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沒那麼激烈的死斗啦,夜晚老大死前望著那漫天幻影,不禁怔怔失神,那就是他交給夜晚老大的最終答案。
很快外面又傳來吵吵鬧鬧的動靜,直到日夏愛花從門套邊探出小腦袋瓜,他才知道少女們今天打算在他家辦個「睡衣派對」以及「枕頭大戰」,他抿了抿唇,倒也知道她的意思。
但如今呢?
這姑娘臉皮是真的薄,不管做什麼事都有種小心翼翼的清純的感覺,就好像在勾搭你的邊緣試探,但又很擔心會不會真的暴露太多,讓你覺得她很放蕩……
她沉吟著,掃了眼重新視網膜上,那被激活,但已經沒有作用的「世界線變動遊戲」——這玩意在某人窺探萬華鏡的時候就醒過來了,但「心智」已經缺失,不再具備任何能力,就是一個擺設,讓朝霧雨這個「002」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
她用了一生乃至死後都在追逐著你將一切奉獻給你,她那麼憎恨著世間的一切,唯獨將愛贈與了你……而你要將用那漫長到望不到盡頭的生命去追逐她的身影。
共同經歷過更偉大的死亡,於是包容彼此。
【全書完】
你這麼說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事咯?
「前輩你最近過得是不是太滋潤了?」夢野千晴感受著上杉信的懷抱,扭過頭,清麗的眼睛望向了這少年。
但,又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有啊,滿滿的都是不屬於她們的遺憾罷了。
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決定第二天再來狠狠攪一攪這貨!
結果來拖住他的人,是千晴啊?
於是,就又是一個盛夏。
她跟你說,不要背叛她,這世界上只有你能讓她傷心,因為她心裏就只住著你。
上杉信輕輕擁她入懷,溫柔地回應:「我如今也想象不出來要是我當初沒遇見你,我會是什麼狀況了……但真的好幸福,越是幸福就越是讓我覺得虧欠你,也越讓我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
一勾一畫,兩個嬌俏的少女便躍然紙上……電腦畫布上,上杉信想了想,又給畫面里添上了貓咪和兔子,這兩小傢伙也不能忘了,貓咪大王和兔子大王厥功至偉,沒了它們,這故事可不得亂糟糟的?
一個任性妄為的超恐怖大魔王,整個世界的真相,每一次都要被勇者痛擊的關底BOSS。
上杉信寫不下去,沒什麼靈感,倒是看著那數位板和數位筆,突然蠢蠢欲動地想要畫些什麼,於是提起數位筆,拿起了數位板,開始了一下午的沉浸。
給她畫好看了。
上杉信手掌呈喇叭狀,喊道:「真的不行嗎——?」
呵呵,對,狠狠地鞭撻這個膽小鬼,給其他姑娘美顏濾鏡拉滿!
你又想到了,那把刀叫「一千零一夜」。
喂,這兩個小妮子有什麼好畫的?
你補一句老鼠愛大米,她都能笑嘻嘻地說那就當個鼠鼠,但你得當願意被她又舔又啃的大香米。
但走到最後啊,那些混合起來的情愫,終究又涇渭分明地各自化開了,化作了他對少女們那獨特的愛與眷戀……並非是相同地喜歡著她們,而是不同地深愛著她們……每一段情感都是不同的,又何來的相似之談?
「好啊。」上杉信應下。
真是豈有此理!
硬了,拳頭硬了。
夢野千晴釋懷地笑了笑,隨後站起身來,眺望著遠處的星空。
他心滿意足了,緩緩合上了書的扉頁。
你看她成天跟女孩們嘻嘻哈哈打好關係,覺得她真想要那麼多好朋友嗎?
街道兩旁,車輛緩緩行駛,車輪聲在夜空中回蕩,帶來一種特有的節奏感,遠處的都市的夜生活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假如再碰不見你,
這逼人這幾個月下來,一個人吃的比玲奈和愛花加起來還要多出幾倍……讓他想到了最近刷到的那逼美少女畫師,想找個能一天七次的男朋友……嘶,就算是「體力:10」,這幾個月挨下來,他也有點隱隱約約的忌憚。
當你要她去死的時候,她便沉默地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哭泣著朝你懷裡撲進來,絲毫沒想過你手裡拿著的就是一把屠龍的匕首,她一撲過來,那匕首就要刺穿她的心臟。
噢~
哦吼,這時候喊我出門?
「幸福。」
兩人並肩坐下,仰望星空。
「什麼愛而不得,我看你都快淹沒在胭脂堆里了。」
因為太過青春,太過日常,又太過幸福,於是寫到哪好像都停不下來。
但你又想,如今,白晝的頭顱倚靠在夜晚的肩膀上。
大抵是類似於「春遊」的場景。
嘖……
繼續碼字?
現如今正巧,兩個都是14歲,14歲的初二女生,她們又能有什麼感天動地、可歌可泣的故事呢?
花開富貴:【一階段!二階段!三階段!極盡升華!】
上杉信突然壞笑一聲,主動牽起了夢野千晴的手,問道:「今晚是你來拖住我啊。」
被拿來當男人的反面例子,上杉信也不禁老臉一紅。
唉……
誰讓她喜歡寫妹妹單女主?
知道自己前輩既囂張又愛顯擺,夢野千晴好笑地閉上眼睛。
啊,這生活啊……
真是奇妙。
上杉信感受著被撫摸的大腿,不禁大受震撼。
「拖什麼?」裝傻。
但就剩兩個戀愛點數,不患寡而患不均,上杉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忙從正在搞事的少女們中間撤離。
兩人兜兜轉轉,最終決定去郊外看星星。他們喊了輛車駛向郊外,沿途的風景在車窗外快速掠過。
天使姐姐,惡魔妹妹。
她死的是那麼無怨無悔,那麼壯烈又那麼凄美。
你跟她曾經是那麼的悲傷,就好像夜晚和白天無法兼容。
跟榨汁一樣,你是哪來的魅魔嗎?
如今還沒有模擬過的人剩下誰哩?
但由於夏日將近,似乎還能追上傍晚的尾巴。上杉信靠在窗檯前,目光悠然地望向遠方。小區里的路燈還沒到亮的時候,傍晚間樹影婆娑,偶爾有幾輛汽車緩緩駛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m•hetubook.com.com
幾隻晚歸的烏鴉從頭頂上飛過,都說烏鴉聰明,你看它們不就記住他這個常客了?一隻肥貓悠閑地從路邊走過,突然停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他一眼,然後繼續它的夜遊。
上杉信心想這事可就不是他該摻和的了……有一說一嗷,還是繼續想想結局吧!
「還沒有,沒靈感,寫不完,根本寫不完。」
那條悲哀鳴泣著的龍啊,其哭聲呦呦,在夢裡陪著她那不成器的老哥——也就是你——睡在樹下,一輩子都沒什麼大的追求,只想著跟你死了她也不獨活,死就死在一起。
他嘭地怒拍電腦桌,大聲咆哮:「不知道啊!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完結?!那種事情好難啊!」
上杉信牽著夢野千晴的手一起走,這姑娘若有所感地盯著他:「總覺得前輩你在期待些什麼不好的事。」
她願意為了你放棄其他一切,但你知道你可不能讓她的生命只剩下你。
玲奈那才是真的臉皮薄得跟紙糊的一樣,稍有不慎就會滿臉通紅直接炸毛,經不起調戲,且尤其喜歡遮著臉,不願意讓人看到她的表情……這是傲嬌系一脈相傳的羞澀嗎?
朝霧雨倒是越來越放肆了,眼見賣慘不成,也不裝了,大大方方跑過來,往他腿上一坐,開始看他寫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上杉信光速吐槽。
百年南通是吧!
他寫道:【你偉大的天體啊,如果沒有你所照耀的人們,你有何幸福可言哩!】
她臉頰泛著絲絲的紅,突然從野餐布上走開,嚴厲地抗拒道:「哼,哪有前輩你想的那麼容易?光靠花言巧語就想騙走女孩子那麼珍貴的東西嗎?」
「什麼辦法?」
山雀的愛生來就沒有龍的愛那麼轟轟烈烈,如果說那龍是要把整個世界都當成紙錢燒下去給你,那小山雀沒那本事也沒那心氣。
「說出來就沒有期待感了,前輩。」
「哪有?我現在期待感可是拉滿了!」
「污衊!我明明是堅決享受戀愛感和幸福感的純愛派!」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闖進來一道囂張的聲線,上杉信扭過頭驚恐地望著那猶如要風風火火闖九州的勢頭的少女,只見朝霧雨豎起大拇指,瀟瀟洒灑就蠕動了過來。
上杉信的數位筆輕輕敲了敲桌面,陡然間停了下來,打量著那描繪出來的黑髮少女。
野餐布無情地壓迫小草,又有幾個屁股壓在上邊給草君增添不可承受之重,那就是正笑嘻嘻地跟某人勾肩搭背的黑髮少女,以及正在拿著果仁蜜餅笑吟吟遞給某人的粉發少女。
他還想到了,有一個好像沒什麼存在的姑娘,她始終是那麼堅強又柔弱地站在你生活的角落,淪為你生活的邊邊角角。
「……有這麼害怕我嗎?」朝霧雨愣了一下,大眼睛里閃過一絲尷尬。隨後別過臉,再次看過來時,那淺紫色的大眼睛里已經浮現出了楚楚動人的水霧:「我、我明明很喜歡你……難道是我做得不好嗎?」
但她又比玲奈要好得多。
他想著,有個少女為了你忍受千百遍痛失摯愛的悲哀,她癱坐在鋪面鳶尾花的田野中泣不成聲,她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怯懦,卻又為了你一次一次地站起來,直到最後還呢喃著你那不值一提的名字,將人生都奉獻給你啦。
你還不願意長大,她就那麼靜靜躺在你身邊,陪你看完最後一晚星星,說她也有顆少女心,那就是想變成你的星星。
「天生的。」上杉信「啊~」了一聲,感覺到腰間軟肉被人給掐了一下,當即扭過頭轉向了夢野千晴,藉著挨在一起的勢頭,把軟肉從這姑娘手裡解救出來。
陽光揮灑進來,像是聖光要照殺吸血鬼。
短髮的姑娘則端著相機,朝著某處拍了過去,而天青色的姑娘則靠在她肩頭附近,別忘了這也是位喜歡拿手機拍來拍去分享生活的主,對相機其實也挺感興趣。
她又說,她愛你。
「有幸福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嗎?」
看了眼Line聯繫人里的新好友太一,他隨口問了句太一大人在家么?想著周末要不去川山那邊看望看望孤寡老神。
上杉信使勁地抻了下手臂,就朝著天空望去。夜色如墨,燈光如星火般在夜幕下閃爍,整個城市又迅速地亮了起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與車流所成的光帶幾乎要反過來將天空給照亮。
不對吧?
「魔力:556」
「話說啊!信君是不是還偷偷藏著兩次戀愛模擬的機會啊?」
誰讓她總是編排「敗犬女角色」來給妹妹鋪路?
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冷卻不了少年心中的幸福。
花開富貴:【怎麼全都沒有了?啊?】
眼見著這結局不知道怎麼寫,上杉信無聊地從旁邊拿起鏡子,對著鏡子照了照——這鏡子里的小帥哥一頭揉得凌亂的頭髮那叫一個黑中帶白,一雙烏黑的瞳孔,卻隱約看得出一絲僵硬,那是黑色美瞳的效果。
星星在天空中繼續閃爍,草坡上夜風拂過,由草地臨摹出風的輪廓。
往後會有什麼呢?
他奶奶滴,朝霧雨那廝天天幫他脫敏,這接連數個月還有小鈴鐺、小魔女一直在助陣,他都在姑娘們暗戳戳較勁的修羅場里徘徊不知道多久了,該吃干抹凈的也都吃干抹凈了,哪還像去年九月份的純情少男啊?
表情豐富……滿分!
咳咳——
你要豎起戰旗挑戰全世界,她就做你麾下第一走狗,你要放下刀劍揮舞鋤頭,她就陪你男耕女織。
上杉信觀察了一下,發現朝霧雨還真可能再模擬一次,那就是以「雨」的身份,不是以「霧」了。
「我還以為前輩你什麼都不想呢。」
啊哈哈哈,這就是他家虎兄啊,一開始貓科動物似的刺蝟貓,被他以熱騰騰的便當誘捕,隨後又一點點軟化,在金絲雀的抉擇中做出了正確的決定,這才有了如今幸福而美好的少女。
他想,還有一個屑和_圖_書里屑氣的小魔女。
好難寫!而且這麼一搞要怎麼結局啊?!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到了他的手機,打開便簽,跟被卡文卡了一整天終於癲了的傻卵作家似的,惡狠狠地敲下了告別語:
你終於害怕啦,但一切已經晚啦,她用她的一生去詮釋她愛你,那剩下的就該輪到你了,你有沒有勇氣去用你的一生來詮釋你配的她的愛?
——於是轉身向山裡走去!
每每想起托尼老師那一臉「騷年你怎麼就未老先衰了!」的遺憾表情,上杉信就忍不住嘆氣,他從旁邊取過盒子,將眼睛里的美瞳給摘了下來,再次看向鏡子,裏面的金瞳少年給人的感覺當即就不同了。
但是,今天不是他生日嗎?
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的故事,只屬於他們了。
「不像我,就算有想做的事情,也總是猶猶豫豫的,總是臉皮太薄……」夢野千晴嘆氣。
「前輩,先感謝你在生日的這天晚上來帶我看星星,但一碼歸一碼,現在只有一種辦法能讓我原諒你了。」
「我把自己變成了……嗯,按前輩你們的話來說,敗犬?」
「就算覺得不好看也不準偷笑!」
「真羡慕前輩你的臉皮能這麼厚……」夢野千晴無奈搖頭,對這前輩厚顏無恥的程度感到吃驚:「之前好像也不是這樣的,明明連我挽一下前輩的手都會忍不住臉紅,但現在卻能理直氣壯地調戲純情少女了……男人變壞的速度真的好快,前輩。」
無內鬼,有你有我,一鼓作氣!
「也沒有可能是我給你妝點的漫天繁星?」
【多年以後,面對行刑隊,上杉信·肯德基上校將會回想起homie帶他去見識龍槍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但好像也不需要他去拉呀,這個頂個的不都是美少女?
你就想,那可是真正的魂飛魄散。她平靜地接受了她所愛的人活在一個人沒有她的世界里,也平靜地接受她所愛的人會懷抱著其他少女度過幸福的一生,而那「幸福」的繪圖中沒有哪怕一個角落會屬於她。
「不,明明是勝者組。」上杉信撐起身來,摟著夢野千晴,湊過去親了下這姑娘的耳垂。
你沒長大,她替你長大了。
他又想著,有個姑娘能為他毀滅世界。
「你不要過來呀!」
「前輩你真傻還是裝傻?」
上杉信趴在了桌前。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又翻開書的最後一頁,提筆補上了那麼一句話:
貓咪和兔子在搶食,它們的吵鬧大概會持續到很久很久以後。
他盯著這5月4日的日曆看,若有所思地翹起嘴角。
「哼~不走,你再說我小色女,我真把你吃掉~」她雙手往後抓,狠狠地掐住了上杉信的臉龐,得意地笑著。
就瞧她這勢頭,上杉信絲毫不懷疑——她真能在365天里跟他玩252個姿勢!而且誰告訴你一個姿勢只有一次?!
「前輩你小說寫完了沒有?」
像夢野千晴這種大美人總是要有氣質的,不過這氣質似乎不怎麼搭……
但這種事這麼說了,該有的成長莫過於此。
傳說中的勇者少年,他在環大陸上的英雄史詩終於落幕了,以擊敗了「自我的殘骸」為故事的終點,給這亂七八糟的異世界輕小說廁紙劃下了句號,隨後硬著頭皮開始了這本小說的結局式。
生活有那麼多的歡樂可以參考,寫完一點就又蹦出一個新點子,於是就想提筆繼續寫下去……但這哪能寫得下去呢?後面已經沒有BOSS可以打啦,魔王軍都被勇者小隊給干爆了,那剩下的不就只有一眼望到頭的幸福卻平淡的日子了嗎?
這姑娘之前就說過,要是她比別人先抵達的終點,她會接受不了後來者繼續抵達終點。
又得找個時間去染頭髮了。
「假的啦,笨蛋,我有開領域嗎?」上杉信笑呵呵地攬過了夢野千晴。
國王予以他嘉獎,世界予以他榮耀,生活予以他幸福,如果說這個世界是款遊戲,那現在的救世勇者絕對已經站在了通關的結局處,面前怕不是已經開始滾動起那些製作人名單了。
上杉信戰術後仰,推動電腦椅往後一滾,順手扯過床上的抱枕,狠狠地護在自己胸前,就跟個生怕被侵犯的小娘子似的。
五月的末尾,陽光正好,溫暖而不炙熱,窗玻璃外的繡球花開得是那麼嬌艷,綠葉茂盛間,偶爾有幾朵殘花隨風飄落,如同粉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不行——!」少女也用喇叭回應。
「我是在跟你說這件事嗎?給我把兩件事分開來看——還有!我在想怎麼結局,不要在這時候用黃段子來污染我的思路,OK?」
上杉信沒有這麼下頭的想法,嗯,真的沒有。
在這場生日會上,上杉信收到了來自許多人的禮物,甚至還有在外邊旅遊的哲也師兄寄過來的禮盒,裏面塞著的是他跟貓貓的合照,以及一串頗具意義的佛寺紀念手鏈。
但司機沒賺,上杉信也沒虧,這塊布是接著夜之領域喚出的幻影,開樂園拿出來的。
「?」
……
不對不對,她自始至終在乎的,就只有你而已。
但這樣一來啊!
「你還好意思說!」這逼人怎麼就成了這厚顏無恥的樣子?
雲杉木:【……】
卻也最純粹的、最無私的、最否定她自我一切的……愛。
「?」
乙女椿公寓。
所以——
「你個小色女,離我遠點。」
上杉信知道他回家會有什麼在等著他。
專業的輕小說大師,已經被開盒了終極兄控風暴老師,她沉吟后給出答案:
沿著熟悉的街道走去,街燈一盞盞亮起。
終於把整張畫給畫完了。
你一個黃花大姑娘,怎麼在騷擾我?
鼻尖傳來一股清冽的味道,很淡,但絕對獨特,令人難以忘懷。
這傢伙……之前就被日夏愛花吐槽過「小色女」,如今來看這外號是一點都沒叫錯!
那毫無意識的靈魂,好似傳來了和-圖-書令她溫暖的熟悉的觸動。
花開富貴:【這是欺詐!這是在糊弄消費者!你快點給我把後面寫出來!我要看戰鬥!戰鬥!爽!】
他還在畫,畫著那小天使,又畫著那小西王,數位筆在數位板上勾勾畫畫,圖層一層又一層,但畫著畫著,自個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故事究竟起源於哪呢?又起源於誰呢?
就像風騷大叔吸收夜晚之後,返老還童成白毛金瞳少年郎一樣,從夜之領域走的上杉信,如今也跟個風騷的不良少年似的……剛回家的時候還把眾人給嚇了一跳。
少年少女那都不像是在說話了,而是在朝對方喊,喊完后又笑了起來,在歷經夜遊后,又在深夜即將到來之際,朝著上杉家走去。
對少女們的情愫混合了,興許就跟太一所言——你要找到那棵樹,那棵樹是夢野千晴,卻又不止是夢野千晴。
我想與你在黃昏的街尾埋頭相擁,在夜晚的公園裡牽手,更想在睡覺時聽著你的呼吸聲。
他不禁開始思考,這狗日的還能怎麼玩?
「蕪湖~」輕哼一聲。
上杉信耳朵豎了起來:「會嗎?千晴你不是挺勇的?現在不都闖下名頭啦?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生擒搶劫犯的高中美少女,當代女俠,巾幗不讓鬚眉。」
性只是生活的邊角料,我更喜歡跟你討論天上飄過的雲,路邊可愛的小貓小狗,日常的點滴瑣事。
好像是個人就比朝霧雨像話?
實在不如川山縣廣澤神社的山頂,他前些日子去陪太一看日出日落,又陪著祂老人有事沒事地看星星,那邊的星星可就亮著嘞,一屁股坐下數都數不完,哪像冬雪市的夜空這般無趣?
這特么的叫正事!不叫浪費!
那條龍,是怎麼死的呢?
上杉信從不知道哪裡逃出來一塊野餐布,夢野千晴問他哪來的,他就說從司機車上順來的,她就嬌嗔哪能偷司機的東西,他就說沒事給他留了三倍價格,包賺的。
藍色頭髮的麻花辮姑娘則挨著淺栗色長發的女孩兒,編了個花冠給她戴上,後者笑嘻嘻的,平日也不見她對他這麼笑。
清脆的風鈴聲響起,又昭示著夏季即將到來的腳步聲。
淺倉玲奈看著上杉信那壓不下去的嘴角,除了莫名的羞澀以外,心中震蕩著的也是強烈的滿足。
在乙女椿公寓下,上杉信等到了出門的少女。這姑娘穿著寬鬆的白襯衫,下擺塞進深藍色的高腰牛仔褲的褲腰裡,一頭天青色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帶著一股子帥帥的時髦感。
踏、踏踏……
外面的世界不重要了吧?
【王子跟公主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他頂著海風,聽著民宿傳來那悠遠清脆的風鈴聲,沙灘外的海面是那麼波光粼粼,少女們俏麗的背影在海灘上跳起,笑聲嬌俏得驚人。
上杉信推開窗戶,一陣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嘁,這大好時光啊……上杉信感受到手機嗡嗡的響動,突然就收到了夢野千晴的簡訊。
委實來說,這畫上的笑,一點都不優雅,一點都不淑女,笑得甚至有些賤兮兮的,就跟平日里跟你勾肩搭背的好兄弟,爽朗、瀟洒、豪氣衝天,也就是那種陽角的陽光明媚的笑臉。
而把小唯給刪除掉了,那雨估計也是以「霧」的身份登場,到時候就是千晴以及愛花之間看著刪或者看著敗犬,整個過程其實都能猜得出來,也沒什麼糖可以發的……哦,等等,雨是不是還有辦法模擬?
當命運的線再一次編織齣劇本,她連名字都被抹去了,連路邊的配角都不算啦,沒有任何人會記得她,連她愛的人也邁著囂張的腳步走向新的人生。
上杉信猛地雄起,一手刀就落在上杉唯那清脆的小腦瓜上,這位初二的小學妹痛呼一聲,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你太壞啦!就會欺負我喵!」
車燈如利劍般劃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到達郊外,兩人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山坡,下了車選擇步行上坡。夜空如墨,沒有城市的燈光干擾,星星在天空中顯得格外明亮和密集。
「既然前輩你讓我的犧牲有價值,那我就原諒你了。」她豪邁地宣告著。
「那——」上杉信斟酌用詞,瞅了眼這沒了下文的女俠,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女俠大恩大德,小生我無以回報,只得以身相許……要是女俠不介意的話,小生今晚就——」
少女一驚:「真的假的?」
她居然跑出來啦!
「那你就說嘛,有什麼是臉皮薄說不出來的?」少年望著他,那清澈的眼睛里掛滿了嘚瑟的意味。
——我給不起!!
她那貪婪、偏執、瘋狂,甚至隱隱醜陋的愛。
沒有了玲奈,就必須把小唯給刪除。
夜就這麼悄悄地深邃下去。
千晴倒還是挺誠實的,而且她特別喜歡盯著他看,那雙溫柔的眸子跟她清冽的氣質大不相同,簡直像是要把人給融化在裏面一樣。
色女!小色女!
上杉信跟家裡一大一小兩個姑娘打聲招呼,隨即走出家門。外面的天色從黃昏過渡到夜晚,天空呈現出淡淡的紫色,幾顆早星在天際閃爍,預告夜晚的來臨。
【我管你們怎麼想!】
這妮子如今穿著跟雨宮結弦同款的校服,白色水手服,胸前系著一個樸素的黑色領結,下身穿著一條剛好過膝的灰白色中裙,一股學|生|妹的味道,讓人不禁感慨——這特么的就是青春吶!
一小撮好似挑染的白毛在光芒中跟有生命似的晃動,令他看上去有股子不良少年的感覺。
但是啊,她可不是什麼搞笑役,她是那麼地深愛著你……跟為了去愛全世界的女孩不一樣,她縱使經歷得再多,所愛的也只有你。
神社暫時關門了,羽田穗悠哉悠哉地領著她家神大人,在冬雪市街頭走走停停。
嗯哼?
「回答我,前輩——你現在,幸福嗎?」
「你覺得呢?」上杉信不為所動,狠狠地摁和*圖*書住太陽穴,只感到青筋直跳。
「我不要那東西。」
「大有大的好……」
得到的答案,是不在家。
花開富貴:【結!局!】
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啊?」上杉信滑稽地瞪大眼睛,他痛心疾首道:「不要隨便說出這種台詞啊!會讓我心痛的!」
終究是被列印成了不良少年的形狀。
但她們的模擬,不就基本上一眼望到頭嗎?
大半夜的,
儘管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佔有慾,但為了這共有的幸福,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把握著這來之不易的獨屬於他們的幸福。
而那縫縫補補了大半年的藍發女孩,終於也送出了她接連修正了數個版本后的公仔。
斑駁的光影落在少女的腳踝上,接連數人走過,最後又是少年那不緊不慢的步伐。
這不狠狠拷打怎麼行?
是的,這姑娘脾氣已經不冷了,如今笑起來格外好看,甚至還有隱隱約約的俏皮感:「就不用想了,前輩所有的妄想都由我來打碎吧。」
對的對的,男主和他後宮們的幸福生活……
「別怕!我來助你!」
花開富貴:【……】
他寫啊寫,寫到了少年勇者從紫禁之巔下來,當然還是得背著那黏人的小魔女,他又寫到了勇者歸鄉,為了避免過於驚世駭俗,特地跑去托尼老師那兒染了個黑髮,他繼續寫到勇者的生活熱熱鬧鬧、歡天喜地。
那麼,這個收尾……
少年重新翻開過去的廁紙輕小說,看見那【全書完】的落筆,不敢想他當時居然囂張成這德行,連跟他親愛的讀者們好好告別都沒有,這合適嗎?
他指著那夢幻的星空,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但卻是他在獻給千晴禮物,如此倒反天罡的行為,少女卻心安理得地接收下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少女們傍晚時分就離開他家了。等到吃完晚飯,外面的天色也開始變得暗淡起來。
但盯著這幅畫靜靜看,又突然有那麼一種感覺,他常覺得虧欠她們,這種心情糾纏著他,也讓他對她們無限的包容與愛。
也就那麼兩個月,就到了盛夏的七月。
「千晴,真的謝謝你了……」
這內心的癲狂的笑聲,由風代為轉達。
【good morning, good afternoon and good night.】
你比我兄弟還兄弟啊!
千晴、愛花,以及一個聽到「我要撅你呀」可能會面露驚恐之色直呼下頭的結弦。
她們又開始說起了上杉唯那本《世界上最最最可愛的妹妹!》,風暴老師交予騎空艇老師的商單已經盡數完成,如今風暴老師趕稿多日後也終於正式落幕,而少女們在把她狠狠開盒出來之後,就一直拷打著這妹妹醬。
她好像都不在乎,將她那寶貴的青春浪費在註定不會有結果的你身上。你消磨了青春,變成了一個風騷大叔,她也把青春當成了你青春的祭品,毫不心疼地就給了你燒了下去。
【少年,】
「感激不盡!需要的話,在下立刻給女俠表演一個土下座!」
【朝過往的殘骸奔赴而去。】
上杉信下床時很謹慎,要是不小心把她給吵醒,待會還能不能縮回被窩裡就是另一回事了。
將畫面中定格的記憶呈現出來,電腦桌前的上杉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結束了今天的插畫師修行。
「生日。」上杉信嘿嘿地笑了聲,隨後愉快道:「終於輪到你們給我慶祝生日了啊~」
「有模擬的必要嗎?」
她為了變成萬人迷,為了你去環遊全世界,為了你的幸福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可以說你能走到如今幸福的結局,小魔女絕對是特等功,等有機會開個慶功宴,小魔女不動筷子都沒人敢先吃一口。
這姑娘素凈的臉龐上流露出一抹平和的微笑。
對啊,結局!
還是寫他有無盡戰神,夜晚老大也有數之不盡的情感殘留?比方說什麼打到深處——那龍的幻影、樹的幻影、樂園的幻影,輪番上陣跟他同台競技?那他不得屎都被打出來?
夢野千晴張開雙臂,這個看似高冷的姑娘在夜空下比劃出一個巨大的懷抱,像是要把整個世界給擁入懷中一樣。
好在兄弟們的認知里從小便是如此,所以也能接受他們中野轉下路的組合,玩著是真膩歪,再玩個十年八年的也就該膩了。
純情……唉,那是他回不去的青春吶。
花開富貴:【嘖,雲杉木老師啊,我等了這麼久的戰鬥場景呢?我們萬眾矚目的主人公以及過往殘骸的死斗呢?那應該像是齊天大聖教導嗎嘍怎麼繼承遺志的悲壯畫面感,那搶過少年手中的刀一把將少年踹倒在地,再把刀扔還給他的歷史性羞辱畫面呢?】
上杉信扭過頭,幽怨道:「哪有……我在對心愛的姑娘愛而不得呢?」
那東西寫了就頗有「如寫」之感。
在消耗了三個戀愛點數之後,他如今還剩兩個點數,而小愛同學的戀愛模擬也朝他完整開放,如今能夠模擬兩次單人線的戀愛。
夢結局是吧?
「還糾結什麼結局啊?我都在外面忍你一上午了,這大好的周末就要浪費過去啦~」
豎子安敢壞我道心!!
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你的腿。
擠、擠出來了。
興許是下一個驚心動魄的冒險,又或者是懶懶散散稍作休息。
「不要。」這臉皮薄的姑娘,拍開了上杉信的手。
此刻,又有上杉唯猛地推門而入,大喝一聲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又想幹些什麼羞羞的事,湊近一看他們居然在編排結局?
說句更現實點的,要不是昨晚朝霧雨拖著他腳踝笑得跟癲狂的石磯娘娘似的,他大結局昨晚就該寫好啦!
……
孤零零把自己關在室內,將客廳的熱鬧隔絕開來。
上杉信捧著這個公仔,伴隨著咔嚓的一聲,眾人的身影牢牢地凝固在了相機里。
這句話寫了下來。
他們靜靜地躺在野餐布上,任由微風吹拂,夜
https://m.hetubook.com.com晚的清涼莫過於此。星星在天空中閃爍,又有銀河橫貫天際,將整個夜空分割成兩半。
「嗨!虎兄終於下來啦?」上杉信快步走到少女面前,這一如既往的喜感稱呼令少女不禁白了他一眼。
落筆該停在哪呢?
之前還沒被上杉信拉出來的時候勉強能說是刺蝟貓,但如今刺蝟的屬性已經掉完了,就大概是只冷嬌冷嬌的貓,這「冷」還是處於外貌的……
上杉信盯著那【請寫一輩子的小說吧!雲杉木大人!】【這麼快就完結了!那種事情不要啊!】之類的留言,冷淡地搖了搖頭——這可不行,等平淡的日常寫多了,讀者肯定是跟股市崩盤似的成群結隊出逃,他不能被這些話給迷惑住,該收尾就得狠狠收尾!
就像他送給女孩這片燦爛的星空,女孩肯定也想好了要送他什麼……禮物會有一份,但除了禮物盒,就沒回饋「星空」的意思了嗎?
但很快,看著上杉信那專註思考的表情,她眨了眨大眼睛,歪頭說:「要不,我幫你一起想?」
魔王不在魔王城裡待著啦,她跑起來跟勇者談戀愛,真給她把整盤棋給盤活咯!
配圖是有了,但他的小說結局還沒搞出來呢!
傲嬌角色是這樣的,一點就炸,一炸就羞。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你還在寫你那自傳小說啊?」
雲杉木:【我怕了。】
少女笑而不語。
上杉信出門時穿著件乾淨的白色T恤,上面印著海綿寶寶吹泡泡,也穿著件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踏運動鞋,整個人顯得清爽而精神。
哪有作家是不癲的呢?
「那真好啊……至少我的犧牲是有意義的,它換來了前輩你的幸福,而且還這~么~大~的幸福——」
花開富貴:【你在糊弄讀者對不對啊?靠著自以為很有意境感的東西,什麼少年朝著群星深處走去,什麼少年直面過往的自己……等等,你是不是還混什麼「山海」的要素?你給得起嘛!給得起嘛!】
還有那天生殺胚的小山雀,
嘻嘻、嘻嘻嘻!!
明明什麼都沒有,明明憎惡著世界上的一切,卻還是願意摟著你這個不成器的笨蛋,陪你一起長眠在夢境中。
2025年5月4日,這放在老家非常紀念的日子,上杉信抓狂似的撓著頭髮。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亮。
那牛仔褲是寬鬆的版型啊,儘管虎兄身材杠杠滴,但這麼一穿也看不出來……倒是胸口那呼之欲出的飽滿,勾著少年心神。
他被編輯阿姨騷擾得不行了,人家在催他趕緊出個結局,但這結局又哪有那麼好想?
上杉信嚴陣以待,望著虎兄那威風凜凜的側影,已經隨時準備好給這女俠磕一個了。
「什麼嘛!那也是我愛的一部分……我該驕傲才對!滿滿都是對你的愛!還有——你昨晚明明就很爽!」說完她露出促狹的笑容,手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上杉信的大腿上,還特么跟登徒子似的摸來摸去。
【In case i don't see you,】
毀滅世界的龍就這麼輕易地死在了樹的腹中。
【哪有什麼後宮線啊?不過是一個妹控跟小唯大人結婚前一夜夢到的噩夢罷了!】
任何偉力都無法抹去她對於命運的抗爭,不生不死的巨龍在雄偉的樹中要與其展開永恆的鬥爭,但那絕望而憤怒的悲鳴,卻在她那不成器的哥哥的懷抱中,消失殆盡了。
寫夜晚老大來句「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嗎?
他張望著遠處濱海的夏日,拂來的海風帶著濕潤以及鹹鹹的味道。
上杉信從上午想到了下午,去客廳里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電腦前硬是擠不出話來。
她只想靜靜陪著你走過這荒原。
這裏看不到星星。
「叩叩——」
但這個結局該怎麼寫呢?
哼哼……
「好好好,既然都想到了大雷了,那下一個!」
一般來說,打完最終BOSS只能算是特么的終極一戰,但戰後的事情肯定得繼續交代,否則留著戰鬥畫面就結局,未免有種殘缺感……言下之意,多交代交代主角團的後續呀!
她明明是那麼愛著你,悲哀的源頭是想要愛著你,而最後她卻戰勝了這份苦澀的佔有慾,將你推向了幸福。
上杉信看著電腦屏幕所顯示的畫布,上面是以老二次元畫風勾勒出來的大眼二次元萌妹。
她就好似溫暖的向日葵,也有那麼一絲洋甘菊的溫柔與頑強。她能夠忍耐與你一千次的擦肩而過,只要你在第一千零一次握住她的手,過往所有的失落便能既往不咎。
「有,幸福到無以復加。」
「今天的天氣還好,適合出來散步的。」
雲杉木:【還、還能怎麼爽?】
他最近連心愛的野核玩的都少了……主要是朝霧雨拉著他跟兄弟們開黑也不打中單啦,兩個人直接膩在一起鎖死下路,主打一個嘻嘻嘻!
喲呵,他家虎兄現在也這麼颯啦?
等你回過神來,她已經是陪你走完了整個人生,她的臉上早已經不見當初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英姿颯爽的、巾幗不讓鬚眉的,讓你看了都自慚形穢的成熟的面孔。
如果這世界連對她伸手的你都無法留存,那這個世界又有何意義呢?
「這裏的星星真多,明明也沒相隔那麼遠,但在這裏就是能看得見。」少女輕聲說道。
上杉信從床上爬了起來,動作小心翼翼,沒敢驚醒睡在一旁的夢野千晴。
他推門而入,那是被布置起來的「生日會」,以及少女們哼唱著的生日歌,至於生日禮物,則堆疊在了一旁。本來是有兄弟們打算給他慶生的,但在聽聞會有愛花以及雨在場后,在班級已經飽受修羅場氣場壓制的少男們,當即選擇棄權。
筆下,那嘴角掛著冷淡,但笑起來又會很溫柔的少女,她的眼角像是時時在偷看著你,怕被你發現,又怕你發現不了。
用得著今天爬起來哆嗦著寫結局嗎!
輕哼,他沒把這姑娘畫丑,相反他非常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