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假兄妹·貓、虎、狗·群星·房間手辦

「宮斗才是正常吧?我有看過那部什麼……甄嬛傳?」
雨宮結弦兩手一攤:「跟你學學啊,你就是我見過的頂尖渣男了,以後再遇到渣男也能有參考案例,到時候我就一眼識破並且一巴掌扇過去。」
雨宮結弦喃喃自語著,這突然起來的較真,倒是讓上杉信微微愣了愣。
但等朝霧雨率先走到二樓,卻發現洛可以及月兔正跟石化了似的,停在雨宮結弦的房間門口。
少女,在風中凌亂。
「這是你的秘密基地?」上杉信若有所思。
屋外還是暖日高照,朝霧雨問了下有沒有要喝茶,幾位少女將大大小小的塑料袋放下,照著各自的喜好從冰箱里取出來飲料。
上杉信也難得正經道:「孩童缺少關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上杉信跟雨宮結弦從商城裡出來,少女眯細眼睛幽怨地掃了他一眼,核心在於二人常挎著的書包,你丫的要找跑這麼久都不先說,讓我一路拎著這包是吧?
洛可微微張嘴:「這好像是……」
「還給你。」
成了?成了個鬼!
我是來享福的,不是來勞累命的!
事業心重的父母,她也沒強求將他們的重心擰到家庭上,倒不如說父母熱衷忙碌事業,她這個假兒子扮著也輕鬆,不用總是喊爹喊媽的,就在家裡陪陪結弦就好。
對啊,哥們初中明明也沒談過戀愛,但這妮子一笑起來,怎麼就好像要把青春的美好強行塞到哥們腦瓜子里,一手「大記憶恢復術」,硬是讓哥們想起來不存在的美好記憶。
雨宮結弦小嘴張大,像是能塞下一顆雞蛋。
「誰知道呢,不過電視劇情節要這麼演的話,一般都會安排過生日的人是孤兒?或者沒什麼朋友?總之得就連編劇都知道吧,要讓人感動,就必須是人家很少或者從沒體驗過的感受……」
「你也想去穗見?」
雨宮結弦突然道:「夜晚,到底是什麼?」
女孩撇了撇嘴,在路旁的梧桐樹下站定,視線悠哉悠哉地漫遊著,光穿透過泛黃的枝葉,落在她臉上照得越發生動明媚。
上杉信卻正色道:「我很好奇你之前是怎麼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請務必說來讓我笑話笑話。」
上杉信把出鞘的夜刀扔給了雨宮結弦:「拿好了,我專武給你玩玩。」
夜晚老大也包不簡單的。
這些年,類似的事就發生了兩次吧,都是離冬雪市太遠,有一次是外國出差遇到了極端天氣,次數其實不多,而結弦也沒有抱怨的意思。
「霧那傢伙算是做了些好事吧,我也想明白了,要是沒她在的話,我這邊恐怕真得變成孤寡老人。」
因為什麼都不懂,所以什麼都好奇。
「海豚~~~」
給她一個機會,她簡直能笑到人心窩子里去。
三位確定了女友身份,還有一位準女友,四人在妹妹醬的房間里,發現了一大堆男友的周邊,甚至還有兩個該歸類為「恥物」的手辦。
完整的一段話找了出來,上杉信驚訝道:「你沾上戀愛啦?」
特么的還沒搞完?
「你看得懂?」上杉信一驚。
「本喵又回來啦!」
但即便如此,父母事業心重的本質也不會發生改變,朝霧雨的意見他們會聽,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也會更多關懷家裡的小女兒,但有時候忙起來或者是在外地出差,他們依舊會有趕不及的時候。
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果遞給結弦:「剛剛結賬時的贈品。」
我歷經糾結終於決定鬆手,放你回花果山做你的齊天大聖,但你怎麼活得跟個嗎嘍一樣?
「我老大。」
你們也沒說讓我帶她帶這麼久!
至於其中所涉及的朝霧雨之前所在的親戚家,以及雨宮家之間的事情,就模糊地立了個結果,剩下的過程交給魔策局去解決。
這是雨宮夫婦的事業心重,將將重心放在事業上,因此家庭的經濟是有所好轉,但對家裡孩子們的照顧其實是不夠充分的。
混蛋!不要小看了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啊!
「這樣的青梅竹馬,她能跟你處得這麼窩囊?」
警車的鳴笛聲響徹街道,少年滿臉扭曲地拽著那逼小西王起飛,簡要地掐滅了河岸上燃燒起來的烈火,跟風一樣逃離現場。
【表白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成年人需要誘惑和*圖*書。想學會誘惑,首先要放棄做人。一般有三種模式,要麼變成貓,要麼變成虎,要麼變成被雨淋濕的狗。】
朝霧雨:「呃?」
少女悠哉地往前,兩人慢悠悠地邊走邊聊。
門推開的瞬間,洛可跟月兔拎著綵帶以及燈泡沖入室內,少女們隨後進到屋內,屋子裡肯定是沒人的,也就一隻肥貓小菊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看著進入屋內的眾人。
雨宮結弦這是越了解越沉默,她這犧牲還真是犧牲到嗎嘍身上去了,我但凡知道你跑去跟人家同居,同居的結局居然是三個人睡一張床……你還不如留在家裡,我至少每天能看新鮮的龜龜笑話!
直到上杉信伸手把樹葉給摘下來,在指尖翻轉來翻轉去,她才注意到這事。
刀兄!
她看向了夜空,卻也感覺今天夜晚繁星璀璨,於是隨口答了一句:「說不定是星空?」
窩囊!這把遊戲我來打都不至於打成你這慫樣!
夢野千晴:「怎麼都僵在這了……嗯?」
結弦的房間是重點。
但是,至少……不管是玲奈還是千晴,她們都不可能是抱著模糊的態度來接受這種狀況的。
要說朝霧雨的妹控是假的,那結弦的兄控,就鐵定是真的——不過現在得改成「姐控」了。
「啊?」
這世界上真有靈魂!
河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雨宮結弦定定地看著夜空。
「靈魂?」雨宮結弦剛想說這世上有個鬼的靈魂,卻突然想到眼前站著的傢伙就是「魔法少女」——至少雨跟洛可都是這麼解釋的,她後續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
「你的簽名啊,你的Line不是整了這個神神叨叨的東西?」
朝霧雨大手一揮,左邊攬住玲奈,右邊搭住千晴,其手掌吸引了千晴的注意力,但這姑娘定定地瞅了眼朝霧雨燦爛的笑顏,還是隨了她的心意。
不,你也差不多幼稚。
這個放學的午後,上杉信領著雨宮結弦到處走到處聊到處玩。
差點忘了,雨宮結弦不是穗見高中的人,但她互聯網衝浪的習慣讓她知道太多事了,校園論壇那點樂子肯定瞞不過她。
但這話,結弦自個也能想得明白,於是就含糊地說了些基礎的條件——姑娘們對彼此的看法肯定重要,「互相扶持」這點就很加分,而雨的家庭地位淪為搞笑役,就是因為她之前不幹人事。
她如今就能笑笑吐槽——還好她已經13歲了,要是歲數低點碰上這情況,她整不好真得變成電視劇里的陰鬱小孩。
雨宮結弦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惡狠狠地瞪了眼上杉信:「你這說的像人話嗎?」
啥玩意,這些手辦不都是你的?
這青春活潑的少女感,確確實實給上杉信這具腐朽的屍體增添了幾分活力,這妮子是真懂哥布林們在面對美好事物時的趨光性啊。
就跟電視劇所演的一樣,藏身於壽星的房間內,隨即啪嗒一下開燈開禮炮,氛圍感十足。
雨宮結弦的父母正在外地出差,這就是她們預定的生日會場所。
夜刀連著刀鞘,扔到了一臉懵逼的雨宮結弦手上。
「但話又說回來,之前過生日,我一般都是跟霧一起過來著。」
「這不跑還真打算跟警員聊天嗎?」
「俺自動拾取忘關,給你拾走了。」
轉念一想,捉摸不透的才是人心吧。
朝霧雨會關心結弦,也會提前通知雨宮夫婦記得回家幫孩子過過生日,但有些時候確實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有提前準備,卻恰巧在外地出差遇上變故,抑或者是工作繁重,難以抽身,這些都是會遇到的事。
夜幕下,上杉信把夜刀拔出刀鞘,這刀身上燃起一層淡淡的火光,赤紅色的烈焰輕盈地繞到了結弦的手掌上,少女下意識地縮回手掌,卻發現這火一點都不燙,甚至還挺溫暖的。
我是拿著金箍棒當著漫天神佛撐桿跳的猴子嗎?
「什麼劇透?」
這姑娘的語氣,聽出了一絲委屈的味道。
「要說點情情愛愛的話題嗎?」
「啊?」
好在雨宮家的客廳還算寬敞,四個人外加兩隻貓咪絲毫不顯得擁擠。
哼哼,拖就拖吧,反正在哪裡不是消磨時間呢?
手拉禮炮放置在一旁,少女們稍作休息,很快就開始和圖書了忙碌。
朝霧雨心中盤算著。
雨宮結弦試著把刀給拔出鞘,卻發現根本拔不出來。
正聊著,雨宮結弦惡趣味地翹起嘴角,突然要他講講他是怎麼在這麼多女孩子之間端水,又是怎麼讓姑娘們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以及她們怎麼會不吵鬧。
刀兄?
「這次就沒有危險了,之前過來總得心驚膽戰的嘞……」
「……動畫片角色?」少女不禁側過臉,以她對這二次元的了解,八九不離十。
「我還以為你是小玉。」
可能小說比現實更需要邏輯。
「你罵誰呢?」這姑娘不快地皺了皺鼻子,似是鄙夷地掃了他一眼:「覺得有趣而已,區區海豚就不要試圖理解人類的智慧……」
刀兄巍然不動,像是在嘲笑這個不自量力的姑娘。
上杉信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冷汗:「也沒吧?」
「真的假的?」
「還給我裝呢。」
如今想法也沒有改變。
小學妹之一,藍色頭髮的嬌小少女踮起腳尖,不滿地推了推這兩位學姐。
「感情好……哼。」少女雙手藏在身後,嬌俏地哼了一聲,其中的得意與驕傲,卻讓上杉信不禁會心一笑。
「……」
朝霧雨頭腦風暴,當即將鍋甩開!
少女的世界觀後知後覺經歷了一次動蕩,但三觀震動歸三觀震動,要她答靈魂的去處,她是包答不出來的。
雨宮結弦這恨得呀,想著這趟回家勢必要拽著朝霧雨的臉使勁揉——這跟什麼私貨無關,絕對不是因為她之前就想這麼整自家老哥……嘁!我就是這麼想的,以前我還得講究點,現在你也是娘們,我還能給你逃了不成?
……
「你們感情真好啊。」上杉信腦海中突然飄起了朝霧雨偽裝成「雨宮霧」時的事,在印象中,朝霧雨對這個妹妹確實是挺上心的……至少就表現出來的人設,隱隱有妹控的感覺。
照理來說,會因為佔有慾作祟而爭風吃醋,這才是少女們該有的模樣……不對么?
妹控多半是假的,但把她當妹妹看,肯定是真的。
……可行!
「生日禮物,特殊使用券。」
「你們幹嘛?進去啊?」
看了眼,這姑娘的髮絲在夜風中稍顯凌亂,那清秀的少年感連信大師都爭不過她,不得不痛定思痛——這特么的還是髮型問題!
也算是龍叔的正確打開方式之一,她的視線聚焦到這貨臉上,似是無奈地搖搖頭。
這姑娘痛心疾首道:「結弦,她居然背著我,做了這麼多事!」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這姑娘接過糖果,得意一笑,隨即剝開糖紙塞進嘴裏,又突然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要不要跟你AA?」
「作為提供靈感的答謝,這個給你玩玩。」
她若有所感地仰起頭,看到上杉信觀察樹葉的樣子,不由得輕聲笑道:「行了,到你了,跟我說說你最近都跟霧在做什麼。」
這姑娘把吃奶的勁都給使出來了,整個畫面就讓人感覺像是NPC騎士在拔石中劍,這劍是給亞瑟王的,你一個NPC拔得出來么?有哪資格能揮動這劍么?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傍晚。上杉信跟雨宮結弦從電玩城離開,沒有遇到什麼不識趣的不良少女,也沒有遇到巧合的怪獸襲擊,趁雨宮結弦去洗手間時,上杉信跟雨宮家那伙姑娘對接一下。
氣氛似乎稍有變化,上杉信心道也縱容不得,於是視線轉移到了那群星閃爍的夜空之上,突然想到了前些時日玲奈跟他說過的話,讓人挺有探究的慾望。
上杉信又找到了她的Line,狠狠地抽查這姑娘的簽名。
她是跑累了,小口小口地喘了會,又埋怨起某人跑得那麼快,真就絲毫不等人。
「啊什麼啊?你以為我是為什麼把你釣出來的?」
「餓了啊?」
雨宮結弦朝他這邊伸了伸脖子,看他把【夜晚】的簽名給刪除,編輯他的新簽名。
「你就說龍叔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吧。」
「?」
所以,雨宮家其實沒有那麼熱鬧。
天地間吹盪著清爽的微風,是個再晴朗不過的天氣,枝葉茂密的梧桐樹,樹枝微微低垂著,像是在看向底下靠著樹榦的兩人。又有葉子輕微地飄落下來,好巧不巧落在雨宮結弦頭頂。
「同生共死……」
和-圖-書面,正是雨宮結弦從朝霧雨的房間里繼承來的「痴女姐姐的遺產」。
上杉信心中閃過之前衝浪時看過的趣事,世界上總有那麼些幸運兒過著哥布林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有些女孩、姐妹、閨蜜,什麼都不貪圖,態度也很模糊,但不知為何就是和諧地跟人家男主人公生活到了一起,讓人捉摸不透。
「霧那傢伙太笨了,她沒跟你說嗎?今早不是找我聊天了?她一說話我就知道你們想搞事……」
上杉信從他的四次元小愛同學里掏出了夜刀。
「為什麼這麼認真?」
朝霧雨的加入,對這個家庭有一定影響。
日夏愛花可憐兮兮地擦了擦眼角,傷感於無人問津,直到淺倉玲奈嘴角扯了扯,還是拽住她的胳膊一起上去,這大粉毛總算是露出明媚的笑臉:「噫!這樣我就成啦!」
「……你自戀個鬼,我是去看霧的!」
有個穿著水手服的初中女孩在你面前晃悠,故作嬌態拖長了聲音,且不說那撒嬌似的古靈精怪的笑容有多上頭,就這些純潔的要素堆積在一起,就已經讓上杉信幻視起他那沒什麼值得懷念的中學時光了。
說起這「計劃」,這姑娘就止不住地為自己的機智豎起大拇指:「就你們這夥人,我把霧給趕走,能來拖住我的人就只剩你了……快點,我要聽聽你跟霧是什麼情況,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我說過的話還有記得嗎?」
「要細究的話,核心肯定在這裏,不過說多了就太肉麻,要不讓我們找個逃避現實的理由?比如說她們是同生共死的魔法少女,所以能接受——之類的?」
撲閃著背後的小翅膀,洛可賊兮兮地露出微笑,手中的綵帶被它揮舞得仙氣飄飄,隨即沖向二樓,而月兔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少女得意洋洋地戳穿了這夥人的預謀,雙手叉腰笑道:「事先說明,我也不是沒享受過生日的人,雖然霧那傢伙騙了我這麼久,但至少她之前在我過生日時還是很主動的,所以我對生日宴會有十足的抗性,就別指望我會感動得稀里嘩啦了。」
姑娘們為什麼會同意和諧相處呢?
我心情emo了,還能踩你龜殼玩玩!
「不知道,忘記了。」
刀兄。
「我感覺你對初中生有很大的偏見是吧?又不是什麼晦澀難懂的劇,看著看著自然就明白了。」雨宮結弦笑道。
上杉信定定地看向雨宮結弦:「但老實說……算了,我現場給你琢磨一下吧。」
「這賬不是我買單的嗎?」
她們的任務就是趁上杉信拖住雨宮結弦的時候,將雨宮家稍加布置,用綵帶以及彩花紙片打扮這屋子,讓它看上去更有生日會的感覺。
「不要了,這麼算也沒多賺……等我生日你請我吃頓好的,到時候讓你見識一下高中生的胃口。」上杉信笑得不懷好意,但雨宮結弦卻也跟著談笑風生。
「……」
沉迷戀愛的少女,和沉迷中二的少女,誰也別笑話誰!
「走走走。」
「小祖宗!別揮刀!!」
「用充滿幻想的世界觀,來碰撞掉現實的不合理因素?」
但他有個想法可以試試。
這麼狠么?
她頗為自來熟地研究起了朝霧雨的娘家,順道還跟朝霧雨閑聊起來,問及了朝霧雨如今的處境:
「不行嗎?」
上杉信倒也神色微妙,很快演變成他一人拎著兩個書包,而水手服的少女則走在他前頭,也不知道要將他給領到何處去。
甚至連雨的態度都清晰得驚人——只要他願意接受她,她什麼都願意做,而不是說「隨隨便便」、「就這樣吧」,就迷迷糊糊地跳進了這個團體里。
還得是她,打著跟大傢伙拉近關係的念頭一起裝飾,否則她一發「我無所不能呀!」的樂園打下去,整個房間變糖果屋都簡簡單單,更別說裝扮成生日會了……
好吧,他家刀兄不是隨身爺爺或者隨身奶奶,沒什麼通融一下的說法。
就比方說最近,父母出差,這次又趕不及她的生日了,而朝霧雨也抱著偷跑的念頭搬去了某人家裡,整個雨宮家就剩結弦一人。
「還挺閑情雅緻的……」上杉信又挨了一拳,他也不讓著,往這姑娘光潔的額頭彈了一下。
兩人非常自覺地去找了點吃的填下肚子,和_圖_書卻也沒吃飽,都知道今晚還有個蛋糕在等著他們,省得待會吃又吃不下。
「什麼小玉?」
淺倉玲奈:「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進去啊……啊?」
回望雨宮結弦跟朝霧雨過去的生活,能發現她倆都挺習慣晚上在客廳里坐著,但看來看去就她們倆人,父母的身影很少見,也就九月中旬文化祭前期準備那段時間在家,這段時間又是去外地出差了。
「秘技是走樓梯,體能約等於無限,大概是拳打惡魔腳踹巫師的狠人。」
而且還是只摘抄了後半段。
少女瞳孔一縮,當即渾身僵住。
他狐疑地拍了拍這小兄弟的肩膀,難以置通道:「你也中我魅惑了?我當時打棒球你也在場?」
洛可說,魔法少女就是講究心的力量,洛可又說,能否成為魔法少女,就是看少女的靈魂。
「什麼夜晚?」上杉信好奇道。
於是,夜晚的天幕,突然多出了一片連綿的火燒雲,映紅整個夜空。
四個姑娘,齊聚在結弦房間門口,神情獃滯地看著雨宮結弦房間里的布局。
「先去裝飾一下結弦的房間?」
「爸媽他們……也會陪我過生日,不過他們都挺忙的,多數時候趕得回來,但也有趕不回來的時候……」
在小跑著撤離時,雨宮結弦側過視線,悄悄看著少年佯裝驚懼的表情,一想到他必須得這麼跟她裝,她就莫名想笑。
上杉信跟雨宮結弦說了夜晚的事,也直言不諱地說了——他的能力起初來源於夜刀。
知不知道書包里裝書很重!
夜幕低垂,城市中燈光璀璨,如同繁星落入人間。
再說她明牌拒絕了霧那傢伙,可不就是指望著把上杉信給搖過來么?
別人是黑神話悟空,怎麼到你手裡就成慫神話嗎嘍了呢!
「走了!」
就好像,真有個人在初中朝我古靈精怪地笑,惡作劇似的朝我撒嬌,你說說這……像話嗎!
【要麼變成貓,要麼變成虎,要麼變成被雨淋濕的狗。】
二人從警察局匆匆離開,萬幸人家警員叔叔沒跟兩個學生斤斤計較。雨宮結弦跑了段路,很快就撐著雙膝喊停。
經歷了大儀式后的少女,對這些超自然事件抱有相當程度的熱情,她也沒去找其他人,就是從上杉信身上找線索,找來找去卻發現他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無非就是喜歡沾點讓人好奇的意象。
她又不是笨蛋,這種事不是一看就清楚嗎?
就算你跟我賣萌,我也不會跟你這小糰子說的。
她還是更在意其他事:「要不,你給我劇透一下,今晚你們打算幹什麼?」
這幫傢伙,指定在跟她整什麼大活。
所以,在旁人眼中,應該是雨宮家自七年前開始就收養了一位名為「朝霧雨」的養女,且沒有更改其姓氏,朝霧雨仍然可以用她的本名,這也是為了朝霧雨身份的正當性。
「刀?」少女微微睜大眼睛。
上杉信又問道:「那你了解這些幹什麼……」
當上杉信在拖住結弦的時候,由朝霧雨領路的少女們,也浩浩蕩蕩抵達了雨宮家。
「少來,你們就是想給我個驚喜對吧?你多去電視劇還有電影看看,這情節都整出多少回了?不過效仿電視劇的情節還挺有意思的……」
什麼事都要她親力親為的話,那她要魔策局這群走狗有什麼用!
之前就想,想著重走霧的老路……
……
朝霧雨轉頭看向了洛可,那平和的眼神凝視著貓貓,篤定道:「這些都是結弦的。」
上杉信想到了姑娘們對他的愛,正是不願意割捨的情感,才造就了如此複雜的局面。
啊?
上杉信卻篤定道:「是真實存在的。」
是夜。
朝霧雨也不會真飛到天邊把雨宮夫婦拽回家,無非就是搖搖頭,讓他們專心他們的事業,結弦這邊她會幫忙照顧。
他才是拔刀人,那這把刀出鞘后就歸他管了。
「是要跟我說你有多愛她們,還是說她們有多愛你,以至於這種狀況都能接受?」
上杉信也沒背刺朝霧雨,無非就是跟結弦邊走邊聊,說說她姐最近所做的抽象之事,尤其是前些天她跟個痴女似的躲在電線杆后,那一幕給上杉信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上杉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文藝。」
她沒多在意。
三具石化https://www.hetubook.com.com的屍體,令落在最後邊的高嶺之花不由得心生好奇,她不動聲色地往前幾步,卻也跟著一併愣在了房間門口。
朝霧雨繞開了腳邊的小菊,撥開了飄在半空中的洛可以及月兔,視線朝雨宮結弦的房間看去,她妹妹的房間她還能不清楚么,有什麼好看……的?
「誰家的秘密基地會在公共場所?」雨宮結弦無語,伸出拳頭輕輕捶了這二貨一拳,「不過我無聊的時候會跑到這裏來,看看河面心情也會變得不錯。」
日夏愛花:「哇哦?」
河面上波光粼粼,倒映著兩岸的燈火,上杉信跟雨宮結弦站在河岸邊的護欄旁,方形的仿木護欄足夠嬌小的少女踩在上面玩平衡木,但上次的教訓已經足夠慘痛了,雨宮結弦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慾望。
【人的靈魂,墜向群星深處。】
「好眼熟……」上杉信嘟囔了聲,腦海中閃過了整段台詞,「這不是《四重奏》的話么?」
上杉信想到了他家老大的事,從夜晚賜刀給夢野一輝,到夜刀在夢野家沉寂七年之久,最後刀又落在他手上,讓他得以從前些時日經歷的事件中活下來。
對警員毫無敬畏之情的少女,悠哉悠哉地掃了眼隔壁的三好少年先生——前段日子救了落水者,是三好少年不假。
「……」
「不然呢?」上杉信呵呵冷笑:「上次我被你拿走的衣服還記得不?那身衣服我現在都還沒拿回來,我不說你都忘了對吧?但那身衣服卻在她那邊。」
上杉信搖搖頭,雨宮結弦從人群里重新擠出來,頭頂一小撮髮絲翹起,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她隨後揉了揉肚子,說先帶她去整點薯條吃。
雨宮結弦頗為認可地點點頭,但下一秒就聽到這貨說道:「但你說了這麼多,好像都沒聽到你邀請朋友過生日?你是沒朋友嗎?」
在我社死,和妹妹社死之間,我選擇妹妹社死。
略微有點麻煩。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這些年裡,雨宮家的家庭經濟條件一直都是向上走的。
雨宮結弦吃驚了:「你居然還有點良心?」
海報是沒貼上去,但床上扔著靠枕以及玩偶,在正對著床的書桌上,擺放著少女看著最順眼的棒球少年的手辦,那目光炯炯的手辦君正專註地盯著幾位不速之客,好像騎士似的要打擊棒球擊退這群入侵領土的不速之客。
洛可懵逼地瞪大眼睛。
玲奈跟千晴拎著大袋小袋,至於定做的蛋糕還等著人去拿,愛花則兩手空空躺在了沙發上,一臉舒爽地長嘆一聲,絲毫沒有要見外的意思。
「……我去,你怎麼也懂這個?」
但你怎麼也在?
不過,畢竟是多出了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天資卓越的孩子,朝霧雨的表現讓雨宮夫婦有了不一樣的想法,本著培養下一代的心情,分給家庭氛圍以及家庭關懷的精力也就更多了,這就形成了如今雨宮家格外和諧的家庭氛圍。
上杉信發現人的探究心理其實還挺重的,有些事情可能就是那麼模糊不清,連當事人都說不出為什麼,但旁人一聽就很好奇,就好像什麼事必須揪出個能解釋的邏輯。
「而且,有魔策局幫忙,稍作修改還是簡單的……」
「……」
「一群塑料閨蜜,在學校能聊天,但出了外面就沒什麼興趣……興趣愛好不一樣,每次聊喜歡的東西都很沒勁,她們又偏偏……對,跟霧那笨蛋一樣,成天都在戀愛腦,幼稚得要死。」
但這個話題就挺微妙的,沒什麼下文。
「真有人會被生日會感動到淚目嗎?」上杉信若有所思道。
上杉信突然問道:「你覺得人死後,靈魂會到哪裡去?」
——你,還不是純愛。
「咦?成龍?」少女不禁後仰。
「我現在的身份?養女啊,我修改都是一整套下來的……」
「啊?」
大粉毛好奇地探出腦袋,往裡邊一看,當即笑容滿面。
冬雪市榮區,突發大火,河岸護欄遭遇不法分子暴力破壞!
「居然不是牢大?」
這姑娘跟他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從興趣愛好聊到生活,話題甚至漸漸便宜到少女的煩惱以及好奇心上,比方說她就嫌棄她身上的水手服,感覺這身衣服太可愛了,不如西式制服來得瀟洒,而提到西式制服,又對他這穗見高中表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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