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你個事,那些暗使之中,有關於野藤鶴的嗎?」
林榮故作大怒,一時間滿臉見紅。
「好哇,你堂堂應龍衛暗使,掛副千戶銜,領著朝廷俸祿,竟然跑到倭國當小三搞破鞋,睡人家老婆,你可以啊!」
林榮言辭堅定。
先幹掉野藤鶴,然後再幹掉內山大晴,讓他們為玷污我們武士的榮譽,付出慘重的代價!」
林榮冷笑一聲,開始濫言蠱惑。
雖然一些地方暴露,損失也不會很大,但卻會讓有心人想到本不該想到的東西。
因此,他就得罪了內山大晴。
「卑職明白。」
「戍衛長閣下,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卑職是喝多了,所以才說了這些話。您千萬要冷靜,卑職知道您修為高深,但是在神山之中,您是沒有勝算的。」
他直接跪地,重重叩首道,「戍衛長閣下,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不抓雞!」
即便是神山戍衛長的位置空著,也沒有給他。
那可是內山大晴啊,他們怎麼得罪得起?
他心中充斥著恐懼,於是連忙勸慰。
旁邊不遠處,就是一個宅邸。
回去之後,第二天。
聽完之後,林榮直接大手一揮,「讓我親自去會會她!」
他只求有林和-圖-書榮這層關係,以後日子能好過點就行。
「高田桑,大武有句古話,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你太善良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啊……」
「林大人,京都這邊的,卑職都悄悄接洽核認了一番,已經心裡有數了。」
因為跟劉暉接洽過,所以常浩瞬間就知道了林榮的身份,於是連忙正色,恭敬的行禮。
在外奔走的劉暉回來了。
聽完之後,林榮和劉暉皆是忍不住面色一變。
「撲通!」
高田左木感動得,眼淚鼻涕都流了一臉。
林榮擺了擺手道。
頓時間,高田左木感動得眼淚嘩嘩的。
已經到了信手拈來的境界。
「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粉味?還很重!」
他只是想要搞掉野藤鶴,可不想牽扯出太多。
「對了林大人,王成那邊秘密來報,他已經暗中替換掉了一個地下幫派的幫主,發展速度很是可喜,他想讓我們秘密輸送些資源……」
「卑職應龍衛暗使常浩,掛副千戶銜,見過林大人!」
……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說朝政昏庸了。
「他竟然干這種骯髒的勾當!內山大晴根本不配當神祭官,他甚至連武士都不配當!」
也正是因此,這個漏才被林和_圖_書榮給撿了去。
「讓魏俊傑給他!記住,咱們這邊的資源暫時只准從魏俊傑這個渠道投入,然後再行分發,否則容易出事。」
暗號對上了,林榮直接現身。
常浩連忙解釋。
不得不說,他收買人心的本事,那叫個非同尋常。
「奈何,朝政昏庸,奸逆當道,那內山大晴……」
原來是神祭官內山大晴看上了他老婆……
高田左木魂兒都快嚇飛了。
此地,已經在京都的北面,最外圍了,處於崇山之邊,山谷之中。
「戍衛長閣下,還請慎言!」
沒錯,這正是他的心中所想。
林榮問。
常浩面色一紅,連忙解釋。
劉暉道。
突然,林榮目光一抬,滿臉的詫異。
內山大晴在以此彰顯自己的權威,同時也是羞辱這個不懂事的傢伙。
這話說得對啊!
林榮更是語出驚人。
頓時間,高田左木的目光,就變得璀璨了起來。
也好在這裡是包間,並且現在也不是用餐的時候,店內沒幾個人,否則的話他肯定會被嚇尿。
小覷天下人,無異於引刀自戕!
畢竟大武連跪禮都廢除了。
林榮提醒道。
這傢伙絕對是個人才!
「問你一些事情,野藤鶴可有什麼把柄,亦或是罪證?」
「那就不瞞大和*圖*書人了,其實卑職乃是五代忠良,侍奉天照大神,為天皇陛下盡忠,兢兢業業,恪盡職守!」
可現在……
那隻會把他扯入泥潭之中,再想做正事可就難了。
如此赤膽相照的人,世界上實在是太少了!
而且劉暉乃是獄吏出身,做事縝密,他也放心。
劉暉立刻回答,隨後又道,「不知林大人要辦什麼事?卑職立刻就去與他接洽。」
高田左木也是因為喝的有點多,而林榮又是和他一般深受排擠,他有著先天的親近感,所以這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
那些下跪的官員,不是犯了罪,就是在以這種方式逼宮……
林榮又問。
位置就是空著都不給你,就算是你的也不給你,氣不氣?
「老劉,如何,上面給的地下暗使網,都已經接手了?」
劉暉回稟。
怕個雞兒哦,與其苟且偷生,不如放手一搏,做一個堂堂正正的武士!
……
並且他的遭遇還和林榮一樣,不能進入神山,本應有的福利也都沒了。
林榮又問。
「我說過了,你我是兄弟,沒有外人的時候,平等相處就行,你快快的起身,否則我就不高興了!」
他解開褲帶,對著河中舒服的撒了泡尿,完事兒又接連打了三個激靈。
「這……,倒是沒和*圖*書有確切的證據,不過他是神祭官,負責文職方面的事務,神山之中的開支用度,包括八岐大蛇神的所需都是他操辦的,所以貪污這一塊肯定是少不了的,不過那是利益輸送關係,關係到左大臣以及其麾下諸多大員……」
劉暉又道。
「不是這樣的,其實野藤鶴的夫人……」
倭國的上下等級觀念,可遠要比大武嚴苛得多。
「夫人,你也不想……」
而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要臉的男人來說,都是完全不可容忍的。
高田左木嘆息著,滿臉的苦澀。
資源統一管理,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運行,才能最大可能性的確保萬無一失。
否則的話,他的修為說不定已經達到三品,甚至是更高了。
林榮重重一哼。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就連您也是飽受排擠,連進入神山的資格都沒有……」
河邊,一個倭人穿著木屐,懶懶散散的走了過來。
「我自來遊走四方,行俠仗義,最是見不得卑鄙小人,你的這口氣,我會給你出的!」
此人絕對用得到。
不過這一次,高田左木沒有那麼畏懼,只是眼中的憤恨之色更重了。
他是在林榮身邊策應的人,這些事情自然是他來做了。
「到時候,內山大晴的位置是我的,野藤和_圖_書
鶴的位置是你的!」
劉暉連忙點頭。
夜晚子時,也就是十二以後。
「自然,所有暗使之中,就他最為瀟洒,幾乎沒什麼拘束,對了,他是野藤鶴的管家!」
……
還是那句話,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民族,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會誕生各種方面的強人。
「怕個雞兒哦,機會總是會有的,所以我們需要隨時做好準備!
而很顯然,這個高田左木,也不是那種願意當活王八的人。
「額,這個,這個嘛……,嘿嘿……」
老子要破繭成蝶!
他可是一品大宗師,結果就只當了一個侍衛長,足足十三年沒有晉陞了。
「約出來!」
「按理來說,那個野藤鶴的位置,應該是你的!」
三天後。
他可是五代忠良,而那野藤鶴,奴才出身,舔人勾子上去的,怎麼能跟他比?
他是一根苗頭都不願被人抓住。
「高田桑,你是我的下屬,同時也是我的兄弟!」
「但說無妨!」
「他方便出來見面嗎?」
「有啊!」
林榮摸著下巴,心中開始琢磨起來。
林榮問。
「沒錯,這是困難,但是在困難面前,我們不能屈服!我自來相信一句話,以前的你能作繭自縛,明天的你,為什麼就不能破繭成蝶?!」
林榮大手一揮,豪氣噴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