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小唯:雨姐姐,我會替你照顧好信的!

暴擊!
他可是從日夏愛花的撒嬌攻勢中活著走出來的男人,跟愛花一比你真是太狼狽了!根本就是個雌小鬼在故作成熟!
上杉唯是少有的能跟他聊朝霧雨的人,上杉信也沒太多顧慮。
她喊朝霧雨都是喊「雨姐姐」的啊,每天要麼待在信懷裡,要麼待在雨姐姐懷裡,關係好的不行。
上杉信不無下頭地驚嘆一聲——少年的臉龐如同初升朝陽下的晴空,乾淨而明亮,給人一種溫暖而不刺眼的感覺。
上杉信花了半個學期的時間俘虜了一個小女孩,給予她未曾感受過的愛與溫暖,那個柔弱的小女孩在他最低谷的時期撐了起來,儘管她也很迷茫,卻在竭盡全力想著要為他堅強起來,絕對要幫得上忙。
上杉唯按捺不住寂寞,就好奇他在讀什麼。
「又在想雨姐姐嗎?」
【我是雪地里的鑽石,熠熠生輝】
【……】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真是過分,以前我還不懂,現在想想那群親戚做得真不像話,明明就收留了雨姐姐,卻偏偏弄得雨姐姐跟透明人一樣……」
上杉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上杉信拎起她網購來的JK制服,前後打量一番,又看了眼放在床頭的領帶以及蝴蝶結,琢磨了該怎麼穿,就朝她揚了揚下巴:
更何況小唯在他這的畫風……知不知道什麼叫阿庫婭?
上杉唯坐在輪椅上,以一種很生疏的「媚態」故作輕佻地勾了一下她的睡衣,瘦弱卻精緻的鎖骨,從有意解開紐扣的睡衣領口下露了出來。
這種害羞,跟她之前穿著信的衣服時,感覺完全不一樣。
正宮啊……
上杉信將《惡之花》夾在腋下,拿出那讓他還存有印象的書籤,長條形狀,不像他現在用的黃銅貓咪書籤惹人喜歡,但長條書籤上是一個墓地,上面記錄著一首詩。
「哼哼,這可是美少女給你發的超級福利,反正信你連女朋友都沒交過,肯定也不會有女孩子給你這樣發福利……」
【我是溫暖的陽光,親近著稻穀】
雨姐姐,我會替你照顧好信的!賭上我如今身為天使的驕傲,我一定會讓信得到幸福!
上杉信朝她打量了一眼,這妮子上身穿著件白色胸衣,纖細的胳膊雙手抱胸,也擠不出什麼東西。視線從胸衣往下,倒是能看到這妮子平坦的小腹以及纖細的腰肢,她給他的印象就很像是脆弱的玻璃製品,纖細得就好像輕輕一碰就會破碎。
絕望啊,她的雨姐姐簡直是不可戰勝的超人。
【我是秋季里的細雨,輕輕柔柔】
上杉唯不快地癟了癟小嘴:「我不管,你就是心情不好。」
上杉信無語地凝望客廳天花板,嘆氣說道:「自覺點……哎你幹嘛?給我鬆手!」
上杉信朝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惹得這妮子淚眼汪汪,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
「好的!」
儘管近期得知了「反轉世界」這樣的大事,平靜的生活貌似又起波瀾。但追蹤線索的事向來落不到魔法少女頭上,更別說他這種不願透露姓名的民間英雄了。他們這種戰鬥單位真就只負責戰鬥,而不用騎著摩托車滿大街找歐克瑟。
這一潛意識甚至在她書里都有體現。她寫的輕小說是戀愛喜劇,就算是夾帶私貨也多數會以詼諧搞笑的方式來呈現,而她恰恰就寫過一個小姑子色|誘兄長,最後一起給嫂子土下座道歉的劇情。
好些年前,上杉信就有抄錄過這首詩。那時候母親還在,她想不明白上杉信為hetubook•com•com什麼會抄錄這首詩,就乾脆去問了母親上杉葵,長輩給出的答案讓她不免有些傷感——這跟失蹤的朝霧雨有關。
從冰箱前離開,上杉信又看到了放在一旁吃灰的咖啡機,本來是習以為常的事,卻突然聯想到了前些時日川山噩夢的遭遇。對比記憶中的家,如今這個家終究是有所變化。
「信你也是個笨蛋,當初偏偏要想那麼多,想開點不就好啦,我記得一開始還做過很丟人的事對吧?就是抱著雨姐姐哭哭啼啼的。」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她算是比較早記事的孩子,由於印象深刻,她甚至還記得三歲時上杉信騎著單車扔下她嚎啕大哭的事,記仇記到了現在。而在她記事能力比較完整的時間點,也差不多就是搬來冬雪市的那段時間。
上杉唯,跟朝霧雨關係很好。
「雨姐姐還推著我去公園走動過。」
上杉唯墨跡了兩秒,別過臉,臉頰微微泛紅,脫下了睡褲。
上杉唯低下頭,又看了眼正在拆褲|襪的上杉信,頭一次感覺,臉像是燒起來一樣,燙得驚人。
當初他跟母親說著的寒假,短暫的寒假別人家正在準備新年,他家卻沉浸在喪事的陣痛中。一家人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白色新年,那一幕幕可悲的畫面牢牢烙印在他腦海中,讓他往後的第三學期以及春假都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感覺。
「好看!」
這妮子跟鹹魚似的躺在輪椅上,跟他聊天時聽他提到要打掃。
而在十二月份到四月份乃至再往後的幾個月,朝霧雨都一直竭盡全力地想要照顧好上杉信以及上杉唯,也正是最後這段共同走過的時光,讓上杉唯對朝霧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尊重。
感覺,一不小心,就會上癮。
「對啊,她拿她零花錢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發現不如買點吃的,至少吃到好吃的東西,心情還會好點。」
「嗷!」
……曾經的嫂子!
也是在拿出這書的時候,眼尖地瞥見了旁邊的黑色封皮書,是本阿多尼斯的詩集,是他已經看完了很久的書。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此上,而是從書頁上方探出來的書籤,他似乎有些印象。
上杉信八歲時認識的朝霧雨,那時候上杉唯已經四歲,對於闖入她家的「陌生的朋友」印象很深刻。
「真是個雜魚一樣的歐尼醬,但沒辦法,誰讓我對你好,要是對女孩子的身體感覺好奇,那就趁機多看幾眼,看啊看啊,我領口往下拉了~哼哼哼哼,想看嗎?然後可悲地用可愛的小唯大人做幻想素材吧……啊?你這是什麼眼神嘛!」
又過了一段時間,上杉信就已經明說了他討厭雨,但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討厭雨。
「你表情給我正常點。」上杉信啪的一下拍在額頭。
打開冰箱上方的保鮮層,有剩餘的蔬菜以及一排排的雞蛋,上杉信取了兩顆雞蛋。再打開冰箱的中間層,上杉信從中拿出牛奶以及果醬,他掃了一眼,旁邊放著可樂雪碧,以及他偶爾會碰的芬達。
真是醜陋啊!
上杉信冷漠地審判道:「把扣子給我扣好,自己去卧室里把睡衣給換了,都幾點了還穿著睡衣在客廳晃,我有這麼教過你嗎?也是個大姑娘了,該有點矜持的自覺了。」
上杉信以為上杉唯想看,就隨手把便簽遞給了上杉唯。
窗外,晨光正好,白與藍的天地間被太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光暈。
一陣清風順勢溜進房間,帶著清晨濕潤的清涼,就像穿著新內褲迎和_圖_書接新年的早晨一樣爽快。
戶外是晴天,他沒吵醒上杉唯,打開窗戶,窗外天光羞澀,藍灰色的天空中隱約透出幾縷溫柔的晨曦,如同淡墨在宣紙上慢慢暈開,他手肘抵著窗沿觀望兩眼,頓感舒爽。
「你不懂的,像你這種跟弟弟沒本質區別的生物,一歲的年齡差就可以當十歲來看了。」
她還沒穿內衣喔!
女孩終究是愛美的,喜歡漂亮衣服更是天性。
受童年那段經歷的影響,即父母的態度、上杉信的態度、朝霧雨的態度,以及她對朝霧雨的認可度,上杉唯自己潛意識都覺得朝霧雨是她的家人,以及朝霧雨跟上杉信真就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結婚都很難收場。
從那天起,朝霧雨就沒來過他們家。
上杉唯瞥了一眼上杉信,又想到了最後他跟朝霧雨的決裂,她沒敢去碰這方面的話題,就讓兩人交談的話題維持在關於「雨的美好追憶」上。
她去問母親……她真的把她當媽媽看,母親跟她說是他對雨做錯了事,所以才在討厭雨——這種討厭是自我懲罰式的,也是自我逃避式的。
「那時候你好消沉,雨姐姐成天過來安慰你。」
上杉信臉色微妙:「沒啊,怎麼就心情不好了?」
我已經是啃過嘴子的人了,最多算是半步處男,不能算是完整體的處男。
「天氣不錯……」上杉信喃喃著,看了眼窗外逐漸明媚的天光,自言自語:「是個適合掃除的天氣。」
上杉唯今天要活潑許多。
「等下午吧,難得早上心情這麼好,拿來幹活也太浪費了!」
「沾水,給你的腿也沾點水。」
這種感覺,就跟阿庫婭捏著裙子在和真姥爺面前誘惑「你想不想看?想不想看嘛?求我一聲我就把裙子往上拉讓你這個可悲處男過過眼癮嚯哈哈哈~」,他能回應她的當然就只剩下死魚眼了。
她不清楚當年的事。
「那就讓你敬愛的小唯大人來治愈你……」
啊,政府也確實不需要一群學生來擔任情報工作……
「你又是哪來的暴君?」上杉信面露嫌棄之色,將《惡之花》放到了桌上,拍拍大腿站了起來。
四歲的上杉唯還沒到上學的年紀,偏偏喜歡黏著上杉信,當上杉信去上學,她自個在家就很無聊,這時候藉由上杉信作為橋樑,朝霧雨能成為她的好朋友也算順理成章。
她自己都受了朝霧雨好多照顧,朝霧雨抱著她哭的場景她至今不敢忘,每每想起來腦海中都會為她如今的「慶幸」感到懺愧,甚至能勾起一絲絲自我厭惡。
上杉唯雙手撐好,在上杉信的幫助下挪動屁股把自己扔到沙發上,跟上杉信挨在一起。
一戶建的前院,他的母親上杉葵種植的繡球花,因無人打理早已經枯死,
上杉唯受限於雙腿的缺陷,很少會有穿漂亮衣服的時候。如今機會難得,她穿完后肯定得臭美地照照自個的身影。
上杉唯將鏡子轉了個方向,就這麼嬌俏地笑了一聲。
所以,上杉唯很少會跟上杉信提起朝霧雨的話題。上杉信不提,是因為他本人就在迴避。她不喜歡提,則是她不太想自討沒趣,選擇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做對手——甚至已死的白月光,這本就是無謀。
上杉信嘟噥一句,隨即朝重新躲到主卧里的上杉唯喊了一聲,老媽子氣十足。
上杉唯就假設過——雨姐姐還活著,那她拿什麼去打雨姐姐?
老子世界第一帥,不允許任何反駁!
我還在腳踏兩條船,有第三條船正在朝你老哥我白給,https://m.hetubook.com.com你在掂量掂量什麼是「雜魚」,給我放尊重點!
上杉信起了個大早,感覺精力充沛。
甚至可以說,那時候的上杉唯情竇未開,最多就是受上杉信這該死的黑洞的影響,親情和依戀感混得有些模糊,離現在這階段還有很長的心路歷程得走,所以她對朝霧雨的看法……還真是「嫂子」。
南河三、參宿四、天狼星,冬季大三角諸如種種,不止是上杉信的回憶,也是上杉唯的回憶。
並不是錯覺。
上杉唯朝他張開懷抱,他幫忙把上杉唯給搬到輪椅上。這妮子坐穩后自信一笑,似乎是故作無意間撩了一下劉海,頭頂的呆毛一翹一翹的,彰顯著少女愉悅的心態。
「抱歉,我可愛的一抹多不是會真空上陣並且還動不動就要扯下衣服的暴露狂。」
「嗯,我們一起推你去的。」
上杉信洗漱完畢就輪到上杉唯,上杉信慢悠悠地去準備早餐,上杉唯又在盥洗室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果醬吐司麵包!」,頓時就一切從簡,這種西式早餐準備起來省時省力過頭了。
「信——!」上杉唯推著輪椅。
上杉唯只穿好襯衣,學生的白襯衣覆蓋到女孩身上,不經意間勾勒出少女獨有的纖細身姿,本就顯得嬌小柔弱的少女,在這衣物的包裹下,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給人一種想要呵護的衝動。
「擦,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上杉信在洗漱台前口含清水,端起牙刷,牙膏是最常見的薄荷味,拒絕花里胡哨。
卧室中,上杉唯雙手叉腰,正如上杉信所預料的那樣,穿著一件孩子氣的可愛胸衣,沒有需要聖騎打聖光的特殊狀況,這讓上杉信如釋重負。他家的笨小唯總算是照顧他的心情了,真像她那麼粗枝大葉地亂整活,他遲早頭髮都得掉光。
【我不在那裡,我並沒有睡去】
對,就跟父母給他們三人拍的親密合照一樣,小時候這三人是牢固的三角形。
「給我去把你的兒童胸衣給穿上。」
上杉唯剛吃飽飯,小手在腹部摸來摸去一本滿足,上杉信就要了點私人時間,去到客廳角落的低矮書櫃前挑挑揀揀,找到了他之前看得差不多的書,即波德萊爾的《惡之花》。
雖然媽媽的囑咐不是要她這樣照顧,但她覺得照顧到床上也沒什麼不好。
沒用的,她這種小女生不懂裝懂,以為隨便拉一拉領口或者提一下裙子就能吸走小處男的視線,真是天真!
「所以說信你真的笨,讓你大清早的別幹家務保持好心情,偏偏要看書,現在心情變得沒那麼好了吧?」上杉唯的腦袋從他肩上離開,在沙發上正坐,露出不屑的笑容。
說著,上杉唯又不禁微微一笑:
她希望朝霧雨還活著,但轉念一想——要是朝霧雨真還活著,那她就真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惡,之前還被愛花給拉去幫她家大掃除,要不是這星期周四周五都在下雨,周六停雨又逢聚餐,恐怕他也難逃厄運。
這就是你寫小說一直當死線戰士的理由嗎?!
「你居然能起得這麼早?」
「況且JK制服又有什麼難穿的,你也就是褲|襪穿起來不太方便不是嗎?我待會幫你穿個褲|襪就是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糾正你的腦迴路。」
「行吧。」
「咕嚕嚕嚕……」
當年上杉一家遭遇車禍,父親上杉友也搶救無效去世,上杉唯雙腿殘疾,母親上杉葵突聞噩耗,忙前忙后搞得心力交瘁,而上杉信也沒能倖免。
上杉唯還拿了面鏡子,捧在和圖書懷裡正對著上杉信。
上杉唯知道這首最初創作在紙購物袋上這詩。
上杉信回憶道:「穿絲|襪前,雙手或雙腿可以略拍上清水,這樣做可以有效防止勾紗……說起來勾紗我也不是很懂那是什麼狀況,反正查了流程就是這麼寫的,照著做就對了唄。」
「在看什麼?」
「我、我害羞啊……」
「哦,原來你昨晚就了解過了……」
關上冰箱后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打開下方的冷凍層,裏面放置的都是些炸物抑或者速食品。之前上杉唯要冷凍褲|襪時稍微收拾了一下,再度審視其中堆放的糧食儲備,沒什麼異味,這就很棒了。
唉,我這臉真特么帥啊。
啊,沒事,她也很傷心雨姐姐已經不在了,但就她現在渴求的情感來講……不無卑劣地想到,還好雨姐姐已經不在了。
「嘶,少有的稱呼。」上杉信笑了笑,合上書本道:「你這妮子,是想用童年的過場動畫硬控我幾分鐘啊。」
他突然就會想到,如今的生活節奏讓他感覺愜意。
「……為什麼一臉驚訝的樣子?我在你眼裡就那麼懶嗎?」
在這屋內的各處陳設,他跟小唯竭力保留著父母曾經存在過的痕迹,但像是父母喜歡的咖啡機抑或者別的什麼東西,雖然專門留了下來,但放在這兒也都是吃灰,估計也是壞了,又或者臟到讓人用起來心都有些彆扭的程度。
輪椅推動的細微動靜,上杉唯湊到了沙發旁邊,伸長脖子好奇地看了一眼他在看的內容,發現他的注意力不在書上,反倒總會看向手中夾著的書籤,等看清楚這書籤的樣子,她不禁愣了一下。
周日。
「小懶豬。」
時隔七年之久,他還是頭一次找人如此暢聊朝霧雨的事,看到小唯還這麼挂念著雨,他的心情既是複雜,卻也多了一絲如釋重負——小唯終究沒討厭上雨,而是作為一個還思念著朝霧雨的人,在這世上生活著。
上杉唯居然沒把這層冰箱給弄亂,難得啊。
「我什麼都不懂,你昨晚答應我要幫我穿的!」上杉唯緊緊抓住上杉信的胳膊,主打一個死皮賴臉,打死不鬆手。
「我自己家都還沒掃。」
「去床上坐著,襯衣拿去,上衣也給穿好,這玩意別說你不會穿。」
上杉信怒道:「那你倒是給我去把內衣穿上啊!上杉唯啊上杉唯,我真想敲敲你的腦袋看看裏面進水了沒有。」
她離開卧室時仍然穿著睡衣,這讓上杉信微微皺起眉頭,他吐槽道:「起床了還不換衣服?」
上杉信真跟朝霧雨結婚……換做別人她能鬧得要死要活,但假如朝霧雨,她后槽牙咬碎了也憋不出什麼意見。
哪怕是現在,時隔七年之久,她重新想起朝霧雨這個人,也是美好的記憶居多。有不少遺憾的心情,但也有說不出來的古怪念頭——要是朝霧雨還在,她對朝霧雨恐怕真得感官複雜。
我理解你穿內衣睡覺不舒服的苦衷,但你也不能把我當傻子,你都起床多久了,還等著待會換衣服上衣一脫直接打滿聖光呢!
路見不平,抑或者等待任務安排,這種模式讓他聯想到了雇傭兵之類的東東,但他又想到雇傭兵有個屁的社會地位和福利保障,魔法少女再次也算個官方的特別行動小隊。
「你不準用這種長輩的語氣跟我說話!不要把自己當成長輩呀!」
偷偷朝他瞥了一眼,又心想她家老哥是真乾淨,就是一身T恤太休閑了,要是穿著白襯衣該多好看,顯出清瘦的同時又會讓人覺得文藝,放到下午茶時間的文藝www•hetubook•com.com少年必是絕殺。
他家的笨蛋小貓啊,弱小可憐又無助啊。
上杉信轉過身沖洗臉龐。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一種久違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感覺,身心都被這清新的空氣洗滌得格外透亮。
「該吃飯了。」
但正如上杉唯所說,這風和日麗的大好時光,誰能忍住不造作呢?
上杉唯咬著吐司麵包,含糊不清道:「待會再換,換來換去太麻煩了,反正也是衣服,等下吃完飯換好,就一整天都那樣穿著了。」
「嗯?信你拿著杯子幹嘛?」
我也很傷心,但既然你跟信有緣無分,那就務必拜託了,請在天上祝福我們吧!
「媽媽偷偷告訴我的,你一哭,雨姐姐也跟著你一起哭。」
【請不要站在我的幕前哭泣】
「沒有。」
……就是她家笨蛋信的常態過於放肆,你說他是文藝少年,他本人都得綳不住。
就只知道某一天上杉信渾身是傷地回家,她問他雨姐姐在哪,他也一言不發的,狀態就很嚇人。
「唔……」上杉唯眯細眼睛,眼神似乎透露著奇襲的暗號,但考慮到她大腿上壓著的制服——之前買來后就清洗晾乾,如今正是她淺嘗cos的時候。於是就別過臉,冷哼一聲退出了盥洗室。
上杉信正在用氨基酸洗面奶潔面,回過頭時滿臉都是泡沫,惹得上杉唯微微愣住,隨即捂著嘴撲哧一笑。
雨姐姐啊……
「我是你哥。」
哪怕是到了四月份升上小學四年級,他心中也仍有事故所殘留的陣痛。
他現在有不得不討厭雨的理由,但他遲早會明白他做錯了事。等他直面錯誤時,他的悲傷會沒理由地將他淹沒,那時就得她幫忙照顧上杉信了。
「不就四歲而已嗎?為什麼你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十四歲?」
上杉信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個的倒影:淡淡的麥色皮膚正是朝氣蓬勃的象徵,一頭黑髮略顯凌亂,卻恰到好處地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與自然,雙眸明媚,鼻子挺拔而直,下巴線條利落,彰顯著少年的意氣風發。
「信你好自戀啊。」
他嘲笑道:「你的手法也太低級了,連處男的慾望都勾引不起來啊。」
他把起泡網掛到挂鉤上,一邊揉搓著臉龐一邊驚訝地看向上杉唯。
……沒錯!
「不過她的親戚就真的沒找過她嗎?」
思來想去,只剩下靠色|誘先上車後補票,東窗事發后給雨姐姐磕幾個頭,讓雨姐姐看在小時候那麼疼她的份上,就同意她對信的情感。
陽光透過輕紗窗帘,斜斜地灑在地板上,又有幾縷俏皮的陽光跳躍在少年的發梢和書頁間,為他專註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營造出少有的溫潤感,似乎與他時常給人那意氣風發的印象不大相符。
上杉唯說起了七年前的事,又情不自禁地談起了最後跟朝霧雨相處的時光。
可怕的陰謀,失敗了。
美國詩人瑪莉·伊麗莎白·弗萊的作品,名為《請不要在我墓前哭泣》,抑或者《化為千風》。
「也不只有你的童年,我也挺想念雨姐姐的……」上杉唯收攏起雙腿,腦袋朝著上杉信的胳膊枕了過去。
上杉信頭疼地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又看上杉唯一眼,瞧她這嬌弱的模樣又有些於心不忍,語氣有所緩和道:
「嗚,你怎麼忍心對可愛的小唯大人說這種話?」
【我是激揚起的風,千絲萬縷】
上杉信那自幼就似是而非的「成熟」讓他鑽進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牛角尖里,他清楚一切事故的源頭在哪,那沉甸甸的分量說是世界一朝崩塌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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