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逐夜之羽·松鼠堅果·少女感·風暴學姐·外出

「哦?你認識嗎?」
朝霧雨站在後邊,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深深發愣起來。她有些彆扭地靠著牆壁,嘴角儘力扯出一個無人在意的微笑,來緩解心頭狂涌著的對上杉信以及上杉唯的心疼。
「那怎麼這麼紅……」
上杉信抬起手來,摁住她的頭頂:「哪敢有意見。」
正銳評著兄控中毒的風暴學姐,雨宮結弦突然發現旁邊這貨不對勁,怎麼摸起來硬硬的?
冷是真的冷,但為了美和時尚,櫻花妹也是真的能忍。
上杉信揉了揉額頭,突然也覺得奇妙。
【要不,我裝作被他給哄好了……】
【我怎麼像是在撒嬌?】
遛狗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蟄伏下去,兩人半蹲在樹榦後邊,聽著這對年齡相差大概三四歲的小情侶的吵鬧,臉上蕩漾起緬懷青春的微笑。
啊,戰勝了嚴寒氣候的強大娘們啊。
這辯駁的路子都被她堵死了,這姑娘也是鐵了心要跟他們這夥人湊熱鬧。
在如今的非魔法少女攻略人選中,佔據領袖地位的就是他家妹子小唯,排序下來就到了結弦的「好感度:82」,再往下則是他敬愛的老登以及好好師兄,這些人都是重要的富哥富姐。
你瞧瞧,這松鼠簡直屑到爆。
「……你為什麼喊她學姐?」
【惡之花(1/1)】
雨宮結弦的臉色像是吃了蒼蠅般難受,欲言又止了好一會,最終悻悻地道:「總之,算是小有名氣的新秀作家吧……反正肯定不是你愛看的題材,你也不用太在意。」
旁邊遛狗的路人似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掉頭一看特么謀殺現場,眼睛瞪得滾圓,只剩下兩隻狗狗「汪汪汪」的叫聲,倒是讓人反應過來。
【帶我一起過去!】
其實是冬雪市魔策局分部的員工。
上杉唯小臉頓時煞白起來,心中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和焦慮。
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哪怪了?一直都是這樣的好吧!」
彆扭!
這麼一來倒是聽懂了。
「我?我應該得跟小唯一起去,那孩子比較怕生……哦,等等,你好像能跟我們一起去?啊,又不太對,之前給小唯的說法,你是霧的妹妹,現在突然說是雨的妹妹……」
他又轉頭去拎行李箱。
【我為什麼非得跟個笨蛋一樣不可!】
……
剛剛突然起來的彆扭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沒控制住,腦子裡就冒出個「你怎麼能這麼不關心我?那我也懶得理你了!」的念頭,當即甩了個臉色,就這麼意氣用事地走開了。
【逐夜之羽(∞)】
「但也不急,我們還得再等一個人。」
關於結弦的好感度,上杉信也是密切關注著。
究竟如何使用卡片,事關結弦的未來。
「你認識的……哦,她來了。」
這妮子舉起針織帽,朝上杉信大聲道:「我沒那麼脆弱!」
「我不是拍了很多照片嗎?那時候我就跟學姐交流來著……不少照片都發給她看,學姐貌似還挺感興趣的。」
上杉唯定了定神,緩緩勒緊懷中的公仔。
從生日會那晚,她就已經達到了小愛同學的攻略標準,也順利給他打賞了戀愛點數以及抽獎次數。
「兄弟,你耳朵傷著了?」
本來想吐槽,說讓霧去修改下他妹的記憶就好了,但轉念一想,這死妹控怎麼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舉著固拉多求雨是吧?!
相比起震驚的上杉信,雨宮結弦雙手抱胸,一臉得意:「你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
只不過,他把那卡片給放置起來。
上杉信不得已遺憾地收起了諸多防寒小道具,再看了眼上杉唯,這13歲的姑娘正是噘起嘴都算可愛的年紀,套著件容易給人寬大錯覺的羊羔毛外衣,毛茸茸的模樣簡直像個以萌殺人的小公主。
「妖精王國」以及「魔策局總部」這兩個大頭沒消息傳來,他們的生活節奏一下就慢了下來。一伙人真就跟普通的高中生一樣過過日子,或者是偶遇次元裂縫,為了世界和平而毆打小怪獸……
上杉信卻跟個https://www.hetubook.com•com老媽子似的,一遍遍地給上杉唯加裝各種奇妙的防寒小道具,暖暖貼、長襪、厚絨系的內衣內褲,還有通過USB連接加熱的手套,上杉唯揮舞著小粉拳,惱怒道:「還!沒!下!雪!呢!」
「她是個輕小說作家來著,最近寫的那本……呃!」這介紹,戛然而止。
而且現在該怎麼收場?
少女嘀咕著:「再說了,也就交個朋友,又不是搞網戀的,她騙我年齡有什麼用……」
「哎,此言差矣,就先帶著嘛,這降溫的事誰都不好說,咱們又要在那過個三四天的,要是突然轉冷了也方便保暖……」
嘖嘖嘖……醜陋的妹控!
「她17歲啊。」雨宮結弦理所當然地道:「我跟學姐認識也有挺長時間的了,看輕小說認識的,後面一起打了段時間的遊戲,友誼加深了不少。現在遊戲沒怎麼打了,但朋友就是朋友嘛,這年齡就是她告訴我的,不至於在這件事情上騙我吧?」
她之前跟霧的關係好,但無奈霧那傢伙太屑了,以至於姐妹倆偶爾也會鬧些親人間的小矛盾,她不開心了或者受委屈了,就是跟霧擺個臉色,或者上手處決霧那賤人。
「要幫忙的時候就兄弟長兄弟短,不需要的時候居然一腳踹開!」
【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
雨宮結弦,拎著行李箱閃亮登場。
他問了句要不我外套給你穿,但雨宮結弦懟了他一句我穿腿上嗎?這是她為數不多反駁的話。
他本以為,雨宮結弦這性格肯定是實用主義,大冬天光著腿不符合她假小子的標籤,但沒想到她也是諸多精英娘們中的一員……也不知道是整個冬天都如此,還是單純初冬小冷還在忍耐範圍之內。
雨宮結弦警覺地扭過頭去,發現是兩個無所事事的遛狗大人,正背靠著樹榦指著不遠處的花圃,從側面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貌似是在誇花圃修建得漂亮。
少女的心情變幻莫測,她低聲罵了一句,陡然升起一種不想理他的心情。
少女雙手背負身後,卻突然想到了這趟出行沒辦法帶她的白衣公仔,習慣了抱著東西或者挨著東西睡覺,突然要撤走還挺空落落的……腦海中思緒不知為何飄得有些遠了,直到嗡嗡嗡的動靜傳來。
等上杉信追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反應過來了。
吉田直輝:「好感度:81」
【……你看我幹嘛?】
由於擔心喊來的司機會對小唯的腿感覺好奇或者驚訝,他們非常明智地拉上了魔策局摸魚已久的員工,正巧是之前幫忙送自行車回來的大叔,讓他幫忙送一段路。
除了像是加特林般接連不斷掃來的「訴求」,還夾雜著些許懊惱的心情,似乎是覺得她對他太好,而他這邊有團建居然不拉她……這些日子聚餐就經常漏掉她,她委屈得要命!
松末哲也:「好感度:81」
我不僅得幫風暴學姐瞞著,還得趕緊讓你打消對這本書的好奇心,否則你去掃一眼……我直接二次進棺材啦!
雨宮結弦惡狠狠地瞪著上杉信,終於滿是幽怨地吐露訴求:
上杉信想讓朝霧雨去推小唯,拎行李箱的體力活交給他來,但小唯個人意見非常堅定,咬死了一定得他跟在她身邊,不讓她害怕,於是就由他站在輪椅后推著這妮子走,朝霧雨「呀吼~」地跟在他們身後,給少爺小姐扮演老奴角色。
事實上,這種穿搭在冬天日本街頭也是相當常見的。
正如之前所總結的規律一樣,這些富哥富姐打賞而來的卡片或多或少都跟他們自身有關,雨宮結弦的卡片也算是他見過最奇特的,算是這姑娘「憧憬」的具現化。
「嘎?」樹後邊傳來震撼的怪叫。
這千錘百鍊的完美肉身!比冰霜哥布林都要耐凍!
這是他如今卡庫中兩張未曾啟用的卡片,前者是小唯的模擬戀愛,而後者就是結弦打賞過來的卡片。
畢竟都12月了,上杉信都正兒八經地穿上和_圖_書一件加厚的外套,至於上杉唯則被他舉起手套了件羊羔毛外套,渾身上下毛茸茸的,坐在輪椅上鼓著小臉,顯得有些氣惱。
【虧我那麼看好你,騙子!】
而落到代步工具上,日夏愛花那邊有車,但他們這邊可沒有,高低得喊輛車把他們送去車站。
「信?」她下意識呼喚起上杉信的名字,就像她剛剛殘疾時,每每害怕起來都會喊上杉信過來抱緊她。
「你突然這麼說也太讓人沒防備了,好在我有豐富的理論經驗以及些微實操經驗,且聽我娓娓道來……」
上杉唯以往都是不出門的,哪用得著針織帽這玩意?這就是昨天上杉信去店裡新買的,今早掏出來想給上杉唯戴上,上杉唯直接沒繃住,揮舞著帽子抗議起來。
上杉唯當即勾住上杉信的手掌。她一手摟著懷裡的公仔,一手緊緊拽著上杉信的右手。這姿勢讓上杉信推也沒法推,於是繞了幾步,轉到了輪椅的右側,蹲下身來撫摸著上杉唯的頭頂,安撫著不安的少女。
如今心中沒有滿腔憂慮來填滿,空蕩蕩的部分就像面白牆,思緒化作帶刺的扭曲藤蔓,無意識地攀爬、自發地胡思亂想起來。
少女單手叉腰,狐疑道:「怎麼,你不會真認識我風暴學姐吧?」
但妹妹不拿來招惹?難道還寵在心上嗎?
堅果被松鼠給遺忘在了樹洞里,來年的春天,被遺忘的堅果卻也會發芽長成樹苗,這與松鼠記得不記得,願意不願意,已經沒有干係了。
也頗有仗著感情,喊你快來哄我的撒嬌的味道。
「沒關係的。」上杉信輕聲說道,「我們慢慢來,車票沒那麼早,司機也提前溝通好了,可以等我們一會。要是感覺不舒服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裏先歇一歇。」
「……不認識。」
這也造就了一種櫻花妹子獨特的「戰鬥模式」——頂著大雪、穿著短裙、露出哪怕凍僵了也要秀一秀的光腿、踩著厚底靴,最後跟「逛街」一詞聯繫在一起。
上杉信勃然大怒:「事到如今可由不得你了!」
「喂?」
走之前,上杉唯還順走了朝霧雨的上杉信歌手公仔。
「別跟我套近乎,有你這樣做兄弟的嗎?」
她似是無意地抱怨道:「你對我跟上去就這麼有意見?」
昨晚所設想的所有理由和說辭瞬間土崩瓦解,就像是積木塔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烈風狂亂吹散,其烈度甚至讓她無意識聯想到了反轉世界毀滅世界的經歷,由她主導的毀滅之風,如今卻朝著她的尊嚴吹拂而來。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穿衣風格,說到底還是看學校以及學生自我判斷,大多數學生都挺在乎「身形以及自我的美好」,很多少女感或者美好的搭配都得配合裙子才能體現出來,所以和上衣很不搭的長褲一般不會選擇。
在日本這邊,學生少女們的過冬狀態一般有兩種——一者就是上述所言,校服搭短裙的時尚派,另一派則是頭戴針織帽、脖子裹圍巾、上身棉襖下身保暖褲|襪,手套齊全,保暖貼隨身配的超級實戰派,主打一個大冬天別想凍到我。
「戀愛點數:4」
她花費了整宿的時間來做好心理準備,但在上杉信小心翼翼地將輪椅搬下台階時,那哐當一聲的響動卻像是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弦。
她繃著小臉,不露出別的表情,想要雙手插兜,但水手服不允許她做這種下意識的動作。
就算是初冬時節,也是能感受到冷意的了。
從哪裡拾起一顆心愛的堅果,滿腦子想著這堅果真棒我要好好藏起來,接著把堅果塞樹洞里,轉眼就給忘了,可能一整個冬天都不會去看那顆樹里藏著的堅果。
「天氣明明就還沒那麼冷,你是想悶死我喵!」
旁邊站著的這小肥啾看到沒?她勉強算是松鼠珍藏的堅果,現在堅果發怒了,理由是松鼠先生記性跟金魚似的,要是堅果不惱怒地以頭搶樹,他就真打算把她扔在樹洞里不管不顧。
12月6日,瘋狂星期四和*圖*書之期已過,如今是冷靜星期五。
同時也是氣候變化。
上杉信吐槽道:「明天不是要上課么?」
他仍然在思考,目前還沒通知這喜歡跟他討論神奇動物學的姑娘……
打惡龍不背板,你還想貪刀AAAA然後被惡龍一發貼臉噴火給帶走不成?
那個書名說給你聽,我就社死了。
上吧!心靈捕手!
「霧那傢伙也是我姐姐,我費了這麼大心思幫你泡她,但你旅遊都不帶我一起玩,有福不同享,你還說把我放心裏?」
「學姐人也挺好的,之前還經常給我出謀劃策來著。嗯,除了兄控的程度有點深以外,貌似真想搞大新聞以外,也沒啥不好的……」
你死啦?站姿這麼僵?
所有的堅強與勇氣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她這是認真地換了身休閑的服飾,惹他多看了幾眼。
你在撒嬌嗎?寶?
少女緊緊地握住了兄長的手,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同時,也不能忘了玲奈的觀點——她是不怎麼贊成把結弦拉進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的。
【我跟你們也是一夥的!幹嘛孤立我!】
似乎是心情激蕩,這妮子腦海中的呢喃聲格外混亂。
「一起去!」
拉走,通通拉走!
這事上杉信倒是認錯了。
他這話還沒說完,雨宮結弦的耳朵尖就抖了抖。埋在烏黑髮絲間的耳朵幾乎是想整個鑽進頭髮里,好不讓人發現發燙的異樣。
如今看來,這妮子心中也是藏著諸多怨念,對現狀相當不滿。
「咕,哪裡一腳踹開了?我可是把你裝心底供著的!」
「不對啊,都是穿著制服的小年輕。」
雨宮結弦站定腳步,是她家的兄控學姐——最近學姐就跟開了狂暴化似的,直接狂暴碼字,以超高強度猛烈推進劇情,隨之而來的就是她跟學姐的高頻率交流,二人經常就劇情上的細節進行探討。
上杉信的視線越過了少女的肩膀,定格在了熟悉的頭像上,那是風暴老師特有的中二病頭像,一個金色的三角形光環。
儀式感齊全!
她突然意識到她懷揣著的不滿源於何處,是這貨對她沒那麼上心……但這有什麼不對?她幫了他這麼多,難道他不該多關注她一下嗎?但這話說得又有點挾恩圖報,她沒想干這事。
「去旅遊都不喊我!」這姑娘大聲抱怨道。
當然,卡片在前些日子就已經抽出來了。
而雨宮結弦身為初中生,跟他們一伙人的交集本來就少,更別說他們又是忙碌于學業又是忙碌于次元裂縫,而難受的是這些事都跟結弦扯不上關係,甚至是初中生以及高中生的日常,都已經是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除非你每時每刻抱著我,不然就讓我帶上這個!」她理直氣壯道。
上杉唯輪椅往外推的時候,也有點小小的糾紛。
她、她也是騎虎難下了!
少女強制性地扯開了視線,心中卻跟山呼海嘯似的難以平息,數不盡的繁雜念頭在心中激蕩。
「那就說好了,明天我跟你們一起走。」她佯裝大大咧咧道。
上杉唯順著上杉信指引的方向看過去。
如今是深綠色,恰好就是攻略完畢略微跳出一點的顏色,那種青翠欲滴的色澤大概得到好感度90才行,這姑娘離得稍遠一些。
「算是我跟雨認識的人吧,是個不錯的大叔來著。」
「……沒。」
但堅果也有堅果的倔強。
她壓根就沒這頂帽子!
這裏這麼多人,肯定是分成兩路隊伍去的。日夏愛花那邊是一批人,而他們這邊是一批,到時候在車站匯合,這就是行程安排。
昨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雨宮結弦鄙夷地掃了他一眼:「你們就不用上課?還有,別用那種好好學生的標準來要求我,之前我又不是沒曠課過……上次怎麼出來找你的,你忘啦?」
她算是學姐的外置大腦了吧。
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沒發生什麼大事。
雨宮結弦隨口道:「一個網友,你不認識。」
他當即跑過去噓寒問暖,儼然就是把妹妹惹惱后驚恐交加和-圖-書於是花式補救的孽障,盡顯厚顏無恥兄長的風範。
上杉信將無關的思緒收斂下去,這下不得不把這姑娘當親妹妹來哄了。
上杉信摁住這妮子的手,嘴角扯了扯:「兄弟!我怎麼可能不把你當兄弟呢?要相信我們的羈絆啊!」
算了,帶就帶吧。
上前一步,直接掐住這背信棄義之輩的脖子:「你還有沒有把我當兄弟了?」
朝霧雨從衛生間出來,長發自然垂落,發梢直至腰際,營造出自然隨性的感覺。
雨宮結弦瞅了眼這妹控,心中卻紛亂複雜。
……
上杉信趕忙是招呼一聲,小跑著跟了上去,一手摁住結弦的肩膀,她倒也沒撥開他。
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一位少女坐在輪椅上,由哥哥推著緩緩離開了家門。
「……陰陽怪氣的,騙子。」
「絕對會是晴天喵!」
視網膜上,這妮子的詞條擴展開來。
他感覺,他就像是松鼠。
【沒看我嗎?不對,你在偷看我!】
上杉信這種陡然陷入深思的狀態,其實就跟走神沒什麼區別。少女面色不善地眯細眼睛,頗為惱怒地抿緊小嘴,大聲呵斥道:「你現在還敢走神?」
反正都是Q版畫風的類fufu公仔,主要不是熟人,也沒人知道這妮子懷裡抱著的是什麼角色……
去外面的世界……
——冬天穿裙子不冷嗎?
把這些無聊的念頭給扔出去!
「明天你們得帶我一起去,我絕對是大功臣來著,你們不能就這麼扔下我!」
她惱火地轉過身,背對著上杉信走開。這副鬧彆扭的模樣讓上杉信大開眼界。
「好像又不太對?我不需要說你是雨的妹妹……幫霧照顧不就行了?天才!出院!」
少女,祈雨中。
她惱怒道:「被風吹得,用你管嗎?」
上杉唯隔著窗戶高舉她的不會飛公仔,發動「終結之地」,判斷接下來幾天應該都是「大日照」。
死死抱在懷裡,就算上杉信覺得莫名尷尬,她也直言一定得帶上這玩偶。
「妹子!你真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啊!」
雨宮結弦抿了抿嘴,突然又很在意他的態度。
碰他家小唯的記憶?
「在跟誰聊天啊?」上杉信好奇地湊了上去。
上杉信面色平靜地搖了搖頭。
上杉家總計有三個行李箱,他白色,雨黑色,其中上杉唯的黃色行李箱最小,裝的東西最少,卻最花哨。
鬧個彆扭,光速和好。
「你怎麼知道我不認識?」
在這個初冬的早晨,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向大地,給大地帶來了一絲溫暖。
跟之前所見到的大篇幅描述相比,這妮子的描述已經簡短了許多,一切地變化著眼於之前的生日會。
但怎麼跟這海豚玩起這套了?!
結弦能擠進這個榜單,也實在不容易了。他可還記著,這姑娘在初見他的時候,頭上的名字別說是帶綠了,那可是點綴著紅色的敵對單位。
雨宮結弦也不慣著他,甩了甩手機,將她跟風暴老師的聊天記錄展示給他看。也就匆匆掃過去一眼,大概能捕捉到一些與劇情相關的字眼。
上杉唯警覺地抬起頭來,突然緊張起來:「你怎麼沒跟我說過,要等誰?」
她要離開這個屋子……
心口不一!
晨光穿透少女的髮絲,漫著絲絲縷縷鎏金般的光澤,上杉信看她閉眼高舉神獸的姿態,篤定這貨是在進行什麼邪惡的祈禱儀式,湊過一聽,才聽聞她加快速度地碎碎念著:「快下雨快下雨快下雨……」
「你這是什麼怪語氣?」
鯊了你喵。
「愛花來接我?那你呢?」
在那妮子的行李箱上面貼著皮卡丘的貼紙,皮卡丘的笑臉充斥著活力。
「直接走吧。」
「描述:青春活潑的14歲初中少女,是你青梅竹馬異父異母的妹妹,對膽小鬼姐姐仍然抱有十足敬意,對你抱有的好感充仍充斥著複雜的情感,但深埋地底的種子已經朝光明處探出新芽,或將走向枝繁葉茂的未來。」
「抽獎次數:0」
上身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邊是米白色的hetubook.com.com加厚棒球服外套,算是薄款棉服了,輕鬆應對初冬的早晚溫差。往下則是一件牛仔褲,跟櫻花妹子的習慣性短裙不太一致,卻勾勒出這姑娘修長富有美感的腿型。
這狗逼互聯網啊,壞人大大滴多。
雨宮結弦說著說著,又覺得不太保險,於是有意地想轉移上杉信的注意力:「還記得文化祭的事情嗎?沒說後面那段讓人頭疼的混戰,我是說前面那些正常的、和諧的文化祭環節。」
明明氣氛是不錯的,但他總覺得這妮子不對勁。
源於小姨子的霸念,令上杉信不禁做起了自救舉動。
陽光照耀在上杉唯的臉上,儘管溫暖,但她卻覺得有些刺眼,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抖動的手從懷裡掏出煙盒,打火機咔嚓一聲,頓時仙氣氤氳。
不然呢?
能招惹一次是一次,反正他心情舒暢了先。
「我在這裏。」上杉信將手伸了過去。
「等人?」
「噓,別聲張,讓我們看看這是怎麼個事!」
但像是聊得來然後問個你這娃子幾歲啦?一般也不會藏著掖著,沒啥好藏的,也沒啥好騙的。
雨宮結弦狐疑地掃了眼上杉信,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後知後覺又意識到這趟緩衝來得很及時,如今二人已經各自達成了目的,直接將彆扭的繁文縟節棄置於此,順著台階下去。
「這群年輕人玩得也忒花了點。」
明天可以去嵐山了,到時候拍多點好看的照片!
「還有,司機的話……」
風依舊在吹,上杉信站著的位置多少是能幫忙擋著點。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二人肩頭平添一絲慵懶的閑適,連枝頭上方的小肥啾們也咕嚕咕嚕,擠在一起。
但那花圃……現在12月,花圃里種的無非就是臘梅以及茶花,這有什麼好看的?
再給我塞裝備,我捅死你喵!我捅死你喵!
……不良少女!
上杉唯小聲說道:
一戶建外狹小的私人前院,已經枯萎的繡球花不見蹤影,唯有雜草沐浴在陽光下,隨著風聲輕微搖曳。
諸多緣由,致使他們這幾人就算偶爾碰面聚餐,也不會說專門拉上狀況外的雨宮結弦。就比方說他跟結弦的互動就是線上聊天居多,偶爾會跟結弦搓玻璃打手游,或者是在外面碰見了聊聊,這就是全部的交集了。
隨著輪椅緩緩移動,眼前的光亮越發清晰,上杉唯懷裡死死勒著上杉信的公仔,感受到心跳加速。
上杉信大方道:「嗯,我回去跟雨還有愛花說一聲,明天讓愛花去接你。」
「旅行得帶什麼來著?」她突然問道。
隨便打開一部日本動漫,大概都能看到如下場景:在冰天雪地的大冬天里,可可愛愛活蹦亂跳的JK少女們,上身裹著棉襖,下身穿著露腿短裙的奇妙穿搭。
她驚恐萬分地想到——這特么是她跟霧的互動邏輯!
這段日子,就在忙碌又安逸的節奏中過去了。
上杉信長嘆一聲,目光陡然變得惆悵而憂鬱:「我還能怎麼辦呢?不接受小姨子的意見就得挨揍,不如就順了她的意,讓她也跟著我們樂呵樂呵咯~」
男人啊,就要學他冷漠無情,看他從來就不慣著他家老妹!
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冬雪市去旅遊呢……
「別亂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就跟你初中欠我杯奶茶,背叛的傷口永不愈合!」
冷風呼嘯著吹拂而過,上杉信壓住額前飄飛的髮絲,才發現雨宮結弦正在冷風中瑟瑟發抖,中裙下白凈的小腿依舊是長襪,有相當一部分肌膚暴露在初冬的冷風中。
不像是往常的我了!
「我嘞個小姨子喔……」
跟之前被驚恐沖昏了頭腦,化身天使飛出屋子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上杉信就像松鼠,努力安撫著堅果的情緒,但結弦這妮子回他的話很少,兩人走了一段路,大多數時候的答覆都是冷哼一聲,隨即沉默不語。
——冷。
上杉信非常自覺地錯開了視線,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唯有【心靈捕手(0/3)】,彰顯著某人利用作弊器攻破少女心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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