥:「信你不是不喜歡去鄉下嗎?這次就不要去了吧。」
上杉唯皺起眉毛,一瞬間心情煩躁了不少,看向上杉信卻見到一臉關懷,她抿了抿嘴唇,小聲說道:「不用總是關心我的腿啦……」
上杉唯雙手放在大腿上,
「你這是什麼標準?」
「走到哪就把你帶到哪。」
之前阿霧就跟他聊過該多帶小唯出門走走,上杉信對此建議保持謹慎的態度。他比任何人都關心上杉唯的心理健康,也願意花時間陪上杉唯去外邊晒晒太陽,但這件事能夠順利還得看上杉唯的心思。
上杉信從老闆手中接過打包袋,他不常吃拉麵,但這邊人對拉麵的喜歡是近乎瘋狂的。宵夜的拉麵要相對清淡一些,不過肉食也是很多的,稍微掂量了一下分量,一碗下肚,塞滿那妮子的胃肯定是不成問題。
「回老家?」聽聞上杉信的話題,上杉唯不解地抬起頭來。
不給你玩了。
管她們是真JK還是假JK,還有那邊的女僕小姐姐也可以不用把牌子對準我了,上面標註的價格我看得一清二楚,俺也很想來一句「俺頗具家資」,但現實就是小生家徒四壁無力扶貧,姐姐也莫要對著小生髮騷,看看我身邊一臉疲倦的中年社畜,他們更需要姐姐們的安慰。
上杉信心底嘀咕一聲,勇闖女廁容易上新聞引發一系列社死的可悲未來,他也不可能把小唯給推進男廁。
「嗯。」
不管從怎麼看都是一雙健康的腿。
此話一出,客廳內的空氣都隨之安靜了下來。
以前通常是母親幫忙按摩,如今他閑下來也會給這妮子的腿多揉揉。
上杉信微微一怔,趕忙點頭道:「會,就聽你的,寸步不離。」
上杉唯孤身一人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上杉信,夜晚的月光照在她的面前那一小寸地方,亮堂堂的。
【我要吃拉麵~~~】
夢野千晴、淺倉玲奈、日夏愛花、洛可、月兔,這幾個名字就是他自九月初以來認識的新人。
「我只是希望信你能過得開心,我也是,跟信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你你知道的吧?反正以後我們也不會分開的,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分開,信你總是想那麼多,總是要努力那麼多,其實都是不需要的,我們一起過得開心不就挺好的。」
「還是不想出門嗎?」
上杉信自覺這段日子過得還算挺愉快的,有種生活突然活潑跳脫起來的感覺,和_圖_書再者就是魔策局那邊的賞金給的不低,小金庫越發充實的情況下,讓人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天天擱這簽不平等條約呢。
「就這樣而已嗎?」
上杉信想到了之前曾聽說過的趣聞,即有專業技術的師傅們不接待外國客人,但就實際行情來看老家「爸爸」在這邊還是蠻受歡迎的,不接待外客應該算老黃曆了,錢給到位就沒問題,師傅們苦練一身專業技術也是為了吃口飯嘛。
「但你不想在地上走走跑跑嗎?」
她不想以坐在輪椅上的姿態,讓人以憐憫的眼神看著。
偶爾會對街頭某些糾紛或者商談投以好奇的視線,轉頭又看見路邊還真站著些不舉牌子的拎著行李箱的姑娘……我擦,神待少女,穿著比老土的校服中裙要短個幾公分的JK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但哥們別激動,這可不是什麼善茬。
「嗯嗯。」上杉信收起手機,看向上杉唯,「等放學了我就回家取個背包,到時候順道給你買份晚餐,我得趕著車就沒辦法一起吃了。」
「不想。」上杉唯又怕說得重了傷到上杉信的良苦用心,說這話時語氣始終小心翼翼,「為什麼?你怎麼隔幾個月就要問一下這件事,我就一定得出門嗎?」
「還沒睡?」
「很遺憾,這趟必須得去。」
「跟咱們家的房子有點關係,快的話周日下午就能回來。」
「您的豚骨拉麵。」
「不要管那麼多事啦,有我陪你還不夠嗎?」上杉唯別過臉說道:「一點都不懂得照顧妹妹心情的笨蛋兄長,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明白啊?」
「那你早點回來,」
赫爾辛基:【我肚子要餓扁了喵!】
「居然有三個……」上杉唯掰著手指,表情頓時有些不快,「不能跟她們發展成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喔!」
「啊?怎麼要待那麼久?」
嘴上總在調侃洛可以及月兔這兩頭屑妖精,但相處下來還是挺不錯的,是能以「朋友」稱呼的人……妖精。
別人看見假面騎士暴打怪人是搖旗助威,但你爸媽看到兒子跟那群怪人生死鏖戰心都得給你揪起來,他們不會在乎你打了多少怪獸拯救了多少次世界,只會追著你問有沒有傷著哪。
當然不是指街頭站著的姑娘們。
她盯著這月光看,抓緊了床褥,小小聲地說道:「你是不是嫌我麻煩了,想要丟下我了?」
「楓葉嗎?」上杉唯盯著上杉信給她按摩的雙手,微微頷首,流露出嚮往之色。
上杉信盯著她看了兩秒,遺憾地長嘆一聲,「你就這麼想看你哥我孤獨終老嗎?」
上杉信隨手一刷,開始去找這妮子要的拉麵。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掩埋在沉悶的被窩裡。
她才不需要那些無關緊要的憐憫,也極端厭惡他人異樣的眼神。
「你回答我。」
深夜,上杉信躺在地鋪上,上杉唯的聲音從床上幽幽傳來。
上杉信在街頭走過,看了眼上杉唯發送過來的要求。
……
上杉信給她拆開放置好,一次性塑料碗推過去,一次性筷子也給她掰開。
上杉信看向上杉唯,也不像拌嘴時那般跳脫,眼神沉穩而溫和。
上杉信看向電視屏幕,非洲大陸動物hetubook.com.com遷徙的場景何其宏偉盛大,生命的壯美與奇迹猶在眼前。
這個世界很美,
尤其是近些年這邊的行情,真就突出一個「哎呀,梅事的啦」,當梅毒碰上地雷系碰上自殘碰上emo,這幾個buff疊在一起何止是化學反應,跟特么養蠱養毒王似的,誰看了不害怕?
上杉信正啪嗒啪嗒搓著手柄,驀然睜大眼,視線朝著上杉唯看過去,這小妮子張著嘴,迎著他的視線又將話給咽了下去。
上杉唯又喃喃道:「是你想跟我一起出去……」
要當超級英雄是他自個選的路,既然是自個選的路那就自個藏好,說到工作就是一句「咱當公務員了,文職的,朝九晚五帶雙休,生活過著安逸著呢,你們別擔心」。
「咦?信你有什麼事嗎?好墨跡的態度。」
廢話,這是素菜,按小時收費的陪酒聊天,雖說也有靠顏值以及鈔能力解鎖靈活上班時間的選項,但這跟他一個清純的小處男沒太大關係。
「晚安。」
上杉信停頓了一瞬,試探著說道:「最近手頭正巧寬裕了不少,等過段時間,我帶你一起去外邊看看楓樹,怎麼樣?」
上杉通道:「外面世界的景色挺漂亮的,一輩子都不出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哪裡用治?
「怎麼能對少女說這麼殘酷的話?你還有沒有心啊……」
收到日夏愛花的簡訊,是一條早安問候,大粉毛又在隔空撩撥他,跟這類高手過招那真是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就得高喊「我是愛花大人的狗!」汪汪汪地蹲到人家腳邊,此乃絕對的Bad End,萬萬不可。
「三個。」
「信,你今晚不在家吃嗎?」
興許是近期法桑老貝刷多了,上杉唯的手感有所退步,沒過多久這鶸倒地不起,緊挨過來摟著他的手在這干擾他,喊他快點寄掉重開遊戲。
我比你更清楚我的腿。
第二天一大早,
前有沙優菩薩肉身布施案例在前,這種生物可比持證上崗的師傅們要危險得多。
正兒八經的告白好像真沒有過,倒是小學對哪個姑娘說過「你是我的」之類的話……前後順序有顛倒了下,彼此的關係也是以青梅竹馬概括,兩個小屁孩能有什麼情侶關係?玩過家家呢?
這是不正常的,任何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都會想辦法改變這一狀況。
「遇到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美,
憤怒貓貓頭.JPG
「你什麼時候覺得你跟這兩個字扯的上關係了?」
煞風景的話少說,多順著姑娘的心來。
聞言,上杉唯眼眸中閃過一絲煩悶之色,她脫口而出:「兄妹又怎麼樣?」
倒是歐美的鬼畜操作容易導致東亞裝備磨損過大,這才是關鍵所在。
說著,上杉唯又開始數落他這些日子的不是,包括且不限於他昨晚睡覺沒跟她說一聲晚安,前些天她伸手喊他抱她到輪椅上他都裝聽不見,無非都是些兄妹二人的相處的趣事,隨著上杉唯倒豆子似的碎碎念,相關的畫面從腦子裡蹦出來。
你怎麼這麼囂張?你不就仗著我喜歡你嘛.JPG
「……你讓我再想想,別催我。」
上杉信在拉麵館外等候打包,偶然間會想到這邊年輕姑娘們會www•hetubook.com.com以「處女」為恥的奇妙風氣,高中的自由戀愛就暫且不提了,初中也勉強當你在享受青春,但有時候匆匆一瞥瞅見小學生等字眼出現在新聞播報內,著實令人三觀震撼。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上杉唯抓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給蒙住。
我遲早得去隔壁火影片場要雙白眼,讓你見識見識天天在家承受家裡人白眼的壓力。
上杉唯也不會回答他,緊了緊披在身上的薄披肩,問道:「最近,你在外面是不是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在說信你是個大笨蛋。」
——除了衛生間。
老實說,上杉唯的腿看起來不像是癱瘓的殘疾人的腿,年紀還小細胳膊細腿的也沒什麼好吹捧,主要是想說她的腿沒有肌肉萎縮的狀況,你要不說她雙腿癱瘓毫無知覺,光看這腿肯定是覺得她能站起來的。
你成天就關心這個?
「嗯。」
上杉信不厭其煩地跟上杉唯說起了該如何照顧好自己。
為了防止偷|拍等惡性事件,這邊手機在拍照時是不能靜音的,按下拍照就是在向旁人宣告著你的操作。
「跟我沒關係,在電視上看也一樣——喏,一起看吧,今天有信你喜歡的動物世界,在這裏看不也挺精彩的。」
上杉信自覺還能堅挺,上杉唯就悠悠吐槽一聲:「大笨蛋。」
好了,小富婆明天記得給我打錢。
「你要的拉麵帶回來了。」
「唉,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啊,上杉唯。」
「你這妮子想太多了,丟什麼丟?我不會丟下你的。」
「你前段時間不是剛回去嗎?又有什麼事情要處理了?」
上杉唯愣了一下,過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什麼不算回憶?我們一起看電視,不也是挺不錯的回憶嗎……」
就像是貓生氣了,要把被你握在手裡的粉梅花給收回去。
說得清楚點,上杉唯始終有自卑以致自閉的傾向。
上杉信揉著上杉唯的雙腿,腳踝也有所關照。
「哪會孤獨終老?有我一直陪著也能叫孤獨嗎?也不看看我多能幹……其他人會比我做得更好嗎?」上杉唯自信叉腰。
「你前些日子剛說過會多陪陪我的。」上杉唯吃完拉麵,邊看電視邊悶悶不樂,「不理你了,騙子。」
他摸了摸上杉唯的腦袋,
上杉信不好對上杉唯解釋這麼多,你見過有多少假面騎士片場或者魔法少女片場會跟家人交代工作的,不就是怕家人擔心嗎?
「鯊了你喔。」
「誰家天天說晚安的?熱戀的情侶嗎?」
上杉唯哧溜哧溜地往嘴裏大口嗦面,上杉信陪她講了接下來的行程安排計劃。
上杉信挨著上杉唯坐下,隨手給她遞過去手柄。
「狡猾的男人!」
久坐輪椅有不小的危害,雙腿肌肉萎縮、褥瘡,這些都是需要防備的事,預防的方法就是多下輪椅翻翻身以及多按摩,按摩雙腿有助於血液流通,以及減輕肌肉萎縮的狀況。
又或者,初中、高中都沒談過戀愛的人才算異類?
殺人莫用親情刀。
母親的去世使得這自閉的傾向極速惡化,演變成了抗拒他人來到這個家,而她也拒絕從這個家出去。
「信你真的那麼想我出去外面嗎?」
上杉唯推著輪椅,從主卧慢https://www.hetubook.com.com悠悠地出來,等到洗漱完畢,視線在客廳中一掃而過,第一眼就留意到了上杉信提前收拾好的背包,塞得鼓鼓囊囊的,就放在這個客廳的沙發上。
上杉信放下手柄,端起放在旁邊的水杯小抿一口,含糊道:「別說這種傻話,我還想娶個賢惠的媳婦呢。」
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命很美。
「我想跟你一起去。」
上杉信主動朝上杉唯那邊坐過去,始終沒放棄給她按摩雙腿。
世界上傷殘人數不在少數,有人走出陰影直面陽光,但也有人長久生活在自卑與暴躁中無法融入世界,苛求每一個人都去與生活和解是不現實的,上杉信就覺得有句話說的很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上杉信穿著學生制服,外加裝備厭世死魚眼,天然就把「我沒消費能力」給寫在臉上,一路走過不至於被塞小卡片。
這事他可太有經驗了,長得不算禍國殃民大帥哥,但魅力7也很有市場,榮區那地方街頭巷尾的也容易刷新出站街的JK少女,偶爾還會有稀有的JC少女。
「不準偷看妹妹的相冊。」上杉唯嫌棄地撇了撇嘴。
「在外面你會一直陪著我嗎?寸步不離?」
上杉信很喜歡史鐵生先生,對其生平也十分了解,而談到這位先生就不得不提及他生命的轉折點,雙腿殘疾予以人的痛苦難以想象。
照片中上杉信盤腿而坐,臉朝鏡頭看過來,穿著粉色睡褲的腿則扔在他的腿上,他騰出手在給上杉唯的腿調整姿勢,這妮子腿沒有知覺不會配合,就跟在抬等身娃娃的腿差不多。
還挺全年齡向。
但愛花同學絕非如此殘暴之徒,要信任愛花同學那真善美的心靈,高舉人美心善的漂亮小姐姐旗幟!
「打會遊戲?」
「你最近就是跟那伙人去玩對吧?多少個女生?」
持證上崗、體檢合法的師傅們啊。
「愛你。」上杉信給她比劃個國際友好手勢,嘴說嘴的,手做手的。
但是,就是毫無知覺。
門前,上杉信換手提著拉麵,從口袋掏出鑰匙,咔嚓一聲開鎖。
戴著針織帽的貓貓頭,配有如上字眼。
「那要是慢呢?」
——還是校園戀愛好玩。
這就他小心翼翼的原因。
「好的,非常感謝。」
「到時候再看看,你想去哪裡……」
「嗯,晚安。」
上杉信每年基本都會往川山縣跑個一兩次,上杉唯對此見怪不怪,但上杉信一提起周末要整個待在川山縣,上杉唯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二人紛紛將手柄放下,屏幕很快切換為夜間檔真人秀,上杉信始終托著下巴面露深思之色,上杉唯也不跟他客氣,把腿搬到他的腿上,端著手機咔嚓一聲拍下照片。
沿途走了三十多分鐘,從花野公寓走回來肯定不用這麼遠,但他跑去給上杉唯買拉麵了,一路是越走越遠。
小日子的夜宵、喝酒、聚餐文化非常豐富,在街頭除了能看到不少小吃外,還能看到大熱的居酒屋、燒烤火鍋、刺身壽司之類的門店,這條街燈紅酒綠看得他這位十七歲清純男高毫無念想,這邊是可悲的社畜聚餐風,傷感文學信大師更喜歡青春校園風。
上杉信不催她,但不知為何有些高興,嘴角微微翹起,盯著天花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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