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效勞。」
「原來這三大家族,是倭寇啊!」
「還有你們這群讀書人!」
林榮故作苦口婆心的道。
曹公公飛身而至,只是伸指點了幾下,黃景天就無法動彈了。
「林大人果然斷案入神,在下佩服!」
「本官所為,全是為了維護律法嚴明,何時……」
「也罷,也罷,老朽昏聵……」
林榮緩緩站起身,臉上頓生一股殺意。
「你其罪一,夥同倭寇,此乃殺頭之罪!」
「慢著,本官什麼時候,同意你走了?!」
而林榮依卻舊笑而不語。
「黃景天!」
「你……」
羅勤連忙就要反駁,結果,話還沒出口,就感覺到脖頸處一涼。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陛下英明,可以隨時捨棄,你那副臭皮囊,現在陛下英明,險些被你敗光,你自己說說吧,你該如何處置?」
「羅勤啊羅勤,你三條大罪,最輕的,都是殺頭之罪,至於該誅你幾族,當由陛下親自裁決,但是!」
「當然了,你最大的罪過還在於,明知本官執掌人皇斬神劍,代人皇行事,你竟還敢www.hetubook.com.com帶人來公然劫掠公堂,此罪視同欺君!」
林榮只覺得好笑。
最後,林榮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拍驚堂木,怒喝道,「你罪無可恕!金百川,殺!」
「那個……」
羅勤色厲內荏的大喝道。
最後,林榮又掃了一眼,已經呆若木雞的張文清。
「你如此無法無天,視人皇劍于無物,這分明就是沒有把陛下放在眼裡!」
現在這裏的柱子可不少,你自便吧。
結果,一群文人士子,連忙將之拉住。
聲音中,蘊含著雄渾的真氣波動,這才讓對方回過神來。
「很好!再傳本官命令,將此人屍體拿去喂狗,人頭懸于城門之上,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隨著一群人被押走,府衙之外,頓時便響起了密集的議論聲。
足足過了好半晌,張文清才又坐在地上,搖頭痛哭。
堂內,久久無聲。
「此人不能殺,否則的話,又得打口水仗,陛下已經夠心煩的了……」
生怕林榮,把他也一起斬了。
那群搞事情的士子文人們,也都紛紛低和-圖-書下了頭。
更何況,自殺,可是極其需要勇氣的。
齊活!
此乃奇恥大辱!
他一聲暴喝,差點嚇得對方跳起來。
看樣子,就要借坡下驢。
想要給你丫的定罪,很難嗎?
「黃景天,自入山縣開始,你便目無朝廷,目無法紀,本官乃是看在黃家的份上,對你是一忍再忍……」
林榮咧嘴一笑,傳音回答道。
林榮又大聲吩咐道。
「本官何罪之有?林榮,你想幹什麼?你要知道,本官可是大理寺官員,即便有罪,也不是你能決斷的!」
曹公公傳音道。
「張老,不能啊,不能啊!」
「那本官就替陛下寬寬心!」
而後,他被應龍衛抬著,往府衙外的大街上一放。
「不是,我……」
金百川連忙差人去辦。
「是嗎?」
「住口!」
他們的主心骨張文清,現在渾然已經成為了一座雕塑,愣愣無神。
「既然此案已了,本官也就不多留了。」
「是啊,您可是國之瑰寶啊,哪怕是不小心犯了點錯,也不至於求死啊!」
一瞬間,兩條死罪,就被扣和_圖_書在了頭上,羅勤已經徹底慌了。
羅勤拱手就要告辭。
「本官乃是借沐休的機會……」
主要是曹公公說了,這人不能殺。
林榮又是猛地一拍驚堂木,「張文清,跪下回話!」
……
「砰!」
「羅勤,你的罪過,本官也該好好與你清算清算了!」
林榮目光一掃,金百川立刻會意,悄然拔出人皇斬神劍,堵在了大堂之外。
曹公公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砰!」
張文清只好道。
黃景天人都麻了。
「老朽……」
意思很簡單。
林榮淡淡的問。
頓時間,羅勤就被嚇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而現在,這個基礎不存在了,他自然也就怕死了。
「把三大家族,以及相關人等叉下去,關押起來,容后發落!」
林榮只是輕輕一挑眉,便不再去看對方,而是端起了桌上的茶水。
事實也的確如此。
「罪民無話可說,但求一死!」
你之前不是要撞柱而死嗎?
「你有何罪?」
現在是時候,去接收三大家族的產業了。
「奈何,卻反倒慣得你愈發驕橫了!如若hetubook.com•com本官再不對你加以嚴懲,天下之人,對朝廷可還有半點敬畏之心?!」
林榮直接打斷,又大喝道,「你其罪二,身為大理寺寺正,不思在皇城一心為陛下盡忠,卻擅離職守,私自跑來煙山府狺狺狂吠,你這是失職之罪,理當革職!」
金百川提著染血的人皇斬神劍,躬身道。
「林大人,小人知錯了。」
「陛下一定會諒解你的,天下讀書人,也一定能理解你的!」
結果就在這時候,林榮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紛紛給張文清找台階下。
「好哇!原來你是沐休的時候過來的,意思也就是說,你乃是以民身,來恫嚇劫掠本官了!你這種行為,當視同劫法場,其罪當誅!」
所以最後,他只好道,「本官判你,于縣衙之外跪十日,以抵消你的罪過,曹公公,麻煩您動手處理一下。」
「我汗顏,我汗顏吶,我早就該想到的,能擊殺煙雲雙煞的林大人,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他連忙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張文清之前,敢於以頭搶柱,那是基於足夠的利益。
「是啊,之www•hetubook.com.com前我還以為,林大人是官匪一家,原來真正的壞人是他們啊!」
「林榮,你有種殺了我,你不能如此折辱於我啊!」
一群人嗚嗚喳喳的勸慰。
張文清本能的,就跪在了地上。
林榮高聲道。
「放肆!還敢倚老賣老?!」
林榮二話不說,再次一拍驚堂木,看向了黃景天。
「今日,本官若不當著天下百姓之面,斬你項上人頭,國法威嚴何存?陛下威嚴何在?!」
張文清猶豫再三,徑直起身,就要向旁邊的柱子衝去。
而後,人頭被胸腔血衝起老高,無頭屍無力的倒下……
對方想要死在這裏,其門人一定會勸阻。
……
「林大人,這黃景天也不能放過,但暫時不能殺,還請勞煩處理一下。」
大堂內。
林榮直接打斷。
「卑職明白!」
一來二去之下,也就死不成了。
他早已看出來了,這個張文清,現在已經沒有了死志。
如此一來,他終生都將抬不起頭來。
姚廣冷冷一笑,也連忙跟了出去。
「卑職行刑完畢!」
「我的天吶,難怪這些年來,我們煙山府亂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