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布衣,百折不撓者

這對於祁歲安來說就是良好的崛起時機了。
祁歲安看了一眼書籍,封面上寫著《金剛掌》,並不是什麼隱秘。
「大師慷慨。」祁歲安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想要讓他們的爭端不要再繼續擴大,以免影響到民生。
祁歲安就不相信行渡寺上的人看不出來。
單是這一點,就比耕種佛田要強。
祁歲安現在再去行渡寺,自然不如當初在居住時的方便了。
據說動手的不再是道統三境界的舉人、法師以及道長,而是第四境界的貢士、高僧和真人了。
主要是儒家和朝廷捆綁的太深了,所以真要選擇仕途,會過早的和儒家產生衝突。
「而且想要轉變身份,也是需要契機的才行。」祁歲安所說的契機自然是旱災了。
這些才是明覺要給的方便。
有僧人下來巡查一番后就沒有了後續。
這就意味著歸雲城三家道統勢力的最強者動手。
不止是佛家道統如此,儒、道兩家的道統也是如此。
「過獎了,只是希望施主莫要沉迷武藝,應當以農事為先。」明覺跟著提醒了一句。
大概就是五五分了。
內容他看過了,和沒有勁力的古武術有點類似,只不過在道統里並非是主流,也就只有在第一境界的沙彌和第二境界的比丘的時候會有用。
隨後看向了自己所創造出來的道統,名字暫時沒有,但卻是以百姓這個身份作為基礎創造出來的。
這可是他親自推演出來的,越級強殺都做不到,豈不是太過於和-圖-書拉胯。
「好讓藏經閣的僧人予以施主一個方便。」
祁歲安上了田埂后,明覺這才從懷裡取出了一份書籍來遞給他。
只是河道水線現在也是肉眼可見地往下掉,不少耕種佛田的農夫也把這件事往上報了。
「我想著尋一個時日,然後自己抄錄下來,在閑暇時翻閱。」祁歲安直白地說道。
只是這倆祁歲安也就考慮了一下,並沒有選擇。
不管百姓幹什麼工作,最終只會流向這三家以及朝廷。
說對普通人好吧,那也是在態度上,甚至都寫進道統的經文里,可在實際利益里動手是一點都不手軟。
除非是那些個進士、羅漢、真君前來查看,否則根本就看不出祁歲安有什麼變化,就如同路邊野草一樣普通。
佛田耕種,大概是二稅一。
屆時朝廷自顧不暇,儒釋道三家之爭,結果就是王朝末年了。
「明覺大師代我多謝慧信大師。」祁歲安收了下來。
不是行渡寺不想解決,而是歸雲城的道統之爭激烈程度再一次提升了起來。
並且這個身份必須還以布衣為前置,不能形成有較大的跨越。
不然大多數有自己田地為自己耕種的農夫,其實一年下來只要收成好,扣去各種稅後,能給自己留個七成左右。
所具備的神通,被祁歲安稱呼為百折不撓。
到了第三個境界的法師就失去了作用,畢竟只是用來打基礎的,基礎階段過去了,那就沒有用處了。
道統境界是身和_圖_書份的提升,並且以此獲得對應的力量。
人都活不下去了,會出現什麼情況顯而易見了。
而且這些產業可不止是田地,還涉及了藥材、布帛等等各種產業。
至於所謂的潛在力量無非就是命硬一點,配合堅韌和毅力,能夠活的更久。
「施主好心性,可惜年歲過大,若是再年輕個三十歲修行,施主最少也是一個法師。」明覺感慨了一句,隨後說道:「既然如此,我便給施主書信一封。」
只是他暫時還沒有構思好下一個境界的身份。
哪怕祁歲安有著慧信的關係,這個田稅也是沒有辦法減免的。
因此各地都在維持平衡,可哪怕如此,失控也是常有的事情。
「接下來又得去種田了,算了,就當做是扮演好了。」祁歲安略微一思索,則是開始了行動。
「這是我們行渡寺里給沙彌、比丘打熬用的武藝。」
否則脫產的超凡者,從里來的資源修鍊?無非就是往下壓榨唄。
類比的話就是韭菜了,被割了還能再長出來。
可以說整個歸雲城的一切,都是被這三家給壟斷的。
「河道都開始干,田地里也不好受。」祁歲安所在的佛田沒有受到影響。
所以也算是有一條活路在。
至於動手的原因,也很簡單,歸雲城的城主代表朝廷,把這三家道統勢力的本地負責人召集在一起。
只是相較於三大道統,祁歲安的布衣更為內斂,甚至神通都沒有任何外顯,也不具備能量。
和*圖*書歲安一創造出道統·布衣后,直接就完成了晉陞,成為了一名道統超凡者。
「施主客氣了,若是無事,我就先行一步了。」明覺大師說著,就要離開了。
「雖說施主沒能成為佛門中人,效果或許不盡如人意,但卻也能夠為施主多一點保障。」明覺解釋著。
好在朝廷的比例那麼高,也就只是十稅一,相當於這還得再分出十分之一的糧食出去。
也就是沒敢殺官,最後停了手,不然城主都得死。
「對,正好我要下山,慧信師叔托我給你送點東西,這段時間他太忙了,實在抽不出身來找施主。」明覺說著,伸手拉了祁歲安一把。
或許會有細微的不同,但比例大多都不會變。
現在已經初現端倪了,如果儒釋道三家道統勢力沒有進行干預的話,那麼這個火藥桶必炸無疑。
平民百姓不就是這個特徵,祁歲安作為布衣,也具備了對應的隱匿……好吧,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隱匿能力,只是單純的平平無奇而已。
基本上所有佛家道統都會有這一門,只不過內容會有不同,但最終的功效都是用作強身健體。
實在是無暇顧及,連帶著慧信在安頓好他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一次。
「我一猜施主就在這裏。」明覺的聲音傳了過來:「施主種田真是一把好手,幹活乾脆利落。」
擁有超乎尋常的堅韌和毅力,在極端困苦的環境下堅持生存,就激發出潛在的力量。
耕種佛田的人,要麼是沒有自己的田地,和-圖-書要麼就是一心幕佛。
一般來說,想看可以,但是抄錄是不行的,而且祁歲安也沒有紙墨筆硯,肯定得從行渡寺里拿了。
祁歲安在行渡寺上又待了七天的時間,在佛法的修鍊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展。
三家道統只有在第三個道統境界才能夠正式獲得超凡力量,但祁歲安不一樣,第二個境界就可以了。
說是十稅五,但是收稅的人也不是行渡寺的人,而是外包出去。
比如他可以選擇衙役也可以選擇盜賊,前者是布衣走上仕途,後者則是走上歧路。
此外,留給自己的那一半糧食,還得給朝廷交稅。
「自身體質提升,我這算是非常能打的農夫了吧。」
逃難、造反,總會有一個的。
祁歲安看著站在田埂上的明覺,一邊說一邊靠近:「明覺大師是來找我的嗎?」
祁歲安心下一動,隨後開口問道:「明覺大師,不知道我能否去廟中,再看其他的武藝?」
明覺被祁歲安這麼一問,也是停下了腳步:「當然可以,只是施主每日農活,恐怕沒有那麼多時日脫身吧。」
至於抵禦強敵嘛,就別想了。
這也很合理,畢竟歸雲城的城主他也要政績,特殊時期是特殊對待,然而也不能鬧的太難看。
「序列1不對,應該是道統基礎·布衣。」
祁歲安在昨日也聽說過了,不久前歸雲城裡爆發了一場大戰。
「三大道統第二境界的遇到我,只要被近身,打死他們不算是難事。」
「吃人,都講究這些,真不一和-圖-書般。」祁歲安覺得非常的割裂。
道統跨越境界層次是需要超規格沒錯,祁歲安所創造的道統就很符合了。
主要還是慧信給他安排的地理位置好,只要河道還沒有完全乾掉,祁歲安的田地就不缺水。
只要每年收上去的糧食足夠,就不會受到苛責。
剩下的糧食倒也夠一年的了,運氣好點還能有富裕。
然後就成這個樣子,打得是難解難分。
所以祁歲安想要突破境界,那就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才可以。
之前幹活就很輕鬆,現在幹活就更加輕鬆,沒用多長時間,就完成了工作。
到時候他一大開殺戒,是很的會出現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情況發生。
「而且旱災來了,不僅沒有下雨,溫度也沒有下降。」
畢竟平民百姓只能穿麻布衣服,不像是富貴人家穿綾羅綢緞與絲綿織物。
所以並不是什麼人都想要耕種佛田的,只是迫不得已。
最後慧信也只能給祁歲安在行渡寺山腳下安排了點佛田,並且幫他置辦了屋舍產業后,讓他繼續種田。
「還得當一段時間的平頭百姓才行,身上的潛在力量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還是那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祁歲安隨口說了一句。
然後就談崩了,在城裡直接大打出手,連帶著城主府都被三人給打成了廢墟。
只是因為他有關係,所以屆時來收稅的人不敢耍什麼小動作而已。
所具備的神通自然也會出現不同。
所謂布衣,並不是單單指衣服,而是借指平民百姓。
上一頁