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上杉信敢篤定日夏愛花肯定在玩梗,理由無他,這粉毛可是能跟他無縫對接老家梗的存在,肯定是對他家的小鈴鐺圖謀不軌,此獠其心可誅啊!
「在這裏——」
「咔嚓——」
小鈴鐺和樂子人的事他認了,但無關的路人,從來不在他思考的名單之內。
上杉信嘴角差點沒能繃住。
要是連他也把朝霧雨給忘了,那這世界上還有人會記得有個叫「朝霧雨」的女孩曾來過人間嗎?
還挺貼切他心情的。
他的拍照技術很一般,不過少女接過手機翻看相冊時卻對他讚不絕口,一邊誇著「好厲害!」「拍得好漂亮啊!」,隨後就說這邊的光線會不會更好點,將手機重新交到他手上。
實在不行車萬比不喜歡,那、那你給叢雨一個位置嘛,哥們喜歡至極呀!
但街邊拍照這東西,跟技術有關,也跟臉有關。
嗯……嗯?
一雙深沉的眸子遠看像是黑色,但細看之下又折射著暗藍光澤,像夜幕下隱約閃爍的暗藍寶石。
單純的點破可能也沒什麼用,估計得發自內心察覺到「異常」,否則首爾的事早該瞞不住了。
往好處想,咱們榮區有歷史文化底蘊,可都是些老城區的文化傳承!
拍完照片,上杉信把手機交還給人家。
老哥照片里笑得最燦爛的傢伙。
電器街又不是只賣電器,像是舉世聞名的御宅聖地秋葉原,其實就是電器大街。
可能需要有人來點破?
就比方說兄弟情深意攬個肩膀枕個膝枕拍下屁股甚至是屁股一撅碰到一起都算正常,但在這邊是不行的,這人鐵是homo。而女孩子上街牽個手挽個胳膊互相嘻嘻哈哈調侃點下流笑話更是滿大街都是,還有些女流氓明明直的很卻要對朋友的胸和腰和屁股動手動腳,在這邊人看來那更是homo到無可救藥。
天空變得更加明亮而蔚藍,少了早上的涼意,平添幾縷溫暖,天與地間是澄澈到讓人感覺清新的色彩,有電車從軌道上哐當哐當穿過,傳出拉響的汽笛聲,匆忙得很。
糟糕了,看起來是個不正經的狐朋狗友啊。
上杉信,你是問心無愧的!
社會風氣終究是不同的,上杉信生活了十七載就對文化差異深有感悟,許多在老家習以為常的友人互動,在這邊通通都該打成homo狂魔。
上杉信對這姑娘的好感度波動沒太大的感覺。
哎我操,老實講,你不如我家虎兄。
昨夜玲奈的耿耿於懷,就是沒能救下所有人,感覺很心酸。
「哼……」
上杉信低頭刷著消息,千晴比他出門稍晚一些,還沒到這。他又去刷了會短視頻,某個視頻一點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句話。
前幾次的魔獸襲擊阻止還算得上及時,且規模不大,但就算如此,也還是會有受傷的無辜群眾。
她穿著件白色的連帽衛衣,雙手插在衛衣的袋鼠兜里,走起路來不像少女,反而像是眉清目秀的少年。
他往旁邊模型店的透明櫥窗看,從玻璃上模糊看見自己的模樣。
欸,不如另尋一地!
「啊、啊?」
【因為抱著與你重逢的期待,在我眼裡最
和-圖-書險峻的小道也總是最好的。】
市中心有許多戰損的跡象,出名的裸眼3D廣告屏角落崩毀一地,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的寫字樓不在少數,作為事件中心的下沉廣場更是爛得沒話說,上杉信從旁邊路過時,都覺得這玩意怕不是被導彈給洗地過。
書接上文,
這貨笑容滿面地揮著手,是剛剛妹子們見不到的笑臉,他盯著從街對面走過來的夢野千晴,待到視野中的她稍微走近些,他忽然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而菠菜射手則附上了汗顏惡寒的表情包。
上杉信朝著姑娘笑著點了點頭,兩人有短暫的視線交匯,但雨宮結弦什麼話都沒說,上杉信也自覺收斂了一下內心的社牛慾望。
但宅宅在這邊的地位不高,容易跟啃老族扯上關係,況且他心想待會虎兄還要趕過來,何苦如此折騰他在虎兄心中的形象,要是虎兄覺得他是個臭二次元怎麼辦?
淋浴后乾淨清爽的頭髮,髮型與劉海的蜷曲與角度似乎都恰到好處,往下則是張充滿了少年感的乾淨臉龐,超級無敵大帥逼不敢當,但小帥還是挺有說法的。
不準害我家小鈴鐺登dua郎!急急急!
好感度都是綠色的,後面那個你收斂點,別以為我看不見,都快流口水了。
而西邊以北玉區為代表,也有醫療、科技園區等新產業,往下還有港口,天然的地理優勢以及後續的經濟優勢催生出了一批生活精緻的小資群體,也讓西邊地區的消費風氣更加的西洋化,可謂是瀰漫著金錢的味道。
「好感度:54」
上杉信從街頭走過時看見倒塌了一角的商場,道路和基礎設施各有損傷,就他腳底下的彩磚,更是龜裂破碎,甚至還有類似於手榴彈爆破留下的痕迹,一看就是昨晚有流火從天而降,直接炸了個滿的。
她老哥最好的好基友就是這樣的嗎?
不過換算到他這邊,他的定位其實反而是……爆典的女主位?
所以,繼續說著討厭她也挺不錯的。他會一輩子記得這抹亮如雪的白月光,成為她曾在人世間活過的證明。
玲奈說後續還有許多瑣事得去處理,日常生活很麻煩,還得看魔策局在區域重建工作的安排,然後收到了來自某屑粉毛的邀請。
雨宮結弦邊喝可樂邊好奇地偷瞄,她是沒想到學校放假閑來無事,她到電器街逛逛手機店或者電玩城,居然能撞見這位神秘人物……不過這初見給她的印象就不算很好了。
目前來看,還行。
等他再拍完幾張,這些姑娘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說著今天相遇即是緣分,你又幫了我們這麼多,不如我們一起拍張合照吧!跟這麼多美少女拍照片絕對不虧!
嘖嘖嘖,看來我上街也得留心了啊。
有阿霧在場還能說認識認識,但街上單獨碰面就算了,他今天要等的人不是雨宮結弦。
這是赤|裸裸的性別歧視!
要說沒有傷亡,其實是不現實的。
而入目所及之處,受災區域的修復以及重建工作都在如火如荼地展開,一個個施工隊將受災區包圍,上杉信很難想象這是小日子這邊的政府,這hetubook.com•com
動員速度看著都哈人。
冬雪市這地方肯定沒秋葉原的規模,但有秋葉原這業界標杆在前,經營的電器街文化也算有模有樣。各類數碼產品自然不必多說,而在數碼產品的主幹外也有適當的宅文化延伸,模型店、手辦店、偶像劇場、漫畫咖啡廳、遊戲咖啡廳、女僕咖啡廳,這些文化標誌走一走,路邊都是能看得到的。
「哐當~」
邊邊角角也好。
不得不感慨,這些姑娘拍照技術比他專業多了,自|拍都這麼有講究。
上杉信遠離了御宅氣息溢出的街頭拐角,轉而在一台自動販賣機附近站住。
——哦,我是從鄉下來的臭要飯的?不是地道的冬雪市民?那跟咱沒太大關係了。
當然也有逆練此純愛心法,進而頻頻爆典的抽象派角色——比如某B翻譯得很文雅的「位於戀愛光譜極端的我們」,其中一句「如果我是第一次就好了」,相信沒少干燒觀眾姥爺們的CPU。
上杉信很少會來北玉區這邊玩,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朕的內帑不支持朕放飛小資理想。
而像這次兩位金丹期大能在冬雪市夜空混戰,隨手間打出的功法餘波便讓底下凡人驚懼不已,要知道這世界可沒什麼「快!快開護城大陣!」的說法,能救的人已經盡量在搶救,但混亂一擴大,傷亡確實也會有。
路人或多或少會往他這邊看兩眼,他還看到穿JK短裙的姑娘邊走邊回頭,眼神總是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依稀記得在公交車上就曾吐槽過,市中心往東直達最邊緣的榮區算是冬雪市比較落後的地方,而市中心與西邊的經濟要更好,所以也戲稱為皮爾特沃夫與祖安——當然現實差距沒那麼大,大家都是臭打工的,無非就是基礎設施以及薪資水平的差距。
電車從視野中消失,上杉信老老實實從天橋上穿過,他九點多鍾的時候從榮區的老宅出門,如今總算要到達他跟千晴相約的地點了。
不過街頭遇到這事,還挺新鮮的。
上杉信掃了眼「勇者小隊」的群聊,突然發現件事,那就是洛可在吐槽——昨晚學校沒炸掉,但玲奈在市中心租的公寓被波及了,倒塌了一角。好在她的樓層沒事,但繼續住在危樓里肯定是怪怪的,於是昨夜是深夜到樓下發現不對勁,就搬去了偏一些的酒店居住。
儘管搞不懂現狀,但雨宮結弦還是自覺往售貨機一旁站遠了些,緊了緊掛在身上的肩包,好奇地朝狐朋狗友先生看了過去。
「雨宮結弦(13)」
上杉信的態度就很端正,他又沒想過跟這些姑娘有更深的交流,那這些姑娘卸妝后長什麼樣跟他有什麼關係?你平日里看福利姬瑟瑟的圖會在意這些嗎?你看著養眼就行,哪有什麼真不真的。
蛋糕貓:【homo噠!!】
有人曾言:「化妝對於日本女性而言,就像是吃飯穿衣一樣普遍!不化妝就好比是外出裸奔一樣!」
就像阿霧跟小唯不熟,他跟結弦這孩子也是不熟悉的。
在剛剛的拍照環節中,任由姑娘們如何雌競,你都是保持著合適的社交禮儀,有姑娘要貼你你都自覺和-圖-書擺正姿勢婉拒貼貼,即便招來一陣「欸?」的失落聲都不為所動,你有什麼好害怕的?
他只想來一句——卧槽!牢霧快來看你妹!
但路上行人們的反應很淡定。
值得一提的是,這邊也有個電玩城。
上杉信露出便利店收銀小哥的招牌營業微笑,沒什麼感情,就主打一個做人留一線僅此而已,但也在鏡頭中留下了他帥氣的少年臉龐。
反正高檔場所啥的,跟他這種俗人沒太大關係。
上杉信突然聽到了冷淡的輕哼聲。
魔道具的應用也是常態化的,在受災區域偶爾能感受到魔力的波動,這就是洛可以及月兔心心念念的很難學的「修復魔法」,製作出魔道具后可以針對各種場景進行應用,損失小的建築物就直接複原,認知修正後當作沒受損過,而大的遮掩不住的則偷偷用魔法加快進度,爭取幾天幹完。
上午,市中心。
你看看那姑娘有多可憐,她自幼失去了雙親,寄宿在了親戚家,親戚家對她不管不顧,沒有欺凌卻也漠不關心,這種舉目無親的孤獨感讓她何其悲哀?所以他曾經是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也是如今唯一還念叨著她的人。
「謝謝~~~」
在化妝這一塊,虎兄今天不裸奔了。
「魅力:6」
距離感啊距離感,這邊很講究距離感。
手機的快門聲響起,將少女們嬌俏的身影烙入其中。
經歷了昨晚的混亂,整個冬雪市的市中心都還瀰漫著一股莫名肅穆的氣息。
雨宮結弦看了上杉信一眼,目光又往那遠去的四人組背影稍一聚焦,這好感度立即從54掉到了52。
突然間,耳邊響起了隱隱帶著笑意的試探。
魔策局的動手速度很快,昨晚的大範圍認知修正無不說明他們玩了波大的,看樣子還沒什麼問題。
唉,你們這海報,就不能給點車萬的位置嗎?
偶爾也不是不能理解梨香兄總磕他CP就是了,他跟阿霧的相處模式確實更偏向老家那邊的思路,homo得無話可說。
附上了驚恐的尖叫表情包。
事後是老規矩了,互換一下大概率掃進垃圾桶的line賬號,領頭的黃毛姑娘一看就是專業的社牛,居然還說起了Ins賬號,他也頗具社交禮儀地應下,關注了就當作是豐富朋友圈的多樣性。
「拍好了。」
岳父的事能算事嗎?岳父在女兒三四歲時親親女兒的小臉蛋抱著女兒到處炫耀,但且看岳父在女兒出嫁那天會道心破碎成什麼樣。
不過這都該歸類為後話了。
狐朋狗友先生在幹嘛?
雨宮結弦給自動售賣機投入硬幣,哐當一下滾落一罐可樂,她打開易拉罐往嘴裏送了一小口,視線悄咪|咪地往上杉信的身上瞟。
以前就聽說過有變態痴女襲擊並榨乾無辜少年的案件,他聽著都忍不住批判的心——少女需要保護,少年就不需要嗎?!
尤其是他的眼神,頹然或者喪氣的眼神是扣分項,但又有誰不喜歡鮮衣怒馬少年郎呢?他盯著自己的眼睛看,烏黑的瞳仁泛著少年的自信,他還是頭一遭發現他的眼神居然也會如此意氣風發,他這少年感不正中某類大姐姐的喜好區?
和圖書哦,這種常識一般會漏掉岳父,無傷大雅!
他看得很開,生活總是在向前走,一起額都會好起來的。而這接力棒也給到了魔策局的社會精英們,玲奈跟千晴的奔波挽救了不少人,將傷亡控制在一個很小很小的數字內,剩下就該看看魔策局會交出什麼答卷了。
我說怎麼這麼熱情,變著法在這搭訕呢!
無非就是在阿霧給的照片里知道有這麼個妹妹,印象比較深刻,就記了下來。
突然,雨宮結弦微微愣了一下,她看到上杉信朝街對面揮手,從側臉看去,他那燦爛明媚的笑臉,就跟她在霧的Ins帖子里看到的笑容一模一樣。
夢野千晴之前的人生總是以枯燥乏味的生活居多,電器街這邊來是來過,但她沒有朋友也沒有一個人逛街的雅興,四捨五入也可以算是沒來過,到處挖掘挖掘肯定是能找到許多值得嘗試的「第一次」的。
我還得感謝岳父把我小女友生出來,順道鬼火停你樓下了,岳父!
這書說——究竟會不會有這樣一種愛情,即使毫無希望,一個人也可以將它長久地保持在心中;即使生活每天吹它,也始終無法把它吹滅?
他又有些靦腆地說道:「我拍得可能不是很好,有不足之處還請見諒。」
他想,反倒是愛花看得很開。那姑娘安慰他們每個人都做得很好了,就是想他們也跟著看開。
不僅限於處女不處女的,而是體現在各種瑣碎的生活小事上,當你聽聞你的小女友是頭一次跟異性做這件事,牽手、逛街、約會、親吻,就會有卑劣的佔有慾在腦子裡開趴大狂歡。油然而生的,就想到這姑娘把一切都給了我,我要對她好一輩子。
綠化帶雜亂不堪,草木東歪西倒,有幾隻雜亂的烏鴉從視野中飛過,通人性地歪了下腦袋,似乎在困惑於一覺醒來怎麼歇腳的地都沒了。
上杉信也不是頭一次遇見這狀況,魅力7和魅力8差距多少他搞不懂,但魅力7也絕對是帥哥。他之前打工時偶爾也會遇見慧眼識珠的女客人,拉他拍照的人不少,對社牛們的世界有充分的獨家理解,不覺得這是什麼麻煩事。
上杉信先一步到了電器街,起初是站在貼滿了各種動漫女主海報的牆壁前,他一轉頭就是滿牆的老婆,這些老婆可謂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大多都是近些年出的新番,偶爾掃到幾位歲數大的老婆,那年代感刺撓一下就上來了,讓喜歡單推的宅宅們多有惆悵。
接連換了好幾個姿勢拍照,上杉信都一一應下。這些姑娘們魅力值多少另算,但眾所周知日本的化妝術乃是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站在陽光下四個姑娘千嬌百媚地看著就養眼。
世人對韓國首爾大地震,也是類似的看法?
就是你別往我這邊擠啦!
上杉信要等的人來了。
你妹怎麼在這?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她說得也沒錯。
阿霧當時說應該可以,他也說應該可以。當初他不理解阿霧的想法,如今看懂了好感度多少理解了一點,至於他個人的理解,則是他對他兒時的蜜袋鼯的看法,他心想就算她死了,他也會在他往後的人生中討厭並最
和圖書終深愛著她。
至於此行為什麼會往北玉區趕,則是市中心的損失太慘重了。少年少女在私聊時的說法就是兩人一起出來走走散散心,而相約之地則挑點安靜的地方,選來選去就往電器街趕,正好還是個有趣的新場所。
現實中很多日本小女生從小學開始就學會了化妝,並自此永不畢業。
「怎麼會?拍的真好看,愛你喲~」
等待,總是焦慮的。
男人啊,似乎總對這「第一次」的說法感覺蠻動心的。
上杉信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虎兄你快來救駕!有伙不法分子要對你家的騎士動手動腳啦!
他愣了愣,就下意識點點頭,路人街頭拍照倒也沒什麼不行的,之前他不是跟三個姑娘一起聚餐過嗎?除了他手長舉著手機四人自|拍外,剩下拉遠的大合照就是委託人家服務員小哥幫忙拍的。
他跟阿霧都看過這書,對其中某個觀點印象很深。
街邊的四個姑娘倚靠在一起擺pose,朝他元氣滿滿地說了聲「準備好啦~」,四張青春甜美的笑顏對準他,讓他感覺像是在看著幾朵盛放得極其嬌媚的花。
美少女真實與否就無需深究了,他矜持地沉吟了兩秒,隨後點點頭應下。
在端出妖精王國的魔道具以後,上杉信也認識到了「認知修正」的威力。路上行人們對周遭環境的變化表現得很淡定,他們昨夜還在亡命奔逃,但第二天已經能指著路邊的寫字樓說著地震的損失,以及痛罵項目負責人的黑心,卻絲毫不會懷疑地震怎麼可能會造成跟導彈爆炸似的損失。
這書他也看過,叫《窄門》,是本值得一看的好書。
所以,你也快被打成homo了,愛花同學。
但玩肯定是玩過的,這地方經濟好歸好,但你不往高檔場所沖,去逛逛步行街或者吃頓飯又能花多少錢?無非就是學生黨走走看看,樂趣所在嘛。
他的討厭是虛的,喜歡才是實的,朝霧雨這朵火苗怎麼吹都吹不滅,他也不願意讓這姑娘的身影從他心中磨滅。
千晴有很多的第一次,但老實講,他已是殘花敗柳,而且還暗戳戳地密謀著紅杏出牆之事,放古代像他這種男人是要被抓去浸豬籠的,能如此輕鬆地仰望這片藍天,全仰仗姑娘們真喜歡他。
目標是北玉區的電器街。
黑色的齊耳短髮,M字劉海是這姑娘對她發量最大的信任與傲慢,劉海下是白白凈凈的臉蛋,耳朵從髮絲間露了出來,有著很柔和的中性美感。
火腿戰士:【我的公寓還蠻大的,歡迎小玲奈來我家玩,玩累了就睡覺,還可以一起洗澡,沒問題的~】
她剛剛在街對面就盯著看了,鶯鶯燕燕的吵鬧死了。
市中心的中央區,其繁榮自然不必多言,城市規劃中就是各種商城、街區、娛樂中心,以及最重要的行政、教育、地段、交通等屬性。
等等,別怕!
上杉信循聲望去,發現是個染著金髮笑容嬌俏的JK少女,她身後還有同行的夥伴,小愛同學的好感度詞條挨個掃過去,都是17、18歲的姑娘,正拿著手機朝他晃了晃。
上杉信一轉頭,發現並不是他家千晴。
「小帥哥,能幫我們合個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