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場腥風血雨刮到了日本的每一個角落,她被模糊化為某種天災,所過之處官方的解釋通常是爆炸、颱風、地震,她也猶如真正的天災般,肆無忌憚地行走在地球之上。
祂所實現的願望,一切遵從於許願者的內心,是朝霧雨想要跟上杉信在一起、想要守護他、想要佔有他的人生,這樣的佔有慾,讓故事演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朝霧雨每一次重生,魔力也得重新累積,好在是情緒波動越發劇烈,升級越來越快,才能趕得上他。
「真不愧是我喜歡的信君!太棒了!愛死你了~!」
可以說,朝霧雨的佔有慾,才是整個故事的開端,也是屬於朝霧雨的故事的內核。
日夏愛花,用她的邏輯,成功逃離了屁股開花的結局。
「太一大人。」
朝霧雨推開了那棟平平無奇的小別墅的門。
所以……並不是抽取,而是感受。
「說不定是神大人呢?」
也不需要什麼猶豫了!
人的靈魂,在死後就飄遠了,即便朝霧雨能把上杉信的肉身修復過來,他的心跳也不會再次跳動,而是靜靜躺在那裡,就好像他還活著一樣。
其一就是,樂園並不能「全自動」,修正的現實是永久的,但她想要修正什麼現實,就得專心致志地去想象、思考,而想要同時發動兩類修正,就得會一心二用,甚至是一心多用,對大腦的負擔極其誇張。
上杉信那異域的靈魂,也終於在朝霧雨的「存在」的覆蓋下,得以在此方宇宙生存。
在漫長的歲月中,太一都是「靜止不動的源泉」,祂是被動的造物主,是萬物存在的原則以及基石。
這也讓朝霧雨稍微有了保護上杉信的能力。
死而復生,就猶如基督神話一般,那是真正的「奇迹」。
但同時,朝霧雨的愛與命運,卻在暗地裡支撐著他。
「有些刺眼啊。」
毫無疑問,是一場殘酷至極的血戰。
她如今這身子,是夏未繁的身體。
太一,不是萬物中的一種,而是一切事物。
在京都地區,在殺死羽佐田光之前,從她口中得到了「夏未繁」的情報,同時也揭露出一件事——她的實力還遠遠不足,曾經有一個老前輩已經抵達了朱紫,說不定還跟日月級的黑暗魔獸有過慘烈的戰鬥。
上杉信已經死了。
在被花盆砸死之後,上杉信又一次攜帶著記憶,依舊是重生一般,恍惚地站在辦公室門前。
他們在眾樹木眾山的凝視下往高處走,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也照亮在雪地上的腳印,這兩人份的腳印是那麼的清晰,偶爾有一兩隻小動物從雪地里探出頭來,好奇地瞧一瞧這罕見的恐怖直立猿,然後迅速消失在林間深處中。
甚至於以後……她跟上杉信結婚生子,生下來的孩子其實也不是她的血脈,「日夏愛花」沒有血脈,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夏未繁給的,所以將來他們的孩子,也能說是上杉信跟夏未繁的孩子。
這一切,就是由於他的靈魂不屬於這個宇宙。
……
日夏愛花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其實都還沒來得及洗澡……但都沒帶換洗的衣服,兩人也沒打算在這神社給羽田穗添麻煩,所以就穿著衣服,縮進了被窩裡。
一聲聲平靜的敘說,卻如雷聲般在朝霧雨心田上炸響。
「你如今還是魔法少女。」
瞳孔,微微擴大。
可以說,存在就是「太一」。祂是世界賴以存在的原則,是宇宙萬物的起點和終點,祂又代表著世界和一般存在的原始原因,宇宙、靈魂、物質、萬事萬物,一切都是因太一而存在的。
他心中,究竟怎麼想他家的上杉唯的?
「不想繼續保護他了嗎?朝霧雨。」
這也是,她最後一處「甜」的地方。
「我希望,我能成為魔法少女!」
評價:什麼是鏡子?
但現在,那段歷史被修正為上杉唯是真正的天使,在他推門而入時匆匆收起了翅膀,頗為喜劇性地忘了收起光環。
她不在乎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她只是意識到了,假如魔法少女以及妖精王國的歷史真的是虛假的,那麼其中必然有難以想象的偉力,而上杉信的生機也可能就在其中。
就好像祂存在於此,但又不存在於此。
門前,是霍華德的屍體,以及蛇組織的特工們。
但是,只要變強、變得足夠強大,變成厄運傾盡全力都無法殺死的存在……那不就好了嗎?
唯一還記得朝霧雨的,就只剩下在川山神社靜靜坐著的太一。
遠處的群山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那麼層次分明,近處的雪地反射著金色的光芒,連綿著被覆蓋的翠綠,就彷彿是一片波濤洶湧金色的海洋。而山頂上的空氣更是清爽,微風帶著花草的香氣,也令人心曠神怡。
「您已達成條件,將為您正式載入世界線變動遊戲。」
照理來說,所有生命死後,靈魂都會歸於「太一」。
原來,第三實驗室為保留實力撤走了,但他們仍然遺留了一個大儀式,在所人鬆懈之際,給冬雪市的魔策局來了一波大的。
祂依舊如此平靜:「因為,他的靈魂不屬於這個宇宙。」
那往後要展開的故事,便是「二周目」了。
也正在此時,祂靜默地凝視著躺在棺材中的少年。
逝者的靈魂已經遠去。
已經不存在任何意義了吧。
朝霧雨從特工們身上得到了令人詫異的情報。
這曾經是「朝霧雨」的命運,也是朝霧雨關於「雨宮霧」的扮演,其實是模擬自上杉信的性格。
他就像是陷入了「死神來了」的片場,無數個意外和無數個巧合勾勒成死亡陷阱,隨時準備把他從朝霧雨身旁擄走。
她握緊拳頭:「我是在問你為什麼!」
也就是「歸墟」的故事。
而不是2024年8月31日才變成天使。
「戀愛點數:5」
「前有絕景啊。」
苦。
祂給人類實現願望,而代價僅僅是,祂想要感受許願者們在許願后的情感。
他不想死,看到朝霧雨為他付出了這麼多的心血,為他哭泣為他落淚,少女的眼淚匯聚成湖,他站在湖面上,那就是他必鬚生存下去的理由。
少女如願地實現了她的願望,「阿景」拿到了仙人古籍,踏上了尋仙問道之路,少女也如願見到了他實現他的理想以及抱負,也看到了仙人出世,天下大治。
「抽取珍寶:幸福的萬華鏡!」
這裏,不就有一份「神性」嗎?
上杉信死了。
而夏未繁的情感,是甜的。
……
那可能就是一切的真相么?
厄運,不會因為兩人相愛的情感而停下按響門鈴的動作。
跟之前不一樣,上杉信自覺他這次拿到的劇本是「重生者」的劇本,具體表現為他的記憶完整無缺,且定格在「被真水千香殺死」的那一刻。
而眼下,便是異常所在。
所以,祂能輕易地重啟整個宇宙,也能輕易地創造出無數個宇宙,就好比夏未繁想要成為魔法少女的願望——祂實現了夏未繁的願望,並且看在夏未繁送上的巧克力的份上,親自操刀,給夏未繁創造了一個完全符合她心意的劇本。
所以,才會是巧克力,才會是甜與苦。
這個數十年都生存在不幸中的靈魂啊,有朝一日也會因為過於幸福而忐忑不安,以至於她像是還沒下過水的小鴨,伸出那稚嫩的腳蹼輕輕觸碰那冰涼的水潭,就想試探她還能不能在那潭冰冷刺骨的冷水中生存。
少女憤怒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一定會死?」
第二張臉,
他還活著,但這有意義嗎?
額頭傳來輕微的刺痛,他渾渾噩噩地想著臨死前的畫面,那是花盆從天而降,血液模糊視線,朝霧雨朝他跑來的畫面。
祂意識到了。
朝霧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孤身前往。
祂實現了夏未繁的願望。
那是關於「最初魔法少女」的情報。
這一點也可以參考川山之靈——祂並沒有要讓川山活化的意思,但僅僅是因為祂在川山沉睡了兩千年,川山受祂流溢出的光輝影響,自然而然就染上了靈性,成為了「神明」。
厄運是存在著的。
真是奇葩呢。
「那還不快點治好?」上杉信彈了下她的額頭。
等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日夏愛花元氣滿滿地將上杉信拽出被窩,他看著這個雙手叉腰的姑娘,都不知道她的活力怎麼能恢復得這麼快。
那湖泊的下方,是一個巨大的空洞。
看著蒼老的阿燕,明明一輩子都沒能向她的心上人表露心意,甚至在實現願望之際,內心還藏著「不要強迫他」的念頭,但就是這麼默默無聞地度過了一生,從未婚嫁的女人,她死前的笑容卻格外幸福。
夏未繁想要予以她救贖,但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外在事物。除了一開始對於「存在的實感」有所感觸,後來就意識到了這裏存在著的其實是「夏未繁」,而不是無法被感知的她。
但是,她極盡所能地催動著樂園,直到魔力耗盡暈倒在地,也沒能修正少年死去的現實。
為什麼連朝霧雨的樂園魔法,都無復活死者?
……
他離開了川山神社,開始重新進入了命運狂舞的九月份。
「哎呀哎呀,你看看,這就比雨醬厲害多了對吧?可憐的信君喲,天天得跟雨醬那樣可怕的男人婆待在一起,被雨醬給壓得死死的……哦!你說說,要是雨醬給知道了你正在背我上山,她該不會吃~醋~吧~」
晉陞日月的樂園,在無限魔力的支持下,爆發出了堪稱奇迹的偉力。
於是,徹底平息了所有念想。
朝霧雨緩過神來,真水千香已經是糜爛到連髮絲都不剩的肉醬。
在重啟后的宇宙中,時間就這麼匆匆流逝過去了。
說來也很奇葩吧?
②收集魔力:朝霧雨(1/1)、上杉唯(hetubook.com.com1/1)、淺倉玲奈(1/1)、夢野千晴(1/1)、日夏愛花(1/1)、雨宮結弦(1/1)
太一祂什麼都不干涉,僅僅是旁觀的觀眾。
妖精王國、怪獸的大本營、魔法……最後是「少女」。
而後,他遭遇了那位命運中的少女——夢野千晴。
祂從朝霧雨身旁走過去。
……
朝霧雨的自我犧牲並非無用功。
那片孤獨瘟疫真的很恐怖,連她都不能在裏面久待。
由朝霧雨,替上杉信去面對死亡。
心智,為太一流溢的過程中,高於靈魂的存在。
「要是這個宇宙里沒有屬於你的人生,那就把我的人生給你。」
祂這麼評價羽田穗。
「噗——」
令人難以想象的絕望,不是凄厲的尖叫,而是像是啞了一般的哽咽,無意義的悲慘的聲音從少女喉嚨里擠出來,她怔怔地望著前方那攔在少女屍體前的少年屍體。
所過之處,整個地球都颳起腥風血雨。
上杉信早就看過了編輯阿姨發送過的「第一周目」和「第三周目」的大綱,如今只是白了她一眼,隨即跳到了小愛同學的數據上:
對,他復活了,重生在了七歲這年。
也就是沿著流溢的光輝,去往了那萬物的源頭、宇宙的終點——太一。
祂凝視著她,問道:「你的願望是什麼?」
……
……
很好!我的幸福人生喲!
「所以,是你,是你的心意,讓他一直在這死亡中輪迴。」
在上杉信入學的這一天,他在講台上自我介紹,而講台下那個劉海厚實的小蜜袋鼯,直接站了起來,眼淚從眼角擠出,順著臉龐滑落下來,滴在了地上。
在這一次的世界線中,朝霧雨不復存在,他沒有經歷慘痛的背叛,也沒有經歷青梅的失蹤、雨宮霧的出現,不再被朝霧雨的背叛與失蹤而破防,於是他堅強地熬了過來。
嘴裏還叫囂著「我們已經找到了世界的真相!」、「一切的源頭!」之類的話,原來是感受到了那神秘的存在,發了瘋似的想要去尋找藏身於此的「太一」。
在太一的注視中——上杉信,死了。
「我,希望能阿信活過來。」
祂實現了她的願望。
再加之她四年間持續不斷的偏執以及渴望,她的魔力也在越發洶湧的情緒中往上推,最後在這場殘酷的血戰中,最後化作了日月級別的魔法少女,說一聲鎮壓整個大世也不為過。
——很渺小的存在。
「你的願望,不是為自己許下的。」
第三隻眼睛。
於是,妖精王國、反轉世界、異次元,就這麼被憑空創造出來。
朝霧雨樂園魔法的特殊性,註定了她能爆打一切物理性質的魔法,以及一切與「天地」相關的仙人。
祂久久地凝望著遠處,那由祂賦予朝霧雨的「重啟世界」的偉力,正以上杉信為源頭,瘋狂侵蝕著四周的世界,拉著整個宇宙墜入混沌未明的境界。
霍華德在進入反轉世界之後,沒有見到他狂熱崇拜的神,這裏只剩下一地廢墟,而他則在廢墟中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最後如最初所預料的那樣,被蛇組織的特工們滅口。
太一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想,她是看了一部與「魔法少女」相關的動畫片,又在腦海中自己勾勾畫畫,懷著對「魔法少女」的憧憬,想要成為那種捍衛正義的魔法少女。
「阿信!」
於是,無數個「宇宙」也就存在了。
朝霧雨的命運呢?
「什麼掉落物?」
阿景,那個男人懷有遠大的志向,渴望救濟蒼生。
描述:持有者獲得額外的+1體力修正,+1敏捷修正,並且獲得「萬華鏡(∞)」。
倒映在上杉信瞳孔中的,是折射著無限光輝的瑰麗的景色。
太一,已經不見蹤影。
2024年9月10日,周三,晚。
人的靈魂啊,你死後究竟去了何方?
殺了之後,信就能活過來嗎?
時間就這麼來到了2015年。
畢竟夏未繁很照顧小孩,也覺得小孩很可愛。
將上述的故事籠統綜合起來,是無數次重啟的「一周目」,也就是屬於朝霧雨的故事。
如今的鏡子女王,從外在來看僅僅是一個魂銀級的魔法少女,雙眸冰冷,毫無情緒波動,扔在一眾少女里無非就是臉好看一點,性格突出一點,讓人根本聯想不到她居然是世界的真相。
整個世界的惡意,朝著上杉信鋪天蓋地傾瀉而來。
太陽光落在雪地上,明晃晃的,格外惹眼。
太一,凝視著他。
這一切都提前了。
卡在了這裏,朝霧雨終於失去了前進的道路,在一次次的讀檔重啟之後,17歲的兩人重新來到了川山神社。
狂躁的夜風吹拂而來。
沒有出生,沒有存在,沒有痕迹。
而心智,是靈魂的源頭。
她的認知修正的魔法,終於在這一幕的刺|激之下覺醒為了含「否定現實、修正現實」的終極魔法,半徑七公里內的世界淪為受她掌控的玩具箱,她能夠輕易否定其中的現實,幾近無所不能的上帝。
祂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但也輕輕舔了下手指,上面那屬於朝霧雨的情感,興許就是她僅剩的存在過的痕迹了。
……他又該如何呢?
最突出的一點,莫過於淺倉玲奈曾經跑來幫上杉唯治愈雙腿,當時給上杉唯治好了,她沒能站起來,但現在邏輯被更改成了「淺倉玲奈沒有想到要給小唯治療」,整個因果上的邏輯自然演變,將過去修改,直至重新收束于這一刻。
太一答道:「不用,但我要等一個人。」
萬物都有其來源,等到萬物的生命走到終點,其歸宿就是回溯到它們的源頭。
也不用羽田穗引領,上杉信在參觀神社的時候,自然而然就遇見了太一,祂就靜靜地凝視著他。
祂肯定了祂的願望,並看在私人贈與的巧克力的份上,予以她更多更美好的未來。
甜的、苦的、酸的、辣的……都是許願者們自己的願望,自己的決定,自己的結局。
朝霧雨完全搞不懂的靈魂,也會隨之而亡。
朝霧雨最後的情感,還能庇護住他么?
宇宙、靈魂的誕生,更像是祂存在於此,於是自然而然就萌發了出來。
上杉唯從母親去世后,跟上杉信立下約定的那一刻,就成為了天使。
「您要離開這裏嗎?」羽田穗問道。
羽田穗也非常平靜地接受了這一現實,兩千多歲的蘿莉老太婆依舊盡心盡責地扮演著追隨者的角色,只不過跟以往寡淡的日常相比,如今會特地去儘可能提高生活質量,尤其是多做些美食,平日里負責投喂神明大人。
至於正面,則是描繪著在風雪中相擁的少年少女,他摟著那粉發的少女,擁吻得是那麼深情,那麼動人。
這個世界不再回檔,朝霧雨也不復存在。
朝霧雨說不出話來,愣了半晌,才絕望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實現我的願望?為什麼……你明明可以讓阿信不被宇宙排擠的吧?連世界線都能隨意玩弄的你,為什麼要選擇以這種方式來玩弄我們?」
「要是你的願望純粹地想要復活他,想跟他幸福地度過一生,那在願望實現的那一刻,世界線應該是不會重啟的,他會當著你的面復活,並且免除厄運的困擾,與你共同走向未來。」
「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會是我跟你的孩子……」她又低語。
直到在一個多月後,朝霧雨撞上了「大儀式」。
神社外面的天空已經放晴,陽光透過雲層,盡情地揮灑在銀白的大地上。
「好像很重要的,但好像又一點都不重要的……能讓你明白整個故事脈絡的,世界的真相。」
「可以啊。」
祂並不是向這群少女索要什麼,她們不會因此失去任何東西,祂只是感覺人類的情感……也是某種美好的事物。
「信君,到這裏的話,可就真要大結局了。」
上杉信能活到十七歲,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兩世人生是漸漸交錯的,而八月三十一日徹底重合的那一刻,宇宙本能的殺意就已經在醞釀,直到十天後引發的殺人魔必殺之局。
「他被車禍殺死。」
仙人們講究「與天同壽」,其本質為感悟天地,感悟天地,順應天地,長生不老、神通廣大。
一把裝飾華麗的牧杖掉落在地。
而理所當然的,她這種行為也就招來了魔策局的強烈譴責,但世間僅有的朱紫級魔法少女,藏在魔策局背後的不死仙人們不聞不問,又有誰敢站在她面前勸她?
當晚,上杉信死了。
隨著挖掘漸深,在第四年,朝霧雨終於挖到了隔壁的東方古國,在那片遼闊的大地上,她終於找到了她要的答案——在兩千年前就已經存在的仙人體系,以及……某個玄之又玄的存在,被古籍所隱藏,如今只剩下仙人所知。
朝霧雨毫不猶豫地朝祂出手,卻從祂的身影上穿透過去。
【萬華鏡】
太一已經不沉睡了,而是從川山之底的空洞中離開,在川山神社跟羽田穗一起住了下來。
這就是她要贈與上杉信的命運。
這姑娘軟綿綿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問他:「這就是你的戰果喲?一般來說不會很有徵服欲嗎?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因為你而一塌糊塗地軟在這裏,你心中那男子漢的驕傲……不應該得到強烈的滿足嗎?」
就算是為了幫信報仇也好,她必須把所有蛇組織的人全部殺死……不管是成員還是其家屬,全部殺死……全部。
「他被魔物殺死了。」
此身的原型,是祂存在於地球的理由。
大約在二十分鐘后,
……還有朝霧雨的願望。
在空洞中,朝霧雨終於見到了貫穿一切的存在。
當然,她們也沒有關於「世界重啟」的記憶。
世界線,開始重啟。
上杉信爬山的速度很快,還沒過https://www.hetubook•com.com
清晨。
她想要強行搜刮妖精女王的記憶,但是做不到,那妖精女王藏得很深,她不會輸給妖精女王,但也拿妖精女王沒任何辦法。
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裡,但是她有必須要去做的事。
「笨蛋!腿肚子在打顫啊嗚嗚……真的好酸,要是再走一段路,人家會直接死掉的啦!」
為了找回之前學習的感覺,還特地網購了件運動服,給自己琢磨了個晚自習。看他這興緻勃勃的樣子,怕不是還想拉著吉田跟他一起cos老家師生——可惜被嚴肅的老登直接拒絕。
她凝視著天空,最後還是找到了她要賦予上杉信的意義。
他的身體,活到二十歲就會出問題。
朝霧雨已經把她的命運交給上杉信了,而在朝霧雨之後,這份命運推動著上杉信的生活發生了許多細節上的變化,比如他在外冷靜時早早地遇上了吉田直輝以及松末哲也,這位老師不忍心看著一位孩童經歷這種事,於是吉田直輝和松末哲也開始與他有生活上的交集。
一輪光輪,升了起來。
「哎呀,要是雨醬生氣了怎麼辦?不像我,只會心疼我們的信~哥~哥~」
死法甚至跟之前的周目極其相似,讓人懷疑朝霧雨的願望究竟守護了些什麼。
儘管少女許下的願望充滿了不甘、偏執、佔有慾,但有一點是無法否認的……在那複雜的情感中,少女那深刻的愛,是任何情感都無法遮蓋的。
「他被殺人魔殺死了。」
他遭遇了離家出走的雨宮結弦。
祂並沒有做什麼限制,但就好像祂做過的事都會被宇宙默認為「原則」,於是宇宙的邏輯便有了「四十九年」的期限,祂也沒有否認的需求,平靜地接受了此方宇宙的過分順從。
祂不會特地為了品嘗甜而去創造悲劇,也不關心是喜劇還是悲劇,但朝霧雨最後如煙花般盛放的剎那,確實讓祂記住了朝霧雨。
「他被花盆砸死。」
這也正是祂數千年來所做的事。
上杉唯的雙腿沒有站起來,是因為內心的約束。
啪嗒啪嗒!
「現在還不行,等我大學畢業吧?不過提前想想,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他爽快地應下。
但是,也算是奮戰了。要不是為了身體健康著想,祂總覺得他能一夜奮戰至天明。
「真的嗎?但我感覺還差挺多東西。」
在又一次被花盆砸死後,朝霧雨讓他放學后在學校別動,用之前得到的聯繫方式聯繫了正在附近徘徊的洛可,她藉助洛可提前成為了魔法少女,當著上杉信的面變成了可愛的小寡婦。
「確認無誤。」
至於所謂的「萬華鏡」,上杉信將其取了出來,其實就是「萬花筒」,一個金色的圓筒,表面雕刻著細膩的花紋,像是彩繪玻璃上的英雄聖靈似的風格,蔓延著九個可以分辨細節的身影。
而重生后一直在死亡,也是因為他攜帶著完全的人生而重生……就像是免疫系統殺毒一樣,對於這方宇宙,他就是必須殺死的病毒。
「……我?」
浩瀚如繁星的宇宙,都由祂流溢而出。
她如今活著就僅僅是為了復讎,為了復讎無所不用其極。
但這並不意味著「太一」有任何減弱。
上杉信死亡的源頭在於靈魂,但靈魂……是人力無法觸及之物,朝霧雨縱使將她的人生轉移給上杉信,上杉信靈魂的本質也沒有發生變化,那層偽裝才剛剛覆蓋上去,就開始了脫落。
用通俗的說法來講,那東西是「神性」,跟川山之靈那微小卻高貴的本質一樣,是祂流溢出的「心智」,也就是「神性」。
上杉信沉默片刻,別開視線:「……別說了,這話題有點危險。」
——就是他們。
朝霧雨也贏了。
有變化。
上杉唯:「魔力:777」
隨後的兩千年間,祂便在此沉睡,靜待著有緣人上前。
啊、啊啊……
一切事物的源頭。
編輯阿姨啊,你這就嚴重失格了!
①戀愛點數:5/3
那是,她對上杉信的愛。
但她立刻就露餡了:「背我去山頂上!」
但是,要是連復讎的目標都沒有的話,那她現在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又比方說,
太一併非造物主,祂是充盈的,它既不追求任何東西,也不具有任何東西,更不需要任何東西。
上杉信的死亡,由此拉開了序幕。
巫女羽田穗,帶領著朝霧雨去到了後山的湖泊前。
上杉信嘴角抖了抖,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而僅僅因為太一存在,那充盈的、充溢的、滿溢而出的光輝,向外流溢,便形成了物質、精神。
靠著從仙人腦子裡搜出來的龐大記憶,一路直接殺到了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中隱居的夏未繁以及鏡子女王面前。
於是,在少女的願望之下。
以「樂園」為名的魔法,照耀著方圓七公里內的世界……
區別僅在於祂想不想知道。
興許跟健康、不受傷害、無病痛、幸福、獨立……等等諸多亂七八糟的念頭有關吧,這寄託了上杉信對上杉唯無限美好的祝福,最後收束於一個印象——小天使。
「這條路連台階都沒有,真不知道是誰在走。」
朝鮮半島、孤獨,一一對照。
應該是她的魔法吧。
在繪馬上,上杉信寫上了他的願望。
說著,日夏愛花又輕輕笑了起來:
「心在說著:想要跟他一起度過失去的童年,要是能跟他重新來過就好了,要挽回所有的過錯,要拯救所有的悲劇,要成為能夠守護他的人,保護他一生……」
祂無聲感受著少女的情感,從中體驗到了「甜」。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但她還是選擇了替上杉信去死,轉而將她的命運……贈與上杉信。
她直接把整座山給削平,轉頭去了神社,在神社中,終於見到了太一的巫女。
備註:持有即生效。
兩千多年來,祂始終沉睡在川山之底,祂流溢而出的光輝賦予了川山之靈一定的神性,但期間祂就算醒來,也不曾離開過川山,更多時候是醒過來一段日子,沒有人上前許願,祂就默默沉睡。
甜到像是掉進蜜罐里一樣的……滿溢而出的都是少女的希望以及憧憬,靜心感受一番,確實是祂感受過的最深刻的情感了。
喜歡著上杉信的她,用的是夏未繁的身子。
1966年,年僅14歲的夏未繁跟隨父母出國考察,少女閒遊至川山,發現了直達湖心的山洞甬道,便跟探險似的沖入其中,最後來到了祂所沉睡的空洞之中。
而如今,在確定了上杉信的死訊之後,這位弱小的少女,在家中割腕自殺了。
鏡子女王已經準備打道回府,再次找個地方隱居了。
依舊得強調,「太一」是世界賴以存在的原則,是宇宙萬物的起點和終點。
「什麼保護?我沒趕上啊!我什麼都沒趕上啊!」
備註:使用者需滿足使用條件。
「由我替你去死吧。」
這一次,我一定要從頭再來,一定要把友也、葵、小唯、雨、千晴……全部!全部都救下來!
她轉頭又從反轉世界殺了出來,腳印浸著血,背著上杉信的棺材一路去到了霍華德居住的酒店,在那裡看到了霍華德所描繪的油畫,沉默了許久之後,好像又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而阿燕,則懷著那並未明說的愛情,默默注視著他,直至四十九年後老去。
這妮子的身體輕盈而溫暖,像是一片羽毛般貼在他的背上。當然會傳來強烈的推背感以及壓迫感,上杉信剛一上手就愣了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肩胛骨都給他挺了起來,恨不得多感受感受。
上杉信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小聲說道:「那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怎麼就不是我們的孩子了?」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來,朝霧雨當即愕然了。
上杉信差點沒托住,趕忙重新彎腰使勁,架著這姑娘的大腿往上掂了掂:「把我笑死了對你沒好處。」
於是,有個殺神踏上了旅途。
太一在她許願之後就重新陷入沉睡,她上杉信死了十幾次后,她領著上杉信離開冬雪市,來這裏想要質問太一,但太一卻在沉睡,她連進去都進不去。
但現在重新來到川山,湖泊下方的空洞已經重新對外開放了。
所以,她用樂園扭曲所能見到的所有人,以最高的效率清理著世界上每一個蛇組織的成員,抑或者是與蛇有染的人。
死的一如既往,死的理所當然。
於是,「四十九年」,這個敏感的時間就確定了。
怎麼走上這條路?
祂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摸了貓貓狗狗,然後被貓貓狗狗給摸了一樣。
「哼哼,沒想到會是這種形式啊?」
這就是「天使」的由來。
這聲最後的呢喃,隨著風聲飄到了祂的耳旁,祂站在山巔之上眺望遠方,感受著那好似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魔力,以及那侵蝕著現實的樂園……她不再壓抑魔力,不再為自己延緩死期,而是追求瞬間的綻放。
太一,依舊平靜地凝視著他。
對於太一來說,夏未繁的情感很甜。
她化作了天使,被恆定在魔力777的境界上,相當於一個不死的日月級魔法少女,而且真爆種起來,興許連夏未繁也不會是上杉唯的對手。
朝霧雨,必須面對這無法修正的現實。
使用條件:
他不想讓朝霧雨的意義白費。
變幻莫測的光線在空中舞蹈,每一束光線都帶著不同的色彩,如虹光般充斥天地,匯聚成一片斑斕的海洋,令人目不暇接。
她深深愛著上杉信,她的人生都是由他賦予了意義,併為他而存在的。
朝霧雨在此洪流中拚命地阻攔上杉信的死亡,每成功一次才有片刻的喘息餘地,但用不了兩天就會有新的災厄出現,甚至這些災厄越發洶湧,越發地恐怖。
「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宇宙
和_圖_書,與你們的靈魂、與此方宇宙,都是那麼格格不入。」
少女們可以變成衣著華麗的魔法使,與活潑善良的妖精們並肩作戰,直面邪惡的怪獸,捍衛生命以及正義。
在往後漫長的反覆掙扎中,不知從何時起,朝霧雨選擇將上杉信封存起來……定格在永恆的歲月中,由她背著棺材,維持著他的「生命」。
車禍、殺人魔,從現在就開始備戰……
帶著之前所有的記憶,不再是迷茫幼稚的信大人,而是今日方知我是我的「少年阿信」,而且這時間點……還是他剛剛轉學到冬雪市榮區小學這邊,在辦公室面前跟老師打招呼,待會就要去班級的時候。
「阿景……阿景他一直痴迷於仙人的傳說,滿心期待著尋仙問道,要是你是仙人的話,能不能幫幫阿景,教他也成為仙人?」
仙人們恪守歷史的秘密,甚至太一的相關蹤跡就是被他們所銷毀,而朝霧雨卻要去挖掘歷史……換做是其他人可能還有得商量,但朝霧雨這個殺神是什麼德行,這將近五年的時間里,早已暴露得一清二楚。
但是,對於此方宇宙,上杉信卻依舊是「域外天魔」。
她成功得到了消息,但那越發膨脹的魔力,也讓她的生命正式進入了倒計時。
這場對話還持續了下去,羽田穗給他們端來了午餐晚餐,兩人依舊能愛在暖桌前談論著各種話,既在聊過去,也在聊現在,更是在暢想幸福的未來。
她卻一本正經道:「那就死在一起咯,反正信君你從這裏笑死了,那咱倆肯定是直接抱在一起滾下山去,生則同衾,死則同穴,光是想想都好幸福!」
「願望的實現方式,源於每個人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形式……朝霧雨,你當初許願的時候,內心的念頭,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讓他復活過來嗎?」
「他是一定會死的。」
人們許願,祂實現人們的願望。
但是,她知道了——魔法少女,是由某個人的願望所創造的,甚至連妖精王國也是創造出來的,所有與魔法少女相關的產物,都誕生自某個少女的願望。
這也是,她最後的贖罪了。
「背你?」
但是,這層「存在」似乎轉瞬即逝。
等她幫上杉信復讎,她就去找上杉信,應該會有天國一樣的地方吧,那時他們就在那裡相聚好了……她會跟上杉通道歉,會竭盡所能地乞求他的原諒,然後永遠永遠地……再也不分開。
她呆愣至極,絕望地張了張嘴:「我?」
祂舔舐了一下那飄浮著的光粒,表情平靜:「你的情感……真是苦澀啊,朝霧雨。」
二十二歲的重生者少女,以及十七歲的重生者少年,開始了他們的戀愛喜劇!
上杉信存活的年齡一次次刷新,後面甚至演變出了朝霧雨17歲晉陞朱紫,庇護著他度過17歲到20歲的時光,隨後又在一個平靜的夜晚被厄運的洪流無情碾碎——這一次,是他眼前的視力開始模糊,口吐鮮血,暴斃而亡。
長至腳踝的雪色長發、瘦小的身軀、如黃金般耀眼的眼眸流露出淡然與平靜。
「魔法少女?我成為魔法少女就是為了守護他,為了贖罪,我現在連他都保護不了,這種東西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她語出驚人:「我真想給你生個孩子。」
上杉信點頭,輕輕地轉動這萬花筒。
整個願望的偉力收束于上杉唯一人身上,創造出了一個滅世級別的天使。
這就是朝霧雨最後所看到的畫面。
那雙肌肉萎縮的雙腿,很纖細,很瘦弱,就是雙殘疾人的腿。
祂搖搖頭,說道:「要是沒有任何限制,人類會自取滅亡。」
這就是小孩跟小孩的秘密基地?
厄運的洪流逐漸上升,從最開始的花盆到槍擊到煤氣爆炸再魔獸,甚至開始發生地震、雷擊……頻率也不再規律,而是越來越混亂,上杉信便在一次次的死亡中逐漸麻木,逐漸地迷失了生存下去的意義。
她本來就是天之嬌女,命中自帶著「強運」的特性,走的就是鎮壓整個時代的天驕路線,這份相似的命運轉交給了上杉信,並且還以最後的愛深深推了他一把,想要將他推出死亡的命運。
上杉信把日夏愛花給放下,這地方居然有塊平整的岩石,就像是有誰專門在這開闢出來的一樣。
人的靈魂會在死後沿著光輝消散為模糊的本質,回歸「心智」——那是靈魂的源頭,太一的一次流溢造物。
而這個故事,就是死亡,以及驅逐死亡的故事了。
從過程以及結局來看,就會讓人有種祂在針對朝霧雨的感覺……但說實在的,祂並沒有針對朝霧雨的意思。
祂平靜道:「他的死是必然,從最開始……你還沒許願的時候,你就該意識到了,是你保護了他整整七年,沒有你,他早該死了。」
至此,問題的答案,也徹底清晰。
「這地方是幹什麼的?」上杉信好奇地問。
在反轉世界如入無人之境,一路走到了鏡子女王的城堡之前。
這就是「流溢」的過程。
朝霧雨走在前頭,轉過身時,只看到男孩奄奄一息,隨後徹底死去。
這特么就是一個癲婆,你讓把太一的情報交給她?
夏未繁被腰斬,朝霧雨趁她還活著,從她腦子裡搜出了想要的記憶,毫不猶豫抽身離去。
她是太一的巫祝、祩子、主祭、先知、巫女……無論稱呼如何變化,她的本質都不變,就是太一的追隨者。
在?這觸感是真實的嗎?
捕捉不到,什麼都捕捉不到。
腦袋渾渾噩噩之際,隨後在回家的途中,被天上掉下來的花盆給砸破了腦袋,倒在了血泊中。
先於存在而存在的「唯一者」,乃存在之存在。
……
一切的命運,皆收束於9月10日的夜晚,殺人魔少女閃亮登場。
從這一刻——「上杉信」的故事,開始了。
血液從手腕流淌而下,如凄美的顏料般鋪滿地板,她靜靜地坐在輪椅上,另一隻手還抱著上杉信送給她的妙蛙種子的公仔,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靈魂也去了遠方。
「但這是明明是日出?」
在短暫的接觸中,祂模擬著眼前少女的「人體」,構造出了如今的姿態,但一頭黑髮化作白髮,而一雙黑眸也化作了金瞳。
不管是何種情感,祂都能感受到其獨特的滋味。
他一定會死在那裡。
也是從那以後,祂開始行走于大地之上。
祂乃完美無缺者,祂的光輝始終是充盈、充溢的,溢出去的光輝形成了萬物,但祂本身的光輝絲毫不減,仍然是一個完好無損的存在,一切一如既往。
關於「甜」的印象,太一印象深的估計就是此身的原型,以及「夏未繁」了。
她有氣無力地「嗷」了一聲,捂著額頭嘆息:「你不喜歡看我這樣嗎?」
死透了,是絕對沒辦法復活的。
而往後將近兩年的時間,朝霧雨都在尋找「仙人」的路上,最後她成功找到了那群仙人……不是一個,而是四個。
鏡子女王漠然地望著前方二十二歲的朝霧雨,她背著一口棺材,身上屬於日月級的魔力在劇烈波動著……她都好奇朝霧雨為什麼還沒死,明明日月的魔力會無限上升然後把人給撐爆,但朝霧雨魔力上升的速度特別緩慢,像是用什麼東西強行壓著一樣。
在上杉信被封存之後,厄運終於也不再襲來了。
對上杉信是純粹友誼的夏未繁,卻因為她而被迫跟上杉信戀愛。
太一,就在神社中。
由於「否定」的念頭,朝霧雨的樂園魔法幾乎是破格的,但這個魔法也並非無敵的魔法。
有人說過,雨是神明的煙花。
那時候,朝霧雨恰巧還在日本的國土上,她眺望著遠方那強烈的魔力波動,毫不猶豫地踏足其中。
日月,樂園。
上杉信之前看到過上杉唯拿天使光環玩cosplay。
當然也有許多變化。
其實殺蛇組織不需要花這麼久世間,她不過兩年,就把所有藏在暗處的蛇組織通通殺光。
於是,以現在為節點,過去的歷史以及因果邏輯發生了變化。
朝霧雨用了一生去尋找這個意義。
上杉信,回到了冬雪市。
他滿臉驚愕地聽完朝霧雨講述大概的故事,了解到了朝霧雨以及雨宮霧的故事,也了解到了朝霧雨為了重新見自己所做的努力,聽著她說「世界線變動遊戲」……
直至,散發著無限光輝的存在自虛空中浮現,祂首次睜開了眼,從自存在以來就未曾結束的沉睡中蘇醒,面前便是一個長發少女,正驚愕地看著祂。
等朝霧雨從力竭中醒來,已經是四天後了。
「幸福地活下去吧,阿信。」
直到17歲的今日,他坐在老家屋內感悟到了人生,徹底醒來,宇宙的惡意再次對他露出獠牙。
羽田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祂平靜地轉過身去,少女是愕然於祂居然走出了神域。
所以,寄宿在「遊戲」中的心智,是凌駕于任何神秘體系之上的,甚至是高於靈魂的神秘之物。
還有個什麼東西也趕了過來,跟真水千香似乎是同類,在她無意識的悲傷之間,也化作了不遠處一堆糜爛的碎肉。
但在那之前,他必須得去向被他拋棄的小蜜袋鼯道歉,他必須得……
夏未繁是有緣分的。
祂也不會感受到被冒犯,或者說祂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冒犯。
對祂來說,上杉信不是什麼異域的靈魂,他無非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從一個玻璃球里跳到了另一個玻璃球里,這兩個玻璃球,甚至是其他所有玻璃球,都是祂充溢的結果。
在川山縣,又遇到了一頭自稱「神」的鬼東西……靠著吞吃他人的靈魂,居然也有了接近朱紫的強度。
蛇組織的第三實驗室已經順利撤離,還裹挾著一眾魔獸消失。
上杉信,這個虎逼輕輕拍了下太一的頭頂,https://www.hetubook.com.com對這頭華麗的長發表示讚歎,還順手給祂腦袋揉了兩下,這順手的動作把羽田穗看得眼皮直跳。
小徑兩旁的樹木在陽光的照射下,昨晚掛上樹梢的雪粒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一片片的像是掛滿著的寶石。
他不會再活過來了。
被人們尊稱為「神」,被人們尊稱為「太一」……祂倒是挺喜歡「太一」這個稱呼的,本來就沒有稱呼的祂接受了這一稱呼,自此……神名,太一。
「你的願望又是什麼?」
這並非「修改自身」,而是毀滅自身,將自身的一切嫁接到上杉信身上,讓他擁有屬於她的「存在」,可以靠著她的人生存活下去。
太一,是源頭。
祂沒有「創造」的念頭以及慾望。
他自己就是「雨宮霧」。
夏未繁把她的想法,把她這份從動畫片中得來的憧憬,具現為了「魔法少女」。
朝霧雨不知道。
相愛的人卻不能有他們的血脈結晶,倒是不相愛的人,他們會有血脈交融的後裔……以後夏老師估計就得心情複雜咯,看著一堆「自己的孩子」,但估計也會很喜歡吧?
「抽獎次數:1」
真水千香就好像是上杉信過不去的那道坎,2024年9月10日,再次揮淚,將上杉信斬于馬下。
理解了這一層背景,便能理解……祂便是人類想象中的「上帝」。
所以,縱觀整個故事,都能發現從最初就有提及,上杉信的人生頗為倒霉……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倒霉的程度有所上升,直到整個故事開幕,他的厄運才像是化作風般消散而去。
走廊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並且混有老師驚訝的叫喊聲,上杉信忍著死亡所傳遞來的陣痛,迷茫地往走廊上看,發現朝霧雨正一臉驚恐地朝他這邊跑過來,死死地抱住他。
祂道:
「但是……沒有,你心靈的渴望中,更多的是別樣的遺憾……以及對於那遺憾的不甘,想要從頭來過的強烈心愿。」
朝霧雨,背上了這個棺材,出發了。
關於夏未繁的歷史,關於魔法少女的歷史,關於妖精王國的歷史……
以前他每次死亡,靈魂都會歸於祂手,但如今疊加了朝霧雨的命運、愛,以及祂贈與朝霧雨的「世界線變動遊戲」。
其二就是,樂園所修正的現實,質量以及速度取決於朝霧雨自身的認知,她認識得越多,修改現實的效率與效果就越好,但即便如此,朝霧雨也有她無法修改之物,那便是人類的生死。
「看日落的。」日夏愛花答道。
朝霧雨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醫院,找到了死去的上杉信。
鏡子女王,嘴角動了動:「要麼滾,要麼死。」
由夏未繁贈予祂的巧克力,甜與苦的交織,其實挺好吃的……
從這一天起,
她選擇了這麼一條路,推著上杉信往上、往上、往上!
而樂園,就是「天地」。
太一接過了羽田穗手中的小圓鏡,凝視著鏡中的白髮少女,一雙金燦燦的眸子不同於三千年前的所見。
期間,上杉唯自殺了。
掠起祂滿頭白髮,那雙金色的眼睛注視著上杉信的屍身。
此事,妖精女王知情,以及仙人們知情。
啊,確實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在此原則之內,又怎麼可能有「死而復生」呢?
世界上僅剩的四位仙人,代表著整個仙人體系最璀璨最精華的部分,他們聚集在一起,等待著朝霧雨的到來。
上杉信的結局,以一次次的死亡落幕。
而另一方面,下層靈魂是顯現的物質世界的靈魂,既宇宙本能、人類的靈魂、生命的靈魂。
「信……死了……」
「能看日落,當然也能看日出了。」
這一次,以上杉信為節點的重啟,時間則聚焦在了他出生的那一刻——往前的時間是不變的,時間的變化開始於這一刻,就像朝霧雨重啟不用每次都活到8歲才跟上杉信相遇一樣。
假如無法消除宇宙對上杉信的惡意,那就讓上杉信高高飛起吧。
於是,血戰開始了。
羽田穗不理解,也不去過問。
但他的靈魂,沒有歸於太一。
儘管地球上沒有超自然力量,要找超自然的存在,得跑到很遠以外的其他文明裡,但在她願望實現的那一刻,地球上就有了「靈氣」,有了「仙途」。
這份命運、這份情感,開始發力了。
這個無所不能的魔法啊,也有無法實現的奇迹。
那在此之後,他的命運又會如何呢?
以前能夠容忍的不幸,如今卻充斥著「不幸福」的感悟,這讓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上杉唯是上杉信僅剩的家人,自幼受車禍影響雙腿殘疾……朝霧雨的認知修正魔法沒辦法治療傷勢,但是她喊魔策局用了魔法道具,且後面淺倉玲奈也給上杉唯治療過了。
朝霧雨怔怔地盯著太一,看到她伸出手,看到她的手探入她的胸口,從中取出了模糊的光粒。
但也甜。
輕易斬殺了「傲慢」。
但同樣是願望,世界線依舊是發生了變化——他的願望包含了強烈的期望,不是希望治好腿,而是更深層,希望上杉唯能夠從一開始就雙腿健全。
祂不主動尋找任何許願者,而是靜待「緣分」,至於某些強行闖到祂面前的人……也看「緣分」,祂看得過眼就給人許願,看不過眼,就跟當初漠視徐福一樣,直接無視對方的存在。
朝霧雨不在,淺倉玲奈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去面對了濕地公園內的魔物群,一路披荊斬棘,最後第三實驗室放出了蛇之魔物,對標魂銀級的空虛魔獸,而僅僅是黑白級的淺倉玲奈死戰不退,跟同行的妖精一併戰死於此。
朝霧雨不得不發動修正,開始著手治愈他的身體,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延續他存活的時光,但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會死,死因越發千奇百怪、難以捉摸,甚至是……靈魂。
朝霧雨根本就不在乎平民的傷亡,抑或者是無辜的路人……她的世界早就在她踏入朱紫的那一刻崩塌了,或者說就是徹底崩塌了,她才踏入了朱紫之境。
儘管在宇宙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並持續著漫長的沉睡,但在看到少女第一眼的時候,依舊會知曉與其相關的一切。
至於夏未繁跟鏡子女王,依舊在演繹著魔法少女的故事與救贖。
日夏愛花眺望著那片純粹而美好的金色海洋,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他被她那好看的笑臉給牢牢吸引住了,不自覺攬過她的肩膀,兩人坐在岩石上看著這日出,就彷彿整個世界都屬於他們。
而事實上,鏡子女王其實什麼事都沒幹。
雪后的空氣格外清新,微風輕拂,帶來一絲絲涼意,但陽光的溫暖驅散了寒冷。上杉信仰起臉,迎面而來的是一片金黃色的晨光,將整個世界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
當上杉信重新睜開眼時,發現他重新回到了童年,就在他跟朝霧雨相遇的那一天。
於是,太一靜靜地注視著上杉信,不去追求答案,而是注視著整個故事的「過程」。
「我認知你的存在,不是因為你的相貌、聲音、身體,而是因為你的靈魂,因為我們共有的經歷,我們珍貴的情感……那便是我們的愛情,我們將來的孩子當然是我們的孩子了,你也會這樣覺得的。」
由這個願望,
這條路,是他們沿著神社后的小徑向山頂走去。
這張卡片的邊沿為紅色,背面描繪著盛放的紅玫瑰,那花團錦簇中,是她熱烈愛意最直白的體現。
就像是……巧克力?
「起來!」上杉信彎腰,背起日夏愛花。
也就是說,祂是萬物的起源,但並不創造萬物,而是萬物從「唯一者」的存在涌了出來,抑或者說是發散出來。
異域的靈魂,其實也是祂流溢所造就的事物。
死亡,儘管不能將二人分離,卻能予以他們無窮無盡的痛苦……他們彼此相愛,彼此依賴,這份情感固然跨越了死亡,但肉身的痛苦也是現實存在著的。
但是,繼承了「朝霧雨」那天命主角般的命運的上杉信,生活是不可能這麼平靜下去的。
他的人生軌跡回到最初的起點,變回了曾經還未覺醒的穿越者,也就是那個懵懵懂懂的早熟男孩,他歡快地度過了他的童年,並且一如既往地遭遇了人生中最慘痛的車禍事故。
心金級的魔法少女,朝霧雨,終於成為了世界上第二個踏足朱紫之境的魔法少女,她曾經所用的牧杖化作光輪,一個象徵著少女閉鎖心靈的玩具箱,在這場看似平平無奇的殺戮中誕生了。
而唯一的區別,就是世界上已經不存在「朝霧雨」了,任何痕迹都沒有,不是失蹤抑或者死去,而是她根本就沒存在過。
這2015年,在上杉信與朝霧雨相遇的背景下,她們的故事早已經結束,如今就跟上一條籠統的大周目線一樣,夏未繁將鏡子女王封印在自己體內,維持著生命的平衡,
【幸福的萬華鏡】
在往後的歲月中,祂又為人們實現願望,但後來者始終不如最初的阿燕般驚艷,祂在近千年的時光中品嘗著人類的情感,直至兩千年前在沉睡之際,被徐福給送到了這片大地上。
對,連上杉信這個死而復生的人,也沒有記住朝霧雨。
比方說,
能跟她匹敵的,恐怕只有上周目,走到盡頭的朝霧雨吧?
他們在邊走邊聊著。
……
往後,就是漫長的五年,朝霧雨花了五年的世間踏遍了地球。
「喂喂,你快點開給我看看,我現在還在好奇呢,那條第二周目的世界線,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上杉信吐槽:「美少女萬華鏡?」
展開了朝霧雨以及上杉信真正的絕望。
太一流溢出心智,心智流溢出靈魂,靈魂分為上層靈魂以及下層靈魂。
朝霧雨將她的人生贈與他,並且還靠著最後的愛為他爭取到了新的可能性,如今這份愛和_圖_書與命運支撐著上杉信前行,但別忘了,朝霧雨其實沒有解決他身上「異域靈魂」的矛盾。
於是,她開始了漫長的尋找之路。
她是三千年以來,除了阿燕以外,第二個願望涉及整個世界觀變動的人。
並且於17歲那年,繼承自朝霧雨的命運,在一次返回老家的時候,順勢上來參拜神社。
在傍晚的時候,日夏愛花終於鬆懈了下來,她心滿意足地取消掉了身上的魔裝,整個人就跟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下來,軟綿綿地散在上杉信的大腿上。
至於朝霧雨,則是苦以及甜。
這份神性,在朝霧雨情感的推擠下,與上杉信的靈魂碰撞在一起,像是發生了化學反應一樣,令他的靈魂在地球上駐足,並未消散為無意識的本質……這個發現讓太一離開了川山神社,站在了冬雪市的高塔之上。
「哼?」上杉信若有所思地挑眉。
敵人會在公眾場合放出魔物,試圖道德綁架,她就連著人質一起殺死,連著場地全部破壞。
他頗為失落,卻也接受了這一結果,有事沒事來點開Line,找到了新添加的「太一」,跟祂聊些日常瑣事,估計是真看人家小姑娘長得可愛至極,一米四左右的身高,約莫十二三歲左右,比小唯還嬌小,直接當妹妹來看待。
她連正眼都沒看過這兩人,不聽話就隨手打殺,就這麼簡單。
魔法少女?
……
——「世界的真相」。
祂對此並無感想,而是靜靜地凝視著世界的變化。
她們幫上杉唯治好了這雙腿,但她始終是站不起來,最後確定是心理因素,她們也沒有辦法了。
「哼?」這姑娘輕佻地笑了笑:「我是都喜歡,為什麼不能都生呢?」
少女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他感覺有條蟒蛇勒在他脖子上,又感覺他像是那背著妖怪的孫行者,這妖怪就想活活把他給壓死在這。
這個願望並沒有改變什麼,但在實現了上杉信的願望之後,祂不禁望向了被許願者。
描述:通往真相的鑰匙,這個宇宙並非第一次演繹你們的故事,看向那繁麗的萬華鏡吧。
在她死去之前,太一重新醒來,並沿著之前的痕迹出現在她面前。
興許,她的命運真的就是如煙花般盛放。
「終於,又見到你了……阿信……」
修改現實的能力,但踏足日月的代價卻是生命,這個修改一旦完成,就算上杉信能活著,但朝霧雨也會徹底死去。
她們就跟普通的NPC一樣,依舊照著上一個周目的邏輯行動,不知道她們已經被朝霧雨殺過一次,也不會去關心發生在小小日本小小冬雪市的瑣事。
於是,少年閉著眼睛躺在純黑的棺木中,在藍色鳶尾花的簇擁下,猶如聖潔的殉道者。
就跟曾經創造仙人體系,卻並未修行,而是默默無聞死去的阿燕一樣,朝霧雨也為了某個人而死,那毫無保留地奉獻的愛……甜的驚人。
這份作為願望核心支撐的愛,伴隨著朝霧雨為他而死的舉動,開始演化出新的故事。
上杉信進不去。
隨著海拔的升高,視野逐漸開闊。
可愛,可愛至極。
祂卻道:「不是我的期望,而是你的期望。」
她能贏嗎?
「嗯,小唯對我來說更重要……就算不一定能實現,但還是謝謝小妹妹你的開導了。」
「啊……啊啊……」
這是修正歷史、修正世界線的偉力,哪怕是其中因果邏輯有些許生硬,祂也依舊能將世界線收束於此。
「你的心並不是這麼說的。」
在空洞中,她又一次見到了蘇醒的太一。
「他的厄運是從小便有的,源頭在於他的靈魂會逐漸蘇醒……而對於此方宇宙而言,這個異域的靈魂越是蘇醒,就越是刺眼,就越是本能地……會把他消滅掉。」
朝霧雨隨手掐死了這群螞蟻。
腿肚子還在打顫的某人,強行撐起上身,給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啊,感覺要死掉了……好疲憊,昨晚的疲憊,大半夜沒睡的睏倦,今天又是走路又是爬山又是聊天……全都湧現出來了,有種要當場死掉的感覺呢。」
這些「遊戲」,其實都是「心智」,也可以說是「心靈」。
也意味著上杉信的生活軌跡開始變奏,他不再花費時間去打工,而是開始憑藉早慧的優勢刻苦學習,靠著自己的努力,以及吉田直輝跟松末哲也時不時給他開個小灶指點一下,學業鎮壓整個穗見高中,成了他人不可逾越的高山。
「我,希望小唯的腿能恢復健康。」
這就是朝霧雨醒來后所面對的狀況。
那個在學校中奮發圖強、銳意進取的少年。
朝霧雨找不答案,但她以樂園的魔法將上杉信的屍體永久凝固在了死亡的那一刻,她修好了上杉信的傷勢,小心翼翼地給他換上了一身華麗得體的衣飾,握著他的手,讓他雙手交疊,就好像他睡著了一樣。
父親去世,小唯雙腿殘疾,母親去世,一切一如既往。
沒有表皮暴露出血紅色肌肉與白骨的尾巴,頂端是如刀片般的結構。
除了太一特別關注,將那份靈魂給保留下來,否則靈魂的終點都是回歸心智,接著回歸太一。
於是,這個故事進入了新的篇章。
上杉信從小愛同學的卡套里抽出這張【幸福的萬華鏡】。
朝霧雨贈與他的命運,又打算如何保護住他?
那便是,一切開始的故事了。
她問祂,祂是妖怪還是仙人?
在他17歲的那一年,在魔物狂舞的那一個夜晚,跟他牽著手要逃跑的夢野千晴一起,死在了魔物少女真水千香的觸刃之下。
等誰呢?
太一沒有多餘的想法,也沒有想從她那裡得到什麼,就像人在路上遇到一隻看得過眼的貓貓狗狗,它向你討要一個摸頭,你隨手摸了摸那貓貓狗狗,並不在意。
……
他依舊得背負宇宙的惡意與殺意。
公元前1100年,也就是三千年前。
他活著,如今也只是為了支撐朝霧雨而活。
不管夏未繁怎麼勸說都沒有意義,她在外面隨意地遊盪著,最後還是喜歡上了獨居的感覺,她孤零零地生活在一處無人知曉的小角落裡,從反轉世界把她的鋼琴拿了出來,然後就靜靜在此演奏著,跟過去沒任何區別。
儘管朝霧雨是一個打四個,但她的樂園對仙人們的克制幾乎刻在骨子裡。
「你們說的『世界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又在哪裡?」
屬於朝霧雨的一切,都在流轉。
「太一神的神域,就在此處。」
日夏愛花迎著清晨的陽光露出微笑:「那就看吧,看完后要告訴我真相是什麼喔!」
「他能活到17歲,單純是因為他的靈魂還沒完全蘇醒。」
「他被……」
上層靈魂更接近心智,不直接接觸物質世界,而祂賦予仙人、魔法少女的靈氣、魔力、術法、魔法,便是「上層靈魂」的體現。
那姑娘就這麼小聲地喃喃著,述說著無盡美好的事。
她想要上杉信,想要跟上杉信度過一個彼此最重要的人生,而由於這個願望,她背負起了守護上杉信的命運,為了最終的贖罪,給予了上杉信新的可能性。
上杉信看著這具尚且溫熱的屍體,還真給他愣住了。
在她死後,在她存在即將徹底被否定的前一刻,依舊在拖拽著「世界線變動遊戲」,令這個宇宙不斷波動,直至……重啟!
她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你的憧憬、你的忠誠、你的信念……也是甜的。」
這條尾巴綳得筆直,將逃無可逃,選擇護在夢野千晴身前的上杉信給捅穿心臟,連帶著他身後的夢野千晴也被尾巴貫穿而死。
伴隨著噗哧一聲,真水千香緩緩從少年的胸膛前收回尾巴。
「這小動作也太下頭了吧!信君!」
她跟夏未繁永遠也不會分開了,會像是圍繞著彼此旋轉的雙星系統,就這麼一直擁抱著彼此,攜手走下去。
你能理解嗎?
但也沒有意義,她的魔力還是在上升,無非就是上升的慢了點……延緩死期吧,大概率還是撐不過今天。
她遞給祂巧克力。
死亡、死亡、死亡、死亡……
靈魂無體而不可分割,它仰視心靈,也俯視世界和自然。
答案是,不能。
祂看穿了少女的心聲,於是問她——你想要我幫你?
「嘻嘻,還想乘勝追擊嘛?但很遺憾~人家已經不行啦~!身子骨已經要散架了啊~所以,處於對女友的呵護之心,信君今晚就好好忍著吧。」
太一始終都清楚,羽田穗對祂所抱有的尊敬以及忠誠……正如羽田穗在兩千年前的許願,她想要永遠追隨太一,這份信念讓她獲得了不死的生命,兩千年間她的信念始終未變。
朝霧雨轉過身來,望著她:「我還能再一次,實現我的願望嗎?」
「玩家編號:002」
「已經不多啦,明明已經把我這個超級大魔王給攻略掉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能讓你這個去挑戰的BOSS啦!現在,也不需要殺了我再爆掉落物了……誰說戀愛攻略魔王不能算攻略呢?你應該也能拿到掉落物才對。」
——人類。
這就是原因——人死後,靈魂墜入太一。
隨後,如煙火般消散而去。
這調皮的丫頭。
朝霧雨的殘留,消除了他徹底覺醒前的厄運。
在存在之前,便有上帝、造物主般的「太一」,祂乃完美的唯一者,乃完美無缺、充盈、充溢的存在。
每天醒來就是為了規避死亡而活,他沒辦法去上學、沒辦法去社交,沒辦法去生活……他就只能在朝霧雨的陪同下,勉強地從災厄的洪流中存活下來,但這樣的日子沒有任何盼頭,沒有任何未來。
太一大人,似乎是喜歡「甜的東西」。
但這樣的信念,又有什麼用呢?
「我不止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
「他被魔獸殺死了。」
往後的時間,她其實是一直在拼湊「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