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後學所記不錯的話,這位老先生就是名滿朝野的杜大人吧?」
他們此次,還帶著一個極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為蘇飛打響名聲。
她目光不時掃過林榮,心中不斷的嘀咕。
也好在是改名易容過來的,否則的話,看你以後還怎麼神氣!
這麼短的時間,寫出的文章能好到哪兒去?
一個個目光湛湛,對接下來的題目,都充滿了期待。
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
司馬落霞心裏又是一突。
這個推斷,是極有根據的。
這麼多人看著呢,可不興動粗啊!
「竟然有空間戒指!」
難道……,只是因為閑的?!
這種數字聯,乃是最為難對的幾種對子之一。
這特么也太會玩兒了啊!
她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能要多少時間?
「啊?哈哈哈……」
這傢伙,你自己放棄了也就罷了,別拖著我們啊!
「我尼瑪!」
自順仁皇帝開學府以來,因為文會文章,從而直接被提拔為官的人也有一些。
杜絕了有人作弊的可能性。
林榮的做法,直讓身邊幾個學子,心裏膈應到了極點。
換句話說就是,抄!https://www•hetubook.com•com
就她所知,族內很多前輩,當年亡國之後,都經歷過類似的心路歷程……
胸中苦悶,怎麼也得通過一些方法,進行宣洩才對……
這話,我說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秦有容聞言,瞬間就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司馬箭?是他嗎?不對,他可是一個極其沉穩的人啊……」
這兩個題目,乃是上官潔那邊決定,並封存的。
且所需材料,也是極其的罕有,所以能擁有這種東西的人,根底沒一個是簡單的。
隨著劉業拆開一個信函,報完題目后,眾人都連忙埋頭苦思起來。
「您可是,一流二臣,當朝三次撒潑,挨了四拳五腳六腿,七八回合九死一生,依舊十分嘴硬!您這鼎鼎大名,如雷貫耳,普天之下誰人不知啊!」
林榮那傢伙,肯定是要吃癟了。
「公子莫聽他們胡說,你才是最棒的!」
否則的話,一世名聲至少要毀掉半世!
儘管上官潔眼中不揉沙子,具體題目,他們之前也不知道。
就算你背景不俗,可我們文官集團不怕!
另一邊,遠遠的和圖書一座亭台之中,一個花痴般的富家千金,心中也在不斷的揣摩著。
「他到底要幹什麼?」
咱們可是讀書人!
短時間內,幾乎無人能夠給出工整的結果。
文會終於開始了。
其身邊之人,連忙將之拉住。
沒錯,這傢伙之前在朝堂之上,被他打過!
而杜景明,則是飽含期待的看了一眼蘇飛。
此刻,又見林榮一翻手,取出了一罈子美酒,咕嚕嚕的開喝,那姿態,狂放到了極點。
文會自然也不會那麼單純。
「這杜景明,到底也是苦學之士啊!」
……
揭開傷疤撒鹽,簡直陰損!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不由浮現出一絲解氣的笑意。
空間戒指,只有聖者才能煉製。
但他們已經是個中老鳥了,洞察人心的本事不可謂不精,所以也能猜到個大概。
杜景明愣了良久,回神之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
她們又連忙為林榮打氣。
事畢,他把紙張一折,蓋住所寫,而後全力鋪開自己的感知,觀察附近眾人的舉動。
至少別想在文官一途,有任何的發展了!
而不遠處的那群鶯鶯燕燕,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和圖書
要知道,別人是真的在自己寫。
此這個下聯,算不上工整。
杜景明黑著臉,站在一座閣樓二樓,憑欄而立,啰里八嗦的講了一達通官話、空話以及屁話之後,這才進入正題。
見狀,秦有容不由心中一嘆。
大家紛紛勸慰。
一個亡國皇室後裔,怎麼可能跟正常人一般?
最為主要的是,以你這體格,上次被打傷還沒好,現在衝上去也不一定幹得過啊!
他之前放浪形骸,自然也不是無的放矢。
其他官員見狀,只好先行將之架走。
她心中生出了一絲狐疑。
「能受天磨真鐵漢,不遭人妒是庸才,這個道理在下懂得。」
「杜大人,只待此子等會兒見到真正的才學,自會羞愧的無地自容!」
美酒飄香,咦?你特么還拿出了乾果下酒,還特么是許福記的……
大約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杜景明剛消下去的怒火,又騰的一下竄上了頂梁門。
他直接潑墨,奮筆疾書起來。
如果真來一場互毆,以後文會就成了笑話了。
他們在官場之中,本就不受太大的重視,再沒了文會,以後還怎麼裝逼,怎麼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你這m•hetubook.com.com輩子,毀了!
但……
以助其以後的仕途。
「老先生謬讚了!」
這時候,一眾學子,足足八十多人,都是飽學之士,已經在迴廊或亭台之中落座了。
「此次文會總計兩題,一詩一記,詩以相思為題,記之主旨不限,時間總計為一個時辰,諸位請吧!」
藉此,他們對蘇飛,也是做了專門的惡補。
所以,太過正常,反而才是不正常。
秦有容繼續沉思。
就連她,自認至少也要苦思個幾盞茶的時間,才能勉強給出個結果。
畢竟她所學繁多,此道只是其中之一,而且還不是偏重的那種。
忍得很辛苦,好在沒有發出聲音……
筆走龍蛇,不過兩三盞茶的工夫……
「我去,上次考試,還是上輩子的事啊!本官為了大武,犧牲未免也太大了啊!」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
不僅要對意,還要對數。
「阿噗!」
「是啊,大人,您乃美玉,完全不必與一塊頑石鬥氣!」
林榮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陰笑。
小畜生,你果然只是牙尖嘴利罷了,等會兒老夫,定要將你羞辱個徹底!
自己的得意門生。
林榮拱手道。
他氣得雙和-圖-書眼都發紅了,擼著袖子就要上去抽人。
「難道是煙山府慘敗,再加上失去了命|根|子,所以性情大變了?」
他們畢竟是地下的老鼠,而大武的疆域又這般的廣袤,他們之間的通信,相對也就困難了許多。
杜景明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自得,一時間胸膛都挺得高了許多。
而很顯然,杜景明那群傢伙,根本就不可能給林榮所需的時間。
閣樓上的杜景明見狀,一時間心中萬千毒計洶湧。
這隻能說明,林榮來此的目的,甚至都不是打這群文官的臉!
「恩師,此子著實牙尖嘴利,不過卻只是會些文字機巧罷了,算不得什麼,您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啊!」
來此,是為了挑選潛力股,暗中大力培養,而後滲透進大武朝堂。
她是司馬落霞……
林榮被安排到了一個角落,他咬著毛筆,陷入了沉思。
「哼!你倒是有點見識。」
林榮點頭,彬彬有禮的回應。
而他則是只用找一些文章,改一些具體信息罷了。
畢竟,大武三司可不是吃素的,抓住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前朝皇室血脈。
你這還讓我們怎麼沉下心思考?
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