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的,乃是我整個大武!而基於現有情況,他們最想乾的事情,莫過於等待五凶蠻與雙神妖國,再度打進大武之時,趁機分一塊肥肉……」
這句話,更是不知讓多少大臣血壓飆升。
「倭民,素來拘小節而無大義,謀自利而無仁信,畏強威而無德行,你問本官怎麼辦,當然是一個字——打!」
「侮辱?本官這話都算輕的!尊嚴只在劍鋒之間,真理只在兵鋒所向之內!對於區區倭國,竟然還要我大武主動低頭和親,其他小國見狀,還不得紛紛效仿?」
「李閣老,臣倒是認為,拖延,到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而那塊肥肉,就是他們現在所禍亂的,大武東南區域!」
「縱觀歷代,倭國最老實的時候,無一不是被打得體無完膚的時候!那等劣國劣民,給他們三份顏色,他們就敢開染坊,還有什麼可說的?!」
「如此簡單的道理,諸位當真看不出來?」
陛下將你提拔入閣,你的身份,有一半就是內臣了。
王敬業氣得,眼睛都快噴火了。
林榮本想直接糊弄過關,可看了幾hetubook.com.com眼之後,他的心裏騰的一下,就燃燒起了怒火。
曹公公沉默了一會兒后,終於再次出聲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萬事總要有個開始,後面的事情,才能繼續做下去。」
此人看似溫良恭儉讓,實則好大喜功,得勢就難有自持之心。
鬧呢!
「哦?難道花閣老認為,安西折系列措施,完全可取?」
林榮冷笑。
花飛宇擲地有聲的道。
「林榮,你可知,我大武順仁皇帝,從來以仁義治天下,在陛下的仁心之下,哪怕就是一塊頑石,都能將之感化,只要我們誠意夠大,倭國一定能夠銘感聖德……,而你卻口口聲聲言戰,你置陛下素來之寬仁于無物,簡直是亂臣賊子!」
林榮轉身上奏,口吐驚雷。
曹公公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有何不妥?何止是不妥,這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如此狼子野心,你們竟然認為,以區區一個公主和親,就能將之平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哪裡知道,花飛宇的心中所想。
「老賊!就你和-圖-書這樣的貨色,竟然也有資格立足朝堂之上,這純粹就是大武蒼生之劫難!還敢拿陛下說事,就憑你,也配?!」
「來人!陛下說了,將摺子交由林大人看看。」
你丫的,跟倭國和親,說白了,不就是把大武公主嫁過去嗎?
必須步步領先,遙遙領先!
隨著摺子看完,他更是氣得,直接將之撕成兩半,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如此一來,本已定下的南蠻,南海諸國,以及西部小國,頃刻間就會大舉犯境,以求如法炮製……,到那時候,我大武之態勢,豈不是雪上加霜?!」
孔有禮差點氣得,直接昏死過去。
這個也要我來?
「高見沒有,正常人的看法,倒是有一些……」
曹公公出聲問。
王敬業連忙駁斥。
真把自己,當成大武接班人了?
花飛宇搖頭道。
那幫東西,通過和親就能解決問題?
「放肆!你何敢如此侮辱老夫,老夫為國為民,鞠躬盡瘁,豈能由你如此詆毀?!」
「這傢伙……」
豈料,林榮這個傢伙,一出口就給他否了!
要知道,這項政策,乃是他在
www.hetubook.com.com明裡或暗裡,大力推動的。
這個狀元郎,怎麼越來越傻了呢?
「林大人,你,你太放肆了!」
頓時間,一大片朝臣,都被氣得面部充血,目光彷彿要吃人。
「你,你你……」
不就是制衡一眾朝臣的嗎?
你丫是真不冤枉啊!
聞言,林榮不由嘴角一抽,內心萬千草泥馬奔騰。
大武的未來,陛下必定只會由三個公主的血脈,通過一定的手段,來名正言順的延續。
林榮無語到了極點。
……
寧王陰惻惻的笑道。
「看來,林大人這是有高見啊!」
孔有禮被氣得一陣呼吸急促。
……
以國事為大義上諫,換做其他朝臣也就罷了,至於你……
「林榮,就憑你這黃口小兒,又豈能明白國之大事?好,你既說此策一無是處,那你說,東南何安?!」
更何況,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息。
「放肆!粗鄙!」
手中權力越大,本性就暴露得越多。
他們才可以左右逢源,肆意走私,偷稅漏稅,干任何他們想乾的事情。
「對於這等小國,唯有足夠大,足夠硬和圖書的拳頭,才能讓他們明白自己的斤兩!」
「來來來,林大人,本官且問你,這第一策,安倭,有何不妥?」
宰輔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繼續反駁道。
「什麼狗屁東西!」
「臣不思其他,一切只基於國事,先穩倭國,安東南,再集中全力對付北蠻,防西域,此乃最穩妥的方略。」
「狂妄!」
內閣是幹什麼的?
「這可是眾多朝臣的心血啊,你,你……」
而在他看來,以現如今的形勢,順仁皇帝絕大概率,也會走這條路。
「庶子安敢?!」
「和親?」
「倭國,人多地狹,多山且貧瘠,如此地理環境,天然的就養成了他們的狼子野心!」
尤公公連忙捧著托盤,遞上了一份摺子。
難怪陛下把雨公公,都從你身邊調走了。
「粗鄙,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
林榮擺了擺手,「我這隻是,看見了一坨狗屎,只能將之摔在腳下罷了。」
「這裡是朝堂,你何敢如此?」
這裏面,還有著他們孔家,與東南世家門閥的巨大利益!
他雖然只是戶部郎中,但卻是閣臣,話語的分量不可謂不大。
「他們和*圖*書日日夜夜,都不在覬覦著我大武之物華天寶,思之而涎水流,望之而食指動!」
所以,外嫁一個公主,他就能排除一個競爭對手。
見林榮拿起摺子,花飛宇的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陰鷙。
「臣啟奏陛下,諫言此策者,實乃禍心深重,當立斬,以謝天下!」
只有倭國與大武朝廷維持這種,明面和平,暗地紛亂不止的狀態……
陛下無子,而又出身民間,皇室排擠,入眼皆敵。
肚臍眼放屁,咋想的?
陛下之前,將之調離天都時說的不錯。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他必須得果斷,穩准狠!
對手也一直在發力……
孔有禮怒喝,一時間眼睛都發紅了。
「此言雖然有些道理,但此事涉及到兩國國體,需雙方詳細磋商之後再做決斷,所以,老朽認為亦不必如此急切,先讓倭國差使臣前來商議吧!」
鬧呢!
他指著林榮的鼻子,就差罵娘了。
結果你丫的,現在卻來了這麼一出。
你特么不是讓我,來擋韋屹殺人案的刀子的嗎?
狗皇帝,真不是個東西!
林榮不屑一哼。
「我看?」
林榮吐字如雷,在朝堂之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