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來加入這個家了·進軍的結弦

就上床這點事,我需要你來help嗎?!
「我們是一樣的,一樣被他牢牢吸附住了。」
「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沒什麼,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啊,小玲奈你繼續說吧。」
上杉信語重心長道:「錯覺罷了,這是大學生也會覺得開心的娛樂方式,等你上了大學少不了能遇到會整活的朋友,有活整才是校園生活的樂趣所在。」
「哪有?咦,怎麼還真有點……哇,你怎麼看出來的?」
她對感情的態度是很認真的,因此更受不了日夏愛花這種嘻嘻哈哈的玩樂態度。
「噗嗤……」
她面前的淺倉玲奈已有潰敗之勢——說到底淺倉玲奈跟夢野千晴都是16歲的高一少女,你讓她們處理彼此關係都只能默契地「擱置爭議,共同開發」,這時候突然聊到了「婚禮」這類沉重的現實話題,少女的CPU當即就開始隱隱發燙了。
「是啊是啊,你來的正是時候——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日夏愛花。」
「跟你培養感情啊。」
正在教室一片混亂之際,上杉信感覺到有人又往他的小腿踢了一腳,轉頭一看雨宮結弦正滿臉疲憊地站在那兒,眼神極其空洞,一副還沒緩過神來的樣子。
並且還被莫名其妙識破了她性別的少女們拉著問東問西,又有人跟她說——要不要體驗一下高二C班精心安排的文化祭活動,當第一個打地鼠人!
雨宮結弦傻眼地盯著教室后黑板看,這才發現上面的主題是唯唯諾諾的地鼠以及遠處的花海繁星,這算什麼?小小地鼠也有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嗎?
「算了,你們給我記住就行——就算是文化祭,也不能在教學樓里隨意跑動,參加活動也就算了,但儘可能維持點對知識的敬意。」吉田直輝推了下眼鏡,揮揮手驅散了這二人。
「小玲奈,就讓我們趁著還年輕的時候,肆意胡鬧一番吧。」
她,被包圍了。
「第一個顧客就免費!」
「這是當面嫌棄,好狠的心啊牢信……」
看不出來還挺正能量的,但地鼠得出賣身體讓人爆錘才能換取收入,這也太凄慘了吧?!
「……特權?」
上杉信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卻感覺到有人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隨後結弦的小手朝他手掌勾了上來,冰冰涼涼的。
「果然還是得找人來試玩一下!」
「把你的手從我腦袋上挪開,袋鼩。」
「我嗎?」
「沒錯,我要當一個被人覺得是壞孩子的好孩子。」
「……唔姆,不同意也是理所當然的。」日夏愛花雙手支頤,長嘆一聲:「唉,人類真麻煩呀。」
日夏愛花眯細眼睛,笑得像是狡猾的粉毛狐狸。
「人家當然是超級無敵美少女啦。」
「不然呢?你可是裹得嚴嚴實實還戴個口罩,太讓人吃驚了,這就是專業教師的能耐嗎。」
要是遇上仇家,會被逮著爆錘的吧?
淺倉玲奈頭一次感覺孤零零找人對峙是如此無助,早知如此她就該把千晴一起拉上,來個兩麵包夾之勢,至少不會被愛花這傢伙給氣成這個樣子。
上杉信仰面思考,二人朝著校園的操場走過去,隔著老遠一段路,都能感受到那邊熱熱鬧鬧的氛圍。
「從剛才我就想說了,你這是在幹嘛?」
在學長學姐的注視下,淺倉玲奈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燥熱,倒是突然有點後悔——好像不該直接在班級里蹲人。
上杉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跟門衛大叔比較熟悉……」
「師兄?」上杉信眼睛一亮,碎碎念道:「這哪裡麻煩了,師兄他不得開心死。我也好久沒跟康介見面了,你怎麼都不跟我說聲他會過來,我這大哥沒給小弟準備禮物,也太難當了。」
「但說起來和-圖-書,日夏同學不是女一號嗎?」
「嘖……」
妹妹,這詞對上杉信來說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他能這樣笑嘻嘻地把雨宮結弦介紹成「妹妹」,那就說明他對這女孩不是一般的照顧……等等,雨宮?霧那小子的妹妹?
吉田直輝說道:「他媽媽今天還有工作,但等正式開放文化祭參觀,他會跟哲也一起過來……那孩子跟哲也喊著說要一起過來,實在給人添麻煩。」
「你要是願意安分點,我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找你。」
「唔,認識哦,不過重點不在這個啦,其實我也是頭一次跟你們聊這個話題,事關以後的後宮和諧,還是繼續談吧。」
「你的眼神讓人好討厭,袋鼩。」雨宮結弦感覺腦門青筋直跳。
「不是我們學校的?」吉田直輝皺了皺眉毛,雨宮結弦身上穿著的確實不是校服……他轉頭看向了上杉信,這大逆不道的義子又在搞什麼事?
「抱歉,突然覺得你就是個變態……變態是不分男女的,跟不可燃垃圾不會有性別之分一樣,臟就算臟。」
「……你說的很有道理,能委婉地表達我是渣男的事實而不是討厭我,我也很感動。但我沒記錯的話,你站的隊不太對勁吧?」
高中生,真的好辛苦啊。
你們背著我在搞什麼呀?!
「我不是穗見高中的學生……」雨宮結弦本來還想狡辯一番,但不知為何,面前這個中年教師的眼神一掃過來,那不怒自威的壓迫感當即令少女抖擻肩膀,乖乖站穩認錯。
「哎就你這眼光……這眼鏡不是挺帥的嗎?哪勉強了?」
「橫插一腳……為什麼說得我好像是來搶男人的一樣?」日夏愛花吐槽道。
不等吉田直輝發問,上杉信就開始幫結弦介紹:「老師你看,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雨宮結弦,也別太生疏,叫結弦就好了,至於結弦你嘛……吉田老師,喊老師就行了。」
「很重要。」
「太不公平辣,明明他在走你的攻略線時,人家也是出了不少力氣的,還幫你牽制著千晴呢,為什麼事成之後要這樣過河拆橋呀!Girls help girls,小玲奈……」
這場鬧劇要落幕還是相對簡單的,眾人原以為遮著側臉看向窗戶的日夏愛花不說是梨花帶雨,起碼也得是泫然欲泣,誰知淺倉玲奈偷偷摸摸拍下她的肩膀,這大粉毛的頭怎麼都不願意轉過來,等玲奈察覺不對,掰過她的小臉蛋一看,她笑得比誰都開心。
「喂,該走了。」
少女幽怨地說著。在她眼中,朝霧學姐仍然是關愛後輩的完美學姐——就朝霧學姐對她的關照以及疼愛,上杉信那個貪心的笨蛋,真的前途無亮啊。
上杉信跟雨宮結弦在3樓的辦公室門前,恭恭敬敬地朝著前方的西裝男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你笑什麼?」
日夏愛花恬靜的微笑讓玲奈微微怔住,片刻后又是別開視線,似乎是聽懂了少女話語中那平淡卻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又不是叛逆期的……哦,你還真是初中生啊?
「誰知道他怎麼想的。」淺倉玲奈仍然在迴避這個問題,這是她跟千晴的默契之一。
上杉信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在說你跟阿霧的關係好呢,行啦行啦,就聽你的,去找阿霧那小子看看吧。」
雨宮結弦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個個安全帽腦袋毫無規律地一上一下亂冒,伴隨著嘻嘻哈哈的笑聲,當即感覺拔錘四顧心茫然。
在真正的小女友面前,上杉信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那頭演技精悍的大粉毛——反正這廝屑里屑氣的就是想拉他同歸於盡,其速度與不要臉程度令一眾圍觀的學生仔嘆為觀止。
「紅豆泥私密馬賽!」*2
小姑娘別過臉,語氣透和*圖*書露著濃濃怨氣:「我可懶得在這裏看你的修羅場,要撒狗糧也別當著我的面。」
「信君,不能這麼對待日夏同學,就算已經是被女孩子列入警惕名單的壞男人,也必須得負起責任才行。」少女義正詞嚴地述說著:「儘管你的情感生活有些糜爛,但你身上閃閃發光的正直之處才是讓我堅定不移地站隊的理由啊。」
雨宮結弦本來就感冒,被風一吹腦袋越發迷糊,再加之她也不是跟人多親近的性格,此刻被團團包圍已經有了社恐的畏懼心理,但終究是拗不過這群熱情的學姐們,被拽著前去了教室中央布置的「打地鼠機」。
而且阿霧你小子也是,有個兄控的義理妹妹是吧?
「所以,我才想跟你先說清楚。你在明知道我跟千晴喜歡信,並且正在跟信交往的同時,依舊打算來橫插一腳嗎?」
當上杉信跟兩位少女告別時,淺倉玲奈正緊緊捏著日夏愛花的手,兩人跟掰手腕似的僵在書桌前,其散發的氣場讓附近的少年少女絲毫不敢靠近。
那被擠壓后的奇景,令淺倉玲奈瞳孔地震。
「你現在應該跟日夏同學道歉,然後再跟雨宮同學道歉。」
淺倉玲奈不得已將話題掰回了正軌,她是來質問日夏愛花的。
你這妮子還挺能藏的。
「故事可能有點長,不過也不著急就是了……既然都還在等著,那咱們就邊走邊說吧。」
「他們都可以去申請社團了吧?就是那種——社員除了我以外全是美少女,並且圍著我轉的美少女高中社團。」
什麼地鼠啊?
上杉信一臉無語地搖搖頭:「旁邊那個粉毛,她也是表演人員之一,你看她著急嗎?現在離早班會都還有半小時呢,都還有學生沒到校,你往走廊看一眼都問不出趕不趕時間的話來。」
上杉信笑了笑,對她終究是包容居多。
「嗯?」女孩被戳穿了小心思,當即跟石化似的僵愣在原地。
淺倉玲奈雙手握住日夏愛花的手掌,盯著她那雙酒紅色瞳孔看,委屈巴巴的樣子還真挺生動的。
雨宮結弦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貨是真的心有感慨還是在損她,只能撇撇嘴,不快地扭過腦袋。
雨宮結弦沉默了兩秒,隨後說道:「好幼稚。」
「你聽我說好嗎?因為你說過要留在冬雪市,而且我們現在也能說是朋友了,所以我是在很認真地跟你講這件事——老實說,我跟千晴已經夠頭疼了,連我們都還沒捋清楚我們各自的關係以及態度,你為什麼還總是要參与到我們之間?」
「我猜這個『很久前的決定』,還是跟阿霧有關吧。結弦妹子啊,現在傲嬌真的已經退市場了,你看隔壁的藍色頭髮的姐姐,她這種標準的傲嬌角色都不經常傲嬌了,太任性會輸得一塌糊塗的。」
日夏愛花卻說道:「我知道小玲奈你可能不理解,但對我來說,信君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雨宮結弦瞪了他一眼,但迎著吉田直輝審視的眼神,她還是懦了,沒計較這貨從之前就改口的「結弦」的叫法。
「剛剛他居然一眼就看出你是女生。」
這姑娘,還是頭一次這麼有禮貌。
「梨香兄?」
「那不重要。」
「絕對的誤會。」
「好強大的心臟,居然當著日夏同學的面這麼說,不對,他這分明就是修羅場啊!」
看來高中生的奇妙戀愛關係對初中生的心理震撼非常巨大,上杉信碎碎念了一聲:「唉,兄控。」
別看他趁結弦登記時還在跟千晴以及愛花玩鬧,但結弦能在這時間點進校門可是他的功勞!
上杉信怎麼都沒想到能在班級里碰到怨氣滿滿的小鈴鐺……認真來講,她還是他們這行人里唯一一個上學出勤就在家附近,走幾步路就能到的和圖書姑娘,所以上學碰面很少有她什麼事。
雨宮結弦像是警告似的朝他掌心捏了一把。
上杉信陡然察覺到了強大的推背感,跟上次在千晴身上感受到的有點像,但好像要更加膨脹且柔軟度更上一層……呃,不確定,我再看一眼。
「小學弟,是跟著上杉同學一起來校的嗎?」
「啊?」
上杉信的眼神中流露出憐憫與可悲的情緒,在少女那「異父異母的妹妹」的詞條上一掠而過,只感覺他內心的邏輯鏈已經補齊了最後一塊拼圖。
把雨宮結弦這麼晾著,確實不好。
「小玲奈,不用跟看賊似的防著我吧?」
「你不是還得趕節目表演嗎?」
上杉信的視線繞過了這姑娘的肩膀,看見了「打地鼠機」的方向——有兩個女生各持一個充氣軟錘,在哇哇怪叫著敲打地鼠,躲在空間里那幾個傢伙跟她們顯然是相熟好友,各種挑釁各種撩騷,一句句「你來打我呀!」,好不快活。
……
他媽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真正在意的人,其實就信君而已……要是這麼說,你應該多少能理解一點——我的人生啊,是從遇到信君的那一天起,才開始真正轉動起來,是信君讓我成為了一個活著的人,也是他給了我現在的滿足與幸福。」
這文化祭確實沒有課程安排,但學校的基本活動時間還是照著常規來的,至少等學生到齊也是常識。
「我就說你分組的時候眼神好像怪怪的……但這是兩碼事,Girls help girls也不是讓你這麼用的!」
好像稍微理解了一點。
有很大問題嗎?
「你難道不知道嗎?這種事情……很不對勁吧?我感覺我跟千晴已經很奇怪了,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將來該怎麼跟學姐解釋,我都害怕學姐把信當成騙我感情的負心漢直接打死……」
「你就不好奇嗎?我為什麼會幫著信君處理你跟他的往事,又會幫忙在信君跟你跟千晴之間維持平衡……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吧,身為超級美少女的人家,給信君當戀愛軍師出謀劃策,這些可都是我干過的事。」
「霧不在這裏,該走了。」
之前也說過,她在班上沒什麼值得挂念的朋友,午餐都能跑到隔壁跟千晴一起吃,所以班上分派好的工作幹完了,她就直接挑准群聊以及校園論壇開始迎接美好的文化祭——然後,就在論壇上刷到了新鮮出爐的熱議話題。
「那個什麼師兄也是?」
「……嗯?」
少女不懷好意的笑容照進淺倉玲奈眼底,她比劃了一個「耶」,眨了個wink:
「別逼我罵你。」淺倉玲奈沒好氣地說道,突然又看了一眼日夏愛花那揉搓她手掌的動作,怎麼覺得她像個正在佔便宜的痴漢?
「不然呢?」
「那就先這樣了,老師再見——」
莫名其妙的不爽。
「喂喂,多留意一下日夏同學,她看起來要碎掉了,好可憐。」
老臘肉愣了愣,滿是驚訝地看了眼這逆子,終究是扯起嘴角:「嗯,是我兒子送的禮物,還勉勉強強吧。」
我遲早得詐一詐你,看你知不知道你跟阿霧這「義兄妹」的設定,要是你不知道也就算了,但要是你知道……呵,嘿嘿哈哈哈哈!
別站在這跟老師聊天啊……
「哦。」
上杉信戀戀不捨地揉了兩下,發現這妮子的頭髮暖乎乎的,摸頭殺居然還挺順手的。
「……哈?你什麼意思?」
「不止我,阿霧那小子也跟他關係很好。」
但誰讓她班上的準備工作以及搞完了,一個尖子生的火箭班,處理文化祭的活動安排那叫一個高效。
「不是嗎?」
「我像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嗎?更何況你是了解我的為人的,跟朋友搞地下戀情什麼和圖書的……咳,絕無可能。」
日夏愛花那雙酒紅瞳孔微微閃著光,泛著玲奈看不懂的笑意。
「要是我說——我其實不在意信君會有多少個喜歡的女孩子呢?」
他的胳膊被架了起來,來人正是清水梨香的歐派。
「往後的人生還請多多指教——要加入這個家的話,這種決心是肯定要有的。所以,最低的親密度也得跟最要好的閨蜜一樣,能牽著手到處逛街……欸,你甩開我幹嘛?怎麼突然一臉嫌棄?我難道不可愛嗎?我也是女孩子啊,又不是男生,不要這麼嫌棄我啊,小玲奈!」
上杉信這次就乖乖一路走下去,雨宮結弦走在他身旁,雙手插兜,儼然一副酷小子的模樣。
她可不是被綠了還得縮進殼裡裝不知道的笨蛋,也就千晴的特殊狀況讓她格外心虛,但你看之前上杉信跟其他人有徵兆,她哪次不是死亡凝視外加強制中斷——上次聚餐的宮斗還沒落幕呢!你個大粉毛又要搞什麼大新聞?
「我說,信君他還沒接受我對他的喜歡喲……至少沒完全接受吧。」
她是真的有點要生氣了。
雨宮結弦裝作不以為然地看著天空,突然就收回視線,盯著上杉信的側臉看:「跟我多講講你們的事吧。」
雨宮結弦不適地咳嗽一下,上杉信拍了拍她的背後,她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又一起經歷了什麼……要是不介意的話,能跟我簡單講講嗎?」
「這倒不是,這是我私下交的朋友,不過阿霧也知道就是了……」
吉田直輝還是很了解自家這逆子的。
「打住打住,誰要跟你說這麼抽象的話題?我就想問問,你究竟想幹什麼?」
上杉信難得光明正大地忤逆董卓義父的強權,但旁邊的方天畫戟……咳咳,他是說結弦妹妹,看著已經頗有幾分尷尬了,估計是想拽著他趕緊走人。
愛花開心地眯起眼睛,雙手揉搓著玲奈的右手:「哎,我就知道小玲奈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會主動過來跟我說這件事,我還是很感動的啦,就說明小玲奈還是挺在乎我這個朋友的……但小玲奈也沒辦法把我趕走吧?狠不下心來,好可愛!」
說罷,淺倉玲奈抽出手帕擦了擦右手,邊擦邊沉悶地說道:「我不同意,至少我沒有同意的理由,關於你說的未來的事……說起來可能很狡猾,但其實我什麼都沒想好,就只是迷迷糊糊活在現在而已。」
下一刻,雨宮結弦臉頰上掠過一陣火燒似的淺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上杉信,不滿似的抗議道:「你說誰是兄控?霧那傢伙怎麼樣關我什麼事?我來你們學校是之前就決定好的,是很久前的決定。」
「不要在三次元里實現別人二次元的夢想啊!你以為我會祝福你嗎?我會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這就是我跟後宮王的差距嗎?」
「笨蛋,婚禮呀,身為女孩子,難道就沒有一個盛大婚禮的美夢嗎?總不可能想給信君當地下情人吧?」日夏愛花歪了下腦袋,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到時候就只能狠狠毆打現有的婚姻法了,但只要擁有拯救世界的功績,那就算是開後宮肯定也能被原諒——」
「這麼快?」
少女心中碎碎念著,你跟你家班主任這是什麼交情?義父義子么?搞得這麼熱情。
「先等一等——」
「我是不太能接受的,也很害怕你們瞞著我跟千晴偷偷談地下戀情。你既然是魔法少女的前輩,那一定能懂的,這種背叛一樣的行徑在小隊中影響絕對是惡劣的,而且還會對我們的關係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儘管是警惕的藍貓以及想要偷吃奶油的粉老鼠,但基於兩人的「戰友情」,以及日夏愛花這些日子來的諸多幫助,淺倉玲奈和-圖-書對她的態度還算是友善。
雨宮結弦——殺戮慾望正在高漲。
又偷偷摸摸溜回教室的雨宮結弦愣了一愣,本來還想指一下自個說句關我什麼事,但抬眼一看,那貨正在跟歐派人玩得開心,兩人眼裡哪還有她的存在?
「你跟他關係很好?」
「什麼學弟?這不是女孩子嗎?」
當然,旁邊的穗見皇帝可能也有一定作用……兩人跟門衛大叔都挺熟悉的,放個妹妹進來不算大事。
「……這有什麼稀奇的?」
「你的妹妹……」
你這help,怎麼是要直接help到我老公的床上去?
有人不禁長嘆:
但上杉信沒直接走,而是摩挲著下巴,狐疑地盯著吉田直輝看:「老師你換新眼鏡了?」
「什麼後宮……」淺倉玲奈無助地扶了下額頭,這次輪到日夏愛花雙手狠狠握住她的右手:「難道不是嗎?你總不能跟我說,信君打算走炒股的路線吧?最後在你跟千晴之間選出一個結婚,然後你跟千晴總得有人當敗犬扶牆痛哭?」
「看著不像是學校的人。」
你是沒見過一群傻卵大學生靠微信共享定位玩癲狂版鬼抓人啊。
日夏愛花得意地笑了笑,隨即又說道:「其實不止你不同意,信君現在也還沒同意呢。」
雨宮結弦沒有回答他,抬起鞋子又是一腳。不過這次的前搖比較長,有意讓上杉信忙不迭地往側邊一閃直接避開。
身為班級的邊緣人物,雨宮結弦對老師同學一向都不怎麼感冒,看著上杉信跟他義父熱情寒暄的場面,莫名覺得很難理解。
他遲疑了一瞬:「你被玷污了?」
她緊了緊手掌,捏成拳頭,這個變化被愛花給察覺到了。
她停頓了一瞬,笑靨如花道:
她接過超大的充氣軟錘,已經有不明所以的男生戴好了安全帽,開始往紙板拼湊而成的地鼠空間里鑽,雨宮結弦甚至還在那伙人里見到了一個扶著安全帽走路跟跳似的女生。
「我現在很有優勢喔,早晚有天會拿下信君的。所以,我也很想跟你以及千晴搞好關係,到時候就能創造一個大家都變得幸福的世界了。」
「今天文化祭……但現在還沒到對外開放的時間吧?不少攤子都還沒擺好,學生也還沒到齊,她怎麼進來的?」
剛剛雨宮結弦拽著上杉信于樓道上小跑起來,剛下到2樓就被上班的老臘肉給當場逮捕,並直接扣押到了3樓的辦公室前。
這麼說來,日夏愛花的定位確實蠻古怪的。
但也正是提前到場的優勢,讓淺倉玲奈此刻頗有幾分行蹤不定之感,至少上杉信在教室被gank到的時候腦瓜子都還有點懵。
「我跟阿霧?」
「別說的你好像不是人一樣。」
「我知道喔。」日夏愛花出乎意料地替她答了上來,語氣篤定道:「他絕對是打算跟你們兩人都在一起的,說不定現在努力地拯救世界,就是為了將來在講『特權』的時候能夠多一點籌碼呢。」
日夏愛花滿臉遺憾地敲了下桌面,碎碎念道:「所以現在我是不願意放棄的競爭者,小玲奈……你跟千晴阻止我,是理所當然的反應,我見縫插針去刷信君的好感度,也是符合常理的。我正在努力追求信君,直到他同意——讓我當他的老婆!」
淺倉玲奈擰起眉頭,日夏愛花那憋笑的模樣讓她感覺哪裡不大對勁,狐疑地掃了她一眼:「你認識朝霧學姐?」
淺倉玲奈嘆了一口氣,語氣嚴肅道:「就比如說,你之前在論壇上散播的謠言,以及今天故意表演的行為。」
但很快,雨宮結弦也自顧不暇了起來,她本來觀察一番沒發現霧的存在就想拽著上杉信開溜了,但兩側陰影覆壓而上,她左右扭頭突然發覺女生們已經將她包圍,滿臉的好奇。
你們就是地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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