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高聲道。
這裏就是大武的核心——天都。
林榮摸著下巴,問。
劉暉提醒道。
這時候,王成才把手中之物拿了出來。
林榮沒有急著去陛下賞賜的宅邸。
再然後,就是郝博之失蹤。
「好,我們找個機會,就去找那個捕頭引薦!」
隨著踏雪烏騅嘶鳴,繁華入眼。
王成連忙取來紙筆,把郝家祖宅大致的分布圖畫了出來。
儘管他們交集不深,但到了天都,依舊有種他鄉遇故知的親近感。
那對母女,他沒來得及救下,就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明天啟程去天都!」
王成連忙下馬,問。
「卑職恭迎四位大人!」
……
王成解釋。
隨後幾年,其也回過幾次家,都有街坊看見過,不過卻都沒有久留,就忙著外出尋訪名師了。
邢捕頭恭敬的解釋。
此人的運氣,遠遠比不上哥哥郝淵之。
「一切都合情合理。」
胡不歸頓時眼睛一亮。
「銀鎖,銀鎖……」
五天後,下午。
他連忙跑回茶棚,「娘親,以林大人的身份,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與其私下交談,不過有個捕頭跟林大人相識……」
王成掃去上面一些板結的碳灰,還能看見兩個字——弟恭。
「我們什麼都沒找到。」
還沒進城門,突然一個緇衣捕頭,腰掛銅牌,滿臉驚喜的跑了過來,躬身行禮。
朝廷之中絕對不缺聰明人,如此明顯的漏洞,不應該存在二十多年,還沒人發現……
邢捕頭滿臉鄭重的道。
邢捕頭很感動,「林大人,卑職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銅牌捕頭,但天都的三教九流,還是接觸了不少,日後旦有所需,卑職說不定也能幫上一些忙……」
而王成和劉暉二人,也是滿臉的不解。
林榮幾人下馬,拱手道賀。
王成也道。
「我也一樣,走,先回去。」
他重點打聽了郝博之的事情。
「嗯,這一半銀鎖,很顯然是屬於郝博之的,出現在這裏也不奇怪,另一半,就該在郝淵之手裡了。」
林榮說完,便收起半個銀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還有一點是矛盾的。
林榮四人牽馬告辭。
其地位,比之於陸一刀,還要高上那麼一籌。
這一天,他都沒說話,越想越燒腦,以至於他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了。
開玩笑,應龍衛幾大天王之中,除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指揮使外,中指揮使就是絕對的第一和_圖_書人。
「明天我們再去走訪一下,看看能否再找到一些了解郝家的長者……」
「還得多謝林大人提拔,讓卑職在雲落山立了些功勞,上頭見卑職雖然武力低微,但卻有赤膽忠心,一腔熱血,便賞賜了一些丹藥和武學,並提拔卑職來天都皇城司當差,腰掛銅牌,負責巡查天都南門區域……」
林榮沒有作答,小聲嘀咕了幾句后,嘴角的笑容中,突生一抹寒意。
那就是郝淵之先天殘疾,而其弟郝博之卻是體貌端正……
「哈哈哈……,恭喜高陞啊!」
邢捕頭頓時滿臉自傲。
……
他雖然是游擊大統領,但來到此地,第一時間報到還是很必要的。
林榮雖然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想,但還是無法做出最後的論斷。
「林大人,我老胡的腦子,實在是轉不過來了,我完全不理解,您打聽這些事情幹什麼……」
「多謝提醒,我先去鎮撫司報到,事後咱們再找機會,好好喝上一頓。」
而後,四人外出走街串巷。
要是讓其心生不快了,自己以後的日子,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這一點,郝博之曾經的恩師,記憶尤為的深刻,因為郝博之每次回來,都帶了美酒前來看望。
更何和_圖_書況,老皇帝讓他坐鎮大武核心地域,其自身想不嚴謹,想不嚴苛也不行啊!
直至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旁邊一個捕頭連忙竄了出來,滿臉的不敢置信,「老邢啊,你跟林大人是舊交啊?!」
「邢捕頭!」
劉暉道。
「四位大人就別再打趣卑職了,卑職自從聽聞林大人要來天都,便天天在此等候,今天總算是等到了!」
然後,他在上面點了一點。
要知道,郝淵之得罪過的人可不少,天天琢磨著找其把柄的,也絕對不在少數。
林榮帶著三人,回到了住處。
林榮連忙點頭。
「除此之外,這一半銀鎖之上,有『弟恭』二字,那麼另一半上面,就應該是『兄友』二字了,這是郝家長輩對他們兄弟的期望……」
他就不相信,憑藉應龍衛的力量,還查不出那對母女的身份來!
「你提醒的很好,以往在冷叔麾下懶散慣了,這一點我的確是沒想到。」
「此案還真是有意思啊,不管是楊蒙那邊,還是郝淵之這邊,都是矛盾重重……」
林榮笑著道。
「郝家乃是書香門第,這銀鎖當為心形,分成了兩半,應該是郝淵之和郝博之兩兄弟一人一半,有兄弟同心之意。」
劉暉沉思了一會兒后,和-圖-書點了點頭道,「林大人,郝大人是個好官,此物我們要不要帶回天都,交還於他?」
因為那個宅邸在城東,離皇宮不遠。
找了一家客棧,仔細沐浴更衣后,林榮取出五爪應龍袍穿上,收拾的極為利落,這才腰橫人皇斬神劍,直奔鎮撫司而去。
不論其他,態度必須先拿出來。
另外,郝淵之和郝博之,都在天都參加過科舉,那麼天都之中,就肯定就留存有相關的筆墨。
沒別的,誰讓人家離皇帝老子近呢?
「不是舊交,只是曾經,望州雲落山剿滅血神教一戰,我跟隨林大人浴血殺敵,斬殺妖人無數……」
那是半個心形銀鎖,已經泛黑了。
即便是同胞兄弟,筆跡肯定也會有所不同……
「咦?你不是那個……,太平鎮的那個……」
「劉暉胡不歸,你們回去休息吧,王成,你再辛苦一下,去那片廢墟旁暗中蹲守。」
「林大人,中指揮使曹天闕曹大人,乃是出了名的做事嚴謹,一絲不苟,最是見不得下屬弔兒郎當,我們是否先找個客棧,沐浴更衣之後,再行前往?」
林榮沉聲道。
「按照大武禮制與習俗,這間房乃是家中次子住的,卑職就在這片地方,牆角,一堆碳灰之下找到的此物,上面還和圖書有倒塌的磚塊壓著,但根據沒有燃盡的木頭可以看出,那裡之前是一個箱子,應該是存放郝博之遺物的……」
「林大人,最近天都針對您的人可不少,還望您多多留神。」
並且,他現在所有的猜想,還都沒有證據支撐。
「你是在什麼位置,找到此物的?」
林榮滿眼的不敢置信。
還是那句話,自己在天都的許可權有多大,全靠指揮使授予。
郝淵之高中進士同年,郝博之落榜,隨後日益消沉。
不過不論如何,楊蒙的報酬,他已經收了。
「那就多謝邢捕頭了!」
「你不是在望州當差嗎?怎麼又竄到天都來了?」
聽傳言,失去弟弟的消息之後,郝淵之在天都哭得昏死過去,足足七天後才醒來……
如果說現在的郝淵之,乃是其弟郝博之的話,那對母女的身份,就基本可以確定了。
胡不歸撓著後腦勺道。
胡不歸和劉暉道。
而天都皇城鎮撫司則是在城南,距離這裏很近。
不過他對此,卻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第二天,王成回來了,表示後半夜,那邊什麼事都沒有。
這也是個切入點。
不遠處,路邊,一個小乞丐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
終於有人來問他的過往了,雲落山一戰,他足以吹噓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