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笑……如此可怕的笑容!」
「洛煙姐姐,只找到了這個,」小蒂妮把手裡一疊十字形狀的繃帶遞到洛煙的眼前,繃帶擋住了凌琪的面孔,「應該……會有用。」
畫面上的銀髮少女淺笑著,如此鮮艷,如此美麗,無論是誰看到這樣世間難尋的絕色笑容,都會心生蕩漾。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心底對銀髮少女的看法只剩下一個。
紅色的線條不再湧出,點點血污瞬間消失。
之後沒多久,這些盛開到了極點的詭異鮮花,又在一瞬間枯敗凋零,花瓣在泛起的微風之中飄散。
洛煙稍稍平復氣息之後,便看向小蒂妮說道,「我在這裏守著她,等你出來。」
災應科主任花綺玲也在場,她神色凝重地說道:
這個疑問從見到凌琪開始,就一直埋在洛煙的心底。
「可憐的破曉成員,還不如乖乖死在緝查科的手上。」
洛煙覺m•hetubook.com•com得,以她的病弱之軀,能夠過上這樣的生活,就已經很幸福了。
到底這是因為外來者的緣故,還是她自己的原因,亦或是……這個小鎮?
經過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加班和努力,還有一部分「幽靈小鎮」出現變故的原因,災應科勉強地往污染區域里多送去了幾架監控設備,得以看到「幽靈小鎮」其他地方的畫面。
「說不定……她還真的與惡魔有關呢。」
魯特的出現似乎只是為了幫這個忙,在把木板車送到庫房附近之後,他便匆匆地離開了。
小蒂妮猶豫了一會,她偷偷瞄了凌琪一眼,便弱弱地點了點頭:
可接下來,沒有人預料到……會出現一幕讓全體災應科永生難忘的畫面。
說來也奇怪,這些看起來很普通的繃帶,一一貼到凌琪身上各處斑斕的色塊后,便瞬間抹平了所有的傷口。
m.hetubook.com.com「這樣,應該算是好轉了吧……」
「……好。」
「好奇怪……」洛煙看著凌琪痛苦的表情,這時的凌琪也只剩下這張臉在洛煙眼中算是清晰的了,「這是為什麼呢?」
但很快,從庫房走出來的小蒂妮打斷了她的思緒。
為什麼她的視野里一直瀰漫著積鬱的濃霧,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隨意塗抹的線條,唯獨只有剛剛進入小鎮的外來者是清晰的?
洛煙摸了摸下巴,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傷,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洛煙和小蒂妮過了好一會才趕到,兩人的體質都差不多虛弱,這段路程跑得氣喘吁吁。
「這樣就行了么……真的沒關係嗎?」
在小蒂妮的身影沒入庫房之後,洛煙呼出一口氣,轉而看向木板車上的凌琪,瞪著眼睛,仔細打量了起來。
木板車上躺著的,就是緝查科這幾天的行動目標,破曉成員凌https://m.hetubook.com.com琪。
——如果這位少女不是出現在「幽靈小鎮」里的話。
「沒事的,洛煙姐姐,」小蒂妮似乎是讀出了洛煙的心思,從後面抱住了洛煙,「凌琪小姐……她會待在小鎮上的,以後洛煙姐姐也可以見到她。」
她還有好多疑問沒來得及詢問呢,這一系列古怪的地方……
「太殘忍了!竟然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恐怕我得好幾天都睡不著了……」
儘管只是多出幾個觀察點,但比之前已經有了一段相當的進展,也不算白費這段時間的努力。
小蒂妮靠在洛煙的背上,湛藍色的瞳孔里閃過幾分莫名的神色,隨後緩緩地閉上雙眼。
反正自己只是對此好奇而已,也不急於這一時。
是真正的開了花,一朵朵幽暗詭異的灰色花朵盛開綻放,就像是葬禮上灑下的花瓣,覆蓋了凌琪的全身。
洛煙緩過神來,伸手從小蒂妮的手裡接過https://www.hetubook.com•com繃帶:
只見銀髮少女揮動雙手,輕輕觸碰凌琪的身體各處傷口,一瞬之間,這些傷口便開了花。
「沒事,有這個已經很好了。只需要簡單包紮一下,不要讓傷口繼續惡化就行。」
說完之後,洛煙拿起繃帶,小心翼翼地貼在凌琪的傷口上。
「只是,幽靈小鎮的檔案里從未有過與惡魔相關的記載,這位疑似惡魔使徒的銀髮少女……為什麼會出現在幽靈小鎮?」
看著監視設備傳回來的畫面,在場的所有災應科成員都感覺後背一陣發寒,嘰嘰喳喳地感慨著。
即使洛煙心底對小鎮還有許多疑問,可這些並不影響她現在的生活。
凌琪消失了,完全消失。
思考著,洛煙似乎在這其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某些隱藏的真相正在愈發清晰。
「小蒂妮,你進去庫房找醫療箱吧,我記得進門左手邊第三個柜子上有一些緊急的醫用物品。」
而就在這幾個觀m.hetubook•com•com
察點剛剛啟動的時候,災應科終於久違地看到了銀髮少女的身影。
「好,就聽小蒂妮的。」
即使什麼都沒有改變,她也不會因此而失落。
「雖然這幾十年來已經沒有發現過惡魔使徒的蹤跡,但自由聯邦從來沒有排除過他們重現世間的可能性。」
她站在一處老舊的小屋附近,旁邊擺著一輛破爛不堪的木板車。
感受著後背帶著些許暖意的柔軟觸感,洛煙的精神放鬆了些許。
絕美的銀髮少女露出了微笑,被盤旋著的詭異花瓣包圍,幸福地綻放著笑容。
想來也是,糾結這些問題也沒什麼用。
洛煙捂著小蒂妮冰涼的小手,臉頰浮現出些許笑意。
「就這樣……一直……永遠……」
「惡魔!」
「應該是,」小蒂妮附和道,「之後再讓莊園里的管家羅恩納叔叔送到鎮上的醫院就行了,洛煙姐姐就不要擔心啦。」
……
洛煙撓了撓後腦勺,不知為何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