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著刷著,突然蹦出來兩個小可愛。
世界第一可愛:【禁止線下人身攻擊呀!咱們有話好好說嘛,這不是在跟你們交流意見嗎?】
上杉信孤零零站在民宿樓下,這是川山縣裡僅有的兩棟民宿之一,也不高,就幾層樓的樣子。
嘖,哥們受不了這個。
妹妹,你這殺傷力跟我家那位全然不在一個級別的啊,悲。
夢野千晴點點頭,但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上杉信剛要走,她的聲音就從後邊傳出來:
在屋外深呼吸平復心情,翹著嘴角欣賞明月,待到重新進屋,就看到夢野千晴正翻著她的戶外背包,人家身旁正規規矩矩放著一套衣物,他乍一眼看過去還以為特么是不太妙的土下座劇場,定睛一看人家姑娘衣服正好好穿著呢!
他,好像很喜歡這樣的?
孔雀開屏!
不要小看了我修鍊至今積累的信念與堅持!看我神念化劍,將這色心魔斬盡殺——
二人圍著矮桌坐下,原先熱騰騰的便當被夜風拂去熾熱,但依舊是溫的,吃起來口感也差不多。
真是可愛到不行,前輩。
難怪都說熱戀期的女孩子不聰明,我自己都要覺得自己變笨了。
「哦~那可能是跟車庫裡的噴火惡龍一樣,對付那玩意要用剃刀,我給你找找。」
但我這……嘶……
著急不著急?是不是花灑出水有什麼毛病?需不需要我幫忙看一看……我擦擦?妹妹你別真把門打開!
上杉信勃然大怒——好啊,我不算人是吧?
但遵循風險與機遇並存的原則,此番劫難必將是他修行路上的機緣,若能剿滅心魔那他的求導……呸!求道之心豈不更加堅定?
世界第一可愛:【四大天王,這個群名怎麼樣?@貓鈴鐺@129.3@呆鵝】
燈光還亮著。
「前輩真是率真得可愛。」夢野千晴的聲音很平淡,但不知為何能聽出一絲絲驚嘆。
【?】
但姑娘家的,總是很敏感,一轉頭,就看見了那背對著她的大男孩,他安靜的像個鵪鳩,就慢悠悠刷著手機。
「看不到。」他一臉嚴肅,你快說說那頭野獸在哪?它敢抬頭我就敢把它的腦袋給打癟下去!
不勤快不行啊!
129.3:【再給你個機會。】
【取個正常點的群名!】
上杉信懸著的心還是懸著,想象空間太足真不是好事。
上杉信在原地站著,雙手抱胸,感覺站姿有些怪異,靠在路燈下,蚊蟲也繞著他狂亂開趴。
上杉信有點怕真把她看光,她也在怕啊。
因為,她是真真正正頭一次這麼試著跟異性……調情?
你想想啊,誘拐也得專業點吧?低端的誘拐就是開輛麵包車拽起姑娘的手跑快快隨後逮捕歸案蹲牢牢,而像他這種情況顯然是懂的都懂不懂也沒辦法的高級誘拐術,他把麵包車開進了人家姑娘心裏,裝起一顆心油門踩緊當場就跑,這姑娘追他尾氣的同時還得自個拎著行李呢!
慢著。
但轉念一想,腦海中又在盤旋著異樣的念頭。
有人贏得太多了。
上杉信又看向客廳里的電視,這電視已經廢棄很久了,目前只能起擺設作用。
至於浴室內的事……
不就是她咔噠一聲把浴室門關上,雙手抓著衣服下擺往上撩起露出雪白小腹……
你看看,跟這大粉毛聊會天,注意力不就立刻轉移了嗎?
哥們聊天欄的GG已經蓄勢待發了,剩下的就看您怎麼操作了。
他感覺有小腳輕輕踩在他身旁,又有姑娘家坐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很熟悉的清新香氣,興許就是這味道太熟悉了,讓人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警惕感。
上杉信再怎麼說也是個超級體面人的人設,偶有清純少男的成分混雜在內給兄弟們演演羞澀難耐,但也不至於心一跳腦子一暈就不知所措的小處男人設佔據主導,像這種小場面洒洒水啦,根本無需緊張。
我真的這麼做了?
還有為何虎兄你如此淡定?反倒是我小武松在這兒坐立不安?
鄉下地方倒也有零零散散分佈著的飯館,有拉麵也有飯糰麵包小https://m.hetubook.com.com吃,鄉下又不是大深山不至於真什麼都沒有,不過這邊各種店休息的很早,像是深夜十一點城市的夜生活可能剛剛開始,但這邊的絕大多數店面就都已經打烊了,老闆自個都要早睡早起,沒那精力陪年輕人耗。
「前輩,」
但她真的好乖啊,隔著浴室門目不轉睛看著你,有股執拗的勁兒,眼睛乾淨得令你怦然心動。
……
你這視野卡的,跟睦月學的是吧??
難怪嘛,狡猾的前輩。
屁的小窩!
【歡迎歡迎,咱們現在終於有四人小群啦,以後大家有什麼事情儘管在這裏說就好了。】
酷,酷斃了。
「不會。」上杉信義正詞嚴道。
「天好黑,我還是害怕野獸。」
夢野千晴雙手勾住長褲,照著鏡子往下脫。
【那麼請我們美少女小隊里唯一一名男嘉賓發表獲獎感言!】
「手洗吧。」上杉信誠懇地點點頭。
上杉信扶住路燈桿,長吁短嘆。
這不是外界的侵擾,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挑戰——心魔來襲!
浴室內,夢野千晴將洗髮露拿起來,手指輕輕敲了下。
更何況——
熬得太晚啊……
小唯?
「誘拐犯很容易會上新聞的啊……」
上杉信眼皮一跳,剛想自覺挪個腳步非禮勿視,卻發現這姑娘再探出來一點,肩膀上有弔帶。
一般般,一般般,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要是這邊也有熱熱鬧鬧的美食街該多好。
我先不管你巴拉巴拉說的這堆話,我就想問問你,這個群名是什麼意思?
上杉信下意識把手伸進浴室門,夢野千晴配合地將花灑朝他手上噴,初秋的水冰涼涼的,從他指縫間流過。
上杉信傻愣愣地進了浴室,姑娘剛洗完澡,這浴室都還是濕熱的水霧,他站到浴室的鏡子前邊,一抬頭就看到鏡子里懵逼的少年郎。
唉喲我去,我不說是不是都不會想到這一環節?
浴室門外,他的聲音很爽朗,但感覺隱隱在抖。
上杉信滿臉黑線地盯著這個群,片刻后冷笑一聲,這可是一個誰的聲音大就誰有話語權的年代,不想這個群的群聊名演變成「洛可的妖精小屋」或者「月兔的妖精之家」,那就得鉚足力氣跟這兩隻饞他身子的妖精狠狠鏖戰至最後一刻!
這姑娘的肩頭也沾著點點水珠,猶如湖中的白蓮。
「哪裡有野獸?」上杉信眉毛深深擰起,大驚失色。
上杉信立志要打倒心中的色魔!
世界第一可愛:【不要那麼凶嘛,人家這樣好怕……】
呼……
鄉下地方的廁所以及浴室……有時候總會出現一些特別的小可愛,當小可愛的體型滿足一定標準而你又怕蟲子時,你就可以宣布今晚廁所以及浴室歸小可愛所有了。
他在虎兄面前的形象何其光偉正?哪能被今夜這點小事給破壞?!
懂不懂啊,要是沒有能換洗的衣物就不得不觸發男友襯衫的CG……
上杉信絲毫不緊張,以平常心答道:「啊、啊?從這裏出去左……不對,是這扇門往右邊,咳咳,我來給你帶路。」
一聽到是夢野千晴的聲音,上杉信的耳朵立即豎了起來,手機直接放進兜里,起身朝著後邊看去。
呼,沒脫完啊,你早說嘛,洒家的小心臟都快給你嚇飛了。
……我是笨蛋嗎?居然在這兒患得患失。
都是女人的錯啊!
貓鈴鐺:【你在你床上躺著別動。】
她不解地問道:「前輩,你平時洗澡也是用冷水洗的嗎?」
哦,做飯已經吃過一次了,還挺好吃來著。
永別了,牢籠!
夢野千晴背著米色的戶外背包從民宿下來,這背包裝的東西不少看著也鼓,上杉信跟路燈下的蚊蟲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只恨小子財力不足,沒法在鄉下有棟雇個幾十上百號僕人全心照料的大house,但你也……別笑啊,妹妹。
「前輩你看不到啊?」夢野千晴流露出微微驚嘆的表情,這野獸還挺會裝的。
上杉信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要不咱們衣服放m.hetubook•com•com著就算了?明個早點結束再早點歸家……
大半夜的就沒必要隔著樓層喊話了,上杉信每次瞅見這ID都有吐槽的慾望,尤其是這妮子的頭像不給他安排個老男人,他打從心底不認可這粉毛的純度。
「這樣啊……」
莫非,我活得真就這麼窩囊??
冷水?
「……?」
好好好。
以後絕對不可能讓這粉毛起任何名字,我寧願這個群叫「光輪疾風漆黑閃光超輪舞吼」。
上杉信囑咐著,夢野千晴邊聽邊點頭,這乖寶寶一樣的神態讓他不自覺將語速放緩下來,話說完了也不知道趕緊逃開,就傻愣愣站在浴室門外,視線落在這姑娘身上不是,錯開好像也不對。
焯!
夢野千晴晃了晃手中的花灑,水還在往下流。
上杉信的手機嗡嗡響動,發現是日夏愛花將他給拉進了群里,是個新建的小群。
上杉信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淺倉同學!你還是沒攔住這發癲的粉毛以及妖精啊!
細細簌簌的聲音。
色魔打完了還有心魔?
上杉信拿出鑰匙推門而入,許久沒住人的木屋子會有股沉悶的味道,他自個待著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身後多了個姑娘頓時又覺得不大一樣,鼻子好像也跟著矯情了起來,催他勇敢的少年趕緊去給姑娘創造個更好的溫馨小窩。
「但我非常非常不安。」夢野千晴棒讀道:「很遺憾,我對青春期少年的信任心為零,尤其是在身材容貌方面我很有自信,要是不小心勾動了野獸的禽獸心理卻沒有能將其鎖住的籠子,我很害怕會被吃干抹凈。」
他愣了一下,還真陷入深思。
我這就讓你看看雄競的魅力時刻!
你不要命啦!
【勇者小隊】
正巧完全沒心思認真想事,都快打開TikTok去欣賞世界的美好了,這姑娘拉他建群反而是件好事。
就住個兩天,打掃得多了都是在虐待自己。
又過了一會,上杉信去到屋外將便當盒子扔掉,這玩意放家裡過夜味道會很重,讓本就不夠新鮮的空氣雪上加霜。
剛剛視野卡的好,才沒露餡。
「對了前輩,我看到架子上有洗髮露和沐浴露,是過期的嗎?」
一共四人的小群,群名上書「閃耀閃耀魔法少女」!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達成了跟美少女同室而眠的成就?
這一姿勢讓他瞪大眼,第一反應是上杉唯那小妮子。
腿邁出來,左看看右看看,鏡子里的姑娘不是纖瘦苗條的類型,相反身材絕對稱得上火辣。
「我去客廳坐著,請儘管放心。」上杉信看著這浴室門的毛玻璃門,腦抽了似的點醒了一句。
他寧死不退!
千晴這姑娘身穿一件寬鬆的米色短袖睡衣,配套一條米色小短褲,柔軟的布料包裹著這姑娘曼妙的身子,大腿勻秀而不失微微肉感,一雙秀腿潔白細膩,皮膚上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妙的光芒。
月兔:【太過分了!居然偷偷摸摸建群,而且還不主動邀請妖精!】
還是說你丫的披了層皮捲土重來?
等下守住條底線吧,至少褲衩子和襪子是真得自個洗洗……
浴室中,上杉信認認真真地洗了個澡,洗髮露沐浴露通通輪番上陣,倒是也有想著要放點歌或者哼個小曲什麼的,但就浴室這隔音效果啊,有虎兄的案例在前,他也就不發出什麼動靜了。
【他喜歡喝什麼?】
你一笑,我看著也想笑了。
我心中的野獸也未嘗不狂野喔!
不用猜,咱們什麼關係嘛,你沖我說一聲,我這就把我的情報整理成檔案連夜發送給你。
孽障,你是想在青春校園片場轉拍科幻片嗎?!
哦,差點忘了,姑娘家的襪子穿著漂亮,但洗也得勤快。
夢野千晴微笑,突然「啊!」了一聲,她朝下邊看了一眼,好像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
想來這趟也很難直接往家裡趕,這路畢竟是夢野千晴在領著走,有朋友走在前面時你下意識也會跟著那人走,更別說這是個陪你走走逛逛的姑娘,她想和_圖_書去哪你都得跟到哪。
上杉信沉默了一瞬,默默取出第二套地鋪給鋪在地板上,這家的床要睡得提前收拾,他自個都在睡地鋪,這床指定是沒法睡人的。
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美男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三好學生,怎麼可能會跟痴漢一樣妄想著少女洗澡的畫面?
「插科打諢不能提高少女的安全感的喲,前輩。」夢野千晴一板一眼道,又笑道:「拜託前輩護衛我走一程吧,要是連護衛牧師都做不到,那就只能換一個更優秀的騎士了。」
他總算真的鎮定地說了句話:「那,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你慢慢洗哈。」
夢野千晴也在小群內,但她正在洗澡。
「前輩,衣服在哪裡洗?」
剛洗完澡的少女提著衣簍子走進客廳,帶進了一抹清新而濕潤的氣息。
129.3:【這麼有feel哦?】
當著上杉信的面收拾完,夢野千晴站起身來,絲毫看不出這姑娘有慌張的跡象,相反她非常自然,整得都不像是她來上杉信家中暫居,而是上杉信被邀請到她家而她正打算把他正反兩面翻著洗一洗然後下鍋油炸吃進肚子里。
「哦、哦,我是……這沒有野獸。」上杉信嚴謹的措辭彰顯出他古井無波的心境。
「衣服,洗衣機那邊的話,啊?等等,我在這邊一般都是……」
「給前輩狡猾的評價絕對沒錯了。」夢野千晴笑了,「那前輩有勇氣帶一個女孩子回家嗎?」
129.3:【?】
很好,就兩個活人,都達不成統一的意見。
剩下的三個活人,有一隻剛愎自用的邪惡許可權狗,而另外兩個活人對這個群名表示嚴重抗議。
不對,我怎麼變成這吊樣了?
貓鈴鐺:【你也給我閉嘴,把許可權給我。】
「真是漫長的征途啊。」
你特么才是魔法少女!/你為什麼要在魔法少女前加個閃耀閃耀?
世界第一可愛:
上杉信肩膀一抖。
住嘴!
特么走路都感覺腳步輕飄飄的。
夢野千晴盯著鏡子,試著露出一個很溫柔的微笑,起初笑得不怎麼樣,但捂著心口感受著心跳聲,以及模糊感受著另一顆心髒的存在,她的笑就漸漸溫柔得不像話。
其他房間或多或少都堆有雜物,能選的睡覺存檔點其實就這個房間,手上這套被單在柜子里放得比較久了有股潮濕沉悶的味道,他待會放外邊點自己睡就好了。
【給我改成星之守護者!】
豁然間一扇窗戶推開,日夏愛花一隻手撐著下巴,姿態中帶著幾分悠然自得,眼鏡后的酒紅色瞳孔帶有狡黠之意,朝他揮了揮手。
【同手同腳走路的樣子好獃。】
啊?
當所有人都在中二狂歡,最有羞恥之心的人居然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
主打一個乖巧。
「但我看得到。」少女不依不饒。
「可以,儘管用吧。」
就像是已經跟你結了婚的小嬌妻,從浴室里走出來很隨意地坐到沙發上,再隨手拿起一本雜誌或是遙控器,你朝她看一眼,她還會驚訝地回望過來,像是在問——你還沒習慣啊?
「都自願了,還能算是誘拐嗎?」上杉信視線慢悠悠飄遠。
但也沒人關心這個就是了。
這麼簡單就連自己家的都搞不清楚了?
還在上強度。
她嘴角抿了抿,盡量不笑場:「前輩,我在這裡會遭遇危險嗎?」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很輕浮?
她只是抱著很卑劣的想法,想要試一試他對女孩子的態度而已。
什麼叫拐?
「水變溫了。」夢野千晴語氣聽起來挺平靜的,卻讓人覺得她好像在笑。
他魔抗居然還挺高的喲?
她好居家,也好悠閑。
【嘿嘿,這可是超beautiful的美少女小隊,信君有沒有榮幸至極的感覺?心跳加速了對吧?】
世界第一可愛:【很漂亮對吧!】
少年少女兩張地鋪,中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台老式的搖頭風扇緩緩轉動,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嗡嗡聲,微風均勻地吹向房間的每個角落。
很細微的腳步聲,是赤腳和圖書踩在地鋪上,後來又是踩過一腳地板,重新跨到軟綿綿的地鋪上。
「我熱水開了的。」
過了十幾秒,上杉信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這動靜他很熟悉,家裡的小唯最近不就經常這麼搞嗎?大半夜的不睡覺就使勁想折騰他,要麼作勢要從床上滾下來,要麼就喊他上床,總之這動靜就象徵著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人得加班加點了。
夢野千晴愣了一下,卻也絲毫不覺得生疏,當著上杉信的面挨個將背包里的東西翻出來,正如某人所想,有幾套樸素的內衣,常出門旅行的都會帶個三四套衣服,方便換洗。
「怎麼了?」他關切地問道。
我又這麼的漂亮,他沒道理會不喜歡我吧……
「那個?是我剛剛收拾的時候放上去的。」
嗯,行李很重要。
貓鈴鐺:【?】
這番安排固然是合乎常識的,但兩個分開的地鋪與被窩似乎又將氛圍固定得很死,你看看誰敢跨雷池一步?你跨過來又是想幹嘛?現在咱們的青春校園可頂不住這走向。
我是哪來的社畜?她又是哪來的賢惠妻子?我真的能在十七歲的年紀享受到這種待遇嗎?真的有個漂漂亮亮的煮飯婆願意委身於這小破屋裡,笑著給我洗衣做飯嗎?
上杉信搖搖頭,繼續刷手機,其實也是在在舒緩這微妙的氛圍。
如今的勇者小隊已經湊齊了法棍騎士、生菜牧師、火腿戰士、蛋糕貓、冰淇淋兔,就剩個正常人淺倉玲奈夾在中間遲遲沒有挑選備註,屏幕後邊小拳頭估計都是硬邦邦的。
「那就是沒拉狠過去,總之先把它給轉到最高溫,再等一分多鍾就能出熱水了,水溫開始變熱起來記得小心點,要及時把溫度調低。」
浴室門就這麼開著,這老屋子的浴室沒講究什麼乾濕分離,進了浴室其實就一處淋浴的地方,他就在門口看著這姑娘慢悠悠收拾好一切,衣服掛上去,毛巾也給掛好,上杉信看了一眼沒發現文胸,愣了一下才想起小唯給他科普的少女生活。
浴室門小小打開一條縫隙,帶出一陣冰涼而濕潤的水汽,上杉信聽著水聲嘩啦啦地流。
「前輩,浴室在哪?」
拉扯做得不算特別成功。
但他也沒下頭到喊人家跟他一塊睡。
也有人輸輸輸輸輸,輸得一塌糊塗。
這叫你情我願,放到歷史里都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要築巢肯定也不是在這築巢,就一個歇腳的地方而已……
偏偏是夜間,又隔著幾層樓自下而上仰望,上杉信看這姑娘看得其實不太清楚,但能看出這妮子換了身短袖的睡衣,一雙皓腕在夜色下白|嫩得驚人,皮膚更是細膩如同初雪覆蓋的冬日枝頭,潤就跟塊白玉似的。
求求你再出來一點點,要看到啦真的要看到啦……啊?
「哦,真不太適應這邊。」上杉信輕輕咳嗽一聲,解釋道:「沒事的,有熱水,你看看你手邊的開關手柄,往左邊轉,那才是熱水。」
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嗚嗚嗚……
妹妹,我也好害怕啊。
路旁的自動售賣機啪嗒一下出了動靜,原來是野貓跳到了售賣機上鐵皮哐當一聲,二人默契朝著自動售賣機看了一眼,
君不聞帶球撞人乃是人間至美,滿滿的推背感擠在後邊,上杉信一瞬間就有明悟了。
怕不是在消遣為師!
淺倉玲奈只想毆打這兩個混蛋,你們就不能取個能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打開群聊能不怕被人看見的群名嗎?!
在這洗個澡,穿上換洗的衣服,換下來的衣服就裝在塑料袋裡隔開裝包帶回家,冬雪市那邊的家裡有洗衣機,塞那裡邊洗洗就夠了。
這姑娘的氣息拍在他的後頸上,有些痒痒的。
上杉信心道星之守護者有什麼不好?我也相當親兒子EZ啊!帥的一批!
「……」上杉信深吸一口氣,不自覺雙手抱胸以緩解尷尬。
不就是洗個澡嗎?
天青色的發梢還掛著晶瑩的水滴,隨意地搭在肩上,臉頰因溫水的洗禮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眸中閃爍著洗去疲倦后的明亮與靈動,隨意hetubook.com•com
挽了下頭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閑適與自在令人怦然心動。
略顯局促的小屋裡,輕柔的燈光光線透過半開的窗戶,滿溢了便灑向室外。
世界第一可愛:【要不,就叫幸福一家人?】
還沒到家,上杉信手中的塑料袋子就多塞了兩罐橙汁。
上杉信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雙手撐在地板上,驀然間又聽到一絲絲水聲,想起了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其實不怎麼樣,這浴室設計得離客廳也不遠,客廳推拉門開著的情況下,能隱隱聽到浴室淋浴的聲音。
腦海中蹦出這麼個詞,臉頰也泛起一絲絲的溫熱,她想她可能正在臉紅,剛剛綳了好久,心也跳得好快,真就差點被他看到害羞丟人的樣子了。
這、這,絕逼是有心魔!
明個就是周末,又是夜幕已至,上杉信心道換做平日他要麼是在做家庭作業,要麼就是在外打工,閑下來就是陪小唯在客廳打打遊戲追追劇。
連夢野千晴都微微驚了一下,隨即這姑娘抱緊了懷中衣物,這動作也更突顯出胸懷。
低下頭,
夢野千晴看了眼浴室內的鏡子,鏡中少女長發挽起,上身穿著件樸素的青色bra,下身的修身長褲還好好穿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
洛可:【咕,本喵也要進來玩!】
是想要毀滅這種青春美好的氛圍嗎!
他的被窩被掀開了,有個姑娘擠了進來,也學他側躺著,手卻從後邊抱上來,把他緊緊抓住。
興許是採光要好不少,熄燈后的屋內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黑暗,月光靜悄悄灑入室內,上杉信格外熟練地背對著夢野千晴,側躺著,在那兒刷著手機。
她也是個花季少女,在遇到他以前從未有過跟異性|交往的經驗,更別說像這樣悄悄地討好異性了。
我嘞個娘啊。
上杉信抿了抿嘴,模仿某位知名司令的手勢托住下巴,眉毛深深擰起,神情凝重。
這瘦削的鎖骨真漂亮……焯,看這就更不對了!
【你還真把小千晴給拐跑啦?】
心理準備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兩人好像很親密,但好像又很多事情還沒做,她怎麼可能腦子一熱就要交代出去呢?
天天想這麼多。
壞了,我成她的玩物了。
「前輩——」夢野千晴的聲音從浴室中傳來,待機的少年立即風一般閃現到浴室門前。
「自願的被誘拐會被判刑嗎?」
少年那自我解壓的內心加戲,姑娘沒聽見。
我不止玩不過52年的大姐姐,現在連高一的小學妹都玩不過。
出了浴室,又在盥洗台前撞見了夢野千晴,這姑娘閑來無事便打算將漱口的睡前準備提前解決,待會也不用熬得太晚。
當然是打倒了心中的色魔了!想歪的人通通去面壁思過!
但能看到你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我真的好開心。
夢野千晴正了正神色,平靜地說道:「那前輩你也去洗個澡?等下我幫你一併洗了吧。」
但他錯了,錯得很離譜。
到了如今這個容易犯錯的歲數,還要跟一個漂亮姑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看著都養眼,聞著都香,茶餘飯後聊會天心情都感覺愉快,甚至想問問這姑娘——姑娘姑娘,你的大腿能借我枕一枕么?
「……」
「小心野獸,前輩。」
打完了捏。
她停頓一下,漂亮女人說著鬼都不信的漂亮話:
低頭,看不到腳。
「又怎麼了?」上杉信比她還急,「不會有蟲子吧?」
「我忘記帶洗髮露和沐浴露了,能借我用一用嗎?」
你們的群聊名怎麼這麼中二了?
你的可愛學妹從浴室內探出頭,一頭天青色長發熟練地挽起來紮成丸子,露出雪白的脖頸,小巧的臉蛋沾著幾滴水珠,興許是這微妙的時機惹人遐想,這素來清冷的姑娘竟憑空多出一絲清媚。
上杉信眼皮一跳,乖巧地坐下去,腦子嗡嗡嗡地響。
這是他應得的。
朕開心靈捕手是想看看你這偷心的賊還有沒有偷藏三千刀斧手要對朕動手,誰同意你評價朕這六親不認的腳步了?
這麼上頭?
不愧是能駕馭粉色頭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