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今之計,只能儘可能的保存實力。
這是一種呼喚,有幼童,也有老人,也有青壯……
雙神妖國,南部國土淪陷過半。
「是啊,我們用大武的未來,換取了眼前的大勝!」
此時,後面祈禱的人排成了長龍。
……
他們都在祈求自己的鎮國神祇,一定要保佑林大人……
仗打到現在,最明智的做法,不是繼續死拼。
是否真的存在過,他不知道……
……
秦有容滿臉憔悴,輕輕的把一張張紙錢,丟進身前的火盆,「拿去花吧,你這傢伙在江南就沒少貪,下去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受窮……」
「林大人,您肯定沒死,你很快就會回來了,對不對……」
然後……,她就不見了。
一個根本祭壇被毀,讓他本源損失了將近三成。
韓補拙張了張嘴,好半晌都組織不起語言來回答,最後,他嘴唇僵硬的扯了扯,道,「我也不知道……」
順仁皇帝滿臉苦笑,又道,「曹大伴,天意難測啊,你記住,你要活著,我活不了多久了,只能指望你了……」
天都,烏衣巷,韋屹殺人和*圖*書案的事發地。
可是殺戮,無法讓他平靜絲毫。
王成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殺!殺!」
國運核心地,那座老道的雕塑之下……
當再一次有點意識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精神旺盛了許多,耳邊全是各種各樣的聲音……
他問。
累了。
不知終將到達何處。
東南各地,這種情況更為火熱。
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后,他化作一道黑煙離開。
……
他們本就有建祠堂的風俗,因此,這裏林榮的生祠多不勝數。
這個陪著自己長大的人,回來之後就一直衝鋒陷陣……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雄渾的金色念力裹挾著他的身體,正在水脈中急速穿梭。
……
這是一點點意識,斷斷續續,他沒有任何的時間概念。
他的理智,不允許他自欺欺人,但他心裏又完全不能接受這一切。
內臣進入大帳,把卷宗放在魏俊傑身邊。
沒有林大人,他早就被冤死了。
「別扯淡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大人這種好官,就算是他自己想死,老天爺肯定都不讓嘞!」
本來以為林和_圖_書榮之死,乃是一柄插入了大武心髒的匕首。
曹公公回答。
曹公公跪在順仁帝身邊,手裡端著精緻的點心。
這讓他十分的舒服,不由自主的,又進入了無意識狀態。
可結果,反倒是讓對方瘋狂起來了。
一具散發瑩瑩之光的身軀,在隨著暗流飄動。
煙山府中,百姓自發的祈禱,自是不必多言,那是林榮收拾的第一個爛攤子。
好似天塌下來,都不會讓他動容絲毫。
……
……
「回來,回來……」
鎮妖關的大軍,以及東海聯軍,現在正在築城。
如風中的點點燭火,隨時都會徹底熄滅。
「啟稟主子,出來了,現在各方全部大勝,我大武各軍將士戰死四成左右,蠻軍傷亡至少是我們的四倍,這是開歷史先河的大勝!」
最後,他大聲喝罵著,抱頭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突然,一點細不可見的金光,穿越了時間和空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啟稟陛下,這是奏報,我們倭國大軍損失過半,聖者也隕落了六成。」
「老林,你媽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說好是兄弟,你踏馬竟然和*圖*書跟我玩兒這一手!老子不認你這個兄弟了,再也不認了!」
但是現在,所有計劃都無法進行下去了。
這是現在最理智的決定。
……
他心中恨意如火。
他目光和藹。
倭國……
那就是他們生活的改變,最大的功臣就是大武的林大人。
魏俊傑點了點頭,顯得很是鎮定,頗有帝王之氣。
漆黑而又冰冷的地下水脈之中。
而更底層的黔首,只覺得林大人無所不能,供奉其畫像或牌位,能夠鬼神不侵。
此時,他突然感覺,入眼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無趣,人生全無目標,也無追求……
「令欽天正那邊加點緊,儘快破解萬道飛仙訣,他想要龜縮,但朕絕不會給他機會,朕要帶走他,一定要!」
大沙漠一處,劉暉化裝成胡人俠客,正在酒館裏面買醉。
豈不知,那就是林榮本人。
林榮戰死的消息,已經遍傳天下。
「我……」
有名有姓的大族,將之視為一種榮耀。
一得聞此噩耗,香火念力就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爆發。
「撤!」
西部戰線已經徹底崩盤,而中部,東部,特別是石州戰線,
hetubook.com•com現在也已經是岌岌可危。
「統子哥,你是要接我回去了嗎?」
「我來晚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沒有你的指引,我還真是個什麼事都做不好的廢物啊……」
慘敗已經是必然。
大雪已下,大武對大草原又不夠熟悉,他們能夠撤走很大一部分力量。
順仁皇帝抬了抬手,聲音平靜,「你不必有絲毫的自責,這是天意……」
胡不歸衝進俘虜群中,手中戰刀都被砍缺了好幾把。
可是……,不怪他啊!
只因為,他現在還不敢與順仁帝決戰!
林榮,乃是他的引路人,既是上官,又是師長。
然後,金光越來越多……
但其中有兩個字,因為重複頻率太高,讓他準確的辨別出來了。
按原定計劃,他只需要穩定住大軍,就能有一個月的時間恢復至巔峰戰力,隨之展開終極的一戰。
是林大人成就了他的一切。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曹大伴,你起來,我從沒怪過你。」
甘州,州城。
「主子,是奴婢無能,奴婢該死,您吃點東西吧……」
「就是,林大人是何等人物?閻王爺敢收嗎?」
路邊
www.hetubook.com•com有個小祠堂,那是他們自發給林榮建的生祠。
是林榮改變了東南的一切,百姓感念極深。
……
經過魏俊傑和左右大臣,這段時間的教化,倭國子民都認可一個道理。
反正四處一片黑暗,他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明白,對方是想要以一死,來彌補心中的愧疚。
……
只是,內臣才剛走,他的眼淚就又止不住的涌了出來,看向旁邊的韓補拙,宛如一隻受驚的鵪鶉,身體瑟瑟發抖,「韓先生,這一定都是假的,林大人沒死,對不對?」
模模糊糊,聽不清楚。
他們被趕到了北方的深山之中。
「戰損統計出來了嗎?」
林榮只覺得,這一覺睡了很久,之前好像還有個娘們兒在摸自己,很舒服。
又是二十多天過去……
那是生靈的念力。
甚至還有人,在自家祠堂之中重新開了一處,專門用以供奉林大人。
他沒錯。
話畢,他長嘆一聲,半躺在身後的龍椅上,心中呢喃,「月瑤啊月瑤,有你陪著他,也算是朕對他最後的補償了。在下面就別打了,對他好點,你的父親虧欠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