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多的,哪怕是血族也得按照人類十月懷胎的標準來孕育。
這導致了劇情直接崩壞掉。
從原本維勒利斯鎮外的森林,變成了原先屬於他們維勒利斯家族的城堡。
「先祖一直都在庇護著維勒利斯家族,他一直都在。」布蘭妮不由自主的說道。
他這話說的是理直氣壯,能救人那都是日行者給的夠多。
「我沒有讓你缺胳膊少腿的已經是非常照顧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布蘭妮從昏迷中醒來,第一感覺就是無力,然後就是腦袋昏昏沉沉。
當然,崩壞也有崩壞的玩法。
現在好了,想不抽身都難。
祁歲安對此早有預料。
祁歲安要是鬼畜點直接進行一系列18r的行為,讓對方患上斯德哥摩綜合征,也是能夠達到控制的目的。
祁歲安回頭應了一句:「營養液,我會讓蜚來給你注射的。」
等到她再醒過來,依然被捆著就是了,不過所處的位置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沒有了血族聖器和維勒利斯家族的子嗣,自己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那你這是救人???」布蘭妮根本就不相信。誰家救人又是綁架又是拷問的,這未免太過於瘋狂了吧。
若是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那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拒絕血浴女王的邀請。
他準備一邊解剖血族新娘,一邊把屍手、魔偶以及幻鏡的規則數據全都複製一份。
「你想用我作為誘餌,布置陷阱埋伏教主?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和-圖-書布蘭妮神色一變。
「我真是日行者安排來救你的,為了救你,他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就是一胎十個,那也沒有這麼多。
「可以,不過不是現在,我還需要你們一些配合。」祁歲安平靜地說道。
這個發展本來應該是屬於日行者的。
「沒錯,我就是活的。」玩偶忽的開口,這可把布蘭妮嚇得不輕。
不過並沒有打擊到他,反而是因為這股壓力,讓他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動力來。
「殺了我們,我們不想沉落在慾望里」其中一個血族新娘痛苦的說道。
「我不知道。」到了這裏,布蘭妮確實不知道,因此實誠地說道:「我的哥哥知道,但他已經死在了穿刺魔的黑暗力量之下。」
這是來自本能的哀嚎,她們被穿刺魔控制,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不會讓你餓死的。」說著,祁歲安一把就將人吊起來,然後轉身就要走。
否則她絕對不會管這裡是哪裡,早就第一時間抱住魔偶了。
再然後就是在關鍵時刻破解這個秘密,艱難的殺死穿刺魔,獲得一個圓滿的大結局。
如今能這麼強大,很有可能是因為殺了血浴女王掠奪了對方的力量。
她只記得自己在見到了教會的獵魔人後,沒聊兩句自己就被捆了,然後稀里糊塗的失去了意識。
日行者的力量確實強大,但是卻遠遠不如他,所以抓住對方並不難。
到處都是各種乾和*圖*書枯的血肉、枯萎的死胎等等東西。
「果然和縫合怪物一樣具備了活性,只不過因為是活人轉化,實際上更接近於日行者而不是縫合怪物。」
對方又比自己強大,這一次是真的失算了。
「卑賤的人類,我可是穿刺魔的新娘,你怎麼敢如此無禮!!!」對方忽的話音一轉,語氣裡帶著尖銳和傲慢。
因此他只有把目標轉移到日行者的身上去。
她又不是沒有見過穿刺魔,祁歲安根本就不是,不管是從外貌還是氣質上,都和穿刺魔無關。
畢竟他打開機緣的方式有問題,所以想要拿到手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維勒利斯家族的人就可以了。」祁歲安說完這句話,就坐了回去,不打算繼續回答對方的話。
這句話被祁歲安無視了,對方先是被穿刺魔扭曲了自我,又被祁歲安用鬼燈和魂戒進行控制,所以精神和心靈不可避免的出現問題。
「城堡的哪一個位置?」魔偶再問道。
猜想剛剛浮上了心頭來,那個玩偶就突然轉過了腦袋,好似要看透她心裏想法一樣。
那個被她認為是假冒的教會獵魔人,正在擺弄著一個玩偶。
祁歲安很懷疑,就這穿刺魔加上三個血族新娘,到底是怎麼生出這麼多的死胎來。
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升起的好感和慾望,她現在就想著把魔偶抱在懷裡瘋狂的蹂躪,只是這股衝動被她身上捆的結結實實的繩子給束縛著。
營養m.hetubook•com•com液有不少的好處,最簡單的就是易吸收和高營養,屆時完全可以不用排泄。
祁歲安很快就收拾好了衛生,並且搭建了個臨時實驗室,直接就把一個血族新娘放在了手術台上。
「行了,接下來你自己待著,等日行者來接你吧。」祁歲安對此也是沒有多少的想法。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魔偶同時開口了:「你是維勒利斯的嫡長女布蘭妮·維勒利斯,你知道你先祖的秘密嗎?」
其實很早之前,穿刺魔就盯上了日行者,只是因為各種瑣事,實在是抽不開身。
通過多態能量對她完成了約束后,這才開始了解剖。
「行了,我先給你吊起來休息一下,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畢竟他的所有計劃已經因為那個人類盜竊者徹底失敗了。
「太可惜了,這麼一來你的價值就低很多了。」祁歲安嘆了一口氣。
「這個秘密會伴隨著維勒利斯家族的消亡而消失。」說到這裏的時候,布蘭妮這才露出了笑容來。
說話顛三倒四、前後不同等毛病屬於正常。
「說實話,你們是一點衛生都不講。」祁歲安把三個血族新娘扔在了一旁,開始收拾衛生。
可現在換成祁歲安了,他比穿刺魔還更像最終boss,並且還是個絕情絕性的混亂邪惡人士。
「怎麼可能,日行者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我怎麼會布置陷阱埋伏他呢。」祁歲安毫不猶豫的就否認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教會的獵魔https://www.hetubook.com•com
人?」布蘭妮凝重地問道。
然後他就卸下了三個血族新娘,拖著她們就往隔壁的實驗室去。
這句詢問猶如魔音一樣灌入布蘭妮的腦海里,同時伴隨著某種令她無法抵禦的衝動。
因為她發現身旁還倒吊著三個極為眼熟的怪物,正是穿刺魔的血族新娘。
可惜日行者是男的,而他也是男的,否則日行者絕對是最好的血族新娘了。
她不知道,所以無論對方如何控制自己,都不會泄露這個秘密。
「他就在城堡里。」布蘭妮很想要阻止自己繼續說下去,臉上都帶上了驚恐的表情。
至於那個可能是假冒的獵魔人,很可能死於穿刺魔的手上。
「醒了就行,我有點事情要問你。」祁歲安隨手把魔偶往前一推,直接就來到了布蘭妮的面前。
「等我完成蛻變,再回來殺了你。」穿刺魔回頭看向了維勒利斯鎮的方向,自己還是第一次輸的這麼慘。
她的待遇稍微好上一點,雖然依舊被捆著,但沒有被吊著,而是被安置在了一張椅子上。
「還有機會,詛咒之子、日行者,他的身上完美融合了父親和亞伯力量。」
只能暫時這麼處理了。
「主人,她並沒有說謊,如果她真的知道,早就被穿刺魔給拿到手了。」魔偶的腦袋三百六十度旋轉了過去,對祁歲安說道。
因此她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被抓回來了。
祁歲安翻了個白眼:「他只讓我救人,你只要活著就行。」
「等等,那我吃什麼。」布蘭妮https://m.hetubook.com.com反應過來,趕忙問道。
「如果我能夠獲得他的血液,可以成功!」
「那麼他在哪裡?」魔偶繼續問道。
自己終究還是慢了一步,不僅沒有取走血族聖器,甚至連他的三個血族新娘都沒能帶走。
正常的劇情應該是他和布蘭妮一起同生共死,險之又險的和穿刺魔周旋,在這個過程里俘獲對方的芳心。
「只是相較於日行者的完美狀態,血族新娘實在是太過於粗糙了。」
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刺|激,無非就是激素上的感官,想要他完全可以自己合成。
祁歲安聽到這腦補,也是無語了。
不過他沒有否認自己要殺日行者的意思。
他可是記得血浴女王給過這個人類盜竊者的情報,雖然他沒有細看,但卻也知道對方當時並沒有這麼強大。
他如果真這麼脆弱,也不至於在遇見祁歲安之前都是超然物外的穿刺魔了。
然而這對於祁歲安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說實話,我都覺得他在暗戀你,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捨得。」祁歲安不由得調侃了一句。
所以掛三五個月都不用擔心會拉兜里,主要是他並不清楚日行者和他的大軍會什麼時候到。
對方不知道,就算是祁歲安進行拷打折磨,不知道還是不知道,根本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在布蘭妮她看來,這個玩偶似乎是活的。
真要邏輯清晰且自我正常,那才有問題在身上。
所以對方才會再一次盯上自己。
穿刺魔德古拉順利逃離,然而他的神色卻極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