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為何要到這小何溝里來炸魚啊?
「老朽這一生,從未見人,能將愁與憾寫得如此的刻骨銘心!」
江東何地?
顯然,此人乃是聖靈教之人。
「按林大人的第二套計劃行事!」
天都就是北江以東啊!
我們何德何能啊!
至於安全問題……
一群文官冷汗都下來了。
您行行好,給留條活路吧!
……
這下子,一眾文官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她亡過國都寫不出來!
他心裏氣急。
「我尼瑪!」
……
他們心裏罵罵咧咧,不爽到了極點。
再加上對方之前的種種行為,這分明就是酒後詩百篇,醉里不知身是客啊……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衝天香陣透天都,滿城盡帶黃金甲!」
眾人又連忙噤聲,就連呼吸的聲音,都竭儘可能的壓制起來。
好傢夥,當真是好傢夥!
隨著他筆鋒一頓。
「快來人,前朝餘孽在這裏啊!」
曹天闕大和-圖-書步走出來,直接一腳就踹了上去。
一個百戶官跑進去稟報。
儘管出了亂子,但她卻不甚擔心。
「還能怎麼辦?!讓傳令官傳令各部,除了必要的守備之外,其他凡是能動彈的,全部給本官上!」
「兄弟們,北江搶地盤了,願意出手的,一人兩顆先天丹!」
司馬落霞出手了。
「好!」
曹天闕人都傻了。
眾人忍不住,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這麼巧的嗎?
「指揮使大人,下一步怎麼辦?」
「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下命令還帶貫口?!」
消息也迅速傳進了鎮撫司。
「妙,妙極啊!自是人生悵恨水長東……,天吶,這又是千古名篇啊!」
「記住了,命令必須嚴謹,必須堅定,除了必要的留守之外,其他人等,不管是明裡的,還是暗裡的,不管是用刀的,還是用劍的……
眾人都不由皺起了眉頭。
「什麼?!」
司馬落霞拉著林榮,逃到了水邊,見追兵甚多,於是心一狠,直接放出了一朵藍色的煙花。
胡不歸和*圖*書三人對視一眼,直接飛身而起,將那些高手接了下來。
「是啊,美到了極致,痛到了極致啊!」
「可惡!」
「還有?」
大佬啊,你是何等身份?
也就在這時候,四周的光線突然一暗。
她拉著林榮就跑。
沒別的,相比較於抓住相關之人進行逼問,還是由對方帶著自己,前往老巢比較好。
又是一陣喝彩聲響起。
待命的傳令官連忙跑了出去。
下面那些士子文人,更是慚愧的直搖頭。
總而言之,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鎲鐮槊棒,鞭鐧錘抓,拐子流星,帶楞的,帶刃兒的……,帶倒齒勾的,帶娥眉刺兒的……,全都得來!」
至於其具體身份……
石淵是誰啊?
大武開國太祖皇帝啊!
還敢笑開國太祖不丈夫,你是笑他,當初沒給你們趕盡殺絕是不是?
「卧槽!」
他故作狂性大發。
聖靈教各處的安排,迅速做出了響應。
「別說話,跟我走!」
「反賊哪裡走?!」
現在,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兄弟們,狗官害我們不hetubook.com.com淺,這筆賬也是時候算算了,等會兒我們蒙面,去伏擊一支小隊官軍,狠狠的打壓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等將之帶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再行詢問吧。
曹天闕大手一揮,大喝道,「事態如此明顯,說明聖靈教這是要搞大事了,這種時刻,誰敢慫,事後本官捏碎他的卵蛋!」
愁已經鋪墊到位,林榮知道時機到了。
「這味兒不太對啊!」
這是信號。
烈火幫。
這衝天的殺氣,你丫的想幹啥?
林榮筆走龍蛇,一陣狂草之後,牆上便多了幾行字跡。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其實不問也能想得到……
「反賊,這是聖靈教反賊啊!」
今天,林榮可是邀請過他的啊!
當然了,他們現在也易容過了。
此刻,無盡的悔恨,讓他把大腿都拍青了。
於是,她直接出手,手中銀針飆射,打滅了各處燈燭。
可自己這狗腦子,怎麼就是不相信呢?
他筆鋒一轉,又是一首詩寫了出來。
而下和_圖_書面諸多幫眾,只是被忽悠的棋子而已。
這首詩寫完,喝彩聲就少了許多。
「一百年來家國,兩萬里地山河……,幾曾識干戈……,一旦歸為臣虜……」
沒別的,沒亡過國,沒有那等的惆悵與哀怨,如何能寫得出如此凄美的詩詞?
就好比,城裡有人丟了一個銅板,你丫的直接調十萬虎賁軍來抓賊啊!
「啟稟指揮使大人,前朝餘孽出現在登龍閣了,情報尤為的準確,那邊的弟兄發來了急信!」
怎麼又故國了?
此人,絕對就是他們的自己人。
暗中的高手現身,直接騰空而起,出手阻攔。
頓時間,怒喝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人生愁恨何能免……,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
讚歎聲不絕於耳。
「老弟,你撐住,哥哥我來了!」
卻見林榮筆下絲毫不停。
黑虎幫。
要知道,在這方面,光有文采是遠遠不夠的。
一群文官直接就爆粗口了。
林榮的第二套計劃就是,如果當即就有人出來相認,那麼就一定得幫忙讓他們走脫。
本來,他們是準備,等營hetubook.com•com救完望州前來的人,再行此事的……
那特么是前朝國都之所在啊!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你丫的,怎麼突然還歸為臣虜了?
那幾人,肯定是已經暗中逃脫了追殺,又擔心教內有內奸,所以不敢再用之前約定的方式聯繫……
吳?吳州?
你到底什麼人啊?!
消息迅速向著四面八方傳播……
他們此次前來天都,乃是與人做了交易。
有人以為林榮事了,於是來接其手裡的筆,卻被一把推開。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好傢夥,又是故國啊!
「遵命!」
筆跡之中,頓生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意。
生怕打攪了對方的文思。
這麼大的事情,曹天闕那邊不可能不知道,有自己這個內應,應龍衛馬上就能到。
「身在江東心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石淵不丈夫!」
這其中的刻骨恨意,瞎子都看得見啊!
當初就不該,招這個會說相聲的進來。
只要在天都鬧出巨大動靜,狠狠的給順仁皇帝一耳光就可以了。
突然,林榮的筆鋒一轉,劍意噴薄,融于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