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卑職馬上執行!」
說著,他狠狠瞪了一眼,還處於懵逼狀態中的金百川。
他抱著人皇斬神劍,就走了過去,大聲恫嚇,「你要麼馬上執行林大人的命令,要麼,立刻死!」
「黃公子說的有道理!」
「看來,必須得借藍星前輩的智慧,來一波猛的才行了!」
縣尉正要點頭,可當腦袋裡反應過來之後,差點把眼珠子瞪出去。
等回過神來之時,就看見,叔叔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柳月兒直接就懵了。
結果現在,本官給你機會,你特么又慫了!
自柳月兒一進來,你丫的那雙賊眼珠子,就沒離開過人家。
「這隻是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民婦而已,事後得知其叔叔已被刺死,自然就會將之腦補進去了,這並不奇怪。」
「據本官所知,你那叔叔在外求學,修為已達一流境界!」
「肅靜!」
柳月兒一邊小聲抽泣,一邊解釋。
「小女子,實在是對不住了,命令當頭,本官也是沒有辦法,本官乃是粗人一個,到時候要是有個輕了的重了的,
hetubook•com•com深了的淺了的,還請你多多包涵……」
從來只有讓人證明,自己的修為有多高的,哪兒有讓人證明,自己沒有隱藏修為的?
短短的時間內,林榮心裏就已經有了計較。
此人,絕對是一等一的戲精!
其中還有人,不斷地掏著自己的耳朵。
民婦為了保全名節,於是就將剪刀隨身攜帶,本來只是作為恐嚇之用,那天夜裡,天太暗了,民婦見叔叔狀如虎狼……,民婦大驚,連忙取出剪刀揮舞,想要將之嚇退,也不知怎麼回事……
「卑職不才,堪堪達到後天境七層。」
林榮見狀,只是心裏冷笑。
血液是暗紅色的,在昏暗的環境之下,是很難看得清的。
柳月兒故作慌亂,連忙解釋。
……
否則的話,這種逆天的命令,怎麼能從那位官爺的嘴裏說出來?
縣尉連忙站出來,躬身行禮。
此時,樓頂上,正半躺著一個黑袍男子。
剛才,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柳月兒直接就蒙了。
這種貨色,實在是和圖書難成大器!
「縣尉,出列!」
「這小子,倒是比那丫頭強得太多了,只是這種境地,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手段破解!」
「這……」
郭大俠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
林榮冷笑著問。
隨著他話音落下,外面的那群百姓之中,也傳出了大喊聲。
他放下茶杯,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畢竟,尋常百姓,可是不敢在這種地方挑事的。
「本官讓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那小娘們兒辦了!你耳朵聾了嗎?!」
縣衙大堂正對著的方向,有一座小樓。
「本官執人皇斬神劍,你若再不執行,就是在違抗聖旨,當誅九族!」
有此人裹挾民意挑刺,尋常訊問手段,應該都很難奏效。
這可怎麼證明?
「那你如何證明,自己沒有隱藏修為?」
若是從縣衙的方向看去,其身影正好被樹冠擋住。
隨著有人帶頭,那一眾揣著答案而來的百姓,膽子也壯了不少,一時間紛紛跟著起鬨。
金百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去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其以和圖書往的幾次大功,估計是運氣佔了絕大部分功勞。
金百川瞬間醒悟了過來。
「柳月兒,本官就認可你說的話了。」
「林大人,你這個玩笑,開的一點都不好笑。」
「你什麼修為?」
而從他的角度上,卻又剛好能將,縣衙內的一舉一動,都看的清清楚楚。
「老張,你剛才聽到了嗎?」
縣尉老老實實的回答。
縣尉差點被嚇尿,一時間滿臉的苦瓜相。
林榮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突然厲聲下令。「縣尉,本官現在命令你,立刻上去,給我把這個娘們兒強了!」
見到林榮沉默,此人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了濃濃的笑意。
實際上,此人也不過如此。
能想到這番說辭,來對抗自己,說明這黃景天也不是易與之輩。
照你這麼說,你隨便拉個普通人過來,非得說人家是天下第一強者,讓人家證明自己不是,人家怎麼辦?
「遵……,啊嘞?」
林榮死賴著這一點不放。
「啊?這,這……」
「本官倒是有個辦法,能還你清白。」
黃景天面無表情的道。
「既然天色https://m.hetubook.com.com那麼昏暗,你又是怎麼第一時間看見,你家叔叔,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抿了口茶,一時間心思百轉。
林榮猛地一拍驚堂木,外面的聲音才被壓制下來。
哪怕人家當場一頭撞死,你也可以說,對方是寧死也不願暴露修為。
林榮問。
「要不,我們對一對,看看聽到的東西,是不是一樣的?」
林榮又大聲重複了一遍命令。
很顯然,那些都是黃景天安插的托。
這不是耍無賴嗎?
趙檀兒一聲冷喝,直接把柳月兒嚇了一大跳,一時間面色都蒼白了幾分。
林榮問。
縣尉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一邊解衣服,一邊朝柳月兒走去。
檢查氣海經脈?你完全可以說,人家是用秘法隱藏了。
「大人,這,這不可以啊,官身欺凌民女,按陛下定下的律法,可是要受宮刑,而後流放漠北的!」
黃景天知道,是時候自己出場了。
「我……,好像是聽見了,不過我總覺得是我的耳朵作妖了!」
「林大人這樣刁難一個民女,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嗯,不高也不低,和圖書剛好合適。」
林榮直接就無語了。
「你踏馬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多謝大人,還請大人為民婦指明出路。」
除了他之外,現場所有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想到這裏,他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鄙夷。
看來,這個林榮是準備要屈打成招了。
柳月兒抽泣著道。
「卑職到!」
「結果卻被剪刀接連刺中三次,最終斃命!柳月兒,你是隱瞞了自己的修為了吧!」
「沒有本官的命令,你欺凌民女,自當受罰,而現在本官命令已下,天大的罪責,也當由本官承擔!你擔心什麼?!」
「回大人的話,我家那叔叔,對民婦覬覦已久了,嗚嗚,這些民婦自然都是看在眼裡的。
此人,自己之前是太過高看了。
「大人明鑒啊!他獸|性大發之時,渾身酒氣,四肢綿軟,頭腦不清,機緣巧合之下,被民婦刺死,也是合情合理的啊!」
……
「一個一流武者,對付一個三流武者,而且還是你這個,沒有任何廝殺經驗的女流之輩……」
謊言,就是謊言,儘管經過了精心設計,卻還是容易出現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