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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心裏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血神教妖人狗急跳牆,還欲臨死反撲,竟然兵行險著,派人經由密道,強搶了太平鎮軍衛所。
林榮指著輿圖,迅速安排了起來。
畢竟有林榮在此,這裏根本就不缺智囊。
至少,他就沒有想到,現在如此的局面,竟然還能以這種手段盤活!
林榮淡淡地道,「只需要讓他們狗急跳牆,他們自然就會一股腦的,往裡面鑽了。」
這樣一來,哪怕就是再蠢的人,就算是看出了漏洞,也不會去挑刺。
等上頭批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金百川更是忍不住狠狠一拍大腿,然後又滿臉無辜的看著林榮,「那紅衣大炮哪裡來?」
林榮更是氣得牙痒痒。
「老胡說的有道理!」
牛啊!
「使者大人在上,小人就是姚廣。」
王成和劉暉對視一眼,連忙附和。
「紅衣大炮,火藥,我們太平鎮附近不就有嗎?」
三人徹底懵圈了。
「這個本官自有計較,你帶人去這裏等著……」
想要調用這些東西,手續和-圖-書之繁瑣,簡直令人髮指。
「回稟大人,此戰卑職有絕對的信心!卑職願立下軍令狀,以項上人頭擔保!」
而其他人臉上的擔憂,也瞬間一掃而空。
「不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林榮嘿嘿一笑。
「你們三個快閉嘴吧!」
那個試百戶又傻眼了。
林榮恨鐵不成鋼,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金百川頓時大喜。
而後,我等更是以此為線索,找到了血神教密道之所在,因為人手不足,又不願讓大批妖人走脫,使大軍戰果功虧一簣,所以未經請示,斗膽以繳獲火器禦敵……」
它扯開嗓門,就是嘰嘰喳喳一陣叫喚。
「卑職願帶人,去扮演邪教妖人,林百戶您就看好吧!」
本來姚廣三兄弟還在大口喝酒,隨時準備著上鎮妖關一顯身手。
「此計大妙!林老弟,果然不愧是你啊,這種經天緯地的計謀,也就只有你才能想得出來!」
「韓補拙何在?!」
最為關鍵的還是,寫的那叫個合情合理,可歌可泣,順理成和_圖_書章!
韓補拙自然也看出來了,林榮這是在有意栽培他。
「我等奉命于太平鎮駐守,以防止血神教妖人走脫……
韓補拙連忙站了出來,看向林榮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感激。
事情還沒開始,卷宗都寫好了!
「這個計劃還有幾個漏洞,我們要先將之填上才行。」
「卑職在。」
胡不歸不幹了,「搞得好像到時候的功勞,沒有你們那一份似的!我老胡倒是覺得,事急從權,到時候只要有大功,這點事兒隨便也就糊弄過去了。」
「妙計!」
中間足足三十多里地的長度,絕對足夠把雲落山中的妖人,全部都裝在裏面了。
一群人再次犯難。
「其一,想要炸塌那些通道,所需火藥絕不會少,我們現在所攜帶的,肯定是遠遠不夠!」
「咱們可以借嘛!」
「多謝大人提醒,卑職明白了。可是,那些邪教妖人哪裡去找?」
冷統領英雄氣蓋世,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直搗黃龍,殺進了血神教老巢。
「發現密道的事情,同時m•hetubook.com•com也傳信給冷統領那邊,最後……」
在他的心裏,林榮就等於是他的再生父母。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林榮不緊不慢的寫戰後卷宗。
「是啊,我們就連火槍和火藥都不夠,更何況紅衣大炮了!」
他又是一聲大喝。
「你們看,這裡是地形圖,雲落山的山洞,距離密道入口,隔著一條河流……
眾人不由紛紛皺眉。
「你是說軍衛所?」
好在金百戶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關鍵時刻,洞悉邪教鬼蜮伎倆,不顧自身安危,衝鋒在前,帶領我等拚死阻擊,索性不辱使命,奪回被搶火器;
如果幹成了此事,這個功勞,足夠他們吃一輩子的!
那不是純純的,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一個試百戶開口道,「其二,此地隱秘,血神教即便是要撤退,肯定也是分批次,一步步的來,我們如何能保證,把他們絕大部分人馬,都堵死在地底通道中?」
林榮出聲問。
畢竟,也只有那裡,才能藏得下他們那麼多人。
小雀兒閃電般落和*圖*書在了山寨之中。
同時,他心裏也是萬分的汗顏。
「額……,林百戶,我們是順著您的意思來的啊!」
「放屁!本官一向奉公守法,為陛下盡忠,兢兢業業,恪盡職守,豈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血神教撤離之後,肯定會前往那個莊園。
「你是說搶?就憑朱直常那廢物,操作起來倒是容易,只是這種重罪,誰能擔得起?」
他連忙向小雀兒揮手。
……
這可是一尊精怪啊,現在竟然幫著林榮傳信,當了信使?!
「很簡單。」
一群人瞪眼,看向林榮,如同看待神明。
「那不然呢?」
「那種大殺器,現在只有西山口才有,可那也來不及啊……」
一個試百戶立刻跳出來請命。
你丫真是,什麼事兒都敢幹啊!
……
林榮不僅幫他洗清了冤屈,而且還把他調入了應龍衛。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一聽聞此聲,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跑向屋外。
林榮不由白了他一眼,「此事乃是絕密,只能我等幾人知曉,決不能讓下屬之人參與進和_圖_書去,否則人多嘴雜,傳了出去,這就是在給我們自己埋雷!懂了嗎?!」
除此之外,董家對他的態度,也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我們先陳兵高地,等到他們開始大撤退之時,立刻以紅衣大炮轟殺,同時死守山崖,他們必然會認為,我們大批人馬正在趕來,到了那時候,他們必然會不顧一切的,死命往通道之中鑽!」
「你們這群傢伙,都是什麼眼神?」
林榮撇嘴,「你們該不會還想著,怎麼走流程吧?」
林榮的手段,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嘶!你不要腦袋了?」
「你之前說,你不是紙上談兵,本官就信了你了,接下來的禦敵指揮官,本官就交予你來做,可有信心做好?」
什麼紙上談兵背後的故事,自己都能想得到,林榮可能不知道嗎?
「姚廣,你們哪個是姚廣,趕緊出來,林老大有事情交代。」
之前自己在牢房之中,對林榮的那種孤傲,現在看來,分明就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這三個傢伙,都跟著自己這麼久了,怎麼就不長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