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少女的嘴角也不禁微微翹起,儘管沒有相關經驗,但她想到她其實很喜歡小寶寶,愛花的誕生跟她有關,要是真想喊她媽媽的話……說不定,會有點小小的興奮?
【這麼難得的機會,不是喊你出來頂號戰鬥的場景。你就在外面多活動一會唄,正好我也累了,剩下的事就讓你跟信君聊吧,記得把事情給解釋好啦,當然也別全漏完了,給我留點神秘感。】
他重新看向夏未繁這位「粉色壞蛋」,視線聚焦在人家精緻絕美的臉蛋上,又下意識地錯開視線,頗為忐忑地問道:「你現在跟愛花……是什麼情況?」
京都市這地方多佛寺神社,墓園也不在少數,甚至在京都市伏見區的桃山陵墓地,那地方還是天皇以及皇族的陵墓來著,當然日本皇室也不止這一出陵墓。
上杉信之前問過她,知道她這大半年來時常受到羽佐田光的照顧以及指導,對於這個初出茅廬的魔法少女來講,羽佐田光基本跟她老師沒什麼區別,所以在講述羽佐田光的經歷的時候,她才會說羽佐田光既嚴厲又溫柔。
【不要。】
夏未繁朝著眾人揮手,之前她們在大儀式上都見過了,只不過沒有過深交流,大傢伙也不知道她跟愛花的狀況……嗯,這些都是得解釋下去的。
讚美大自然。
「嗯?」
上杉信問道:「她能鎮得住嗎?」
況且,常寂光寺中死去的人們,也急需進行公關處理,這類景點他們就算想掩飾,也必須找出一群專業人士給推到前面才行。
「唔……」
夏未繁給羽佐田光獻花,除了照例會有的白花,還放了一束薰衣草,上杉信問她為什麼放薰衣草,她說這是羽佐田光生前喜歡的花。
無非就順著愛花的心思,讓愛花接替夏未繁的人生,以「日夏愛花」的名字生存下去。
他選擇了摁住這姑娘的腦袋,卻發現這姑娘下巴往前揚了揚,就像是等待著被撓下巴的小狗一樣。
……
上杉信獻花是他自個的想法,這墳前除了他跟夏未繁以外,也沒人獻花——其他姑娘們當然也在現場,但她們對羽佐田光的看法普遍不怎麼樣,也沒有要獻花的意思。
一瞬間,上杉信看到了夏未繁露出了大受打擊的表情。
上杉信看著刻有「羽佐田南」的墓碑,這墓碑旁邊的位置本來就是空著的,被某人給預約好了的,估計等死後走正經手續,也還是會葬在這裏。
離開酒店大約兩小時后,眾人還有要商議的事,於是出現在酒店下的大廳里。
「那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唔、唔?!」
上杉信長舒一口氣。
桃狐從剛才就得知了「十七歲少年竟是魔法少女」的真相,但現在又談起之前的戰鬥,談到面前比她還小一點的少年竟然是心金,她的目光又不禁頻頻掃過來。
他們在「追捕叛徒」的事情上擰成一股繩,如今目標達成,但魔策局的混亂卻還沒有消失……甚至隨著要審判曾經的高層,以及高層權力空缺的狀況沒有改變,所以桃狐馬不停蹄www.hetubook•com•com地得往京都魔策局趕。
——沒什麼別的意思,履行一下死前這老太婆的遺言。
「也就是說,你就是那個最初的魔法少女?」
——在?滅個滿門。
上杉信看向夏未繁:「葬禮就免了吧。」
原來如此,他家的廢材阿雨這不是挺有用的嘛?
那麼,姑且就把夏未繁當成一個「死人」吧。
一定也會一直維持下去,因為夏未繁就是這麼一個魔法少女。
並沒有過多久,三邊戰場粗糙一算,其實也就過去了不到一個鍾,距離上杉信跟上杉唯所說的「上午」或者「兩三個小時」,其實還有不少能夠善後的時間。
「什麼女婿呀!我、我還沒結婚呢!而且我又不是你的媽媽……咕,要是愛花你真的這麼想的話,我、我我,我也不是不能試著當媽媽,但、但是我之前沒有那種經驗,要是當得不好的話——」
上杉信突然想到,桃狐其實也才18歲,算來算去也就高三年齡段……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她是得忙到死了。
「得著重處理一下……」
放眼望去,包括小蒼山在內的整片嵐山地區,基本都化作死域,在最值得賞楓的季節,山頭枯萎、岩土崩裂。
但是,在夏未繁死後,她卻第一次殺人了。
她明明有能力強行接管自己的身體,卻真就守著兩人的約定——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日夏愛花……就是這麼脆弱的口頭約定,她已經維護了九年之久,不曾有過逾越,也不曾有過任何威脅日夏愛花的想法。
「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吧!」
埋下去。
但邏輯上來講,想在最高強度兩個樂園的關照下逃離嵐山,說是異想天開也不為過。
夏未繁對於上杉信前世的「姓氏」真的萬分好奇,但上杉信守口如瓶,打死不提之前的事——他老家可沒聽過什麼「冬雪市」,這地方似是而非,他跟夏未繁能是個屁的老鄉喲!
哎,這樣不就被他給牢牢吃死了嗎?
根據夏未繁的提示,上杉信拎著這死老太婆到了一處普通墓園。他起初還好奇這地方有什麼特殊,直到看見「羽佐田南」的墓碑,就知道這地方對羽佐田光來說確實是最好的安息地了。
上杉信倒是希望這姑娘能看開些。
他的舉動,讓夏未繁深受感動。
由此,夏未繁不得不扯起牽強的微笑,轉頭看向一側正彎腰獻花的上杉信。
「小光……」
畢竟小唯還在酒店裡,他們也沒有扔下上杉唯去找處咖啡館或者甜品店閑聊的意思,那樣太過分了,如今留在這裏,就是為了聊完最後的話題,隨時都能上去找上杉唯。
由蜀葵來見證這一切的落幕么?
不論是雙手抱胸的雨宮結弦,還是正皺眉凝望的淺倉玲奈,都不允許他亂來。想撒狗糧大可以等無人之時再撒,現在最多就是拍拍這姑娘的頭頂,摸摸這姑娘的頭髮。
就是這麼個笨蛋啊,才能跟她維持這麼久的契約吧?
所以,擋路者死。
「沒錯,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https://www.hetubook.com.com還是愛花為重啦,要是愛花任性的話,我可能會被扔出來間接性詐屍……嗯,這樣看我就行啦,間接詐屍的骷髏兵,這麼說突然好有意思啊。」
嵐山被樂園魔法修復完整,就象徵著這起事件的落幕。
上杉信,他血液里流淌著對幸福人生的渴望。
他們動作迅速,十分鐘內就把羽佐田光的身後事給辦得明明白白,最後把老太婆葬在這裏,如她所願立了個墓碑。
「嗯……」
【總之,既然身體是我的,那我想怎麼用都無所謂,現在讓你託管一下,我掛會機,自己看著辦吧。】
而她親手處決的對象,正是與她有過深厚情誼甚至朝她告白過的羽佐田光……面對羽佐田光的墓碑,要說她心情不複雜,那是不可能的。
【嗯,魔法少女呀……反正她是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是在犯罪的,最後也把自己打成反派了吧?既然如此,能死在你手裡,對她來講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
「嗯!他們是打算用從妖精王國拿到的魔法道具逃走,但有小雨在這裏,他們剛要傳送離開,就被小雨給扔到大堰川里了。」
夏未繁輕咳一聲,面帶微笑地看向眾人。
上杉信微微一驚:「你們早就防著了?」
而京都地區魔策局的權力格局跟冬雪市還不太一樣,這地方由於羽佐田光的特殊地位,羽佐田光既是魔法少女的領袖,也是京都魔策局的核心人物,羽佐田光的缺失其實已經對京都魔策局造成了很大影響,更別說如今高層還有一堆空白,整個魔策局可以說是一片混亂。
腦海中閃過了關於「蛇」的想法,依舊是斬草除根的念頭,儘管老太婆死前說不在乎了,但他對那群崽種意見很大,總覺得魔策局真的是太給他們臉了,磨磨唧唧這麼久還不殺他滿門?
現在羽佐田光終於得到了她人生最後的寧靜,但剩下這個爛攤子,在魔策局總部派遣新的心金級魔法少女鎮守之前,沒有叛變的桃狐反倒成了最高級別的魔法少女。
日夏愛花在夏未繁出來的時候,就會代替夏未繁被關到肉身囚籠。
但不得不說,上杉信適應得很快,夏未繁都對他這種適應力暗暗驚奇——他就好像很能理解她們一體雙魂的處境一樣,聊了兩句就直接默認了這種狀態。
老實說,上杉信獻花,也不過是下意識的舉動,就像他想著給老太婆留全屍一樣,腦海中浮現出這麼個念頭,可能是他沒完全把這人當成敵人來看。
三重光輪在天際旋轉,像是時間倒流般的場景在嵐山上演。
夏未繁凝眸注視,表情哀傷卻嚴厲:「……不用,他們全都落網了。」
「哎呀,我知道你是那的,我是想問問之前,之前你是哪裡人?說不定咱們真的是老鄉呢?」
至於墓碑,也是夏未繁借了小寡婦的魔法,現場捏的。
「嗯,謝謝你啦,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夏未繁輕輕頷首,釋懷地鬆了一口氣,隨後又說道:「那差不多了,就交還給你吧和-圖-書,阿信那邊應該還在等著你的解釋呢。」
儘管羽佐田光最後叛變了,但縱觀羽佐田光的人生,從15歲就開始抗擊魔獸的她,為魔策局所做的貢獻要遠大於她的過錯。
哎呀,真是讓人害羞!
但上杉信最後的大荒蕪經,還是給嵐山來了一發狠的。
「總之——」
桃狐以及蜀葵本來是想把羽佐田光的屍體帶回去,站在她們的角度,依舊很難對這位嚴厲卻溫柔的老前輩抱有惡感,於是想著不管魔策局總部的念頭如何,她們都要把她好生安葬,但上杉信卻制止了她們。
真的能撓嗎?
朝霧雨有些不滿地扭了扭腦袋:「你是不是覺得……女孩子都可以用摸頭殺來輕鬆應付?」
當蜀葵從夏未繁懷中接過羽佐田光的屍體時,整個人幾乎是踉蹌地癱倒在地上。
嚴格來說,是收拾嵐山這個爛攤子。
以渡月橋為分界線的嵐山,重新恢復了寧靜,但今天一整天嵐山都不會對外開放了。儘管上杉信已經把魔物給清理完畢,也由樂園將現實修正,但魔策局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必要的檢查已經清掃是必須的。
也正是體驗過「四肢在動,感官在共享,卻無法控制身體」的植物人視角……愛花將這種狀況稱之為「坐牢」,她才更能理解,夏未繁確確實實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死人,你要是能遇到夏未繁在活躍,那大概率是需要她拯救一切的時候。
看我幹嘛?
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中式哲學啊。
夏未繁緊了緊手心,她站在渡月橋上,卻看向了上杉信。
應該是小愛花之前搞的《鏡子王國奇遇記》,阿信這聰明的假糊塗鬼,應該是看明白了,也知道一直喜歡著他的愛花本質為何物。
沒有弔唁的環節,也不需要什麼風光大葬。
【死前還能看到自己暗戀的白月光還活著,真是莫大的幸運。】
這還是上杉信跟羽佐田光將戰場限制在天空的情況,是神仙們的仁慈之心。好在最初最直接的魔力對轟是在常寂光寺,那時候結界還在,所以毀損最嚴重的其實是小倉山關於常寂光寺那一片地區。
上杉信這拒不配合的態度,讓夏老師深感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啊,已經這麼叛逆了么?
同時,也有朝霧雨邊划水邊幫忙控場,有樂園的存在,致使戰鬥餘波不會真的波及遠處的京都地區,又或者是嵐山附近的酒店、景點。
【去去去!鬼才要你這個媽媽!活了七十多年居然只被後輩偷襲親過臉,連初吻都是我幫你體驗到的,像你這種年老色衰的老處女有什麼資格說『母親』的話題?不要小瞧了母愛!那根本你這種什麼都沒經歷過的處女能演出來的!】
愛花的聲音,在夏未繁腦海中浮出來。
墓園事務所的工作人員以及特事特辦的手續,也是在京都魔策局那邊,由桃狐以及蜀葵抽出注意力喊了些人,打了一通電話,這事也直接通過了。
「但她本來就想葬在這裏吧?」
少女朝他輕輕碰了一下,上杉信扭頭看過去——這姑娘熱情得很,但和-圖-書這種熱情跟日夏愛花那種「有距離感的熱情」又不太一樣,透露著一個與日本社會格格不入的……中式熱情。
整個嵐山在這場正義與邪惡之戰中光榮犧牲,儘管上杉信一再強調這是「必要的犧牲」,但桃狐隨手扯下一片乾枯發黑的葉子,輕輕捻一下,整片葉子跟灰燼似的碎裂,上杉信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當然,要是羽佐田光知道夏未繁將身體貢獻給了她……老太婆大概率會理解未繁的性子,但理解歸理解,厭惡歸厭惡,說到最後,包是要討厭她的。
上杉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了眼將雙手藏到身後的朝霧雨,這姑娘一副少女至極的做派,腦袋微微歪斜,巧笑嫣然,一臉「快來誇我」的表情。
火化、收進骨灰盒一氣呵成。
隨後,就看到夏未繁揮著雙手像是在表示拒絕,但某個任性的小魔女大概是不允許她拒絕的。
桃狐,整個人像是要碎掉了,露出了一副綳不住要哭出來的表情。
打完仗正心情複雜的上杉信,終於迎來了他的今日首蚌。
「一體雙魂。」
……
【這樣也算圓滿了。】
「我是冬雪市的。」
「……」
讓人懷疑她會不會當場失意體前屈地跪在羽佐田光的墳前。
但如今還不是鬆懈的時候,上杉信想到了羽佐田光最後交代的線索:「那些叛徒已經逃掉了,我們必須去追。」
要麼在救人,要麼在救人的路上,偶爾閑下來配同伴過過開心的日常——魔法少女就該是如此。
羽佐田光當然不至於葬在皇陵里,沒那種奇奇怪怪的追求。
……
「羽佐田大人……」
特么的,你還真是啊!
「但總得有人站出來,結束這混亂的局面……說不定能呢?也沒有比她更適合的對象了。」夏未繁回答。
上杉信一直覺得,人情社會有一個很麻煩的點,就在於殺一人就得全家抄斬。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把這群崽種全給恁死,那真是睡覺都睡不踏實。
夏未繁沒有意見。
「但是,只有我能給小光解脫。」
挨個點名過去,就像是找回了魔法少女歲月的熱鬧以及歡快。
甚至像是畫面掉幀后的重新刷新,整個嵐山上一秒還能以荒蕪來形容,但下一秒又迅速切換到了秋意盎然的景象。
後續仍然有影響,但也不是現在就能考慮周全的。
得知他要給羽佐田光送終,桃狐跟蜀葵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但一旁夏未繁能夠作證——這話真是羽佐田光說的,如假包換,以「羽佐田光的遺言」的理由,兩位魔法少女終於退讓。
甚至連魔策局都不知道她的狀況,也就為了登記魔法少女,妖精王國的高層成為了知情者,但妖精王國也在糾結,如今掌握著軀體的人是曾經最強的魔獸,夏未繁又站在了愛花這邊,那它們還能拿她怎麼辦?
給她立個墳就立個墳唄,至於明年掃墓也沒什麼問題,無非也就家祭無忘告乃翁那點事,明年他好好跟這老太婆嘮叨一下蛇組織的事——要是一年殺不幹凈,那就後年繼續,反正總會有https://m.hetubook.com.com結束的時候。
【給我去見你女婿!】
甚至於夏未繁想要送羽佐田光最後一程,她都是祈求日夏愛花讓她出來。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會死的。
搞得他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這是很正經的元氣彈欸!不就是跟大自然喊了句「把大家的力量借給我吧!」,然後大自然積極響應了正義夥伴的號召,毫不猶豫地貢獻出了它的生命力嗎?這有什麼好吐槽的嗎?很酷的欸!
「不是嗎?GalGame不都這麼寫著的?」他面不改色地說道。
最後,桃狐離開了。
而夏未繁,她相當於將自己永遠閉鎖在動彈不得的肉身囚籠中,就像是能夠感知外界卻無法操控身體的植物人。
朝霧雨所期待的更進一步的獎勵,被某人裝糊塗裝著裝著就忽悠了過去,她也清楚這弔人在糊弄她,但看著他這越來越嫻熟的糊弄人的態度,又不禁感到一陣泄氣。
她已經死了,剩下的一切都是日夏愛花的。
「嗨~老鄉~!你系邊度人啊?」
【哼哼哼,我還挺仁慈的,沒讓她在最後知道你已經是我的牛馬的事實!】
「還好有小雨啊。」
上杉信那古井無波的心境,終究是伴隨著面容的微微扭曲,而掀起波瀾。
上杉信就這麼神情地聽著夏未繁的自言自語——愛花的話他是聽不到的,但未繁的話他聽得很清楚。
就是整個人都很熱情洋溢。
在上杉信懷裡,抱著羽佐田光已經失去了溫度的屍體。
在夏未繁還活著的時候,她一生都沒殺害過人,哪怕是打倒了壞蛋,也會交給魔策局去處置。
「……川山的。」
「嗯,小光她很早就安排好了……之前四十多歲的時候就再跟我講,死了一定會埋在這裏,那時候還邊說邊笑。」
躲藏在心靈的角落裡,愛花也無奈地輕哼一聲。她不會問夏未繁為什麼不向世人宣告她還活著,這件事明擺著——夏未繁確確實實已經死了,她將她的人生贈予了日夏愛花,連魔策局那邊都切斷了聯繫,就是不想愛花被「夏未繁」的過去所束縛。
但如今也不是什麼合適的時機,不管是京都還是他的生活,都一大堆瑣事需要去妥善處置,說要扔下所有事去當獵人,滿世界追著蛇跑……媽蛋,想太遠了。
枯萎的樹木被楓葉那火焰般的緋紅所取代,乾枯的草地迅速變得青翠欲滴,花朵重新綻放,乾涸的河床掉幀了一瞬,下一秒水流重新流動,削減的水位也複原至原狀,滋潤著沿岸的每一寸土地。
至少,她是個魂銀級魔法少女,同時也有魔法少女的身份,能接過羽佐田光的職責。
倒是夏未繁站在邊上,跟旁邊的桃狐簡要溝通一番,兩人談的事羽佐田光的事宜。
夏未繁盯著眼前的墓碑看,半晌後點點頭。
「玲奈!千晴!還有小雨!好久不見啦——」
她順從地成為了日夏愛花的背後靈,甚至是替身、打手,全心全意地為愛花的意志服務,就為了兌現她想要予以愛花的救贖。
但從「中華文化」的含義上來講,說是老鄉好像也沒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