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漠北之戰篇
第二十六章 人愈老,血愈熱,來吧,漠州一戰!

這一定才是真正的傳位詔書!
順仁皇帝,要長生!
「我們都在!」
再仔細核驗,確鑿是真,沒有半點虛假。
欽天正洒脫一笑。
父皇明明最疼愛我,最喜歡我,我想要的一切,父皇都給了我。
「朋友,你的長生術果真神奇,朕與你論道,所獲頗豐!」
他不怕死,但也明白一個道理,很多時候敢於活著的,才是真正的英雄。
信念徹底崩塌,他一口老血噴了出去,濺得摺子上到處都是。
當初林榮能進入那裡,乃是老龜有所求,而現在,他根本找不到相應的地方。
「這是父皇臨終之前,交給我的秘折,你看看吧。」
……
此刻,他已經萬分的贊同了父皇的評價。
這是震懾,也是威脅。
「我的好弟弟啊,我馬上就要死了……」
忍不住?那好啊,來漠州一戰!
戰場,朕說了算!
天貢國的老龜!
直至曹公公的身影徹底消失,順仁帝才又道,「我會把明裡暗裡的敵人,全都引出來……」
全天下,都把他當成了徹頭徹尾的傻逼。
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全天下人的目光,和圖書都被吸引了過去。
足足過了好半晌,寧王這才慘然一笑,無力的軟倒在了地上。
小時候,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拜了江湖騙子為師的小騙子,有一天,真的會成為天下術士第一人。
幼稚的舉動,就如當初。
朕要長生了,就問你怕不怕,就問你還忍不忍得住!
就連當誘餌的資格都沒有,不是傻逼又是什麼?
「主子……」
「吾兒石恆,你弟石寧,志大才疏,好大喜功,貪享樂而無恆心,輕生靈難持帝志,以重臣轄制,為一庸碌之君尚可,奈何孤對未知深感恐懼,大武江山乃祖宗基業,孤憂心忡忡……
我在父皇心中,為何卻是如此形象?
「我只知道有這個存在,是從雙神妖國以及雲上仙宮那邊得知的,但他沒有親自接觸過我。」
順仁皇帝擺了擺手,「你總說對不起林大人,至少……,讓他留個后!」
他有些不解,問。
……
原來,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
順仁皇帝淡淡的問。
此刻,不知為何,他們突然發現,心裏也是前所未有www•hetubook.com•com的輕鬆。
順仁皇帝的龍輦,順著北方邊境一路向西。
幾人同時出聲。
這是這幾尊大佬的本名。
「我們來過,哪怕註定會被抹除一切,但我們就是來過,我們努力過,天地間有過我們,就一定會多一分改變……」
順仁皇帝看向欽天正,淡淡的述說著。
「我對不起你,但你絕對對得起我,哥哥,我不會讓你為難。」
唉,小時候啊……
那時候啊……,好久遠,模糊得都不可見了。
名義是慰問將士,以及與西域諸國洽談國事。
又過了許久,順仁皇帝才再度出聲。
「有你在,人愈老,血愈熱!」
他並指一劃,大沙漠之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溝壑,風吹不進。
「你們吶,為何會和我走到一起?當初,你們跟隨在我的身邊,我還是個棄子,各方壓力堵住了一切,前路黑暗,完全不可見……」
石恆那小子膽大包天,帶著自己這個騙子術士去穩定民心,然後就敢用計,與村民合力除了河裡的魚妖。
朕哪怕就是死了,留下的手段也能扒掉你幾層皮www•hetubook•com•com
也對,老龜很害怕他,自然會利用天貢國殘留的手段,以最穩妥的方式,把自己藏好。
寧王很是真誠的搖了搖頭,「哪怕這是真的,該做的事情,我一樣都不會少。」
我們這代人,是時候離開了。
「我的好哥哥,你為何不早出示父皇秘折?!」
說到這裏,他突然雙眼爆睜,無盡的羞辱感湧上心頭,讓他再度噴出了一口鮮血。
「老王八,藏的挺好啊!」
順仁皇帝自顧自的坐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份摺子。
那是極致凝練的劍意。
「曹大伴,你走吧,回天都,不論如何,後人總要活下去的。事不濟,就帶著他們下南海,世界很大,真的很大,比我們想象的更大,總有立足之地的。」
本王哪怕是輸了,死也要死個明白!
順仁皇帝隻身而來。
沉默,現場唯有沉默……
大沙漠中,順仁皇帝小聲的咒罵著。
那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有用。
忍得住是嗎?好啊,來吧,萬世為敵!
不過沒關係,這本就不是他的目的之所在。
「黑崖道人,我記得,在我們曾hetubook•com•com經最艱難的時候,你說過一句話……」
順仁皇帝眼角含淚,問。
這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嗤嗤!」
順仁皇帝撇了撇嘴,「早先不告訴你,是因為沒有意義,更何況,秘折之內,還涉及到了天大的隱密。而後來,我要用你當誘餌,只奈何……,對了,我問你,那個神秘存在當真接觸過你沒有?」
順仁皇帝伸出手,並王等人都堅定不移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一定!
「那不就完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看完之後,寧王如遭重擊,忍不住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
曹公公重重點頭,涕泗橫流,腳步卻很堅定。
寧王膽戰心驚的行禮。
「我的後人……」
「什麼主子不主子的,這裏沒有你的主子,只有一個向你託付後事的老人……」
「不會!」
「臣弟,見過陛下!」
「趙辰,曹天罡,黑崖道人,雨歸田……」
聽到這裏,幾人皆忍不住眼眶濕潤。
此時,他再度經歷了一次心靈的蛻變,意志前所未有的堅定。
「終生圈禁,但可享富貴,三代后得自由,當然了,前提是大武還在和-圖-書。」
那個存在,不會不知道順仁皇帝的目的。
「熱血尚存否?」
若可,望你念血脈之情,留其富貴,完手足之誼;若你大行將至而石寧未死,便帶他一起下來見孤,切不可有婦人之仁,否則大武江山必亂……」
順仁皇帝的聲音,變得輕緩了起來,眼中血色迅速退卻,平靜中帶著一絲笑意。
「奴婢去了!」
好似一切都算不得什麼了。
「早出示,你就會聽話嗎?」
順仁皇帝摸著下巴,笑了笑,又道,「把我們緊密綁在一起的,只是那個可笑的信念,至少在世人看來,那太可笑了……,但那卻是我們最珍貴的東西。」
「噗!」
他要告訴老龜,活著就好生活著,以後別來大武搞事情。
順仁皇帝又笑著道。
寧王被圈禁的院中。
寧王目光驚疑不定,但手卻不慢,連忙接過查看。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活不長了,藉著這次大勝,我們再戰一場吧!我親自帶領你們出戰,有我,都別怕,我來布局!」
幾人連忙回答。
寧王坦誠的搖頭。
話畢,他帶領侍從,轉身就走。
順仁皇帝很是認真的說完,便轉過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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